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面具人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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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九宮山總體上而言的話,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的,最為要緊的事情就是晚上的會議了,其實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畢竟在此之前的時候,從任的意外死亡讓他們都是有些措手不及的,也沒有辦法的事情。

誰讓對面的殺手太過於強大了,那可是在江湖之上的第一殺手啊,就算是他們的九宮山都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夠留得下那些人,而且為了一個死去的從任就要圍剿他們,那麼九宮山必然是要損失不少人的。

但是隻要是出現一絲一毫的損失,那麼對於九宮山而言,便是最大的損失了,這並不是他們所能夠接受的事情。

此時的鄭文斌已經站在聚英堂的門口了,默默等到了各路人馬的到來,但是今日有些反常的事情就是王琦並沒有在他的身邊。

此時的王琦還在自己的院子當中十分努力的修煉當中了。

今天晚上,鄭文斌已經想好了,無論是發生了什麼時候,今夜就是要一錘定音了,以避免到了後面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來,很是傷腦筋的一件事情嘛。

於建等人也是出現在了聚英堂當中,他們是第一批來的,並且在來的人當中還有兩個後輩,那便是陳無憂和馬心遠他們兩個人。

按道理而言,像是這樣的場合,他們是不應該出現的,但是沒有辦法,一下午的時間到晚上,陳無憂都是在不斷的開始墨跡起來於建來了。

到了最後也是拿陳無憂沒有任何的辦法,但是除了陳無憂之外的人並沒有來,若是那幾個後輩的人全部都來的話,那還不是全部都亂的套了,還成個什麼樣子呢。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坐在了於建的後面,相對來說角落的位置上面,他們這一次就是想要看一看這一次的會議如何,算是來湊熱鬧的。

鄭文斌的視線當中,忽然就看見了戰天獨自一個人前來了,身旁便沒有出現肖方那兩個人,看起來那兩個人現在已經算是和乾宮若即若離的了。

起碼在鄭文斌現在看起來應該是的,不然的話,一向都是形影不離的三個人,這怎麼突然之間就分開了呢。

戰天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憔悴,等到了鄭文斌面前的時候,甚至都可以看見他眼中的血絲還在。

鄭文斌一陣的心痛,現在像是戰天這般忠誠的屬下也是不多見了,為了從任能夠現在的這副模樣,屬實是會讓人感到心疼的。

鄭文斌安慰了一句,“人已經沒有了,你就不要過於傷心了,人生還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戰天微微點頭之後,一言不發,直接就走了進去。

隨後,便是白火自己獨自前來,一身的玉樹臨風走了過來,不過面無表情,要說再帶著一絲的笑容的話,那其實就更好了。

不過鄭文斌還沒有說話呢,白火就直接走進去了,就好像是沒有看見鄭文斌似的,但是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是在九宮閣之上這麼多年了,對於其中每一個人的脾氣秉性還是瞭解一些的了。

戰天和白火兩個人進來之後,落座下來。

不過他們也是很快就發現了於建等人這五個不速之客了。

白火的眼睛落在了陳無憂還有馬心遠的身上,他開口地說道:“這一次的會議算是我們的內務事情,於建你們能夠來已經算是我們寬容了,這還帶著兩個後輩的話,可就不像是個樣子了吧。”

其中的語氣有些不快樂。

這座聚英堂其中能夠進得來的人只有那九位宮主還有閣主之外,其他的人能夠進來都是需要其他所有人的默許才可以的,鄭文斌和王琦能夠進得來,那是因為畢竟是閣主的徒弟嘛。

但是現在的於建等人像是個什麼樣子。

戰天一擺手之後,無精打采地說道:“無礙的,反正現在也是和之前不一樣了,誰來參加不是參加啊!萬一他們也是有一些別的想法也說不定。”

於建笑道:“我來參加是因為我想在會議上面說一些關於九宮山的事情,對於九宮山而言很是重要的。”

接下來便是問頂道人等人而來,紅竹是跟著問頂道人一起前來的,看起來這個樣子,紅竹就跟了問頂道人了。

其中的細枝末節的事情,大家都是看著眼中,心照不宣罷了。

最後來的便是震天等人了,震天在來的時候,眉眼還帶著笑容呢,這從任死了對於他而言算是最好的訊息了,少了一位競爭對手。

但是潛在的對手現在依然存在。

震天等人是和鄭文斌一起進來的,當看到了陳無憂和馬心遠之後,立馬就指著這兩個孩子,質問道:“他們是怎麼進得來的?這次的會議多麼的重要,大家的心裡面都十分的有數,怎麼能夠讓兩個孩子進來呢?”

鄭文斌在一旁也是一絲的無奈,其中的馬心遠算是自己帶進來的,至於那位陳無憂應該算是於建帶進來了,他的內心當中其實也是不願意的。

震天現在還不知道陳無憂和馬心遠的身份,眼神很是不善地看著這兩個人。

不過鄧高對於這兩位年輕後輩就是十分的熟悉了,畢竟其中有一位還是自己帶過來的,而且另外的那一位自己也是在六大門派那邊看見過的。

不過他倒是很是好奇,這位馬心遠到底是如何能夠在六大門派那邊出現,然後現在又是出現在這裡的呢。

他走到了震天的身邊,然後在他的耳畔嘀咕了幾句,眼神一直都是向著馬心遠這邊瞟了瞟,看樣子應該是在介紹馬心遠的身份了。

所有的人落座了之後,鄭文斌就兩隻手放在桌子上面,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有些緊張的樣子,然後高聲說道:“今日我想各位應該有些好奇,為何於建他們也能夠參加這一次的會議,那是因為於建給咱們帶來了一個訊息,對於咱們的九宮山很是重要,就算是現在的我都不知道。”

隨後他看向了於建。

現在就輪到了於建說話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很是好奇。

於建不緊不慢地講道:“其實我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下過山,並且在下面的楓葉鎮子當中我碰到了幾個很是有意思的人,其中就有內衛的閣領閻中貫,這個人我想各位應該是不謀生的,這個人出現在了九宮山的附近我想也是對九宮山有些圖謀的,而且現在還要一位內衛閣領韓勞並沒有出現,兩位閣領出現在此處,可見內衛對於九宮山的重視了。”

此時時候的白火的神色在一瞬之間變化了一下子,竟然有些的緊張,但是變化的很快,一閃而逝了。

隨後,於建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就講道:“其次,我還看見了吳國的三皇子孫秀和江湖上面稱之為皇宮看門人的高力,這兩個人的出現讓我很是驚訝,但是確實沒有假,這兩個人現如今就是在楓葉鎮子當中。”

這便是於建所帶來的大事情,對於他們一直都是在猜測著六大門派背後的主謀的人是誰,現在也是終於可以揭開了。

震天倚靠在椅子,然後輕聲說道:“你的意思就是這吳國的皇家其實就是想要滅了我們九宮山的背後主謀了?”

於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雖然是有這個猜測的,但是卻也是有著很大的疑惑,因為畢竟是出現了內衛的人,所以這兩方的人馬必然是有一方是主謀了。”

震天眯著眼睛,看著於建的眼睛,帶著威脅地語氣說道:“說話可是要講真的,不能在這裡信口開河的,知道嗎?我們九宮山可是吳國的江湖勢力,正是因為我們的存在才會讓吳國北方江湖太平的這麼多年了,你竟然是說吳國的皇家想要滅了我們?我們對於吳國而言,算是有著大功勞的,他們為什麼要滅了我們呢?難道就是想要讓吳國的北方亂起嗎?”

震天一拍桌子,一臉的怒相。

於建笑了一下子之後,就輕聲說道:“那如果說是吳國皇室就是想要滅了你們呢?你們是認為你們有功勞,但是在人家的眼中可能不是這樣的吧,因為你們並不會聽命於他們的,如果換上來一個能夠聽話的豈不是更好?”

問頂道人一臉地笑容,忽然道:“於建,這恐怕是你自己的猜想吧,說什麼要拿出來真憑實據才好。”

於建的身子突然坐正了,正聲道:“我並沒有證據證明自己,但是從現在的種種事情可以看得出來,難道你們還是活在夢中嗎?其實我來參加會議的想法很是簡單,就是想要勸說一下想好九宮閣的後路才好,就算是這一次成功了,那麼下一次呢?現在針對你們的人已經不完全是吳國的皇家了,還是內衛,大夏和吳國都是想要對付你們的。”

這個時候的於建將九宮閣的問題放在了桌面之上了,鄭文斌的心中一陣快意,因為於建的話是他一直都沒有說出口的話,因為在之前的時候,從任還在,他們兩個人都是看中的閣主的位置。

對於其他的事情完全就是不想。

但是此刻就是不一樣了,迫在眉睫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了,就算是陳無憂和馬心遠都是一樣的,他們也很是疑惑,這九宮閣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會讓內衛還要吳國皇室一起出手的呢?

如果說是他們是商量好的話,那必然是不相信的,但要是不是,那麼就是巧合,但是事情就是真的那麼巧合的嗎?

陳無憂感覺這背後是有著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讓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朴樹迷離的起來。

鄭文斌講道:“能夠讓內衛和吳國皇家同時出手,甚至就連冷言這樣的人物出現了,我很是好奇我們九宮閣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能力了呢?”

震天一隻手一拍桌子,大聲喊道:“管他是誰呢?只要是膽敢針對九宮閣的人直接就打下去不就可以了嘛,我就不相信他們真的敢出動軍隊的嗎?那可是軍隊,我們是江湖勢力,兩方互不干涉那是規矩。”

於建淡淡地說道:“那確實是規矩,但是以前的規矩了,大夏針對我義門也是出動了軍隊,這件事情莫不是你們都忘記了?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是會有第二次的,你們要接受。”

震天咬了咬牙,就算他再不懂事,也知道這其中的兇險了,如果是出動的吳國大軍的話,那麼他們就是真的危險了。

白火此時突然講述道:“其實就算是出動了大軍,我想我們也是有著把握擊退他們的,只不過就是機會渺茫了一些罷了,你們以為呢?”

鄭文斌等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白火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白火繼續說道:“就算是他們想要用大軍的話,我想也不會是出動太多的,不然的話就不會有所謂的六大門派的事情了,並且這九宮山可是咱們的地盤啊!在地形之上他們就不佔據優勢,而且在人數之上,咱們的弟子也是不少的,只是咱們缺少了一位軍師一般的人物指揮,還要就是能夠衝鋒陷陣的將軍罷了。”

問頂道人一聽到這裡的話,哈哈大笑道:“我們這裡最為不缺便是將軍吧,震天宮主,戰天這兩位宮主不就可以,都是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的嘛,不過確實是缺少了一位軍師,既然離宮的宮主這般說出口了,我想你應該有辦法的吧。”

白火微微點頭。

震天急不可耐地說道:“誰啊!快讓出來我看看是誰,竟然能夠擔當這個位置上的,我倒是十分的好奇啊!”

白火突然搖了搖頭,讓所有人都不解。

“不是我不讓他出現,而是他不敢出現在你們的面前,因為他的身份很是特殊,而且我最為擔心就是你們要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就會迫不及待地殺了他。”

“嗯?”鄭文斌等人立馬就疑惑不解了起來。

反倒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輕鬆無比,還討論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陳無憂小聲笑著說道:“我想肯定會是一位很是有趣的人吧,能夠讓這些宮主急不可耐地殺死,那必然是有著深仇大恨的。”

馬心遠猜測道:“該不是冷言吧,那個傢伙兒可是殺死了從任呢,一宮之主啊!”

陳無憂立馬就搖了搖手指,一臉自信地說道:“不可能的,那個傢伙兒的實力確實是恐怖,而且手下的實力也是強,但是還不具備作為軍師的實力,畢竟身為一名軍師是要做出戰術來的,他還不行的。”

馬心遠失落了下來,隨後就說道:“那你倒是說一說這個人到底是誰。”

此時在陳無憂的心中忽然想出來一句話來,“一件事情的真相往往是最為意想不到的。”

陳無憂轉過頭看向了馬心遠,突然嘴角上揚,一臉自信地模樣。

這倒是把馬心遠給急壞了,“你倒是說啊,婆婆媽媽的呢?”

陳無憂自信地笑道:“這個人我擔心我說出來之後,你會是不相信的,要不然我在我在凳子上面刻在來兩個字之後,你到時候看一眼,如何?”

馬心遠點了點頭。

此時的鄭文斌抬起頭看向了白火,隨後就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可以做到成為軍師的話,不管此人是誰,我們都不會出手,如何?而且還會有他。”

白火繼續問道:“就哪怕是他和在座的各位有血海深仇都可以?”

鄭文斌點了點頭,隨後就看向了在座的所有人,只要是所有人全部都點頭了之後才可以。

震天無奈地點了點頭,問頂道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白火看了一眼門口,隨後就大喊一聲,“進來吧。”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門口,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隨後,一直都是在暗中跟隨著白火的面具人突然走了進來,所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起來,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帶著一個面具,手上握著一把劍,但是用著一把普通的劍鞘,也看不出來是什麼劍。

白火繼續說道:“他便是我所說的軍師了,他完全是有實力擔任在這個位置上面的,各位相信我。”

震天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一臉的鄙夷神情,嘲笑道:“連臉都不敢給我們看,還是個什麼軍師啊!”

面具人此時說道:“不是不給你們看,而是擔心你們無法忘記我的容貌。”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也是在後邊指指點點的,於建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寫著一份的好奇。

面具人繼續說道:“白火宮主讓我出來幫助各位度過難關的,何必在乎我的身份呢?而且就算是你們看見了我的容貌之後,也不見得認識我,畢竟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在世人面前露出面了。”

問頂道人看著面具人手中的劍,有一種的熟悉感覺在,便笑道:“人的臉可以騙人的,但是劍這種東西確實不能騙人的,既然你不願意露面,給我們看一下你的佩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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