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仙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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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一行人在吃了一些吃食之後,閒來無事也沒有早早的休息,此地荒無人煙的,恐怕方圓十里之內就只有他們這幾個人在了。

不過好在,陳無憂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野獸出沒,算是一件好事情了。

不然的話,他們還要去費力對付那些兇猛的野獸,雖然是可以打得過,但是也保不齊會受傷,徒增沒有必要的麻煩。

陳無憂躺在了地上,嘴裡面叼著一根草,搖搖晃晃的,很是悠哉,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起來自己之前江湖的點點滴滴。

趙半斤和趙八兩兩個人倒是安靜,兩個人都老實地坐在了火堆的旁邊,雙手合十而坐。這麼一看的話,還真是有著一股得道高僧的味道了。

唐霜此時拿著自己的佩劍就走到了陳無憂的身邊,碰了幾下陳無憂。

陳無憂感覺到有東西在碰自己,便睜開了眼睛就發現唐霜正在看著自己,慵懶地問道:“怎麼了?沒有看見我在休息嗎?”

唐霜瞪了陳無憂一眼,“起來陪我練劍,你都說你傷好了,這人需要動一動的,知道不。”

唐霜把陳無憂陪著他練劍說得如此大義凜然的樣子,讓陳無憂有些哭笑不得,“那不是還有別人呢嗎?魯浩還有魯然哪一個不行啊!對了,人家馬心遠的劍術可是不差的,那可是從越劍冢出來的大人物,你不找人家反倒是過來找我來了,為啥?”

唐霜佯怒道:“本姑娘想找你就找你,哪裡那麼多的廢話啊!而且我嫌棄別人的實力太弱不行嗎!”

“行行行!”陳無憂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還伸了伸懶腰,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樣。

陳無憂轉過頭對著馬心遠喊道:“馬心遠,你把你的築骨劍借我使一下子,行不。”

馬心遠還在低著頭吃著魚呢,聽到了陳無憂的喊聲之後,急忙抬起頭,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好事情呢,萬一是再給自己一條魚也行啊。

但卻是要借自己的劍,他的臉一下子就黑成一線,十分無奈地揮了揮手。

魯浩往著馬心遠的身邊靠了靠,一臉神秘地看著陳無憂還有唐霜兩個人,低聲笑道:“馬心遠,你說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姦情?”

說完了之後,還不忘記伸出了自己罪惡的小手來,探了出去,快速拿走了馬心遠魚上面的一塊肉。

馬心遠瞪了魯浩一眼,那必然是不能示弱啊!直接探出頭,狠狠地在魯浩魚上面咬了一口,鮮美非常。

他忽然感覺這魯浩的魚好像是比自己的更加好吃的。

馬心遠又吃了一口自己的魚肉之後,還是感覺魯浩的更加好吃,便問道:“你覺得咱倆的誰的更好吃?”

魯浩不耐煩地說道:“你的好吃你的好吃,我問你呢,他們倆是不是有姦情?”

馬心遠看了一眼自己的魚肉,心裡面十分的懷疑,“是嗎?”

聽到了魯浩問題之後,他抬起眼看著陳無憂還有唐霜,十分正經地回答道:“郎才女貌的,這不是挺好嘛,而且像是唐霜那樣的姑娘,一般人誰敢去說話啊!稍有不慎人家就要打你一頓,能不能嫁出去都是一個問題了,這陳無憂要是願意收下這個女魔頭的話,那不就是為民除害了嘛。”

魯浩深以為然,點頭稱讚道:“還是你說得在理啊!不愧是越劍冢的弟子。”

馬心遠笑了一下子,“哎呦,你這是怎麼了?這嘴突然甜了起來呢?看起來不像是之前的你啊!”

魯浩擺了擺手之後,一臉輕鬆地說道:“這人嘛還是要改變的才是,而且更何況你剛才說得對啊!我十分贊同。”

隨後,魯浩轉過頭,又說道:“要不然你吃完了和我大哥打一架,看看你們兩個誰厲害點,也是要我見識一下這越劍冢的劍法?”

馬心遠轉過頭看著獨自練劍的魯然,微微點了點頭。

要說他們幾個人當中最為勤奮的人,那便是魯然了,基本上是但凡有拿起劍的機會就會練劍,一次都不會耽誤的。

最懶的人便是陳無憂了,是能休息就休息,能夠躺著那絕對是不會坐起來的,之前的時候,陳無憂雖然也是這樣,但是卻還沒有現在這般嚴重呢,但是現在的陳無憂卻是十分嚴重了,尤其是受過傷之後。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其實陳無憂也是一直都有在修煉,只不過他們沒有看出來,或者是看見罷了。

陳無憂拿著馬心遠的築骨劍,臉上帶著疲憊地站在唐霜的面前。

唐霜的劍通體紅色,據說是找的一位鑄劍師傅給打造的,並且還取了一個在陳無憂看起來不是那麼好聽的名字。

火鳳。

陳無憂一度認為這個名字很是俗氣,還不如就稱之為火呢。

陳無憂看了一眼唐霜之後,輕聲說了一句,“我來嘍,你要接好了。”

唐霜點頭的瞬間陳無憂便直接展開了攻勢,身子閃到了唐霜的左側,隨後一劍攔腰橫斬而去,一道劍光閃過。

唐霜身子從腰以上相互彎曲,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弧度,讓人驚訝,反正陳無憂自問是做不出來的。

陳無憂瞬間再一次跳起來,一劍劈下,不到任何的遲疑。

唐霜兩手撐地之後,兩腳沖天朝著築骨劍。

砰!

一股氣浪隨之展開,清風陣陣。

陳無憂翻轉而下,更是出劍不斷。

陳無憂很是控制自己的力道了,不算是很大,如果唐霜沒有防住的話,自己也是可以反應過來收劍的,畢竟在陳無憂看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而且像是唐霜現在還沒有足夠多的實戰經驗,這才是最為可怕的事情了,這練劍就像是打仗似的,不能只是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那方面的,不然的話想要變強還是十分緩慢的。

陳無憂清晰地記得自己劍術變強最快的時候,便是和唐顯聲那一年的江湖遊歷當中了,隔著不久的時候就會和俠客們切磋,而且很多的時候,都是生死切磋。

但是陳無憂一旦是贏了,還會饒過對方的。

對於唐霜而言,此刻的陳無憂就像是在喂劍似的,雖然是出劍不斷,讓唐霜出劍的時候很少,但是其中的目的便是讓唐霜能夠在自己出劍的時候有所領悟的,這才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不過這裡面對於劍道領悟之上,陳無憂還真的不算是最高的,其中的魯然還有馬心遠兩個人在劍道的建樹應該比他還要深。

而且現在的魯然可是沒日沒夜的努力著,陳無憂有時候都會感覺到一陣的壓力,都幻想著這小子某一天就會來找自己切磋來了。

就是想要堂堂正正戰勝自己一次,看起來上一次敗在了陳無憂的手上,對於魯然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陳無憂站在唐霜對面,右手握劍,左手直接就背了過去,一把劍開始戲耍起來,步子也是緩緩地朝前邁進。

唐霜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來,但還是咬著牙堅持著,這裡面的幾個人當中最弱的便是她了,她可是不想如果有一天出了事情還需要這些人保護自己的。

魯浩看著現況,漬漬道:“這個陳無憂還真是敢下手啊!把唐霜姑娘打成這個樣子,難道就真的不害怕人家發威的嗎?”

馬心遠瞥了魯浩一眼,好像是在嘲笑著魯浩什麼都不懂。

魯浩的餘光看見了馬心遠白了他一眼,立馬就質問道:“你瞥了我一眼做什麼?難道是我說錯了嗎?”

馬心遠嘲笑著說道:“人家這是在給唐霜喂劍,沒有看見唐霜這個樣子都還在堅持嗎?而且人家打成這樣怎麼了,那叫打情罵俏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你連個稱心的姑娘都沒有還嘲笑人家。”

魯浩一下子就沒有話了,瞪了馬心遠一眼。

不過在魯浩的心裡面很是想要找到自己的一位稱心的姑娘,遊歷在江湖之上這麼長的時間了,都還沒有遇到過呢,還真是鬧心啊!

魯浩思索片刻之後,譏笑道:“好像你馬心遠有了似的,你不也是和我一樣嗎”

誰能想到,馬心遠昂起了自己的腦袋來,一臉高傲地說道:“我是不找嗎?我那是不願意知道的,只要是我把我的身份一亮出來,那喜歡我的姑娘還不是一抓一大把的,到時候任我挑選。”

魯浩一臉的不相信。

不過馬心遠這句話倒也不完全是假話,身為越劍冢這一代年輕人當中最為出彩的年輕人了,那恐怕到了最後如果是馬心遠修行順利的話,這個未來越劍冢宗主的位置那就是馬心遠的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到了最後,唐霜累的滿頭大汗了,香汗淋漓的樣子不免的讓人憐惜起來了。

喘著粗氣的唐霜,不禁讓陳無憂看呆住了。

唐霜抬眼看著入神的陳無憂,“喂,你看什麼呢!”

“啊?”陳無憂反應過來之後,就撓著頭笑著說道:“沒看什麼,只不過看你的樣子是不太累了。”

唐霜直起腰板,左手放在腰上,氣喘吁吁地說道:“還行吧。”

陳無憂定睛一看,暗道:“還真別說,這腰還挺細的。”

陳無憂走回來之後,把劍丟給了馬心遠,隨後就是又躺在了地上。

馬心遠接過劍之後,就轉過頭看向魯浩。

魯浩反應過來之後,就朝著自己大哥魯然大聲地喊道:“大哥,大哥,你別練劍了,和馬心遠打一場,看看你們兩個人誰厲害點。”

魯然停下自己手中的劍之後,看著馬心遠,想了想,很快就搖了搖頭。

馬心遠攤開手,一臉的無所謂。

魯浩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低聲說道:“我這大哥這是練劍練瘋了嗎?”

馬心遠撅著嘴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可別問我。”

隨後,他便站起身子,走到了一旁之後,舉起自己的築骨劍,也是開始練習起劍術來。

魯浩看見馬心遠都練劍去了,導致現在都沒有人和他說話了,便去向了趙八兩那邊,魯浩一刻都沒有閒著。

月明星稀,涼風陣陣的。

陳無憂等人在離開了九宮閣之後,還順便索要了一下子一張吳國北方的大致地圖,雖然不是陳無憂想像當中的那麼準確,但是靠著這張地圖反正是不能走什麼冤枉路的。

一行七人第二天的時候,便是駕著馬車來到了一處看起來不是很大的一處城池,不過雖然是看著不大,但這是他們必須經過的地方。

平陽城,這次還真是不簡單,因為陳無憂一行人需要在這裡走水路,才能夠快一些到郫都河那邊。

吳國境內河流眾多,在很多的時候想要趕路的話,還是需要藉助一些水路才可以的,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到了城裡面,陳無憂他們需要把馬車給當出去,這馬車也不能跟著他們一起上船,主要是他們的兜裡面可是沒有那麼多的銀兩。

到了城裡面的時候,陳無憂幾個人先是找到了一處馬車鋪子,順便就直接賣了出去,因為他們已經坐了不少時日了,所以賣得十分便宜了些,才不過四十兩銀子罷了。

陳無憂轉過頭就直接把這錢給分了,然後就要大家在城裡面閒逛了起來,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可以買一些的。

畢竟這是出門嘛,每一次都是匆匆掠過的話,那出來還有什麼意思了,而且陳無憂估摸著這幾個人就算是轉了八圈回來的時候,那錢都是花不掉的。

他們應該是沒有什麼東西可買的,陳無憂的心裡面估摸著。

那兩個小和尚便是由著唐霜帶去閒逛了,魯浩還有魯然兩個人一起走的,轉眼之間就是剩下了陳無憂還有馬心遠站在街邊之上。

馬心遠看了一眼陳無憂之後,就輕聲問道:“你沒有啥想要買的嗎?我可告訴你別看這座平陽城小,但是裡面的小玩意還是不少的,畢竟這裡也是到郫都河邊看大潮的必經之路,往年的這個時候都是來來往往之人最多的時候。

陳無憂點頭道:“看得出來,所以我想這價格應該不會是那麼公道的吧。”

馬心遠笑道:“還算是你聰明啊!**湖啊!”

陳無憂擺了擺手之後,兩個人也是實在沒有什麼要買的東西,便找了一處酒肆坐了下來,順便嘗一嘗這當地的酒什麼個滋味兒。

店小二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便知道不是本地人,立馬就笑著說道:“看兩位客官是從外地來的吧,如果是的話,那可是要務必嘗一嘗這天下獨一份的仙倒,這可是隻有我們的平陽城才會有的酒。”

陳無憂笑著問道:“仙倒?真的能讓神仙都倒下?”

店小二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我哪裡知道啊!就是一個酒名而已,不過我們酒特殊的地方便是取自山上的一處泉水,十分的甘冽。”

陳無憂不等店小二再介紹下去了,直接就伸出了兩根手指頭,笑著喊道:“來個兩斤便好,再來個醬肘子就可了。”

店小二馬上就要轉身離開,但是馬心遠卻突然喊道:“醬肘子可以,但是要幫忙切一下,可嗎?”

店小二愣了一下子之後,就點著頭離開了。

人家吃肘子都是直接吃的,這位還要切,還真是事情不少呢。

不過像是陳無憂這樣的客人,無論是哪一家的酒樓還是酒肆等等,都是願意招待的,畢竟像是陳無憂這樣外來的客人,再吃住上面都算是比較豪爽的。

雖然說是沒有什麼一擲千金,但還是不喜歡墨跡。

店小二也就不需要耗費太多的口舌了,不過也是有時遇到那樣的客人,精打細算的,雖然店小二心裡面不願意接待這樣的客人。

但是人家所做的也沒有錯,出門在外的嘛。

不大一會兒之後,東西就上全了,陳無憂倒是沒有著急吃,而且先喝了一口所謂的仙倒,一口入喉之後,一個感覺便是辛辣,隨後便是回味無窮了。

不愧是從泉水當中釀造出來的,還真是帶著一股的冷冽感覺在。

陳無憂眨巴眨巴嘴巴,看著眼前的馬心遠酒倒是一口不喝,反倒是吃了起來,苦笑道:“你幹嘛這麼著急啊!不知道給我留點的嗎?”

馬心遠有點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上的肉,不在乎地說道:“我也不喝酒,不像是你似的,這才多大就成個酒鬼了,我還是喜歡大口吃肉。”

陳無憂點頭之後沒有再言語了。

看著外邊來來往往的百姓,這平陽城還真是熱鬧。

很快酒肆當中就走進來了一夥人,那更是滿臉的橫肉,手拿大刀走了進來,看著不像是好人。

和店小二點了一大堆的東西之後,先是把錢給付了。

聽到他們說是自己之前的時候,因為後付錢,人家看到他們的這個樣子就不敢收錢了,那成個什麼樣子嘛,於是乎他們就先是付錢了,以免再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陳無憂聽到之後,便笑了一下子,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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