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五年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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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九宮山的山腳之下,孫秀和高大老人看著九宮山的情況。

孫秀在經歷了一次刺殺之後,還依舊站在這裡,這一次的刺殺如果沒有他找到冷言的話,就單單是憑藉這位老人,早就已經死了,哪裡還有接下來的事情了。

“看起來是要結束了,明日就能回去嘍。”孫秀伸了伸懶腰,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很長的時間了,看了這麼久,終於是有了好訊息了。

之前的那兩千門派弟子還有五千鐵騎全部都死在了九宮閣之上,讓他氣得不行。

孫秀輕聲笑道:“早知道的話,就直接派這個五千人過來就好了,有沒有那七千人馬都是沒有用的。”

高大老人也是笑了出來,“老奴恭喜公子了,這一次老爺恐怕少不了誇獎的。”

孫秀擺了擺手,一臉失落地說道:“得了吧,我父皇才不會誇獎我呢,這一次我沒有把事情給辦砸的話,就已經阿彌陀佛了,都不指望這些事情了。”

高大老人輕聲說了一句,“快了,要天亮了。”

“嗯。”

……

此時在中宮之中,問頂道人迎來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可是不簡單,正是在楓葉鎮子當中經過一些簡單治療之後的冷言,他獨自一個人前來。

似乎就是來找問頂道人的。

問頂道人立馬就認出來了冷言,頓時就笑著說道:“冷言?你大晚上怎麼還會來找貧道呢?”

冷言走到了問頂道人的面前,淡然地說道:“我其實很是好奇現在的九宮山都已經是迫在眉睫了,你打算救九宮閣呢?”

問頂道人眯著眼睛,“不相信貧道的實力,還是你打算做些什麼?”

冷言擺了擺手,隨後輕聲地說道:“我只是想要看看,至於出手的事情看我心情吧。”

“你受傷了,不輕嘛,這樣還能出手?”

冷言對於問頂道人的話置若罔聞,輕聲說道:“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在你的計劃當中呢?”

問頂道人向前邁了一步之後,就沉聲說道:“冷言,你是在押注,可是我們有什麼可以讓你押注的呢?我們不過就是幾個上了年紀的而已。”

冷言抬起眼睛,一道精光閃過,“幾個老頭子便能夠讓天下六國變成四國,這樣的實力不得不讓我感到驚訝,我自然是在押注,我相信我的眼光是很準的。”

問頂道人點了點頭之後,“冷言,你的胃口也是不小的,看起來咱們是一路人,如果不是因為年紀的原因,恐怕我會考慮讓你加入我們的。”

冷言淡然地說道:“怎麼年紀不夠還加入不了嗎?”

問頂道人眯著眼睛說道:“我們就是一群想要在有生之年看見這座天下再一次風雲飛揚的樣子罷了,可你不用啊,你是要站在這座江湖的頂尖。”

“可惜你的本事換在以往的任何一座江湖都是可以的,但是現如今的江湖是被那位壓著的,一個肩膀扛起了一座江湖的武運。冷言,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就是想要用天下的氣運撬動那一座江湖的武運嗎?想法不錯,但是真的要施展起來,難上加難哦。”

冷言說道:“原來是很難,但是你們的出現讓這件事情開始變得簡單起來了。”

“問頂道人,你再不出手的話,恐怕九宮山就要覆滅了,那你的中宮宮主的位置也就沒有了。”

問頂道人手中拂塵一掃,高喊一聲,“落子無悔!”

頓時之間,九宮閣局勢再變。

白火等人突然看見落櫻峽之下的兩千人人馬開始動了,但是卻不是朝著落櫻峽的方向,而是調轉了方向,開始朝著山下的方向了。

同時,白火手中也是接到了一封信,這封信上面說得十分簡單,讓白火等人現在立馬趕往主峰方向,救援鄭文斌。

白火二話沒有說,直接帶著剩下的全部人馬趕往主峰方向。

突然就是在這吳國鐵騎駐紮的軍營當中突然起了一場大火來,火勢逐漸變大了起來,那整整的三千人馬基本上全部葬送在了火海當中了。

本來還在落櫻峽的兩千人馬收到了一個命令,但是讓他們馬上返回駐地待好,不允許亂動。

隨後,白火的人馬還有震天的人馬就是在主峰的外圍匯合了。

白火抬眼一看之後,下令,“上山,殺!”

……

一場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晚上,還沒有燒盡,但是其中的人都已經沒有救了。

山上的戰鬥也是很快就結束了,兩千人馬的吳國鐵騎全部死在了主峰之上,但是在殺敵的過程當中,白火等人還有鄭文斌並沒有發現那位年輕將軍的身影在。

好像是消失不見了,眾人不解。

日出東方,熊熊地烈火照耀在大地之上,讓九宮閣之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光明的到來。

孫秀和高大老人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踏上了歸途,這一次的任務,無疑是孫秀失敗了。

九宮閣之上又重新平靜了下來,但是新的一個問題也是擺在了眾人的面前了。

九宮閣又該是何去何從呢?

所有參加過這樣戰爭的人全部都在聚英堂當中了,他們自然有著很多的疑問,當然都是圍繞在一個人身上的。

問頂道人最後一位從門外走了進來,大堂當中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了,都對於這位老人十分的好奇。

問頂道人坐在了自己平日裡面坐著的地方,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兩個人依舊是悄悄地走在了後面。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了。

眾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是在等著一個人說話。

問頂道人輕聲地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心裡面有著不少的疑問,我不會一一作出解答的,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那位年輕將軍是我的人,至於那山下的大火也是我讓人放出來的,那兩千人上山又下去了,只不過就是為了讓戲像一些而已,僅此而已。”

說完之後,眾人的心中泛起了一陣的波瀾來。

那位天命府的命府道人是問頂道人的人,那位統帥五千人馬的年輕將軍竟然也會是問頂道人的人。

這怎麼可能?

鄭文斌馬上就要開口詢問,但是就被問頂道人打斷了,“九宮閣應該接下來如何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沒有那麼的重要。”

鄭文斌把自己放在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白火坐在他的身旁,輕聲地問道:“既然問頂道人都已經這麼說出來了,我想是肯定會有好的建議的。”

在事情還沒有結束的時候,韓勞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其中或許會有白火縱容的成分在其中。

問頂道人笑了一下子之後,就輕聲地說道:“貧道我那裡有什麼好的辦法嘛。”

震天一拍桌子,不耐煩地說道:“問頂道人你就直接說吧,我最是討厭像是你們這樣婆婆媽媽的人了。”

問頂道人舉起手,一臉嚴肅地說道:“那好吧,現在的九宮閣如果還是想要活下去的話,那麼咱們就不能像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我想的便是幾位公主帶著剩下的一些人馬就此逃離,無論你是前往越國,還有大夏都是可行的,當然了也可以在吳國境內的江湖隱藏起來,但是就是有著一個目的,那便是想法設法的讓自己強大起來。”

“等到五年之後,我們在此處匯合,哪一位的實力強大,哪一位手下面的實力最強,那麼這個閣主的位置就交給誰,如何?”

白火的手在桌子上面不斷敲擊了起來,開始思考了起來。

眾人也是一樣。

這個方法是真的不錯,化整為零,可以讓九宮閣的眾人很大程度之上隱藏下來,就像是現如今的義門一般。

但義門卻還是有門主在的,這說明義門就算是再分散的話,也不會散夥的。

鄭文斌試探了一句,“這是你的想法嗎?還是別人的想法?”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意味深長,能夠擁有那兩個人作為自己的屬下,這已經不是中宮宮主所能夠做得到的事情了。

那位年輕將軍畢竟可是吳國軍方的人啊!問頂道人都能夠插足其中,鄭文斌已經開始懷疑,在問頂道人的背後恐怕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問頂道人微笑道:“這便是貧道的想法,貧道知道各位的心裡面在想著什麼,不必擔心,我之前就是九宮閣的人,那麼現在依然還會是九宮閣的人,什麼都不會變得。”

話雖然是說出來的,但是所有人的心裡面不會就因為問頂道人的一句話就相信的。

此時的白火突然站了起來,他看向眾人,突然說了一句,“這位置我想坐!”

“什麼!”

陳無憂在後面沒有忍得住驚呼了出來,他的眼中滿是驚訝。

之前的白火可是很明白的說自己不願意去坐在閣主位置上面的,但是現如今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問頂道人忽然問道:“你這是改變主意了?”

白火微微點頭,隨後就回應道:“我不想就這麼看著九宮閣倒下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從我哥哥手中接過來,當年的他做了一些錯誤的事情,我需要來彌補的。”

問頂道人攤開手,“貧道可是沒有任何的意見,相反我很是樂意。”

鄭文斌也是微微點頭,他的心裡面一直都認為白火是合適的人選。

另外一邊,也就只剩下的震天一個人了,只要是他能夠同意的話,那麼白火就是九宮閣的閣主了。

震天發現這幾個人的眼睛都是在看著自己,他有些尷尬地說道:“你們都看著我幹嘛,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九宮閣的事情結束之後,於建還有冷月三個人便要離開了九宮山了,當然還有陳無憂一行人。

而且陳無憂的一行人當中還多出來一位來,那便是馬心遠。

本來陳無憂並沒有想要帶著這傢伙兒的,但是沒有辦法,馬心遠說是自己也是要去看大潮的,正好順路,而且自己走下去也是沒有意思,不如和他們一起去。

陳無憂還記得自己第一眼的時候,看見馬心遠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十分高傲的,不易親近的人,但是後來才發現他和魯浩的一樣的人。

這兩個人一見如故,就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弄得陳無憂十分的後悔把馬心遠和他們一起走了。

而且馬車當中也就更擠了,,多出來一位客人嘛。

此刻的冷言還沒有離開,還在楓葉鎮子當中,正坐在閻中貫的面前。

閻中貫也沒有說話,獨自一個人吃了起來,和那一天的情況差不多,筷子就是放在冷言的面前,但是冷言就是不動,也不喝。

不大一會兒之後,問頂道人便出現在了閻中貫的眼前,他走到了過來,就坐在了閻中貫的身邊,坐在了冷言的對面。

冷言輕聲問道:“怎麼?事情全部都結束了。”

問頂道人笑著回應道:“結束了,幾位宮主現在全部離開了九宮閣了,這座山恐怕就是還給江湖了,我想不出幾個月的事情,這裡變會出現新的江湖勢力了。”

問頂道人轉過頭看向老老實實地閻中貫,一臉笑意地說道:“這位就是內衛的閻中貫吧,還真是一表人才啊!”

冷言抬眼就問道:“那韓勞和你們什麼關係?”

閻中貫耳朵裡面聽到了一個詞,“你們。”

問頂道人直接就說道:“韓勞其實和你是一樣的,就是在我們的身上押注罷了,並且現如今的韓勞應該已經趕往大夏的京都稟報這一次事情了,沒有什麼大礙的,起碼他的身份在內衛那邊還是沒有暴漏出來。”

閻中貫聽得倒是十分認真,就是不知道他們都在說些什麼事情。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開始佩服自己來了,當時投靠冷言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這個傢伙兒遠遠沒有他看得那麼簡單。

內衛當中不過就是三位閣領而已,其中一位還是奸細,具體是哪一方勢力的還說不好,而自己現在也成了奸細,這內衛看起來是要完啊!

問頂道人繼續說道:“不過韓勞說了,之前的他是在為了別人賣命而已,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的命已經回來了,接下來下子就是為了自己。”

冷言點頭,“這一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會是他去負責大夏那邊的大潮事情了,畢竟閻中貫身上還有任務的。”

問頂道人微微點頭,忽然笑了一下子,“看起來你好像對這一次的大潮不是那麼的有興趣了。”

冷言抬眼,面無表情,“自然是沒有興趣,這一次內衛這邊算是失敗了,而且吳國也是沒有討到任何的好處,唯一的贏家就是平鎮王府了。看起來現在大夏之內的廟堂之上也是危機四伏的了。”

閻中貫一直低頭吃菜,現在他還真是沒有什麼身份說話了,誰能想到從來都是在江湖之上囂張跋扈的閻中貫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他自己都未曾想到。

陳無憂一行人在告別了於建三人之後,也是立馬前往的郫都江這邊了,沒有耽擱了。

因為在九宮閣的這些時日當中,陳無憂的傷已經好了,所以在速度上面可以加快很多的,雖然是加入了一位馬心遠,就突然變得吵鬧起來了。

但是在陳無憂的心中還是十分樂意的,畢竟人家可是出自越劍冢,可以教習自己一些劍法的嘛,不用白不用的啊。

平鎮王府一處院落當中,元太山看著自己手上由吳國那邊送過來的訊息,自然是開心的不行,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發生了一件讓他算是開心的事情了。

元太山放下信之後,立馬就對著自己的兒子元衝蔞笑道:“看起來這一次九宮閣之亂,咱們是最後的贏家啊!無論是想要讓咱們和吳國開戰的大夏,還有想要滅掉九宮閣,重新扶持出來一位吳國北方江湖的勢力握在手中都是無法實現的了。”

元衝蔞微微皺起眉頭來,疑惑地問道:“爹,這吳國雖然是沒有滅掉九宮閣,但是現在的九宮閣也算是名存實亡了啊!他們還是可以扶持出來一個勢力的。”

元太山嘆氣道:“孩兒,你還是年紀小了,格局也小了不少,吳國這一次可是損失了足足一萬人馬啊在九宮閣之上,不僅如此,大批的吳國北方江湖勢力也是死傷大半,這樣一座相當於空了的江湖必然是會無數的勢力佔領進去,並且問頂道人和咱們之間的合作也是結束了,他手下面的人可是還有一位天命府的,這還是放在明面之上的人,暗地裡呢?你當真就以為問頂道人在吳國北方佈局了那麼多年,就沒有其他更加強大的棋子嗎?連將領都可以是他的人,就更加不要提這廟堂當中了。”

元衝蔞疑惑地問道:“那問頂道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他怎麼會如此神秘呢?”

元太山眯著眼睛,他開始回憶了起來,當年自己能夠滅掉這魯國,“他們”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要不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恐怕當時的大夏還打不下來齊魯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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