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韓勞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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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面具人就是在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但是所有人卻都看不清他的面容。其實眾人的心中也很是疑惑,因為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在白火的身邊還存在著一位這般神秘的人物呢,就算是此前在閣主還在世的時候,這位面具人也是沒有出現過。

白火看著此時的眾人,面無表情,本來他並不是很想讓面具人現身的,但是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面具人自己突然提出來的,說是自己可以做軍師的,而且現如今的九宮閣其實最為需要的就是一位軍師。

就在是問頂道人說完了話之後面具人環顧四周之後,“啪”的一聲,就直接把自己的佩劍摔在了桌子上面,讓在座的所有人啊全部都看見了他佩劍的模樣了。

這不看倒是不要緊的,看過了之後,這才突然發現了這把劍並不是普通劍。

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鄭文斌更是騰了一下子站在了起來,眼中冒火似的看著面具人,低聲說道:“我想你現在可以把你的面具拿下來了,這把劍已經可以讓我們知道你的身份了,還在隱藏著什麼呢?”

面具人搖了搖頭之後,表示自己並不願意揭下自己的面具。

震天更是冷眼看著面具人,寒聲道:“如果你自己不想拿下來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一下子。”

震天突然從座位上面跳了出來,一個閃身之後,就站在了面具人的面前了,他眯著眼睛看著此時的面具人,右手逐漸開始伸了出來,朝著他的臉。

就在此時,白火突然走到了震天的身側,隨後小聲地說道:“我記得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希望你們也不同意你們出手的,你們也都已經同意了,現在這次為何?”

震天轉過頭,看向了白火。

此時的震天也是想不通這兩個人本應該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才對,怎麼會是在一起的呢,而且白火很是明顯就是要保下這個人,這到底是因為些什麼呢?

鄭文斌看著白火的側臉,隨後沉聲地說道:“白火,我們需要你的一個解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身邊,還要你為什麼是想要保護他呢?”

白火轉過了身子,面向了鄭文斌,輕聲說道:“自然是因為有一些特殊的原因,這些你們不需要知道,現在你們只是需要知道他很適合做軍師這個位置就可以了。”

震天把自己的臉貼近了面具人,隨後咬牙說道:“但是我想說我不同意怎麼辦?我不會在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但是就憑著他的身份那就是不行!而且他正好自投羅網了,那麼就不能放他走了。”

於建此時也是十分的震驚,當天看見這把劍的時候,心中就好像是有著一股巨浪打了過來,這個人現在怎麼可能是會出現在這裡的呢?而且最為主要的是,他竟然是和白火站在一個陣營當中的。

陳無憂此時笑著問道:“馬心遠,你知道那把劍的名字嗎?”

馬心遠點了點頭,嚥了一下子自己的口水之後,就輕聲地說道:“那把劍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就是狼牙劍的。”

陳無憂微微點頭,這馬心遠每一次看到名劍的時候,總是一副看見了好看女子的眼神看著劍,就好像是這劍就是他的媳婦一般,這讓陳無憂有些無奈。

陳無憂繼續說道:“這把狼牙是屬於內衛閣領韓勞的,但是卻被現在的面具人拿了出來,那麼就說明了眼前的這個人便是韓勞了,而且這位閣領便是當初殺死了九宮閣閣主的兇手。”

馬心遠睜大眼睛,吃驚地說道:“這裡現在都是這麼精彩的嗎?那就更不應該走了,我得看到底。”

於建坐在前面,自然是聽到了陳無憂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言語,那都是不禁笑了一下。

還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兩個年輕人啊!

白火直接就站在了面具人的面前,然後對著在座的所有人都說道:“你們確實沒有看錯,我身邊的這個人確實就是殺死我大哥的人,但是現在的九宮閣也確實需要這個人的,軍師這個位置現在我們沒有辦法再找別人了,只能懸著相信他。”

鄭文斌忽然問起,“那你說我們倒是拿什麼相信他呢?就因為他殺害了閣主嗎?”

鄭文斌一拍桌子,臉上的怒氣頓時就顯露出來了,白水不僅僅是白火的大哥,也更加是他鄭文斌的師傅,在收下了他的兩個徒弟之後,其實和徒弟在一起的時間很長的。

在鄭文斌的心中早就已經把這位九宮閣的閣主當成了自己的父親,同時鄭文斌的親生父親他並不i清楚在哪裡。

白火輕聲說道:“我只是知道你們剛才都已經說過了,不管因為出了什麼事情,都不會對他出說的,但那時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還有沒有道義和道德呢!”

鄭文斌死死底等著面具人,嘴裡面說著,“信譽什麼的那是在平常的時候,但是在仇恨的面前就是不行,只要是殺了他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談,怎麼樣?”

白火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行。

此時的面具人突然說道:“你們倒是現在想要殺了我的話,我勸說一下子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既然是膽敢出現在這裡,那麼就是做好了最是撤退的準備了,我想要成為你們九宮閣的軍師,就是看著你們現在的實力還過於弱小了,想要幫助你們強大起來,無可厚非!”

於建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局面,現如今的局面已經他所能插手的事情,畢竟眼前的這個面具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韓勞了,也可以說是導致現在整個局面的人。

雷木靠向了於建,小聲地問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於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靜觀其變。

此時的面具人突然說話了,“各位,我確實是韓勞不錯,我也知道你們現在恨不得殺了我,但是我想要說得是,你們現在還不能殺了我,因為現在擺在你們眼前最為主要的事情並不是要殺了我,而且需要如果抵擋住山下的大軍才是,你們很似乎需要我,而且現在也只能是依靠我。”

眾人也是在韓勞的話之後,陷入了沉默當中了,大家也都沒有想到這個面具人就是韓勞,而且竟然還敢這麼大的膽子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但是這些都不是最為意外的,最為意外的是白火竟然和他走在了一起。

韓勞可是殺害他親大哥的罪魁禍首啊!這個人白火是怎麼能顧放下仇恨的呢。

白火突然說道:“鄭文斌,我知道你的心裡面想不明白,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的,其實當初韓勞要殺我大哥的時候,我是知道的,其實不僅僅是我知道,我大哥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然你認為一個韓勞就能殺死大哥不成嗎?我大哥是個什麼實力,就算是我不清楚,我想你也是十分清楚的吧。”

鄭文斌低聲問道:“我不知道的?那是什麼?”

震天等人安靜了下來,但是視線還是沒有從韓勞的身上移開。

白火和韓勞兩個人都坐了下來,白火抬起頭,輕聲地說道:“你們都只是知道現如今九宮閣的強大,但是你們並不知道這種的強大是如何建立起來的,”

眾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疑惑來。

那還怎麼是強大起來的,無非就是在閣主的帶領之下嘛。

白火繼續講道:“其實就是在我大哥剛剛即位的時候,你們也是應該知道的,九宮閣當時其實都是很弱小的,那個時候的大哥是志向遠大,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就是在那個時候,內衛的人就突然找上了我大哥,並且許諾內衛會在吳國的境內幫助大哥建立起來一個強大的九宮閣,但是相應的你們也就明白了,他需要的是九宮閣臣服於他們的。一開始的時候,大哥是拒絕的,但是到了最後,大哥還是答應了下來,將自己的性命還有九宮山都賣給了內衛了,這也正是這樣,九宮山在內衛的扶持之下才逐漸強大起來的,兩方也是相輔相成的,在九宮閣的掩護之下,內衛在吳國當中的滲透也是越發深了起來。”

白火的眼中帶著一絲的悲哀,講道:“但是就是在前不久的時候,韓勞突然找上了我的大哥還要我,並且給了我大哥一個根本就是強人所難的事情,那就是現如今的內衛需要讓大哥去死,你們也是知道我大哥的性子,是一個重視承諾的人,面對著內衛的命令就只有執行的份兒了,隨後便是你們現在所看見的樣子了。”

白火的這番言語一出口之後,眾人們也是立馬就吃驚了起來,他們感覺到這個訊息真的是太過於震驚了,也是無法想像他們一直都十分敬重的閣主竟然是會選擇和內衛合作。

鄭文斌怒吼道:“你這是在信口開河,我師傅都已經死了,你好意思這麼說他嗎?更何況你有證據嗎?”

面對著鄭文斌的咆哮,大家都選擇了沉默。

此時的問頂道人倒是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疑惑地問道:“那既然如此的話,我想現如今的韓勞為何還需要幫助我們九宮山的呢?難道這也是內衛的計劃嗎?”

白火看了一眼韓勞,示意這件事情就讓韓勞自己來解釋吧,隨後韓勞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問頂道人之後,略微帶著一絲的深意。

他隨後就輕聲說道:“其實我原本並不是內衛的人,我是平鎮王府的人,是他們安插在內衛當中的一位間諜,正是因為內衛的不信任我,這才選擇讓我去施行的這個任務,如果我不完成的話,那麼下一刻死的人便是我了,而且你們的閣主還是要死的,只不過就是換一個人來嘛,之前派遣閻中貫來到吳國,其中也似乎是有想要替代我的想法的。”

“平鎮王府?”

這事情到現在為止已經很是複雜了。

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也是相互看了一眼,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會和平鎮王府有關係,果然事情沒有想象般的簡單了。

韓勞繼續說道:“其實這些事情我是沒有必要和你們說的,但是現在的情況需要我現身了,這才不得不和你們說這些事情,不然的話你們很難相信我的。”

震天此刻冷笑了一聲,沉聲說道:“就算是你現在說出了這些事情,我也不見得就相信你,什麼平鎮王府,什麼內衛,你就這樣說得話,我是很難相信你的。”

韓勞搖了搖頭,失落言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樣的事情本就無法證明。”

此時的問頂道人倒是和其他人不同,他開始默默揣摩起來韓勞的話了。

他抬起頭,看向了韓勞,輕聲說道:“那內衛為何要殺害閣主呢?畢竟九宮閣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是內衛的人,那麼閣主死了的話,九宮閣可就不是內衛的了。”

此刻的韓勞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是因為內衛想要引發平鎮王府和吳國之戰的戰爭,所以這才有了這一次的閣主被殺。”

問頂道人揉了揉自己的鼻樑,現在如果韓勞說得是真的話,那麼事情就已經不算是在江湖的範疇當中了,已經升級成為了三方勢力之間的角逐了。

韓勞繼續說道:“當然,吳國這邊是很想要滅掉九宮閣的,因為內衛同時還把這個訊息傳遞給了吳國,讓他們知道了九宮閣是內衛的勢力。”

韓勞看著在座各個宮主的眼色,其中很多人都表示對此的不相信,不過他們確實是在猶豫,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呢?萬一是真的呢。

陳無憂抿著嘴,小聲地說道:“這下子九宮閣可算是難了。”

馬心遠疑惑地問道:“怎麼還完了呢?現在軍師不就是擺在了眼前了嗎?還想怎麼樣兒,真的不用嗎?”

陳無憂看了一眼馬心遠之後,就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眼前的這位可是和九宮閣有著血海深仇的,要是別人還好,就算是冷言站在這裡,恐怕九宮閣都不會有著這麼大的反應了,而且你沒有看見鄭文斌的臉色嗎?都綠了,殺害自己師傅的仇人現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但是自己殺不得是一種什麼感受啊!”

馬心遠輕微搖了搖頭。

對於這種事情,他也只能是表示同情了,至於其他的,他也是沒有啥辦法了。

陳無憂輕聲說道:“不過要是我來說啊!可以先是用他當著軍師,隨後在事情結束之後,就可以把他給殺了,這不就簡單了許多嘛,就是讓韓勞多活一些時日的事情,這一點的忍耐都沒有嗎?”

馬心遠瞥了陳無憂一眼,滿眼全部都是嫌棄,“這樣子狠毒的方法也就只有你想的出來吧,幫了自己門派這麼大的忙,事後還要殺了人家?那還是人嗎?”

陳無憂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人了,而且非常的合理,幫助九宮閣可不是鄭文斌等人求著人家的,而是人家主動來幫忙的,而且幫助九宮閣也是平鎮王府的意思,這裡面的恩情就好了,心裡面的負擔也就理所當然的少了,所以自然能殺。”

馬心遠疑惑了一下。

陳無憂低聲哀嘆道:“這人啊,總是會在很多的為自己的心安理得找個理由,哪怕死這個理由不像是一個理由都行,知道嗎?”

馬心遠搖了搖頭。

馬心遠出來到江湖上面的事情其實很短,遠遠不如陳無憂,對於馬心遠來說,這座江湖的一切都是新奇事物,哪怕人都是一樣的,就更不要說事情了。

相對於他而言,陳無憂就更加像是一個**湖了,看待事情的方式也是用著所謂江湖人的那一套看待問題,有些事情他也是和馬心遠一樣,看不懂,想不通,但是轉念一想,又是會認為理所當然的,就是應該這麼做。

此時的於建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

陳無憂一臉奇怪地看著於建,“他怎麼還轉過來了?難道是聽見我說話了?”

於建笑了一下子,隨後小聲地說道:“你倆個人說話小聲一些,說的那些東西可別讓有心之人所聽見。”

陳無憂鬆了一口氣,隨後點點頭。

等到於建轉過去了之後,陳無憂兩個人也沒有再開口了,而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事情。

鄭文斌的手指不斷在桌面之上敲擊起來,速度不變,臉上的冷峻是個人就能夠看得出來,這裡面對於閣主被殺的事情最為傷心的人就是他了,當然是還有王琦,但是現在沒有在。

他的心裡面此時就是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聽從白火的建議,讓韓勞成為軍師,率領他們的九宮山呢?

他忽然開口問道:“你們大家是什麼意見呢?是用他還是不用意他呢?”

問頂道人轉過頭,看向了就鄭文斌,笑道:“貧道認為可以一用,畢竟咱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那些個恩怨仇恨放一放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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