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錢祖父撥的怎麼當時你當家,不是這樣麼(1 / 1)
葛梅霜不敢隱瞞,將事情全部說的清清楚楚。
老侯爺聽見鄧氏死的一瞬間,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讓陸耀生這幾日多陪陪鄧氏,沒讓他在慶鴻新婚夜就把人宰了。
宰殺妻子!
還是大喜日子!
這名聲,臭了!
“幾時的事情。”老侯爺問。
葛梅霜聽了聽打更聲音:“快兩個時辰了。”
“……”快兩個時辰了,竟然沒有一個人通知他。
老侯爺這瞬間的差點裂開。
完了!
二房名聲,沒救了!
姓薛的老太婆怎麼可能不把訊息傳的滿世界都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葛梅霜時眼裡多了歉意:“這事兒是陸家對不起你,你公爹那個人糊塗啊,你放心他不會干涉到你日後生活,等過上幾日,老夫就帶他去漠北。
京城靜北侯府,當家做主的人是你。
老夫離去那日,會給留一些護衛。
僅聽你差遣。
如何!
”
老侯爺一番話說的極為真誠。
葛梅霜眼下也只能苦中作樂。
畢竟,日後沒有公婆需要伺候,就連夫君,怕是也要聽她指揮。
這樣一來,日子倒也舒坦。
只是眼下難一些。
還會有一些流言蜚語。
不過,這些已經沒辦法阻止了。
她看向老侯爺:“梅霜聽祖父的。”
老侯爺鬆了口氣。
他這會是當真怕了!
若是葛家姑娘新婚夜要和離。
那京城侯府沒有一個能擔事兒的人,他在西北如何安心,那是怕不是要一直操心家裡。
那一來,精力勢必要分走。
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權利爭奪。
這個孫媳婦兒是娶對咯。
“如今一榮俱榮,你婆母沒了,眼下練個能主持事情的都沒,怕是需要你操持一番。”
老侯爺說。
葛梅霜垂眸,小聲說道:“夫君方才說,府中沒錢,讓孫媳用自己的嫁妝。”
“這個孽畜!”
老侯爺活了半輩子,頭一次懷疑當初將原配從村子裡接到京城的決定,是不是錯的。
他最寵愛的女人給他生的兒子孫子,都是討債的存在。
“他知之甚少,辦事需要銀兩,本侯親自給你批!”
老侯爺開口。
葛梅霜這才開始操辦。
她幼年時,祖母去世。
是嫡母操辦的,她當時一直觀察學習,還有其他人家婚喪嫁娶,需要她參與的,她從不湊熱鬧吃席,去了以後就想辦法跟在掌管事情的婆子跟主母身邊。
一點點的學。
畢竟,嫡母不會教她這些。
這才有經驗面對眼下的事情。
有了老侯爺授權,葛梅霜大刀闊斧的開辦,
甚至當日夜裡還處置了兩個陸青鴻安排給她的丫鬟。
原因麼,怠慢輕慢。
……
靜竹院。
蘇寧華得知二房事情是葛梅霜操辦後,微微驚訝。
而後垂眸。
看如今事情辦理這般順利,那葛梅霜怕是不好對付。
不過,當真是敵人麼?
她思考起來。
外頭天亮起來。
文毫再次出現在蘇寧華身邊:“顏畫那邊傳來訊息,說昨日夜裡,寧安姨娘給陸青鴻下了斷子絕孫的藥。”
“……”陸青鴻本來就不太行了。
下藥,不過多此一舉罷了。
不過,蘇寧安這事兒辦的,她竟然有些樂見其成。
若是陸青鴻知道了。
還真愛蘇寧安麼,她有些想看這個畫面。
等春凌打問出原身弟弟下落,就尋個機會讓陸青鴻知道。
屆時,蘇寧安怕是當真要被真愛打死了。
這一來,也算圓滿完成原身心裡的遺願。
讓蘇寧安被人唾罵,死都揹負罵名。
同日。
呂氏再次出現在侯府,昨日參與婚宴,今日麼,弔孝。
昨日記賬先生計的賬本是賀禮。
今日記賬先生又得不停忙活,不過這次是記錄帛金。
昨日來的人不少。
今日更多。
畢竟,婚事可以不來。
白事不來,那就有些仇了。
陸青鴻成婚蘇寧安可以不出來,但是鄧氏死了,蘇寧安就得出來。
於是蘇寧安就跟呂氏見到了。
蘇寧安想到昨日春凌彙報的訊息,視線落在呂氏身上。
嘴唇緊緊抿住。
好一會兒,情緒穩定下來後,才讓顏畫將呂氏請來假山這裡。
“娘,你看那葛梅霜從頭到尾都沒看過我一眼,若沒有錢財傍身,女兒怕是要被她欺負死了。
娘您疼疼我,支援點吧!”
呂氏看著蘇寧安此刻垂眸紅眼的。
微微動搖。
她如何願意讓自己孩子這般辛苦。
剛想同意,就聽見路過丫鬟說:“咱葛夫人跟之前那位真不一樣,每個辦事利索的丫鬟都給了賞錢,誰效率高,給誰的就多,還把月錢調整到以往了,日後不用摳摳搜搜了,
對比一下可就知道為什麼那位成了小妾,一點兒當家主母的氣勢都沒。”
“可不是,還是現在日子有盼頭。”
蘇寧安夜聽見這些話。眼睛猛地瞪大發紅,拿著手帕的手也跟著顫抖,這幾個丫鬟簡直放肆,竟然敢說她不是,找死的麼。
還有那葛梅霜,裝什麼大尾巴狼,陸家二房哪兒有錢。
這麼整。嫁妝沒多久就空了。
“你們站住!”蘇寧安叫住丫鬟。
說話的幾個丫鬟瞧見假山後頭的蘇寧安,悔的腸子都青了,她們怎麼就控制不住嘴巴。
怎麼就說了那些話。
要死了,要死了!
“見過寧安姨娘。”幾個丫鬟連忙低頭行禮。
“掌嘴。”蘇寧安瞥了一眼身後的顏畫,吩咐道。
顏畫往前走去。
丫鬟見狀惶恐不安,跪在地上。
雖然現在的葛夫人很好,但是寧安姨娘是二公子心尖寵啊!
若是……
“姨娘饒命,姨娘奴婢不敢了,以後不敢了。”丫鬟哆嗦求饒。
然而,蘇寧安根本不理會,讓顏畫把人往死裡打
有路過這裡的丫鬟見狀,連忙離開將事情告知葛梅霜。
葛梅霜心情算不得好。
前日準備出家,夜裡就沒睡好。
昨日夜裡,新婚夜,死人了,也沒睡好。
今晚還得守靈,估計也睡不好。
只能加班加點眯一會。
但是,怎麼老有意外發生。
這陸家。一點兒規矩都沒。
煩死了煩死了。
才一天,就煩的要死!
然而,她想要日後過的好,這掌家能力就得被老侯爺看見。
這樣才能在老侯爺離開後,接任當家做主權利。
葛梅霜喝了一口攙了黃連的水,頓時神清氣爽。
帶著人去假山那邊。
瞧著丫鬟臉被扇爛出血,連忙阻止。
“這丫鬟做錯了什麼,安姨娘這般懲罰,這大日子裡,就不要這般大動干戈了。”
葛梅霜說著。
視線落在呂夫人身上。
她對著呂夫人禮貌點頭。
而後盯著蘇寧安詢問。
蘇寧安冷聲說道:“現如今你管家,這丫鬟私下挑撥是非,以下犯上,說我壞話,誹謗主子,按規矩應該撕爛嘴!”
“挑撥是非,你們說了什麼?”
葛梅霜回頭看向丫鬟。
丫鬟哆嗦,若不說出情況,怕是葛夫人也護不住她們。
若是說了。
她們那些話確實不該說。
以下犯上了!
丫鬟慌忙間,找個了角度為自己辯解:“奴婢,奴婢們說,安姨娘當家時摳摳搜搜,月錢都給降低了不少,還是夫人大氣,端莊,像正經夫人,奴婢沒有說壞話,說的是實話,事實本就這樣!”
葛梅霜聽完,心情並沒好多少。
沒規矩,府裡丫鬟沒心眼還沒規矩。
她盯著蘇寧安眼裡閃過嫌棄。
先前二房當家的是這個,就是她把丫鬟給調|教成這樣的麼?
但是,這些丫鬟話裡話外對她信服。
也不能處置。
“即使實話也不是你們能說的,既然說了就得受罰,這樣,掌嘴二十,扣兩個月月錢,你們可有意見!”
葛梅霜問。
丫鬟自然沒有意見。
能活就好!
蘇寧安不服……
然而葛梅霜不慣著她:“她們說的也是實話,妹妹你聽不得實話嗎?”
蘇寧安咬唇。
呂氏也不爽。
她想開口,一抬頭對上葛梅霜警告目光:“呂夫人要參與侯府事情麼?”
呂氏嘴唇動了動,她沒資格。
她只是一個姨娘的母親。
蘇寧安氣急,說道:“你以為你什麼東西,又風光些什麼,眼下夫君注重你是因為你拿著嫁妝貼補侯府,等嫁妝用完了,看你如何風光!”
葛梅霜若有所思的盯著蘇寧安。
她這會知道陸青鴻為何惦記她嫁妝了。
有前例!
“嫁妝,什麼嫁妝,我的嫁妝好好的呢,你說辦喪事需要的錢麼,祖父給的!祖父給了好多呢,你當家時不這樣麼!”
葛梅霜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