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皺雷音這個人,正經麼(1 / 1)
方嬤嬤跟在蘇寧華身後離開榮喜堂,幫著聯絡老夫人派出去的人傳遞訊息,將二房那邊主辦的宴會流程跟安排給摸索透徹。
眼下,還算風平浪靜。
不過,方嬤嬤只是簡單探聽一下準備的飲食水酒,就忍不住撇嘴。
“二房那邊太過於小氣了,準備的酒是九醞春酒,要知道來了不少女客,女客怎麼可能在宴會喝這個。
雖說九醞春酒是貢酒,但是烈啊!
正經人家要分別為男女桌準備不同酒水。
女客更需要一個果酒或者茶水,九醞春酒這樣的不適合。
像桃花酒、梨花醉、梅酒,就合適不過,淺嘗一下湊個氛圍,不會出現醉態……”
蘇寧華聽見方嬤嬤唸叨悄悄記在心裡。
這是日常生活中需要掌握的技能。
“還有那些菜品,好些都是瞧著花裡胡哨的,其實沒什麼吃頭!”
方嬤嬤再次搖頭。
關鍵還有:“把人弄湖邊賞月,府邸那小湖引入的是活水,這會兒雖說過了年,但是今年冷啊!
夜裡去湖邊玩,涼風一吹,少不了會傷寒。
這哪兒是能賞月的地方。
最關鍵的是湖邊都沒弄個圍欄,若是有誰掉進去,冬日的水透骨的涼,若是因此壞了身體……"
方嬤嬤一邊說一邊搖頭。
舉辦宴會,招待客人。
可不是輕鬆的事兒。
得有人幫著領著將注意事項給安排了。
兩三次後,就能熟練,二房那位,瞧著聰明,辦起事兒來怎麼一點章程都沒有。
就算自己不懂,那也得找個懂的問問。
鄧夫人也沒死,怎麼就不管了。
方嬤嬤又唸叨。
蘇寧華再次聽見鄧夫人的名字。
想到自己之前的懷疑。
她臉色微變,皺起眉頭。
視線落在清屏身上:“跟廚房的人說一下,飲食用品都好生檢查,就連水都得仔細看管好,這樣派人輪流守著水井,不許旁人靠近。”
她上一世看過一些小說,裡面人惡毒的時候可以往水裡下毒。
她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
但是,得為自己身體負責。
清屏點頭。
夫人這麼說定然發現了什麼。
她只需要下去傳話便是。
午膳過後,陸陸續續的有人來。
管家在外頭迎接,蘇寧安招待女客。
老侯爺協同陸耀生拉著陸青鴻,應付前來的男客。
這時。
朱清跟朱玉明一同來到侯府。
裡頭負責招待人的蘇寧安聽見朱清名字,倒是沒什麼反應。
到目前為止,她都不知道老侯爺跟陸青鴻已經把朱清當成潛在的二房管事兒人。
她眼下也想跟朱清這樣的貴女當朋友,這樣日後方便借勢。
想到蘇寧華那賤|人使了陰謀詭計提前一步跟朱清交好,她就不爽,有一種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好友被搶了的感覺。
她比那賤|人有內涵的多。
想來如朱清這樣的貴女,定能發現她的內涵。
她主動起身,將正交流的女客落下,起身拉著朱清的手,滿眼含笑的:“朱姐姐過來坐,你能來侯府赴宴,我特別驚喜,原以為你跟長姐交好,會不跟我好呢,瞧見你過來我就放心了。
畢竟我那長姐跟我,算了不提她了,正好我準備了一些碧螺春,滋味……”
“不用了,我去找世子夫人說說話,二少夫人繼續忙便是。”
朱清聽著蘇寧安這一串子的話,耳朵抽搐一下。
這是在她耳邊說寧華壞話麼?
還說著的這麼含蓄,含蓄中帶著幾分直白。
以為她是傻子聽不懂麼。
朱清說完,帶人離開花廳。
蘇寧安看著朱清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
明明祖父舉辦宴會招來的客人,本就應該她招待,怎麼就去靜竹院了。
那賤|人……
這麼喜歡搶風頭。
這麼喜歡搶屬於她的好友。
蘇寧安見朱清背影消失在眼簾,回頭打算繼續跟女客說話,誰料這女客對她也淡淡的,不似剛才那般熱絡。
她心裡暗恨,這人定然是看朱清不與她交好,才這般。
都怪蘇寧華。
若不是她搶走朱清,眼下這人怎麼會對她這般冷淡。
還好陸陸續續有人來,她笑臉相對,總會有人好臉對她。
她這才不至於冷場。
靜竹院裡。
朱清剛進去,就把朱玉明推到陸青崖所在的房間。
她則是去尋蘇寧華。
朱清說起蘇寧安:“你這個妹妹,可真不一般,還想在我跟前說你……”
蘇寧華聽見朱清的話,陡然想起什麼。
她扭頭看向白蕊。
對著白蕊說道:“不是有幾家千金臉爛了麼,告訴她們,她們爛臉的原因是蘇寧安鋪子裡那些脂粉造成的。”
白蕊聽見這話立馬朝外走去。
把訊息傳出去,還得速度一些讓人查不到蹤跡。
需要花錢。
花很多錢。
還好,靜竹院有錢。
朱青一臉驚訝:“我也聽聞近日好些貴女臉皴裂,幹皺,沒光澤,嚴重的還會長出很多黃斑,竟然是那些脂粉造成的麼?”
蘇寧華點頭:“那些脂粉裡含鉛量超標,長時間貼敷在臉上會讓臉受傷。”
“那家水粉我聽說過,用在臉上細膩白皙,一點兒都不卡也不起皺,喜歡的還不少,就連國子監祭酒的小女兒也喜歡,竟然……”
想到臉部變得乾巴皺巴。
朱清就忍不住搖頭。
有點可怕!
女子對臉很在意的。
“可不是,麼,得虧你沒買著用。”蘇寧華說。
朱清笑了笑:“還不是你那面膏鋪子弄出來的活動,每個買面膏的都得背誦一句話,左右兩個鋪子不是一個東家,請謹慎分辨,出了岔子別找錯人。”
“你那鋪子裡夥計都這般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我如何能購買。
怎麼說也是你好友。
你跟那邊不一起玩,我也不玩!”
說完,朱清笑容更深了。
她們這些出身,根本不能太自由的選擇好友。
面對一些小孩子之間鬧騰,也不能隨意站隊。
從小就被教導要對每一個人都尊重。
但是……
她長大了,想叛逆一下。
想要某些時候堅定站自己好友那邊。
那會讓她有種異樣的心理滿足感。
“好,我們一起玩。”小孩子氣的話說出來,二人都笑了。
笑完以後,二人說起沈柔來。
“可惜了她在宮裡,不然今日能一同出來。”
“她進了宮,算是完成了婚配,你呢,有動靜麼?”
蘇寧華問。
朱清笑著點頭:“年前便訂了婚約,不過不是什麼世家權貴,因此外頭不知,是南邊白鹿書院院長的兒子鄒雷音。
白鹿書院老院長是父親的老師。
皺雷音這個人……”
見蘇寧華認真傾聽,沒有不耐的目光,她便繼續說起來:“皺雷音這個人,有些經歷,一直養在老院長身邊,我父親說他是個極為有自制力的人,身旁並女子,而且經歷也頗為豐富,少年時突然對經書感興趣,剃度出家,唸經五年,將大周寺廟走了一個遍。
發現佛並未佑世人。
又還俗讀書,去年考中吳郡會員。
今年來京參與會試,人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
帶著一些傳奇性。
蘇寧華腦子裡閃過一些不正經的文案。
上輩子手機經常彈出廣告,諸如什麼《佛爺太子,妖嬈侍妾勾入魂》
《出家皇帝,通房引你上癮》
不過,這個皺什麼的,應該沒有侍妾跟通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