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葛梅霜悔不當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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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蘇寧華洗漱一番,沒太在意清屏的話,畢竟她當真沒發現小平安跟她相似的地方,於是閉眼躺下睡了去。

侯府。

除了榮喜堂的老太太。

其他女眷都未睡。

蘇寧安守了後半夜,清晨天亮時被丫鬟扶著站起來,這瞬間只覺得腿軟腰痠,肚子也有些不舒服。

她連忙叫來大夫。

順便將陸青鴻也給叫到身邊。

將身體依偎在陸青鴻身上:“夫君,都怪我不爭氣,耽擱你送母親了。”

“無事,我呆會過去便是,你身體重要。”

府醫匆匆忙忙從外頭過來,把脈後皺了皺眉頭:“安姨娘是雙身子,飲食上不能虧待,還有受不得累,守靈這種事情切莫繼續了。”

說完看向陸青鴻。

陸青鴻視線落在蘇寧安肚子上。

他身體還沒有調理好。

加上母親去世那天。

他肚子疼了好一會兒,從那天之後,他身體更差勁了,甚至早上都沒有辦法起立。

眼下,他非常擔憂,若是一直起不來……

肯定能起來的,他出現這種情況因為焦慮,因為情緒過於激動。

因為他沒了母親刺激太大。

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定然是這樣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這般。

這一胎都得保住。

“你就不用去守靈了,該補身體就補身體,肉也好湯羹也好,該吃就吃,只是避著點人別讓外頭知道!”

聽著陸青鴻貼心的話,蘇寧安嘴角露出笑來。

新婚當夜,母親就沒了,這斷時間陸青鴻怕是不能跟葛梅霜同房了。

這會兒的蘇寧安根本不知道,春淇弄來的藥直接把陸青鴻弄不行了。

原本正常人吃了那藥,頂多就是沒了生育能力。

子孫袋裡的東西都是死的。

但是陸青鴻不一樣。

他只有一個囊袋,囊袋還還有些破破爛爛,吃了那藥以後,唯一的囊袋活力都沒了。

日後……

兩人都對自己以後有美好的幻想。

蘇寧安吃了些補湯便睡下。

陸青鴻看著湯盅裡剩下的人參雞湯。

抿了抿嘴唇,讓伺候的人都下去,而後將人參雞湯喝了。

他要在籍田禮上提皇上擋刀,那身體肯定得好一些。

不然他擋一下命都沒了。

這種情況,身體虛了可不行。

白日裡得偷偷懶,夜裡守一會兒就讓那些庶弟們分擔。

他則是來這邊也補一補。

陸青鴻喝了雞湯便起身離去。

剛回到靈堂。

就對上葛梅霜探究的目光。

他問葛梅霜:“今日有什麼客人來?”

他一開口,葛梅霜瞪大眼睛。

葛梅霜盯著陸青鴻的嘴。

這麼濃郁的雞湯味。

死的這是陸青鴻的親生母親吧!

怎麼有這麼不講究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這蠢貨日後行為可跟她掛鉤的,他裝也得裝出一個正常人的樣子吧葛梅霜後悔了,她新婚當夜就應該大鬧,回個孃家,將婚事攪黃。

這人太挑戰她三觀了。

陸青鴻見葛梅霜低著頭,用那種不怎麼善良的目光盯著他。

他皺起眉頭。

這瞬間突然想起上輩子。

那毒婦就經常這般盯著他。

他剛想說什麼,就被葛梅霜打斷:“你衣服髒了,牙齒上還有一塊菜葉,我帶你去更衣。”

陸青鴻聽見菜葉一瞬間,捂住嘴巴。

人就被葛梅霜拉著去往更衣室。

他擰著眉頭,衣服髒了?

守靈這事兒還能有不髒的衣服?

又是往地上跪,又是跟著奔喪的人一起跪靈堂。

這需要更衣?

心裡雖然想要詢問,但是他記得自己牙齒有菜葉,於是忍著沒問。

去了更衣室,努力漱口後還拿著個鏡子照。

確定牙齒上沒有菜葉後,用不善的目光注視葛梅霜:“你是不是不……”

葛梅霜不給陸青鴻問話機會:“你喝了雞湯。”

陸青鴻皺眉,盯著葛梅爽的不光多了幾分不愉。這種事情知道就是了,還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麼?

一榮俱榮!

這個葛氏也不聰明?

她不說誰知道。

葛梅霜盯著陸青鴻蠢樣子。

只覺得這人根本帶不動。

她本來也沒有想帶動過。

但是,也沒人說這人這麼的能拖後腿啊!

“你一說話就是滿嘴雞湯味,若是有貴客上來跟你詢問事情,你怎麼回答。”葛梅霜問。

陸青鴻陷入思考中。

雞湯肉湯補藥不能不喝。

但是,日後得改成晚上喝。

晚上沒那麼多人盯著他跟他說話,只需要跪著守靈就好。

見陸青鴻還思考。

葛梅霜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發疼。

讓陸青鴻在更衣室刷牙後,又從隨身帶著的香囊裡摸出兩片薄荷:“放嘴裡咀嚼一會兒,然後吐出來!”

“好!”陸青鴻配合起來。

將口中雞湯味除卻後,二人才一同走出來。

蓮花院裡。

蘇寧安睡著後不久,海石從外頭跑了過來。

對著蓮花院的丫頭說道:“要,要生了。”

“俺那婆娘要生了!”

海石頭一開口。

顏畫立馬輕聲將蘇寧安叫醒。

蘇寧安罕見的沒了起床氣。

“海石的妻子要生了,快快,讓那對神醫去接生,務必剖腹。”

蘇寧安說。

顏畫笑著點頭:“好的,奴婢這就去安排。”

顏畫說完急匆匆跑出去,將那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的神醫組合叫上,去往海石家裡。

海石沒在府里居住。

顏畫走出府邸後,將近走了一刻鐘。

這才到了海石家裡。

海石的媳婦正在生,走進院子裡就能聽見慘叫聲。

很快接生的那對老少走了進去。

外頭熱水燒的很勤快。

裡面尖叫聲突然停止。

院子裡站著的顏畫不明所以,跟著緊張起來。

這孩子能不能順利挖出來,關係著日後能不能讓寧安姨娘做些更過分的事情呢,她先前有過計劃,直接告訴二公子,他被姨娘下了斷子絕孫藥,這樣一來,安姨娘沒了,她就能奔去大房。

但是,這樣的話,萬一二公子將她弄死呢。

哪個男人能忍受被人指點。

只要知道他不行的人都死了,那他就不會不行。

因此,她只能繼續謀劃。

必須穩妥,必須將知道訊息都告知世子夫人,這樣才討好靜竹院,在安姨娘死後,把她要過去。

這一等,顏畫直接從從天亮等到天黑。

院子裡的海石額頭也佈滿汗水。

站在海石身旁的兩個孩子咬著嘴唇朝著屋子裡看。

誰也不敢說話。

夜色降臨。

溫度降低。

在顏畫以為失敗時,裡面突然傳出小嬰兒哭聲。

海石眼睛一亮。

然而,裡面的人還沒走出來。

又過了近乎一個時辰。

一老一少才開啟門。

“生了個男娃,房間得保持乾淨,艾草長點著,我開點藥,藥得每日吃,不能停,直到出了月子。”老神醫對著海石叮囑。

這些個手段都是學那些真正的神醫徒弟才掌握的。

在加上他本身是道士,手裡有點特殊東西,能讓傷口更好恢復而不潰爛。

這神醫的名頭,他肯定能坐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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