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臨海樓(1 / 1)
“你給我滾,我馬心遠是那樣的人嗎?你以為這男人都和你陳無憂一樣嗎?”馬心遠立馬氣鼓鼓地喊道。
陳無憂不再看赤腳姑娘,但是這腦子裡面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還是想要看,不過還很是言道:“貪念美色怎麼了?我這血氣方剛的男人難道不就是該這個樣子嗎?看到好看的多看己眼。”
馬心遠一陣的無語,坐在了陳無憂的旁邊。
馬心遠忽然說道:“我師傅曾經和我說過,這天下的女子千萬,好看的女子就像是這江水一般滔滔不斷的,就算是你長得一百雙的眼睛都是看不完的,但可能到了最後能夠符合你心意的女子就只有一個人而已,甚至是一個人都沒有。功成名就的時候,可能是那紅顏知已不少,但是心裡面喜歡的就只有一個人而已。”
陳無憂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爺爺來,陳無道至始至終也就是喜歡自己的奶奶一個人,還為了自己的奶奶種下了一大片的櫻花樹林,雖然陳無憂小的時候不明白是為了什麼,但是到了現在他忽然是明白一點了。
陳無憂打趣地說道:“這沒有想到你師傅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呢,搞得這麼傷感幹嘛。"
赤腳姑娘旁邊的男子站在船頭,恭敬地問道:“小姐,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赤腳姑娘見陳無憂不再看自己了,於是轉過頭來回答道:“我剛才發現了一個十分有趣的人,看著挺好玩的。”
男人看了一眼對面的陳無憂之後,便立馬知道了赤腳姑娘所說的是誰了,便仔細端詳了片刻之後,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馬心遠的身上,而且眉頭緊皺的,低頭言道:“小姐,你看到了這個人恐怕不是什麼普通人啊,而且這兩個年輕人看著樣子都不是什麼普通的武者。”
赤腳姑娘立馬就回頭嗔怒道:“你怎麼老是看這個啊!我出來一次多麼的不容易,好說歹說才讓我爹爹放我出來的,然後就讓你跟著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危險了。”
“可是我這一路上面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啊!”
男人立馬就厲聲言道:“小姐你切記有了這個心思,現在沒有並不代表之後就沒有了,而且這也是馬上就要大潮了,人多眼雜的,恐有對小姐的不利的人,咱們還是小心一些微妙吧。”
“知道啦,知道啦。”
許多艘船在河面之上,熱鬧非凡,但是現在的陳無憂可是沒有任何的心情去看這些繁華的景象,反倒是開始修煉了起來了。
來自於各處的武者相遇於此,可不僅僅就是為了看大潮的,更是為了能夠看一看這江湖之上又是出現了哪些少年人物來,基本上所有的大家族還有大門派的都是會不約而同地派出來自己家中的優秀弟子前往大潮,心想一處,但是有了江湖的地方便一定是會出現打鬥的,就更加是會出現傷亡的。
這個時候的朝廷便成為了給那些人擦屁股的人了,還不能把這些人給抓起來,這也算是朝堂的一件憋屈事情了。
但是對於這些個門派而言,卻是樂此不疲的,一直都是這樣,這樣就好像能夠彰顯出來他們所謂的江湖地位來,而且還會有江湖人將其進行排名之類的事情呢。
顯而易見,很是受用。
陳無憂閒來無事,但是也沒有回去,修煉了一會兒之後,就躺在了船尾,靜靜地感受著在河面之上,耳邊傳過來的各種聲音來,像是風聲,說話聲音,鳥鳴聲音等等。彷彿這一刻的陳無憂感受到了天地沉寂,萬籟無聲的樣子,就連著心裡面也好像是平靜了很多。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陳無憂一行七個人總算是到了臨海城邊的一處渡口了,抬頭一看便是臨海城,雄偉壯觀。
但是這座城池的北面城牆之內,有著一座巨大的高樓,被稱作臨海樓,正是當年的吳國人為了觀察敵人所建造的毗鄰郫都河,有著”天下第一樓“的美譽。
最先的臨海樓是作為瞭望之用的,但是在觀看大潮的事情興盛起來了之後,這座樓也就失去了它的作用了,就變成了觀潮之用了,並且隨著吳國的商賈不斷的繁茂起來之後,這裡就變成了很多人遊歷必來的地方,可謂是“遊必於是,宴必於是。”
更是有著很多的名人騷客不絕如縷,在樓中題詩喝酒,留下了許多的千古絕唱。
樓高五層,外邊更是有著六十個翹腳向外伸展,屋面則用數以萬計的黃色琉璃瓦覆蓋而成,工程浩大,實屬罕見。
陳無憂等人一下船之後,陳無憂便對臨海樓讚歎起來,不絕於口。
唐霜在一旁言道:“有很多的讀書人在這裡留下了很多的詩句,像是”覺疑連塌,舟行忽千里。不見臨海樓,寒沙雪相似。“等等。”
“但是卻在每一年大潮來臨的時候,這座樓都是不允許普通百姓登樓的。”唐霜又是補充了一句。
唐霜說完之後,便看向了旁邊依稀可見的來郫都江,來往不絕的船在江面之上,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次是人聲鼎沸無疑了。
馬心遠立馬就不服氣地說道:“這怎麼還不讓普通百姓上樓了呢?我看這些人就是不公平!”
陳無憂在一邊鄙視地說道:“你就不怕這百姓登樓的時候發生混亂嗎?然後就被逼無奈只能是選擇跳樓了,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可以去和人家商量一下的嘛,看看你有沒有人家厲害,實在不行的話,拿出你的身份來也可以,反正到時候別說是我沒有救你,主要是我沒有這個實力。”
馬心遠被陳無憂一通的數落之後,頓時就不說話了。
陳無憂他們並沒有立刻就走進去,就是在城邊轉悠了起來,這好不容易來了一處,不得需要好好看一看的嘛。
早早就進了城中幹嘛呢,這個時候還有有很多的江湖武者不斷的上岸,陳無憂也是左看看右看看的,反正這裡面的人都沒有一個讓他入眼的人出現。
不過陳無憂倒是眼睛看見了一位熟人,上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還是自己和唐顯聲在大夏遊歷的時候,不過就只有一面之緣罷了。
不過下一刻,陳無憂便立馬發現了一位下船的彪形大漢,身高九尺有餘,更加讓人驚訝的是,他的劍並沒有掛在腰間,或者是手中拿著,而是抗在了肩膀之上,目光所致之處,毛骨悚然。
他的臉上還有有些黝黑的,看樣子就是知道不好惹的人物。
這還是陳無憂頭一次看見手裡面拿著重劍的人呢,之前都只不過是聽說過而已。用劍的人一般都是三尺青鋒,少數是七尺劍,但是這位那可是少之又少的重劍。
重劍,顧名思義,便是其體積還有重量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劍,能夠拿起來的人那都是少數的,更別說用他來殺人了,可見此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陳無憂急忙和馬心遠問道:“馬心遠,你說我和那個傢伙兒打一架的話,誰能贏?”
馬心遠抬起頭看了一眼之後,“他贏,你必輸!因為你現在打不過人家的,而且人家要是真的用重劍,你手裡面的木劍,別說打過,不別打斷就已經不錯了。”
陳無憂一臉失落地說道:“馬心遠,你倒是真的對我一點的信心都沒有啊!”
馬心遠繼續說道:“倒不是對你沒有信心,而是你無論從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啊!雖然都說真正的用劍之人,劍反而沒有那麼的重要,就哪怕是一片小樹葉都是能夠殺人的,萬物皆可是劍,但是你現在還是沒有到那個層次啊!用一把好劍還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你還是一把十分普通的木劍,如何和人家的重劍比較啊!就算是拿著我手裡面的劍也不見得贏。”
陳無憂聽到了馬心遠這一番話之後,直接就揮了揮手,自己還是不去找不痛快了,陳無憂向來是不做這種事情的,說得難聽一點,叫做欺軟怕硬,但要是說得好聽一些,那便是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陳無憂不斷地看向四周,這心裡面還是在想著那位赤腳姑娘,少年的心裡面還是帶著一絲的好心,但是很是遺憾,看了一會兒之後,也是沒有發現那位姑娘的影子,這讓陳無憂感到一絲的失落。
唐霜自然是不知道陳無憂在船外還有這樣的失去,所以對此很是疑惑,但是不過沒有過多的言語。
這個時候,在臨海樓的五層之上,孫秀正是在當中坐著,身後面便是跟在他身邊的高大老人,坐在他身邊是一位身穿著百姓衣服的中年人,不過這臉上卻是有著一道很是嚇人的刀疤,還摟著一位足以美色誤國嬌滴滴的美人,讓人看到之後頓時就是心生垂憐之感,不僅僅是如此,這位美人的懷中還抱著一隻狸貓,在美人當中的狸貓很是乖巧。
能夠坐在孫秀身邊的這位便是一直都是在臨海城當中的鎮邊將軍袁鹿山,袁鹿山看著江面,手倒是不斷撫摸著美人的右肩,笑著說道:“公子啊!看來今年觀潮的人很多啊!你這一次不虛此行了,我也是有的忙了。”
孫秀笑著說道:“將軍說得哪裡話啊!我這一次來就是單純想要看一看大潮的,散散心而已,也沒有別的目的。”
袁鹿山突然沉聲地問道:“我聽說這進攻九宮山的將領當中,出現了叛徒?”
孫秀微微點了點頭。
袁鹿山繼續說道:“那這樣看起來的話,皇帝陛下被氣得不輕了,怪不得我這邊也是被通知先暫時停滯了下來。”
孫秀苦笑道:“我當時也是不知道啊!沒有想到這軍中竟然出現奸細的,而且還能夠隱藏的那麼深,讓咱們吳國直接損失了整整一萬的人馬呢。”
此時的高大老人閉著眼睛站在孫秀的身後,不怒自威。
袁鹿山低聲問了一句,“公子看起來還真是不知道這一萬人是從何而來的吧。”
孫秀搖了搖頭,難道這裡面還有隱情不成。
袁鹿山輕笑道:“其實這一萬人馬按照道理上而言並不算是吳國的軍隊,他們實際上是這些年以來咱們從大夏那邊抓過來的降兵而已,而且這將領也也是選擇了兩個本身就是沒有任何功績的兩個人。”
孫秀略微點了點頭,“這麼說起來的話,我父皇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了?”
袁鹿山立馬就緊張了起來,“這話我可是沒有說,皇帝陛下的心思可不是我這樣的臣子所能夠揣測的。"
孫秀笑了起來,本來他還一位眼前的這位將軍可是個不好相處的人物呢。
袁鹿山已經坐鎮在這裡很多年了,都沒有能夠讓大夏的水軍靠近吳國半步,可謂是吳國將軍當中不多見的存在呢。
一直都是坐鎮在臨海城,威震八方。
孫秀嘆了一口氣,但是又很快笑了起來,“將軍坐鎮臨海樓,就算是說了一些忤逆的話,我想父皇都不會怪罪於你的。”
袁鹿山大笑道:“公子啊!我這個位置可是可是很多人都是在惦記著呢,這可是實打實的兵權啊!其實要不是因為我沒有根底,能夠到今天的位置上面都是靠著功績的,早就讓人給我弄下去了。”
孫秀沉聲說道:“也正是因為如此,父皇才會放心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之上啊!”
此時的陳無憂忽然回頭一看,就看見好像是在岸邊聚集起了一夥人馬來,然後立刻說道:“莫不然咱們去看看怎麼一回事兒吧。”
幾個人順著陳無憂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聚集了一群人,然後就直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想要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在岸邊的一群人中間站在兩個人,這其中的一個人很是恰巧,那就是陳無憂剛剛下船的時候就被他所發現的重劍男人,這兩個人相對而站,氣勢盡顯。
站在周圍的人也是抱著想要看一看熱鬧的心理,更是還有有些看熱鬧不想起事大的主兒,在那裡叫囂著喊道:“兩位高手啊!快點打啊!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呢,看的好就賞給你們一些銀子!”
重劍男子就瞬間看向了剛才說話的人,還真是大言不慚的。
他的眼中盡顯殺意,嚇得剛才那個人直接就不說話了。
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陳無憂幾個人就來的這邊,看到了重劍男子之後,陳無憂的心裡面甚至還是有一些激動呢,主要是想要看一看這位馬心遠說是自己打不過的人到底是幾斤幾兩呢,憑什麼自己就打不過人家。
馬心遠也是笑了一下子,在他的眼中現如今的局面已經是很明朗了,根本不需要再比試下去的,勝負已分
陳無憂雙手環胸,看著這兩個人,然後笑道:“唐霜,你說他們兩個人誰會贏啊!”
唐霜搖了搖頭,然後就直接說道:“這兩個人誰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兩個人一定都能夠打得過你。”
“哎呀,你這話說得也太不給我面子了,我有那麼弱嗎?”
這個時候的馬心遠湊了過來,小聲地說道:“難道你不弱嗎?”
陳無憂嫌棄了離著馬心遠遠一點,嘴裡面還小聲罵了他幾句,但是聲音太小了,馬心遠根本就沒有聽得清楚。
魯浩看著這二人可是要比陳無憂都激動呢,眼冒金光啊!而且兩隻小手還不斷的搓來搓去的,就好像是自己在裡面對決一般。
趙八兩立馬就開始嘲笑了起來,“魯浩哥哥,你這樣子就好像是沒有見過世面似的,好歹你也是個武者啊。”
魯浩白了一眼趙八兩之後,但是沒有反駁,現在的他注意力全部都是在這兩個人身上,哪裡去和小屁孩爭論呢。
此時坐在臨海樓當中的袁鹿山也是沉聲地說道:“公子,這段時間你在城中要小心一些的,這些個江湖武者多了起來,就變得不是那麼老實了,打架的時候時有發生的,我這些年在這裡都已經習慣了,恐怕過了今天晚上,那明天一早都是能夠看到大街上面有著一具屍體的。”
孫秀笑著看了一眼高大老人之後,就誇讚道:“沒有事情的,我身邊可是有高爺爺在的,就算是那些江湖武者又能怎麼樣呢?”
袁鹿山突然氣鼓鼓地講道:“這些江湖武者就是太愛打架了,這要是放在平時的話,我非得抓起來不可,關上兩天,打打他們身上的銳氣,然後再給放出來。”
孫秀淡然地說道:“能夠讓將軍你關起來的話,我想恐怕都用不到亮天的時間,一天就夠讓人家的半條命都得沒了吧,要是真的等到了兩天之後,出來還不是斷胳膊斷腿的了,到時候人家的門派勢力朝著朝堂上面施壓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袁鹿山氣憤地說說道:“這些人就是欠打的,打了弱的來個強的,實在不行就把自己的長輩搬出來,我看是一點江湖氣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