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蘇寧安撞柱(1 / 1)
承安王府。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親自將靈韻郡主送到承安王手裡。
還傳了公主口諭說道:“靈韻郡主似乎精神有些不對,勞煩王爺好生看管,莫要讓她繼續自殘。”
承安王張口,結結巴巴說了一串話。
嬤嬤耐心聽著。
聽完後,又說道:“靈韻郡主身邊離不開人,勞煩王爺多費心。”
“會會的,嬤、嬤嬤告告知公主,我這次一定定會看好人人!”
嬤嬤聽完這話,才從承安王府離開。
嬤嬤轉身離去後。
靈韻郡主就睜開眼睛,她捂住脖子,疼的五官都差點皺巴一下。
視線落在承安王身上:“父皇,陸青崖醒了,他醒了,女兒要嫁給他,父王您就不想把女兒嫁給一個有本事的人麼?
陸青崖他已經醒了,可以……”
靈韻郡主一句話還沒說完。
承安王胖胖的臉上全是震驚跟憤怒。
聽著開口閉口的嫁出去,嫁給他。
他心裡就無端端想起上次趙明德的警告。
他火氣上來,對著她一巴掌扇過去:“關,關起來。”
他發火,都那麼慢吞吞的。
靈韻郡主捂著臉,看著他眼裡全是不可置信,她被打了。
又被打了。
她不是父王最寵愛的郡主了麼?
“父王,陸青崖醒了。”
“昏昏迷時時候後,你不嫁,現在人醒了,你你這是不知廉恥恥!”
承安王開口,對著靈韻郡主發火,只是他這慢吞吞的語速讓威嚴少了幾分。
她根本不在意她的態度。
承安王見她不聽教誨。
只能讓人把她關起來。
靈韻郡主盯著他背影,眼睛瞪大憤怒跟不滿一點兒也不掩飾。
沒人幫她!
她自己幫自己。
她只是被關起來,又不是被弄死了。
靈韻郡主心裡那團火更熱了。
……
宮裡。
長公主入宮後,順利來到溫室殿。
皇帝還在忙碌,身上披著玄色大氅,看上頭紋路是沈貴妃擅長的針腳,她收回視線。
將食盒遞給趙明德。
“這是本宮從外頭帶進來的,去,按流程驗毒。”
趙明德應了一聲,不帶詢問皇帝的,轉身拿著銀針跟小勺,尋了個內侍驗毒。
皇帝將手裡的毛筆擱在一旁。
輕咳幾聲,問道:“阿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聽聞你近日胃口不佳,帶了些新鮮吃食,探望一番。”長公主盤膝而坐。
“那些狗東西,就喜歡在外頭胡言亂語!”
皇帝瞥了一眼趙明德。
眼裡帶著警告。
趙明德訕訕笑了一下,低頭假裝沒看到。
皇帝胃口不佳,後宮訊息靈通的都能知道,更何況是長公主了。
長公主笑了笑:“你警告他們做什麼?過來看看我帶來的東西,保管你喜歡。”
皇帝解開身上的大氅,一同去用膳。
坐在桌前。
皇帝瞧著擺著的飯菜,眼裡閃過驚訝:“這些烹製法子,往日還沒見過。”
“嚐嚐合口不。”長公主開口。
皇帝首先嚐試的鍋包肉。
酸甜口味,加上入口一嗆,皇帝本身沒什麼胃口,但是因為長公主在,加上的確稀罕,便多吃兩口。
而後看向那些糕點。
這點心的香味可真霸道。
要知道,御膳房那些白案師傅做出的糕點可以說是整個大周的頂尖水平。
然而,放兩上桌後,只要不入口,幾乎嘗不到味道。
這般熱乎的點心,還帶著奶香跟甜味。
皇帝淺淺嘗試一番。
長公主坐在一旁,柔和的目光落在不知不覺胃口開啟的皇帝身上。
皇帝登基近三十年。
原先衝動的人也變得這般不怒而威,天家儀態更是渾然天成。
這讓她想到當初的父皇,也是這般。
只是,父皇年邁不放權,下面皇子競爭激烈。
原本19個皇子,到新皇繼位,只剩下她跟皇帝兩個人活著。
現在太子地位穩妥,但是齊王跟晉王日益年長,加上此刻的皇帝對太子時常不滿。
長公主在心裡嘆息。
她不想看到龍爭虎鬥。
但是……
有些事情不是她說的算,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甚至關乎下一下繼承人的話題,提都不能提。
皇上雖說是她弟弟,但是也是皇帝。
“我聽說,陸青崖醒了。”長公主開口。
皇帝拿筷子的手微微頓了下:“嗯,醒了,他要求朕保密,正好他身體也需要休養,朕就允了他。”
“他可有說,跟北狄勾結的人是誰。”長公主問。
皇帝放下筷子:“當時局勢緊張,他帶著三千人對戰三萬又是混戰,還被自己人從背後偷襲,他知道的也不多,能撿回一條命,就是僥倖了。
不過,朕估計他這會兒偷偷摸摸的查著呢,只是,朕都沒來得及查到,就死了不少人。
過了大半年,他想要查到什麼,難!”
長公主聽見這些話,眼裡多了幾分憂慮。
敢讓齊王在邊塞遇險的,能有幾個人?
目的是什麼?
“賞梅宴可安排好了?太子還是太過於溫吞,來錢的法子多的是,他一個也不用。”皇帝開口,話語裡的不滿快要溢位來了。
長公主連忙勸說:“溫吞攻擊性差,只要身邊有賢良為佐,守成不是問題。”
皇帝沒再繼續。
他要的可不是守成。
“這些飯菜不錯,皇姐可願忍痛割愛,把廚子送膳房幾日。”皇帝問。
長公主臉上露出笑:“那不行,這是從飯館帶來的,若膳房廚子學會了,那跟後宮所有人都掌握了有什麼區別,飯館甭想掙錢了,你若是想用讓趙明德每日去朱雀大街買去。”
皇帝啞然。
他不會刻意跟長公主對著幹。
她想護著那飯館,那就辛苦趙明德,這般想著瞥過去一眼。
趙明德察覺到後,連忙應聲:“老奴去買,老奴好些日子沒出宮了,也想活動活動。”
靖北侯府。
蘇寧華回到府邸後。
便直接去了二房尋蘇寧安。
蘇寧安剛從鄧氏那邊回來,陸青鴻站在她旁側。
他這會有了五萬兩銀子,對未來有了幾分把握。
他說道:“母親這幾日情緒起伏大,辛苦你了。”
蘇寧安搖頭:“不辛苦的!”
鄧氏已經給她造不成威脅了。
她正想著,身前突然出現一道陰影。
她抬頭看向蘇寧華,蘇寧華盯著蘇寧安嘴唇的春脂,再看手帕上的顏色。
一模一樣啊!
她盯著蘇寧安冷冷開口:“你可真大膽啊!利用靈韻郡主找茬,還在酒樓二樓看熱鬧,可惜被文硯看見了!”
蘇寧安心臟一窒,差點露出破綻,她不敢承認,連忙狡辯:“姐姐說什麼,我今日一直在家裡。”
對上蘇寧華冷笑,她心裡一陣突突。
她哪裡露出破綻了?
明明……
她一早就逃離了。
總不能是靈韻郡主交代了吧!
她心裡惴惴,轉而看向陸青鴻:“夫君,我今日一直在家裡!我沒見過郡主,也沒去什麼酒樓。”
陸青鴻拍了拍她後背,往蘇寧安身前一站,盯著蘇寧華:“你個毒婦,又想迫害寧安,我今日一直陪著她,對她行蹤最清楚不過!”
“蠢貨!”蘇寧華瞥他一眼。
蘇寧安陡然想到靈韻郡主裝暈戲碼。
她盯著蘇寧華,咬著嘴唇,一臉委屈:“姐姐不信我,我以死證明清白便是!”
說著她往柱子上撞過去。
她請教過環姑,知道碰觸哪裡能速度流血看起來嚇人,還不容易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