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越劍冢的歷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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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找到了一處涼亭,便坐了下來,反正現在也都沒有什麼事情。

之所以陳無憂突然讓鄭文斌出手,就是為了想要把馬心遠給留下來,至於剛才的那些說辭,都只不過是陳無憂自己的一番說辭而已。

其實他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了,就算是馬心遠回去的話,恐怕也是不會說出來的,也是會當成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就是不知道現如今的六大門派發現了馬心遠消失不見了,會是一種怎麼樣子的心情呢。

馬心遠坐下來之後,就看著陳無憂,疑惑地說道:“當時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就好奇起來了,我特意看了一眼你那邊,想來應該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罷了,你坐在其中很是亮眼的,知道不。”

陳無憂輕聲說道:“怪不得你會看我這邊來,原來是因為這樣的,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你能夠看得出來人的武道深淺。”

馬心遠毫無戒備,直接就說道:“其實這算是我天生就有的一個本事吧,但也並不是什麼人都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就像是那些一品境界的人我就看不出來了,所以現在一旦是我看不出來的人就一定是一品境界的武者了。不過我想的話,或許等我到了一品境界之後應該就是可以看得出來了。”

陳無憂低著頭,隨意問了一句,“那你們越劍冢裡面的劍多嗎?”

“什麼?”

馬心遠有些迷糊。

陳無憂抬起頭,一臉疑惑地問道:“我說我問你們越劍冢的藏劍多嗎?”

一說起這個來,馬心遠就好像是有了精神。

在整個吳國的江湖之上,或者可以說是在整座天下的江湖之上,像是越劍冢藏劍如此之豐的江湖勢力並不多見了。

在陳無憂的記憶當中,也就只有當年唐顯聲提起過的劍閣存在,或者是那座特殊的武尤城之中了。

但是這兩個地方恐怕也是比不了越劍冢的。

馬心遠笑了之後,便十分自豪地說道:“要是說我們越劍冢的藏劍不多的話,我想就沒有比我們還要多的江湖勢力了,從古到今的名劍甚至是不出世的好劍大多數全部都是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了。你知道為何現如今的天下,但凡是劍客為何是要對名劍趨之若鶩的嗎?那是因為現在的江湖之上的劍太少了,我說的可是真正能夠稱得上的劍的劍啊!”

陳無憂微微點頭。

馬心遠繼續說道:“就拿著那個王琦手上的黑白來說吧,雖然這把劍在他們的九宮山之上而言算是最好的劍了,但是在我們的越劍冢卻不是了,簡直隨手可見的。”

陳無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簡直就是不敢相信馬心遠的話。

馬心遠笑道:“怎麼了?是不是感覺到很是吃驚啊!不要這般的吃驚,這般是我們越劍冢的初衷,收攏天下名劍於一,只等有緣人而來。”

“天下的劍多了起來,劍客也就隨之多了起來,這江湖之上用劍之人最多,但是能夠真正稱得上劍客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的,不多見的,那麼這麼多的名劍放在一些的人手中簡直就是浪費,比如說今日的王琦,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配不上這把劍的,他離著能夠握住這這把劍其實還要很長的路要路,但是我今日並不是來取劍的。”

陳無憂疑惑地問道:“那你既然說王琦不配用黑白劍,為何不將其拿走呢?”

馬心遠立馬就用看著白痴的眼神看著陳無憂,看得陳無憂一愣一愣的,難道自己是問錯了嗎?

馬心遠攤開手,低聲說道:“你認為我能拿的回來嗎?我哪裡有這個實力啊!如果是我家裡面的人來了,恐怕還是可以的,但是我,還是算了吧,我怕我是有命能夠拿走,但是卻沒有命離開啊,就那個叫做鄭文斌的人,我看著就能夠輕易滅了我。”

馬心遠好像想起來一個事情來,便問道:“我記得你好像說你是義門的朋友吧,在義門當中我可是記得十分清楚,義門的第一高手於建手裡面的便是冰魄劍,其實那把劍也是從我們越劍冢出去的,只不過這時間就要十分久遠了,到現在也是沒有回來。”

這一次輪到了陳無憂疑惑了,就好像是這江湖上面的名劍全部都是來自於越劍冢似的。

他問道:“那你們手中的劍,別人是如何能夠拿走的呢?白拿啊!”

馬心遠看著此時的群山峻嶺,眼神有些迷離了起來。

他所在的越劍冢雖然藏劍很多,但是每一天都面對著全部都是劍,像是這樣的景色,他還是在出來的時候還能夠看見的。

如果他不是年輕一輩當中最為出彩的那個人的話,恐怕連個出來的機會都沒有,也就沒有了機會來看一看這天下的大好河山了。

馬心遠輕聲說道:“我們的劍都是有緣者自拿的,你要是與我們越劍冢裡面的劍有緣的話,你自然是會拿的走的,這可以是白拿,但是如果無緣,但是好像硬拿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除了這個,其實在我們那還是有考驗的對於那些與劍無緣的,如果他們是透過了考驗的話,我們是可以把劍借給他們的,但是這裡面是有時間的限制的,並且也並不是白拿的,他們需要為我們越劍冢合作,只要是我們有需要的時候,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要出現,而且不能有任何的理由,除非是死了。”

陳無憂聽得入迷,其實早在他和唐顯聲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喜歡問一些關於這江湖之上的時候,唐顯聲雖然也是會講,不過所講述並不多,而且也沒有那般的蕩氣迴腸,更加像是雞毛蒜皮的一些小事情而已。”

對於這座江湖,陳無憂的內心當中其實還是存在著專門屬於自己的一份憧憬的,無論是在什麼時候,只不過這一份的憧憬被他深深地埋在了心裡面了。

他對這座江湖抱有一絲的幻想,但是到了現在,他見過最多的還是心機陰謀算計的。

沒有書上寫的那麼蕩氣迴腸,也沒有書上寫的那麼滿身豪氣的。

馬心遠繼續地講述道:“其實在歷史之上,我們的越劍冢也是出現過像是如今九宮閣所遇到的情況,遭到了多方勢力的圍剿,但是每一次我們能夠存活下來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能夠在我們考驗當中透過的人,哪一位不是人中龍鳳的存在,子啊江湖之上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說到這裡的時候,馬心遠更是開始眉飛色舞了起來,陳無憂就是平穩地坐著安安靜靜地聽著而已。

馬心遠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有一次好像是幾大門派進攻我們的越劍冢,目的其實就是在那些的藏劍當中了,但是到了最後你知道怎麼樣嗎?”

陳無憂自然是不知的。

馬心遠漬漬言道:“在我們的一聲號令之下,幾乎是吳國整座的江湖都開始隨我們而動起來,全部都去了我們的越劍冢,這件事也是讓吳國的皇劍看見了我們的恐怖,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越劍冢的人很少在江湖之上出現了。”

陳無憂微笑道:“是因為你們所展示出來的時候,已經讓吳國的皇家睡不著了吧,你們所擁有的實力足夠顛覆皇權的了,如果你們不這樣去做的話,我想不出意外,吳國會親自出動軍隊圍剿了你們,那麼你們就真的沒有了活路。”

馬心遠站了起來,對著群山峻嶺,大喊道:“那又如何啊!當年的越國就是這般對付我們的,正是因為看見了我們的實力,才是想進了辦法想要對付我們,但是到了最後呢,還不是讓我們活了下來,轉移到了吳國這裡了,並且在這裡紮根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隨後更是咬著牙說道:“之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你要是去了那越國的江湖之上闖蕩的話,別給那些人好臉色啊,尤其是那越國皇家的人,我一想起他們就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話,我們可是要比現在都要強大呢,若不是因為他們,我們越劍冢一息之間跌入谷底了,現在恐怕都是天下的第一江湖勢力了。”

陳無憂搖了搖頭。

這個世道哪裡有什麼一帆風順的事情啊!門派就更是如此了,像是義門那般的強大的存在,也不是到了最後陷入了逃竄當中了,就是因為有了能夠顛覆皇權的能力了,並且義門還真的是有這個想法的。

現在的義門雖然是離開了大夏,但是義門一半的實力卻是儲存下來了,而且其中的高層也是沒有任何的損失,這才是最好的事情。

陳無憂兩隻手放在桌子上面,想了想,隨後問了一句,“那你這接下來如何?”

馬心遠笑道:“那當然是去要看看大潮的了,那可是一大勝景呢,這我們越劍冢當中很多人可是都沒有看見過,就算是我們當中的一些前輩其實都沒有從越劍冢當中出去了,這也是冢字的由來啊,不僅僅是劍的冢,也是我們的冢,守護劍一輩子到死了,這便是我們的宿命。”

陳無憂低聲問道:“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改變一下的嗎?”

馬心遠疑惑道:“為何是要去想著改變,守護劍一輩子,那是因為它值得我們的守護不是嗎?我看得出來你也是用劍的,只不過看起來好像是劍法不怎麼樣吧。”

一提起這件事,陳無憂的心裡面就很不舒服。

他苦笑道:“我哪裡是劍術不好啊!我還沒有佩劍呢到現在,但是別說,我還是有一把木劍的,算是我現在的佩劍,其實我剛才問你關於越劍冢的事情,我是想要去越劍冢尋找一把屬於我的佩劍。”

馬心遠的表情怪異了起來,“就你?好像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行呢吧,不過才是武者三品而已,就算是我們的考驗放水的話,你也是過不得了,當然了除非你和我們當中的劍有緣。”

陳無憂搖搖頭,他本來也是沒有想到過去那個考驗的,就是想要去碰一碰運氣的。

這個時候,馬心遠好像是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道精光閃過之後,就激動地說道:“你還別說,我倒是想起來在我們越劍冢當中還真是存在著一把木劍的,據說是當年的一位劍道前輩用白堅木削成的,其中更是蘊含著一絲這位前輩的劍氣,而且白堅木十分的堅硬,如鐵一般的,這把劍倒是十分的合適你的。”

陳無憂眼中閃過一道好奇的目光來,這把劍聽著馬心遠這麼說,還真是適合他的,到時候前去的話,可以看一看這把劍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了。

馬心遠搖了搖頭,隨後便低落地言道:“不過這把劍你要是想要拿走的話,看起來應該是很艱難的事情了,這把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已經在我們那裡放了超過了百年,每一年都有去試一試的人,但是始終都沒有人能夠拿的走。”

陳無憂一揮手,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情,“我就是去看一看,見識一下子而已,拿不走就算了,拿的走更好,你說是吧,既然你說你們的越劍冢的人不能隨意地離開,那我自己隨意的去還不行嗎?”

“那倒是可以。”馬心遠點了點頭,“不過你要是去搗亂的話,我們也會對你不客氣的。”

陳無憂立馬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你像,你很像是。”馬心遠打趣地說道。

……

王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鄭文斌就跟了過來,王琦把自己的黑白劍放在了桌子上面,眼睛看著黑白劍,十分的落寞。

鄭文斌坐在他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輕聲地說道:“師弟,沒有關係的,這一次雖然是咱們的實力不濟,但是輸給一個越劍冢的天才其實是不丟人的。”

王琦看著黑白劍,沉聲說道:“其實我在意的不是這件事情,我在意的是他嘴裡面所說的,我配不上這把劍,師兄,難道我真的不配這把劍嗎?他來到這裡是不是就是為了這把劍而來的,我是不是很是讓你失望啊!”

鄭文斌搖了搖頭,他欣慰地說道:“其實你在我的眼中已經很好了,當年的師傅也正是因為你優秀,才會把劍給了你,並沒有給我的。”

王琦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那是因為師傅其實是偏愛我的,所以才會把劍給我的,並不是因為我優秀。其實師兄你比我優秀的多,這麼多年以來,師傅越發的力不從心的,也是你一直都是在打理著主峰,還要各個宮主之間的事務,這些我都看在了眼中,但是好像師傅卻看不到。“

鄭文斌並沒有說話,在他的心中這次的失敗對於王琦而言,算是一件好事情的,起碼不會讓他以後也會是十分的囂張了,心性上面也會沉穩了不少。

王琦突然一推黑白劍,“師兄,這把劍要不然就給你吧,或者你也可以給了那個叫做馬心遠的傢伙兒,讓他帶回去越劍冢算了,等到下一個有緣人吧。”

一聽到這裡,鄭文斌立馬就帶著怒氣地看著王琦,他並沒有想到,王琦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思想來。

“你是不是瘋了,這把劍可是師傅留給你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隨便交出去呢?知道嗎?一位劍客,是不能夠隨意就把自己的劍交出去,就算是帶死都是不行的,這是身為一名劍客的責任,一名劍客要是沒有了劍,那還是會劍客嗎?就算是武尤城之上的那位,他並沒有佩劍,但卻是天底下最為厲害的劍客,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王琦抬起頭,問道:“為什麼啊?”

鄭文斌眯著眼睛說道:“那還是師傅和我說的,說那位才算是這座天下真正的劍仙了,雖然身上並沒有佩劍,但是在那位的眼中,他的佩劍一直都存在,這整個的劍道便是他的佩劍,這天底下所有的劍都是他的佩劍,這便是那個人的本事,他的高度已經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到達的了,但是你就算是到不了,也不能就因此一蹶不振的,這像是什麼樣子啊!之前那個王琦可是在什麼時候都是自信的樣子啊!”

王琦看了看黑白劍,眼睛當中總算是能夠回來一些的光彩了,他抬起頭,看向鄭文斌,沉聲說道:“師兄,我想著這把劍還是先放在你手上吧,等到我什麼時候配得上這把劍了,我再拿回來,省的到時候出去丟人,也算是對於我自己的一個激勵。”

鄭文斌微笑著拿起了黑白劍,然後笑著說道:“如果你是這麼想的話,我倒是真的可以暫時替你保管這把劍的,但是我希望這時間不要是太長時間的,不然的話,我可是要考慮一些要不要還給你了。”

王琦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放心吧,時間不會很久的,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修煉了,爭取早一日能夠戰勝馬心遠那個小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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