第95章 陸青崖早就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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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被嬤嬤攙扶著朝著裡面走來。

飯館的地面有些髒東西。

嬤嬤差小宮女往地上鋪了個毯子,公主這才踩著毯子走到裡頭、

接收所有人注意力的長公主飽含深意的視線落在靈韻郡主上。

“靈韻這是做什麼,拿著簪子往脖子上捅咕什麼,是不想活了麼?那快些動手,別浪費我時間。”

長公主聲音慢慢悠悠,視線落在靈韻郡主身上。

心道幸好她來了一趟,不然鐵芯的孫媳就被囂張跋扈的人給欺負了。

承安王一家子起的就是吉祥物的作用。

不好好當吉祥物,跑出來做什麼。

“長公主。”靈韻郡主嗓子幹癢。

盯著長公主她再也說不出以死威脅的話。

這位是會真的看著她去死的。

要知道皇上奪嫡時,好些個有競爭力的皇子都是這個心狠手辣的長公主殺的。

連那些手足親緣都不顧,她這個隔的有些遠的郡主算什麼。

她只是想要弄死蘇寧華。

沒真的想找死。

“繼續啊,怎麼不繼續啊!”長公主繼續問。

靈韻郡主癟了癟嘴,思考著這會兒應該怎麼做,只是她想不出解決辦法。

最後眼睛一翻,閉眼躺在地上。

沒有什麼比昏迷更靠譜的法子了。

瞧著靈韻郡主舉動,長公主輕笑一聲。

這手段,真不夠看啊!

長公主掃一眼身後的嬤嬤:“去送郡主回去,外頭風大雪大的,萬一出點什麼事兒,都沒辦法交代。”

“諾。”侯在長公主身後的嬤嬤朝著靈韻郡主走去。

蘇寧安看見長公主到來後,就悄悄溜走了。

她心裡有數,長公主在這裡,靈韻郡主也不能做些什麼。

今日算是白出來了。

她惱恨靈韻郡主沒用。

披著白色的斗篷,走在風雪裡,悄悄順著原路回到侯府。

回去後,環姑給燒了熱水,讓她沐浴一番,而後又說道:“方才姑爺來了一趟,我說您去給夫人準備食材去了!”

“嗯,那讓下面人燉個雞湯,一會兒我端著送到婆母那邊。”

蘇寧安出去一趟沒有完成目的,本來還有些不爽。

但是回了侯府以後,心情慢慢恢復一些。

這幾日,鄧氏的精神頭明顯不夠用,白日裡睡,夜裡也睡。

也就吃了她燉的雞湯或者燕窩後,能清醒一會兒。

原先給鄧氏燉湯用的都是上好的滋補的人參,這會兒麼,白菜根加著一些劣質參須就能應付。

鄧氏也沒有那麼多心眼去區分參湯滋味了。

這次靈韻郡主雖然沒有把蘇寧華如何。

但是,靈韻郡主應該已經相信了陸將軍活著的笑意。

這一來,日後只要有機會,少不得會動手。

……

朱雀大街飯館裡。

靈韻郡主被帶走後。

常嬤嬤自動挪到長公主身後,照料長公主行動。

其他人反應過來後,連忙給長公主問安。

長公主抬抬手便免了這些禮節。

文硯則是趁機朝著隔壁酒樓走去,他去了二樓,精準的掃描靠窗的那桌。

小二正在打理桌面。

文硯摸出個荷包問道:“打聽一下,方才何人坐在這裡?”

小二捏了捏荷包,轉身面對牆壁,將荷包開啟,瞧見裡面結實的銀子,臉上瞬間露出笑:“是個姑娘,沒帶丫鬟也沒帶小廝,來了以後就神神秘秘的,還有斗篷擋著臉。”

小二說道。

文硯皺眉視線掃過桌面上的茶盞。

白色茶碗上殘留一些紅色胭脂。

他凝眸,拿出手帕,將紅色給擦下來。

仔細收好,離開這處。

靈韻郡主竟然知道將軍甦醒。

訊息誰傳出去的呢?

他心裡有了懷疑物件,又覺不可思議,老夫人管家很嚴格的,會有人有機會傳出去。

他悄悄回到飯館。

去後頭給馬洗澡。

順便跟著幾個退伍的老師傅說話。

這些原本屬於飯館肱骨人員的老師傅,對當下的生活還是非常滿足的,畢竟飯菜好吃了許多。

開張頭一日營收就比他們經營時多。

而且,更乾淨了。

飯館大堂。

長公主視線落在蘇寧華身上,臉上露出笑來說道:“你這孩子可真出人意料,怪不得鐵芯那般喜歡你。細心和善,還有這麼一手好本事。”

“長公主您過讚了。”

蘇寧華笑了笑,在長輩面前說話不急不緩,不管對方問了什麼,她都句句有回應。

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長公主越看越喜歡。

“讓廚子在做一桌那樣的飯菜,本宮送人。”長公主開口。

蘇寧華立馬安排下去。

後廚的廚子再次忙活起來。

原本他們以為這麼大的雪,即使開張了也沒什麼生意。

現在麼,他們有種感覺,即使大雪瀰漫,飯館的生意也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甚至,能跟對面酒樓一般。

長公主跟蘇寧華說話間隙,會詢問沈柔一些不輕不重的問題,也會照拂到朱清,甚至連錢氏,她都能找到話題。

比如,秦家最近低價售賣的那些糧食跟藥草。

糧食都是最下等的陳糧,藥草也是最常見的,但是此刻最急需的。

長公主還表揚了秦家:“憂國家憂,不趁機發國難財,秦家很不錯,日後若是遇見解決不了的難題,可以來長公主府尋本宮。”

錢氏臉瞬間紅了,這還沒有給長公主捐贈今年收益呢。

就被誇了。

還賣了人情!

沈柔跟朱清聽著長公主的話,二人心裡都千迴百轉的。

等廚子將最新出鍋的飯菜提出來後,長公主才離開此處。

長公主離開不久,沈柔跟朱清也跟蘇寧華道別。

今日發生的事情,有些得需要跟家裡交代。

風雪大,路不好走。

蘇寧華目送她們離開。

離別時,沈罡湊到蘇寧華身邊:“你這裡飯菜味道好,我會多帶好友過來的。”

“那多謝沈小侯了。”

“不客氣不客氣。”沈小侯開口。

他說話時發現她眼裡沒有鄙視跟不耐,她看他時的目光跟看沈柔或者朱清,亦或者那什麼草原獨狼一般的秦錚都一樣。

這眼神,讓他開心的很。

他心下決定,將所有想要走他路子的人都帶來飯館吃飯。

沈家馬車跟朱家馬車離開後,錢氏帶著秦錚也來告別。

方才那郡主叫破陸青崖活著的訊息。

錢氏便猜測,外甥女定然會有的忙。

這一來,她們早些離去才是。

人一走,飯館冷清下來。

這時文硯來到蘇寧華身邊,將擦了唇脂的手帕拿了出來。

“方才有人在隔壁酒樓遙望,小的去隔壁查了一番,小二說是女子,年紀不大,這是從茶碗上擦下來的口脂。”

“這顏色?不是蘇寧安使用的麼,是她麼?”蘇寧華說著思考起來。

她心裡覺得是蘇寧安的可能極大。

不過,還得驗證了再說。

長公主的馬車行走在去往皇宮的路上。

坐在長公主旁側的常嬤嬤一臉嚴肅的說道:“公主,方才靈韻郡主在那飯館鬧事時說,陸小將軍醒了,老奴覺得,她沒扯謊。”

長公主摸了摸被狐裘蓋著的雙腿。

眼睛輕輕眯起:“醒了麼?”

她又想到最近今日靜北侯府的不對勁。

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啊!

可真是,瞞的真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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