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袁鹿山上門(1 / 1)
如今的無論是江湖之上還是天下都隨之動盪了起來,但是陳無憂卻對此漠不關心,他們一行人還是守在了唐霜的身邊,默默地等待她能夠醒過來了。
在第三天的時候,唐霜最終醒了過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讓在場的眾人開心得不行。
唐霜只要是能夠醒過來,那就算是脫離了危險了,剩下便就是需要修養了,如果唐霜真的醒過來了,最為內疚的人便是陳無憂了。
在唐霜昏迷的三天之中,陳無憂幻想過很多的結果,最後如果唐霜醒不過來的話,他就會選擇親自帶著唐霜的屍體北上大夏,無論大夏是多麼的危險,他會要去的,親自給唐霜送到他的家鄉。
如果之前的猜想是錯誤的話,他會選擇一直在錫州大地之上找,直到能夠找到她的家人為止。
不過好在唐霜醒了過來,於是乎眾人們便又是等了半個月之後,等到唐霜的身子骨又好了一些的時候,他們一行人才離開。
現在臨海城前來觀潮的人都全部離開了,剩下的大多數全部都是本地的百姓了,比起之前繁華的閻中貫i要小了不少。
不復當時的壯觀景象了。
陳無憂等六個人全部都在唐霜的房間當中陪著唐霜,反正他們一行人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不過今日,他們迎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袁鹿山竟然毫無徵兆地來找陳無憂等人,他獨自一個人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魯浩,他現在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只是知道他是這家酒樓的老闆。
魯浩帶著疑惑給袁鹿山開了門,讓袁鹿山進來。
袁鹿山進來了之後,便發現了毯子蓋床上的唐霜,他關心地詢問道:“唐霜姑娘你的傷勢如何了?”
唐霜愣了一下子,然後就有些虛弱地說道:“現在已經好很多的,沒有什麼大事了。”
袁鹿山點了點頭,然後就又說道:“如果你身體出現了任何不適的話,可以讓店小二找到我,我可以給你們找到這臨海城當中最好的大夫,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派人出去找。”
陳無憂眾人都很是疑惑,眼前的這個人是臨海閣的老闆,這件事情他們是知道的,但是為何會對唐霜突然這般的關心呢?
真是奇怪。
陳無憂本來還想著詢問一下,但是卻被袁鹿山搶先地說道:“我想你們應該是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其實不僅僅是這家酒樓的老闆,我的名字叫做袁鹿山。”
“袁鹿山!”
魯浩沒有忍住,直接就驚呼了出來,他立馬靠近了馬心遠,小聲地問道:“這個袁鹿山是不是就是此處最大的官了?”
馬心遠謹慎地點了點頭,一位堂堂吳國的鎮邊將軍會親自關心唐霜來,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袁鹿山坐了下來,像是熟人一般,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聲地說道:“看你們的反應好像是對我的到來很是奇怪的嘛。”
眾人點了點頭。
袁鹿山笑了一下子,然後忽然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臨海城呢?”
陳無憂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就沉聲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在這幾天了。”
袁鹿山點頭之後,就說道:“這樣吧,我等一會兒會給你們安排一輛馬車的,白白送給你們的,你們可一定要收下的,就不用拒絕了,至於為何我要這麼做,自然是我的目的。”
陳無憂坐在了袁鹿山的面前,現在的他還是雲裡霧裡的,最近所發生的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在他的掌控當中了,他整個人更是一種無力的感覺。
“可我現在想要知道將軍你的目的,能否告訴我們?”陳無憂斬釘截鐵地問道。
袁鹿山略作思考了之後,說道:“其實告訴你們也是無妨的,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因為唐霜的身份,還有就是我想說我和那位幫助你們的,就是手裡面拿著重劍的那個年輕人是一路人,至於剩下的東西我就不能告訴你們了,這裡涉及了很多的事情。”
陳無憂點了點頭,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為何重劍男子要幫助他們的,而且還會帶著十名高手的。
當說道唐霜身份的時候,周遭的表情都很是奇怪,馬心遠瞭然於胸地微微點頭,而魯浩卻是懵了,他並不在知道唐霜的身份。
袁鹿山看一眼魯浩之後,失笑道:“莫非你們還有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嗎?唐霜姑娘這件事情我想你應該是瞞不住的。”
唐霜臉色恢復了一些的血色,用虛弱地聲音說道:“那還是我來說吧,其實我是大夏武安王的乾女兒,我的父親是唐猛,這一下子你們明白了嗎?”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這個身份他很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現在並不是十分的驚訝。
但是魯浩還有魯然等人就不一樣了,這還是唐霜第一次說出來自己的身份來。
趙八兩還有趙半斤兩個小和尚倒是不在意這件事情,他們對此並沒有概念的,但是魯浩兩兄弟卻不是這樣啊!
他們對於大夏可是十分了解的,就算是原來一直都在義門原先的大本營當中,於建等人也是會介紹大夏的情況的。
對於武安王這位人物,他們也算是比較瞭解的。
袁鹿山攤開手,然後說道:“我可是都說了,陳無憂你還是真的很是謹慎,至少我現在並不是你們的敵人,你們知道這一點就好。”
陳無憂等人點了點頭。
此時的袁鹿山突然笑道:“不過因為你們這幾個人的原因,知道嗎?現在越國的江湖已經快要亂成一鍋粥了。”
隨後,袁鹿山便開始說起了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這義門突然就開始對姬氏出手,而且還是大打出手,在越國的江湖之上不斷進行襲擊姬氏的弟子,當然還有問頂道人,你想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還有一些九宮閣的人也是如此。並且不僅僅是一個姬氏,還有那個殺手十刑也開始受到了襲擊,冷言親自帶著人對十刑出手,現如今的十刑都已經死了不少的人了。”
袁鹿山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子,看了看周圍的人反應。
沒有一個人不是震驚的,尤其是陳無憂,他自己萬萬沒有想到,因為自己一個人,竟然就會讓越國的江湖混亂了起來。
袁鹿山等到眾人的反應稍微退去了之後,對著馬心遠沉聲說道:“並且這一次好像是你們越劍冢也出手了,你是不是沒有想到。”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笑道:“我想到了,這才是我們越劍冢真正的作風,講道理,所以我可沒有驚訝,讓將軍失望了。”
陳無憂轉過頭來,疑惑地問道:“你們的越劍冢不是向來不出山的嗎?怎麼這一次還出手了呢?還是去越國,看起來你在越劍冢裡面倒很是重要的嘛。”
馬心遠立馬就喊道:“陳無憂,我怎麼了!難道我都要受欺負了,我家裡面都不能管一管的嗎?儘管是越劍冢一般不出山,但是我出事情了,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袁鹿山喝了一口水,說了這麼多的話,確實是有一些口渴了。
隨後,袁鹿山看著陳無憂,笑著說道:“還有關於你的事情呢,現在整個的江湖之上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唐顯聲並沒有死,因為在前不久,應該就是在大潮還沒有來之前,他就前往了舊齊之地的劍閣,並且親手打敗了劍閣的閣主,怎麼樣?”
陳無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屁股離開了凳子,差一點就要站起來了。但是還是暫時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行為來。
陳無憂所激動的並不是唐顯聲是否戰勝了什麼劍閣的閣主,他激動的是自己到現在終於是第一次聽到了唐顯聲的訊息了。
袁鹿山笑著說道:“看起來這下子全天下都知道了唐顯聲還活著,而且還有一位叫做陳無憂的弟子了。”
陳無憂聲音都有些顫抖地問道:“那你知道我師……那個老頭子原來一直在何處嗎?”
袁鹿山直言不諱,直接就說道:“據說之前的時候一直都是在武尤城的,現在已經是已經返回了吧。”
陳無憂點了點頭,一個小小的想法在他的內心當中萌芽了出來,那就是去一次武尤城,那座江湖之上的第一城看一看。
看人也是看城。
袁鹿山淡然地說道:“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武安王也出手了,出動了五萬的人馬壓在了越國的邊疆之上,而且還沒有任何的理由,一直到現在,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是因為唐霜姑娘了。”
魯浩的心裡面頓時就震驚了,更是有一些羨慕了,漬漬道:“好嘛,咱們都是去人家江湖上面找人,唐霜你家裡面強啊,直接對越國動手了。”
接下來,袁鹿山便離開了,留下了眾人。
但是剛才袁鹿山所說的事情,在眾人的腦海當中久久不能忘懷。
唐霜喃喃自語道:“又要開戰了嗎?”
魯浩站在唐霜的旁邊,聽到了唐霜的話之後,立馬就說道:“開戰了還不好,正好教訓一下他們嘛。”
唐霜看向魯浩,當唐霜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其實在她的心裡面是不開心的,她最為不希望便是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自己現在卻都沒有做不了。
唐霜沉聲說道:“哪裡好了?打仗是要死人了,整整五萬人為了我一個人就要去進攻人家,因為我一個人又會有多少人埋骨他鄉呢?而且現在的我還是好好的活著呢。”
陳無憂抬眼說道:“兩國開戰並不是兒戲,我想不會是你想的這麼簡單吧。你放寬心就好了,我想如果真的是為了你的話,他們應該是不會動手的,畢竟誰都不想有傷亡吧。”
但是讓陳無憂沒有想到的是,唐霜竟然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你不瞭解我的那兩位父親,如果是他們的話,這樣的事情肯定能做得出來。”
陳無憂聳了聳肩膀,反正他現在的心情好轉了不少,起碼是終於找到了唐顯聲的所在了,而且現在的唐霜更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另外一邊,也是在臨海城當中修養的公孫男還有萬年兩個人,袁鹿山自然是不會找上他們了,對他們也絲毫不感興趣,不過來殺了他們就已經是好事了。
此時的萬年也是修養的差不多了,他的傷可是沒有唐霜重的,現在都可以離開臨海城了。
萬年坐在院子裡面和公孫男兩個人。
此時的萬年嘆息道:“我這個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動身前往京都?”
公孫男深思了起來,自從是孫秀離開了之後,他們這裡就一直很是安靜,什麼人都沒有找過他們的。本來他們還害怕之前的主子會找上他們,但是卻沒有。
如果是他們知道現在外邊的訊息,恐怕就是會知道現在他們的主子已經沒有時間管他們了。
公孫男沉聲說道:“如果你的傷允許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但是我還是擔心在路上會不會出事情的。如果前主子真是要對咱們出手的話,我想你連跑都不能。”
萬年揮了揮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不能跑就不跑了吧,反正咱們兩個人這麼做已經做到千夫所指了。雖然是咱們兩個人在越國江湖上面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但起碼咱們還是有底線的。”
公孫男苦笑道:“你好像是忘記了那一天的情況了,已經不是底線了問題了。如果咱們不答應的話,我想你現在都沒有命和我說這些話吧,那老頭一隻手就能夠滅了咱們兩個人,你信不信!”
“我信!”萬年有些羨慕地說道:“號稱是皇宮看門人的實力那能不強嗎?這孫秀我看就是生個好人家了,不然他想要和我一樣,都是普通百姓出身的話,他還能有這麼厲害的隨從嗎?我一隻手也能滅了他,啊不對,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做得到。”
公孫男頗為嫌棄地說道:“你說這個廢話幹什麼,我想咱們兩個人還是暫時不要動身了,反正孫秀也沒有告訴我們具體的時間,等到你傷完全好了之後再去,這樣的話,路上就算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打不了也可以跑的嘛。”
萬年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說完這句話之後,萬年就站起了身子,轉身就是要去屋子裡面去了。
公孫男立馬就問道:“你要幹什麼去!”
萬年笑著說道:“我這不是為了能夠讓傷好的快一些嘛,我打算去床上躺會兒去!”
公孫男笑了一下,嫵媚萬千。
在平時的時候,萬年都是在懷疑,這傢伙兒生前到底是不是一個女人,這股子魅人勁頭好像就是天生的一般,一般的人還真是做不出來的,而且他做的時候很是自然。
萬年還嘲笑過公孫男還不如就做個太監,雖說是免不了一頓的辱罵,不過公孫男還真的有過想要當太監的想法。
說是這樣可以讓自己距離女人就更加的近了,如果可以的話,或許下一輩真的就是一位女子了呢。
萬年回到屋子裡面之後,就躺在了床上面,睡起覺來。
公孫男並沒有回去,突然做出來了做出一個嫵媚的表情來,自誇道:“我為什麼如此好看呢?”
袁鹿山在離開之後,很快就把馬車的事情安排妥當了,速度很快。
店小二過來通知了之後,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兩個人便跟著去看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這馬車妥妥的豪華,放下他們七個人簡直就是十分簡單的事情,而且還是六匹馬拉著的,他們來的時候才四匹馬而已。
而且這六匹馬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寶馬,就算是一般的富貴人家都不會拿這樣的馬作為拉馬車的馬,純純就是浪費了。
陳無憂看到之後,吃驚地說道:“我現在是知道了為何袁鹿山要讓咱們別拒絕他了,如果不是他說出來這句話的話,我想我現在就直接去拒絕了。”
馬心遠也是深深地點了點頭,“這傢伙兒對咱們也太好了,當然瞭如果你現在想要去拒絕的話,我都會阻攔你的,我自己都沒有坐過這麼好的馬車,我肯定是不能讓你得逞的,你放心吧。”
陳無憂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然後沉聲地說道:“這袁鹿山無緣無故和咱們示好,我看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人家不是都已經說了嗎?是看在了唐霜姑娘兩位父親的面子上面,而且還有和重劍男子之間的關係。在咱們看起來像是這樣的馬車很是貴重,但是在他的眼睛裡面,可能就是揮揮手的事情而已。”
陳無憂依舊搖搖頭,“武安王可是大夏的人,他是吳國的將軍,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的,沒有必要給這個面子吧,結個善緣嗎?也不需要吧。我看事情並沒有想像的這麼簡單啊!”
他皺起眉來,不過拒絕倒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