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瘋病(1 / 1)
老侯爺不理解,但是也沒多言。
畢竟,眼下有個職位就不錯了。
青鴻這孩子,還有好些事情隱瞞著他。
得好生詢問一下。
不然……
總覺得這東西能讓他跌大跟頭。
這般想著,去往瑞祥院走去。
小院裡的下人有些散漫,不過,看見老侯爺的瞬間立馬規矩起來。
老侯爺到來。
陸青鴻還在昏睡。
不知瞪了多久,陸青鴻才醒來。
他睜眼看見老侯爺,嘴角露出笑,眼裡也多了自信,他終於完成了第一步。
進入朝堂。
“為何皇帝會讓你去欽天監。”老侯爺先是關心一下陸青鴻身體,問了問傷口,而後轉正表情。
詢問起他在意的事情。
陸青鴻皺了皺眉頭:“欽天監?”
他怎麼被分到那裡去了。
“孫兒想去吏部或者戶部,祖父您看可以運作一番麼?”
老侯爺輕輕搖頭。
若是聖旨沒下來,還可以運作。
聖旨都下來。
在欽天監這個位子上,少說也得呆上一段時間,直到立功。
“立功,孫兒心裡有數了。”陸青鴻笑了笑。
夏日裡南邊還有澇災。
屆時,他可以用欽天監的作用,告知皇帝。
若是能將事情用最小代價解決。
那,皇帝定然看中他。
屆時,連生三級不是問題。
“祖父不用擔憂,對於做官,孫兒心裡有數!”
“嗯,那你,告訴祖父,你為何知道打春那日,會有行刺。”
“……”陸青鴻沉默。
陸青鴻視線落在老侯爺身上:“祖父,您說什麼,孫兒不……”
“別說你不懂,你父親當夜誤食巴豆,連拉一夜,原本耳朵就受傷,還拉的虛脫,導致現在還時不時耳鳴,靠近一側耳朵說話,根本就聽不見。
你冒這般大不韙而為,不就為了籍田禮,為了在聖上面前立功。”
“孫兒沒有。”這瞬間陸青鴻汗流浹背了。
他傷勢剛剛穩定。
心情卻遭到刺激。
他做的那麼隱蔽,祖父竟然發現了。
祖父怎麼發現的。
若說祖父將府邸一切都給監視起來,那他極為不堪的一面。
這瞬間,陸青鴻產生弄死老侯爺的想法。
越想心情越激動。
老侯爺見突然激動起伏,控制不住情緒的陸青鴻,眉頭皺起。
怎麼說兩句就刺激到了。
以往不是這樣的。
受傷一次就這般?
“你好好想想怎麼說,有些事情只有我會為你考慮,其他人知道了……”
“祖父,孫兒不知您說什麼!”
陸青鴻又說。
老侯爺皺了皺眉頭,轉身離去。
老侯爺離開後不久,陸青鴻就開始頭疼。
他覺得腦子裡有個蟲子鑽來鑽去。
這種感覺極為不適。
是受傷後遺症麼?
他傷口在胸膛,怎麼腦子疼。
他想不通,靠在床上慢慢陷入沉睡。
期間,葛梅霜來了一次。
只是,也就待了一會兒,葛梅霜就離開了。
漠北。
陸青崖站在沙漠裡。
看著騎在馬上的靈韻公主。
眼神越來越幽深。
“我說了,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我想要的男人沒有得不到的,過來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喝水。”
靈韻公主騎著馬,看著被馬託在後面的陸青崖。
此刻的男人被陽光直射,身上沾著西北地帶才有的風沙。
整個人氣質都發生變化。
那種經歷風沙跟戰爭後才有的堅毅果敢讓人看一眼就腿軟。
靈韻公主盯著陸青崖,越看越喜歡。
越看腿越軟。
猛地從馬上跳下來,朝著陸青崖走去。
“我比你那賤坯子妻子,不好看麼?”她嘴唇很紅,冷風往她身上吹,衣服被風撩起。
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她愛上喝血了。
陸青崖是三王子幫她弄到手的。
不過,她趁著三王子不注意,將陸青崖從和親隊伍裡帶了出來。
從今以後,她們就是神仙眷侶。
陸青崖看著靠近的靈韻公主,輕輕嘆氣。
說道:“為何不珍惜生命,若去和親,等攻下漠北,你還可以回京,還能選擇平穩生活。”
“快來親我,你不親我,我就親你了。”靈韻公主彷彿聽不到陸青崖的話。
陸青崖輕輕搖頭。
從靴子裡摸出一匕首,猛地朝著靈韻公主心臟處刺過去。
滾熱的鮮血噴濺出來。
靈韻公主震驚的目光瞪大。
她盯著陸青崖,完全沒想到這個人被她為了軟骨散,為何還有力氣,為何能殺了她。
為何敢殺了她。
她是公主啊!
“自你叛逃,便不是公主,可殺該殺!”
陸青崖神一口氣,將靈韻公主頭顱割下來。
轉身騎在馬背上,再次朝著和親隊伍趕去。
三王子臉上帶著怒容,跟文墨文硯二人爭辯。
三王子要求繼續講和親陪嫁禮送到漠北。
速速趕路。
文硯文墨根本不行動,堅持原地等著陸青崖回來。
三王子譏諷:“你們將軍跟公主私奔了,這事等把東西帶回漠北,我漠北王廷會去質問你們陛下,為何將這等人送我們漠北。”
沒了陸青崖,大周不足為據。
那老侯爺,老了!
又能堅持多久。
雖說還有沈家,但是那又如何,南邊不要了!
沒了陸青崖的大周,就是沒有盔甲的羊羔,肥美的很。
“私奔?跟誰?”陸青崖突然開口。
聲音從三王子身後響起。
三王子猛地回頭,視線落在陸青崖身上,尤其是陸青崖手裡拿頭顱上。
三王子震驚。
這沒用的女人。
他都說了,將陸青崖手筋腳筋挑了。
她竟然沒下手。
“公主死了,和親沒必要了,你回你王廷,大周將士聽令,返回大周。”
“等等,等等!”三王子趕緊搖頭。
現在王廷可需要這些東西。
陸青崖沒死。
那和親還有必要。
現在的王廷可撐不住……
“王廷求娶的是公主,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是公主,她,她她,都可以!”三王子指著公主車架旁側的陪嫁丫鬟。
陸青崖嗤笑。
都說漠北羌狄殘暴如狼。
原來也會這般搖尾乞憐。
不過,和親!
他向來不支援和親的。
將在外……
陸青崖看向文墨,張口:“殺!”
一個字吐出來!
漠北三王子帶領的人被全面壓制。
是夜。
殘陽如血。
陸青崖帶著大軍直接往西北都護。
如今老侯爺還為啟程。
他得趁著這段時間將西北給把控起來。
將軍,本就應該打仗。
如今北狄缺糧,這些嫁妝,足夠讓大軍吃上半年。
半年足夠了。
平了西北,老侯爺就沒了用處。
陸青崖一邊走,寫信讓文墨送往京城,靖北侯府一封,給皇帝一封。
與時間賽跑。
他視線落在藥一山身上。
藥一山嘴角抽搐。
他就知道這次出來,沒那麼容易回去。
得虧學跟寧華學了不少本事。
將士受傷,處理起來會更便捷。
……
京城。
又過了幾日。
老侯爺已經動了啟程去往西北的心思。
然而,他發現陸青鴻狀態越發跟宏山相似。
而宏山瘦了很多,精神也出了問題。
還有些眼熟……
是誰呢。
鄧氏!
跟鄧氏當時一般無二。
老侯爺心裡咯噔一聲,覺得事情不對勁。
似乎有人對他下手了。
是誰?
怎麼下手的。
‘二房這邊他掌控的極為緊密,誰能動手。
能在他眼皮子下對宏山動手的,豈不是遊鷹?
還是守門的幾個?
亦或者他的親隨?
老侯爺陷入深思。
瑞祥院裡。
陸青鴻突然發瘋把伺候的厚朴嚇得不輕,還好瑞冬也在,瑞冬擋住陸青鴻,還把人按在床上,瑞厚朴想到陸青鴻的傷趕緊把人綁起來。
若這般動下來,好不容易恢復一些的傷。
怕是要裂開。
陸青鴻被綁了近乎一夜。
清晨稍稍恢復些意識。
想到發瘋的場景。
冷不丁想到鄧氏。
……
瘋病?
能傳播的瘋病?
陸青鴻猛的搖頭,不是這樣的,若是瘋病,上輩子為何沒發作。
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雖然不知為何出的問題,但是不能等了。
得趕緊把玉如意用了。
既然尋不到使用的方法,那就把玉如意給磨成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