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鄭文斌門前磕頭敬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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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斌手握成了拳頭,他看著在座的所有人,心裡面也是開始猶豫起來了,陷入了思考當中。

現在的所有人都是在等著鄭文斌說話,只要是他能夠答應下來的話,那麼這件事情也就是成功了。

一方面是自己的師傅仇恨,現在仇人擺在了自己的面前,且不論自己能否殺掉他,但難道真的不出手嗎?

另外一方面就是現如今的九宮閣,經過在座很多人分析之後,看起來是真的需要一位軍師的才對,就在自己的眼前。

鄭文斌咬著牙,還是沒有說話。

問頂道人突然張口,緩緩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應該還是要以大局為重的,並且真正殺死閣主的也並不是韓勞,而是內衛。”

陳無憂摸著自己的下巴,他也是沉思起來,但是和眾人不同的是,他開始思考著這內衛為何就是要突然滅掉自己長期安插在吳國的勢力呢?

這麼做的話,對他們內衛是會有什麼好處呢。

於建抬眼沉聲問道:“韓勞,既然你是說內衛讓你殺死的閣主,那麼內衛為何要這般去做。”

陳無憂坐在後面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於建還真是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遺憾的是,韓勞搖了搖頭,失落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的,畢竟我一直都是在外邊的,這一次閻中貫也出現了,但是我想他也是應該不瞭解這件事情的。”

局勢突變,讓所有人的心中開始思考起來九宮閣到底應該何去何從了。

鄭文斌低著頭,突然就說道:“韓勞,我現在不殺了你,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以後不會殺了你,畢竟你殺了我的師傅,這件事你抵賴不了的,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商議吧,我出去轉一轉。”

說完這句話之後,鄭文斌站起身就朝著外邊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沒有想著攔住鄭文斌,心裡面多多少少也是能夠理解一些鄭文斌的。

鄭文斌和王琦不同的是,他從小便是被白水給撿回來的,在很早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白水還不是閣主,鄭文斌就已經成為了白水的徒弟了。

白火在鄭文斌的心目中就好像是父親一般的角色了,儘管白水的年紀還不足夠做他的父親,但是養育之恩卻讓鄭文斌忘不掉。

白火微微抬起頭,輕聲說道:“那麼現在的話,韓勞就是咱們的軍師了。”

震天冷哼了一聲,關於閣主被殺這件事情最為有話語權的鄭文斌都同意了,那麼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片刻之後,下面的弟子就拿進來了一副地圖來。

一甩手之後,就平鋪在了桌子上面,上面正是畫著九宮山的全貌,而且很是詳細,每一處的地方全部都包括了在其中了。

韓勞站了起來,就指著這地圖說道:“接下來,我和大家說一說我的想法吧。”

……

在另外一邊的楓葉鎮子當中,六大門派也是開始了他們的會議了,當然了,今天晚上的會議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了。

是開始真正的關乎於如何進攻九宮山的事情了,也是開始了激烈的了討論之中。

在外邊,孫秀和高大老人站在門口,看著關了門的酒樓。

月黑風高夜,一絲的淒涼感覺油然而生。

孫秀嘴角上揚,輕笑道:“這些江湖武人啊,還真是以為這一次的進攻他們會是主力呢,不過就是一切的幫忙的罷了。”

高大老人依舊十分的卑微,笑著回應,“少爺,將軍他們已經到位了,大軍也是在附近的幾座鎮子當中駐紮好了,現在只是需要少爺的命令了。”

孫秀一揮手之後,就言道:“那還能有什麼命令呢?等到了明日晚上就直接開始吧,大白天的見血總是不好的,順便問一下將軍,黑夜進攻可有問題嗎?”

高大老人點了點頭,消失在了黑夜當中了。

孫秀搖了搖頭之後,就開始在楓葉鎮子當中閒庭信步一般走了起來,走得十分漫不經心,眼神迷離之間,一股威嚴之氣藏於其中。

孫秀在宮裡面的時候,就聽見曾經有人說起過,自己是和陛下小時候最為想像的,無論是性格上面還有脾氣長相等等,都是很像的。

但是他卻沒有聽見自己的父皇親口說起過,甚至是想要看見自己的父皇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不過皇帝陛下對於這位皇子是真的寵幸,往往有什麼稀奇玩意兒都會給孫秀看一眼,對於他的寵愛所有人都看在了眼中。

但是在孫秀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吧。

自己還是有著兩位哥哥,他們吳國到現在還沒有立下皇儲位置,也就是太子的位置,並且在吳國也沒有所謂的立長的說話,從來都是皇帝自己說了算的。

就現在而言,很多人都已經開始說自己就是未來的太子,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是在別人的眼中看著呢。

這些話使得自己陷入到了眾矢之的當中了,不難想像孫秀的兩位哥哥會是如此針對自己的呢。

或者也可以說吳國皇帝一開始對於孫秀的寵愛都是假的,為了就是掩人耳目,讓他心目當中的太子人選成長起來,也說不定。

皇帝心思深遠,凡人不可揣測。

孫秀忽然笑了一下子,他忽然想起來那北方的大夏現在還是對他們的南方虎視眈眈的,也不知道他們大夏的鐵騎什麼時候南下。

會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嗎?

這些,孫秀全部都不知道。

就是在他閒逛的時候,冷言和血蛇兩個人出現在了孫秀的眼前。

孫秀頓時就露出了笑容來,笑道:“哎呀,沒有想到你還真是等著我呢啊!”

冷言微微點頭之後,就轉過了身子。

孫秀連忙跑了幾步之後,跑到了冷言的身邊,臉不紅氣不喘地,腳步也是瞬間就放慢了下來。

冷言見狀之後,輕笑了一下子。

“你的身邊有高力這位老臣在,我想不通為何你還需要我的保護呢?難道除了我之外,高力就保護不了你嗎?”

在冷言的語氣當中看不到一絲尊敬的感覺在,就好像是在和同輩人說話一般。

說到底,冷言也不是吳國人,而自己更是江湖人,就更加沒有必要和孫秀客氣了。

但是看起來孫秀其實並不在意,在宮裡面的時候,像是什麼恭維的話,還是客氣尊敬的話i聽得太多了,太多數全部多是違心的話。

像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很是少見。

孫秀嘆了一口氣之後,就埋怨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這高力啊雖然武功是強大,在這個地界之上是可以保護我的,但是吧,誰能說得清楚他就是來保護我的呢?萬一是我那兩位哥哥派過來監視我的,也是說不準的嘛,為了我自己的真正安全,也就只能是找上你了。”

冷言一聲冷笑,並沒有說話。

孫秀開始了自言自語起來,“你是不知道啊!這一次我能夠出來,那還是我孃親親口和我父皇說的呢,吹了枕邊風,這才是讓我出來的,不然的話,我可是還要在宮裡面呢,那裡面一點的意思都沒有,既是沒有有趣的人,更是沒有有趣的事情,無趣死了。”

冷言輕聲說道:“皇家,一向如此,這麼多年還沒有習慣?”

孫秀點了點頭,“習慣了,但是我可不想是我真的就這樣過下去,一輩子守著宮裡面,那就算是到了最後成為了吳國的皇帝又能如何呢?說到底我能直接管的地方不還是皇宮嗎?那皇宮外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是不知道啊!”

孫秀展開兩隻手,一隻手在空中虛砍了起來,就好像是一把刀似的。

“我哪裡像是你們這些江湖人似的,哪裡都去過了,看到了很多不同的風景,也看到了很多不同的人和事情,我可是十分羨慕的呢。”

“我父皇的心裡面其實一直都有著一個夢想,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列代先皇都沒有做得到的事情,那就是開疆拓土,我們的吳國偏於於此都已經不知道幾百年了,此地富饒不假,但就是因為如此,才會讓更多的人懶惰了起來,安於現狀,還真是可笑,人家在對面都開始對我們虎視眈眈地了,但是還是有著那麼多的人絲毫不知,還是在貪圖享樂當中呢。”

冷言沒有說話,任由孫秀一個人不停的說。

“你說這座天下要是真的像是江湖就好了,那就可以沒有那麼多的貪官汙吏的了,而且無論是這天下怎麼變化,這江湖還是這座江湖。”

冷言緩緩張口,“你真的就是這般認為的嗎?江湖還是江湖不假,但是卻早就已經變了,就像是有齊國和魯國的江湖和現在的江湖就是不一樣的,說到底江湖是什麼樣子是由著這座天下決定的。”

\"像是這一次進攻九宮山,本來是不該存在的,但就是因為你們的才會讓它出現了,儘管這裡比不過戰場之上,也不會死那麼多的人,但是最後可還是要死人的。”

孫秀突然笑道:“沒有想到殺手竟然還不期望死人啊!看起來你的心也很是慈悲的嘛。”

冷言的腳步加快了起來,“誰都不希望死人的,而且我殺的人那都是必殺之人,他們本來就已經該死的。”

三個人走出了楓葉鎮子,到了鎮子的外邊,便可以看見周圍有著很多江湖門派的弟子在周圍休息,安營紮寨等待著進攻九宮山的命令。

他們三個人的不請自來,並沒有讓這些人起疑心,也沒有搭理這三個人,就任由他們在各個門派當中穿行了起來。

孫秀看著這些人當中,有著是在休息,有著卻是在修煉,打拳的,練劍的,練刀的,打坐的,什麼都有,但就是沒有能夠讓孫秀眼前一亮的人。

他感覺這些人在自己看起來,都好像是一個樣子的。

冷言輕聲說了一句,“說吧,現在高力也是應該回來了,如果看不見你的話,應該就會是擔心的了。”

孫秀蹲在河邊,輕聲地問了一句,“我現在倒是很好奇,那閻中貫去了哪裡?”

冷言眯著眼睛,他並沒有明白孫秀這句話的意思。

孫秀站起了身子之後,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衣服,讓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塵掉落了下來,他抬起眼說道:“難道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那個叫做閻中貫的內衛閣領跑到哪裡去了,怎麼看不見他的影子了呢?”

冷言突然問了一句,“你是想要殺掉了他?”

孫秀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想閻中貫可是沒有任何的地方得罪你了吧。”

孫秀咧著嘴,腦中忽現了閻中貫的身影之後,就笑道:“沒有得罪我嗎?現在他還活著在我的吳國土地之上就已經算是得罪我了,怎麼樣?我這個理由可以嗎?我希望他死,死在這裡,能做到嗎?”

冷言想都沒有想,就搖了搖頭。

想要抓到一位靈通境界的武者,或者是發現一位這般強者的蹤跡,談何容易呢?

雖然九宮山周圍不算是很大,但是一個人若是想要藏起來,那還是有很多地方的,如果他自己不想出現的話,那想要找到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也並不允許孫秀有這個想法了。

孫秀嘲笑道:“怎麼,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江湖的第一殺手就已經辦不到了嗎?還真是讓我驚訝啊!”

冷言輕聲說道:“並不是,而是我需要時間,還有你原本的任務當中並沒有這樣一條的,所以我不能出手。”

孫秀瞥了一下冷言之後,嗔怒道:“這規矩是死的,但是人卻是活的,為了死的規矩要求自己像是怎麼一回事嘛,如果我說加錢呢?”

孫秀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就是在蹲在河邊的時候,腦海當中就浮現出了那一天閻中貫出現時候的樣子,就產生了想要殺死他的想法了。

冷言低著頭,看著孫秀,隨後就說道:“想要殺死閻中貫,可以,也不用加錢,但卻不是現在,現在的他還是不能死的,或許他會死,但卻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孫秀講道:“既然如此的話,只要是誰殺了閻中貫之後,我就許諾給他一些在吳國的特權,這一點的權力我還是有著的,也不是一位廢物皇子。”

冷言看了血蛇一眼之後,血蛇像是知道了什麼事情,立馬就走開了,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孫秀疑惑地問道:“你怎麼還讓她走了呢?不過說實話,你這個手下長得還真是好看呀,就算是宮裡面的很多妃子都沒有她好看,這怎麼就做了殺手呢?難道也是不怕死的嗎?”

冷言轉過頭,隨後就說道:“誰說女子不如男了,宮裡面那些好看的妃子只不過就是好看罷了,這好看也不是一輩子的,不過就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走吧,回去看一看,至於到了現在,他們是想要如何進攻就和我沒有關係了,反正我就是等著看戲就好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活兒。”孫秀笑著說道。

剛才的時候,冷言其實就是讓血蛇下達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就是讓他四位手下開始在九宮山的附近尋找起來閻中貫的蹤跡去了。

雖然現在的冷言並不是很是想要殺死閻中貫,但是冷言卻是想要做到他想什麼殺就可以什麼時候殺,這便是他冷言的底氣了。

放眼於這座吳國的江湖之上,能夠戰勝的冷言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的。

在冷言的記憶當中,其實就有著很多人都說起過,其實吳國的這座江湖沒有什麼意思,遠遠都沒有其他的江湖來的精彩,這座江湖之上的巔峰也就只有一家的越劍冢,壓著這座江湖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儘管其中有想要覆滅越劍冢的事情發生,但是次次都是失敗了,不像是齊魯之地的江湖那麼的精彩,多出俠士,也不像是大夏的江湖那般,爭鬥不斷,更加不像是西夏的江湖一般,充滿了神秘的感覺。

這座江湖放在嘴裡面砸吧砸吧,好像也沒有什麼味道兒。

就在兩個人離開這裡,準備回去楓葉鎮子的時候,冷言突然回頭看向了九宮閣那邊,他忽然笑了一下子。

鄭文斌一個人就是在在主峰之上走了起來,走到最後,下意識走到了自己師傅的房間門口了,自己的師傅就是在其中被殺的。

被殺的那天晚上,他們所有人全部都不知道,甚至連一絲的聲響都沒有,本來對於這件事情鄭文斌還很是疑惑呢。

什麼樣子的高手,刺殺自己的師傅竟然連聲音都會沒有呢?

沒有想到到了今日全部都揭開了,說是刺殺,反倒不如說是自己的師傅求死,師傅用了九宮閣和自己的性命換取了現在九宮山的鼎盛。

鄭文斌的心裡面也開始思考起來,這麼去做到底值得還是不值得呢。

他想不通,可能自己不是閣主的原因吧,可能如果他也是閣主的話,也會是這般的選擇說不定呢。

突然之間,鄭文斌跪在了白水曾經的房間門口,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之後,額頭都已經泛紅了,便站了起來,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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