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說書人常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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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幾個人吃完了飯之後,就去了樓上看了看,還真是高檔的地方,這臨海閣也是說是他們自從出來了之後,所住的最好的地方了,沒有之一。

而且房間很大,就算是一間房當中住下三個人也是可以的,這下子讓陳無憂瞬間就後悔了起來,早知道就少訂一間房了,這不是在浪費錢嗎?

因為之前和唐顯聲過了一年的苦日子,所以就導致現在的陳無憂在錢財的方面很是節儉,甚至都是有些摳門的,不過出門在外的嘛,這一點挺好的。

不過經常都是會被馬心遠吐槽的,說好不容易出來遊歷一下,都不對自己好一點嗎?

陳無憂當時就直接反駁了起來,說是前面很是浪費的話,那麼到了後面的時候應該怎麼辦啊!沒有錢了,難道是要請賺錢嗎?那還遊歷個啥。

到了晚上戌時的時候,按照原來的說法,現在在樓下是有所謂的說書的,反正晚上陳無憂幾個人也是都沒有事情,便直接下樓的,但是隻有魯然一個人沒有下樓。

他是打算在房間裡面修煉的,便沒有下來,陳無憂也沒有勸說魯然,這下子就是沉悶的性子。

魯然卻是一點和他的哥哥不一樣,這才是他主動張羅眾人下來的呢。

等到了樓下的時候,這才發現在一樓的大堂當中已經擺好了一個臺子,就是因為了說書之用的,還要下面的凳子桌子也是有些一些的改變,二樓倒是沒有什麼變化的。

陳無憂並沒有選擇坐在一樓,因為他們下來的時候,一樓的人已經不少的,而且唐霜說是在一樓聽著沒有感覺。

聽書這種事情,陳無憂的記憶當中還是第一次呢,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哪裡有錢來這種地方啊!就更不要說是聽書了,要是沒有的話,也是不對,反正唐顯聲那位也是沒有少講過。

這個酒樓當中已經是人聲鼎沸的,賓格滿堂的樣子,酒樓也是早早就打出了招牌來,在門口擺了一個牌子,寫著今晚有大人物來說書,歡迎各位的捧場。

陳無憂在二樓找好了位置坐下之後,點了一些的吃食,就等待了起來,這一次唐霜也是沒有阻攔陳無憂,讓他少許點了一些酒。

這倒是讓陳無憂很是開心。

陳無憂閒來無事的時候,問道:“你說這個說書的是個什麼人啊!竟然讓這座酒樓如此的重視。”

馬心遠回應道:“我哪裡知道啊!不過我剛才聽到他們說這等一會兒說書的人可是什麼大夏應天書院的學生呢,學問可是很高的,讓這樣的一位讀書人給咱們說書,那不是苦了他。”

陳無憂微微點頭,但是心裡面還是十分的懷疑。

對於這座書院,之前的時候他可是聽到唐顯聲說過的,說著天下最為厲害的讀書人全部都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應天書院的地位就好像是越劍冢在天下劍客當中的地位一樣,舉足輕重的。在當年還是六國的時候,就會有應天書院出來的讀書人奔走各國,演說自己的治國方針等等,那是何等的鼎盛,不過到了現在到了現在,大多數的這裡面出來的讀書人全部都被大夏自己壟斷了。

“也不知道能講一些什麼東西,還真是讓人好奇的啊!”魯浩歪著頭輕聲地說道。

陳無憂這個時候笑道:“雖然咱們不知道人家要講一些個什麼東西,不過我倒是感覺這個人應該是沒有錢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出來幹這個活的。”

此時離著陳無憂等人不遠處的地方,坐著一群年輕人,一種一位腰間帶劍,眼神更是炯炯有神的,坐在他身邊還要一位小道士和一位姑娘,反倒是坐在他們當中的一位老者是最為不起眼的存在。

“不是說我,大師兄你就這麼讓常識下去說書去,咱們卻是在這裡收銀子,這麼做好嗎?”當中的姑娘擔憂的說道。

腰間帶劍的少年笑道:“這怎麼不好了,人家常識兄弟那可是從應天書院當中出現了人物啊!這般的讀書人對於錢財這種東西那都是不怎麼看重的,再說了,他的這個掙錢能力到了哪裡都是不愁吃喝的,但是咱們不一樣啊!沒有錢了,總是不能讓咱們去賣藝吧。”

坐在他身邊的小道士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的,風姑娘,你就不用擔心人家了。”

腰間帶劍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姑娘見自己說不過大師兄,也就沒有繼續爭辯下去,不過這心裡面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能看大潮,而且還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就算是在宗門裡面的時候,小姑娘往往因為一件事情和她的大師兄如果爭辯起來的話,永遠都是輸的那一方。

自己的大師兄不僅僅是劍厲害,這嘴也是厲害。

這座酒樓的還辦,也就是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樓靠近臺子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見了二樓上面的小姑娘等人,伸伸手,打了聲招呼,看樣子這位老闆對於這次的說書也是十分的期待。

陳無憂看見了老闆對著離著自己不遠處的地方打招呼,便心生疑惑地看了過去,那才發現腰間到劍少年等人,尤其是最為不起眼的老者給他的感覺不一般。

這種感覺他曾經感受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那就是在唐顯聲的身上,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夠感受到。

此時的馬心遠忽然說道:“陳無憂,你也發現了?”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

魯浩十分不解地問道:“你們又發現了什麼新鮮事情不告訴我們的。”

馬心遠示意了一下那邊之後,就低聲言道:“那邊的幾個人看著可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那位老者身上的感覺給我更是不一般,看起來應該也是什麼大勢力的弟出來遊歷來的。”

魯浩轉過頭看了過去,然後笑道:“他們裡面我倒是看見了一個小道士啊!和咱們還真是像,咱們裡面有兩個小和尚。”

陳無憂低聲唸叨了起來,“道士?道士?”

他忽然抬起頭說道:“莫非不會是那兩家出來的道士吧?”

馬心遠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我想應該不是逍遙門出來的道士,畢竟逍遙門可是在越國當中的,他們對於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漠不關心的,而且我這一次出來也沒有聽說過江湖上面出現過什麼越國的道士啊!”

陳無憂笑道:“你沒有聽說過並不代表人家不會出現的啊!萬一人家就是沒有露出風聲來呢。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我認為這個道士如果是這兩個地方出來的話,應該會是道德宗的機率大一些吧,畢竟這越國的劍客可是很少的。”

唐霜也是開始深思了起來,她就是大夏的人,對於大夏的江湖相對於其他人都算是熟悉一些的。

“你們說他們萬一是劍閣出來的人呢?”唐霜突然說道。

陳無憂露出了一絲的疑惑來。

唐霜繼續說道:“如果是劍閣出來的人的話,和這位應天書院的人在一起不就是很合理了嗎?”

陳無憂點頭,“這倒是沒有錯誤的。”

馬心遠沒有說話,對於劍閣這個在江湖上面也是特殊的一個勢力。

越劍冢的藏劍是天下最多的地方,那麼劍閣就是天下的劍客最多的地方,但是這兩個的勢力一個在吳國,一個卻是在舊齊之地,離著很遠的距離。

不過兩個勢力之間的交集還是很多的,之前的時候,馬心遠就知道有很多不少的劍閣弟子來越劍冢當中尋找自己的佩劍,而自己越劍冢的人也會去劍閣請求劍法。

如果真的是話,馬心遠還真是想要認識一下呢。

正是接待了陳無憂等人的店小二走了臺子上面,看著一樓和二樓的人都是來自大江南北的武者或者是達官顯貴的,這心裡面是有一些緊張的,額頭上面甚至都出了一絲的冷汗來。

他故作鎮定,高聲地喊道:“現在有請出應天書院的常識上臺!”

說完之後就急匆匆地走了下去,下去的時候還差一點摔了一下子,走了個踉蹌。

刀疤男子看見了之後也只不過就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選擇責怪店小二,畢竟是場面真的有些大了,緊張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可以理解。

這個時候,常識走上了臺子,身上一件白色長衫,上面還畫著所謂的日月星辰的圖案,這可是應天書院學子們獨有的衣服,若是旁人想要穿的話,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呢,這也算是身份的一種象徵了,可以證明常識真的就是應天書院的學生,並沒有任何的作假。

眾人們的好奇心也是被提了起來。

常識看著滿堂賓客的,此時的他心裡面早就已經是樂開了花兒,反倒是沒有了店小二的緊張感覺,是興奮的感覺,這些人在他的眼睛裡面就像是白花花的銀子一般,能不叫人開心嗎?

常識開口喊道:“在下來自應天書院,見過諸位了。”

說完之後,便深深鞠躬,讀書人的禮數一樣都不能落下的。

陳無憂看到之後,還不免的笑了起來,“這小子還真是認真啊!”

隨後,常識便直接開講了,並沒有坐過多的事情。

“咱們先不講什麼戰場廝殺的事情,也不去去看那江湖快意,我剛剛其實在城外的時候便看見了一場可謂是精彩絕倫的打鬥,看得我是熱血沸騰的,就連我自己都想要放棄手上的筆,成為一名武者的想法了,但是無奈我是沒有那個天賦的。”

“說話這其中一個人的手裡面拿著的是一把重劍,另外一個人看著卻是瘦小枯乾的劍客,兩個人就這樣在城外打了起來,打的那叫一個塵土飛揚……”

聽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都懵住了,這好像說得不是自己嗎?另外那位不就是和自己對戰的重劍男子嗎?

唐霜等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陳無憂,魯浩更是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是沒有想到,這到了最後竟然講的是你啊!陳無憂,你出名了吧,這都成為了人家的主角了。”

陳無憂瞪了魯浩一眼,也是一臉的苦笑,他當時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小子也在呢。

刀疤男子看著常識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講著,下面的人聽得也是十分的認真,雖然是自己沒有看到這一次場的切磋,但是現在卻有著身臨其境的感覺了。在下面的人當中更是有一些人看到了這場的對決,這心裡面也是開始回味了起來。

坐在二樓的腰間帶劍的年親人笑道:“這小子還真是不按照套路走啊!”

這個時候,他的師妹看了一眼陳無憂這邊,似乎感到了一絲的眼熟,然後就問道:“大師兄,你看那邊是不是就是在城外打架的那個人。”

年輕人聽到師妹的話之後,便看向了陳無憂這邊,頓時就意識到正是這一群人,便沉聲說道:“正是他們,沒有想到咱們這麼有緣分的。”

此刻的陳無憂完全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下面的常識身上,因為他發現了自己一直都是想要發現的人,他的眼神突然光芒一閃,正是看見了自己坐在船上的時候看見的赤腳姑娘,當然了,還有那個面無表情站在他身邊的侍衛。

臺子下面的掌聲不斷,一次都要比一次激烈起來了。

就是在城牆邊上喝酒的老頭還有那個吃著糖葫蘆小姑娘也是來到了這家酒樓當中了,聽著常識的話,老人的眼神依舊是十分的迷離。

在一旁的小姑娘言道:“這個講得還真是精彩!當時我怎麼就沒有看到呢,就顧著買糖葫蘆了。”

倦態老者笑道:“這小子這麼厲害還不是因為他有一個很厲害的老實嘛,不過他的老師現在只能是自作牢籠了,無法從應天書院當中出來了,因為大夏可不是允許這樣的一個人物出現。”

臺子下面的掌聲不斷,每一個人都被常識的話狠狠的感染到了。

這個時候,出現了一位下人來到了刀疤男人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刀疤男人便站起了身子之後,徑直走了出了臨海閣。

陳無憂看見了刀疤男子走了出去,對此並不在意,一邊是聽著常識,一邊是看著姑娘,美哉美哉。

唐霜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陳無憂奇怪的模樣了,然後並沒有問,就直接順著陳無憂的眼神看了過去,自然就發現了那位姑娘,這唐霜心裡面也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是想要生氣了。

馬心遠偷偷地碰了碰陳無憂,陳無憂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馬心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陳無憂看唐霜,然後就小聲地說道:“你要是再看的話,恐怕唐霜就要殺了你了,你信不信?”

陳無憂看了一眼唐霜之後,“咳咳,那好吧,我知道了,不看了。”

然後他就對著馬心遠小聲地說:“到時候人家和我生氣了,我還得去道歉,我嫌棄累。”

赤腳姑娘忽然看向了陳無憂這邊,但是此刻的陳無憂和馬心遠聊天呢,並沒有去看赤腳姑娘,然後這位姑娘就輕聲地說道:“你看那幾個人也在上面呢,我還看見了一位長得好看的姐姐。”

這位侍衛在旁邊立馬就有些緊張地說道:“小姐你還是小心一些吧,這幾個人我看都不是什麼普通人的,最好還是不要和他們幾個有交集的好。”

倦態老者看著臺子上面的常識,意氣風發的樣子,嘴角帶著笑意,然後小聲的唸叨,“雖然他的老師我不是看得上,但是他教匯出來的學生還還真是不錯的,起碼這小子的身上我看就沒有那些所謂讀書人身上死板的樣子,這一點我很是喜歡。”

說完了之後,還開始不受控制的“咳咳”了兩聲。

小姑娘看了一眼倦態老者子厚,舔著自己的糖葫蘆就十分不滿地說道:“我都已經說了讓你少喝些酒了,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非要我回去告狀嗎?”

倦態老者舉起手,然後苦笑道:“你可不要,那幾個老傢伙兒都煩死了,整天都是讓我少喝一些的,如果現在不喝酒的話,我就是喝死沒有什麼區別了,現在就是靠著這個酒續命呢。”

小姑娘卻是一臉的不相信。

倦態老者見小姑娘不相信,便笑道:“這酒是我的***,沒有了酒你讓我怎麼活嘛,我還沒有看到這座天下我想要看到的樣子,或者是我想要看到的人,可不能死的。”

小姑娘撇了撇嘴之後,十分嫌棄地說道:“不就是什麼天下分久必合的話嘛,你也太希望天下大亂了。”

倦態老者搖了搖頭,然後言道:“你可是現在的天下看著太平,但是早就已經像是破舊的屋子,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了,本來我還寄希望於大夏的,但是現在大夏的做法太過於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兒失望了。”

“既讓當年的我們能夠讓大夏吞下了北方大地,那麼我們就可以讓大夏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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