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拜師觀禮(1 / 1)
此時的老嫗並沒有停止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圓臉少年之後,繼續冷笑道:“那位高人為何是要有年齡的限制,你姜濤會是不清楚的嗎?再耽擱幾年的話,我看你家這位孫子也不用練武了,一輩子恐怕連個五品都夠嗆了,即便是看著你們靠刀幫的人脈,讓他進去到了一處大門派當中去了,還是個不起眼的角色,對於這位孩子現如今的心境是好還是壞,你比我更加清楚。”
姜濤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圓臉的少年也是不再笑了,一臉敵視地看著老去。
他現在還只不過就是個常年練武的普通人罷了,連個武者都還不是呢。
雖然是老嫗並沒有看得出來,但是這位少年的心裡面也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再是耽擱幾年的話,恐怕自己的武道之行就很是困難了。
再加上圓臉少年的天資也不是那般的好,所以現在踏上修行之路迫在眉睫。
魯浩走在對面,聽到的是津津有味的,倒是覺得這樣的唇槍舌戰的很有意思,比起幹架都是精彩很多的,也是因為坐在也沒有什麼意思。
陳無憂卻和魯浩不同的是,他的心裡面開始擔心了起來,看著兩邊的人都好像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山洞裡面就是這麼大的地方,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恐怕都沒有地方躲了。
再說了,刀劍無眼的,難道還需要他親自出口提醒不成嗎?讓這兩夥人立馬出去打?
陳無憂嘆了一口氣之後,站起身子之後,徑直從兩夥人當中穿了過去,然後走到了山洞的門口,看著外邊下個不停的大雨,然後就輕聲地說道:“我看著大雨現在還沒有停止的意思,就算是現在頂著雨上山的話,也是十分危險的,所以你們此次上山,路上還要小心一些的,江湖恩怨不妨就放在一邊,終究是這兩個孩子的武道之路更加的要緊,按照你們的話,這上了山恐怕就是真正踏上了武者之路了。”
陳無憂看了兩位少年少女一眼之後,緩緩地說道:“這腳下的武者之路,我看何必是越走下去越窄呢,若是你們看得對方不順眼,大道如此的寬廣,各走各的的就是了。”
姜濤笑著點了點頭,“這位公子所言正是,希望如果有機會的話,公子可以來我的砍刀幫做客,我等定然會為公子大擺接風宴的。”
雖然這是表面上的客套話,但是姜濤的神色還有語氣卻沒有想要客氣的意思,而是真心實意的。
老嫗看了一眼陳無憂腰間的劍之後,還有馬心遠腰間的劍之後,略有所思,微笑道:“公子這般的這般的良言,我們合歡門定然也是會歡迎公子的。”
小丫頭對著陳無憂燦然一笑,像是晚上日光。
陳無憂,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長虹劍,笑著說道:“有個人曾經說過,這在江湖當中,有了實力便不喜歡出手了,拳不高人不明,劍不利無人聽。”
小丫頭笑著問道:“這是誰說得話呀,我怎麼沒有聽過呢。”
陳無憂回答道:“應該算是我的一位故人吧。”
然後那位牙尖嘴利的少年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之後,讚歎道:“福氣,這話我聽著就很是厲害。”
這對少年少女開始對陳無憂一行人的身份感興趣起來了。
姜濤還有老嫗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他們都是**湖了,一切盡是不在言中的,這一點口角上面的過節,確實是沒有自己家的孩子修煉更加的重要些,也是不值一提的。
哪怕是自己心存芥蒂,在登上山頂之前,一切都不是問題的,雙方確實不應該發生一些打鬥的。
甚至是在路上的時候,一方人要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的,說不定還需要另外一方幫忙才是。
但是上山結束之後,可就是不好說了。
陳無憂轉過頭看向了外邊,這大雨之勢依舊是十分的嚇人的,根本就沒有想到停止下來的徵兆。
陳無憂嘆息了起來。
馬心遠看著這外邊的雨幕,比較擔心,輕聲道:“這麼大的陰冷的雨,竟然會是如此之久的,我看不僅僅是他們上山十分的艱難了,咱們行走下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的倒黴。”
陳無憂好奇地問道:“難道你之前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大雨嗎?”
馬心遠搖了搖頭,他回溯起來自己的記憶當中,也不過就只有一次罷了,但是那一次還是在自己的小時候而已,並沒有離開越劍冢。
面對那麼大的雨,也不過就是在家裡面老老實實的待著而已,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般呢。
馬心遠的嗓音不大,那兩位**湖自然聽得十分清晰。
馬心遠想了想之後,輕聲地說道:“在我家那邊,我就是在小的時候看見過而已嘛,當時我還記得曾經一位前輩還在雨中耍劍,一劍下去之後,五步之內的大雨驟然停止,那場面我到現在都沒有忘記呢。”
姜濤轉過頭,對著老嫗笑道:“既然你們合歡門和這位高人的關係不俗的話,那麼想必也是知道這位高人現如今的實力了。”
老嫗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點頭道:“據傳說這位高人在山中已經三十年之久了,而且據說上山之前就已經是一品的境界了,現在不是很清楚的。”
姜濤皺眉說道:“最近江湖上面不是說,這位高人閉關了三十年了,這一次出關收取徒弟,都已經是傳說當中的逍遙境界了嗎?”
老嫗苦笑道:“江湖上面的傳言你也會相信,之前的時候還說唐顯聲已經身死了呢,但是現在又是如何,還不是出現了。人家活著好好的,這江湖傳言大多數都是不能相信的。”
姜濤略微點頭之後,“那樣的神仙,恐怕咱們一輩子都無法遇見的,據說好像是一人一劍打上了劍閣,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此刻的陳無憂倒是說話了,一臉笑意地說道:“已經打完了,那位前輩和劍閣的閣主打併且贏了,壓著劍閣抬不起頭來。”
剛才姜濤他們講到了唐顯聲的時候,陳無憂也是立馬就來了興趣,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還不會這樣的。
不過陳無憂講前輩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面感到有些不習慣的,但總不能是在外人的面說人家老頭子吧。
他們身處於江湖當中,聽到了很多這江湖上面的傳聞,唐顯聲對於他們而言,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就算是一品境界的高手也沒有看見過幾個人的。
他們身處於江湖之上,陳無憂等人也是身處於江湖之上,但是這幾個人的江湖卻好像不是一個江湖呢。
陳無憂心中嘆息,這還真是不是一個眼界的,所看見的事物都是不同的,他開始重新看待這座江湖了。
這座江湖究竟是如何的,大體是個什麼樣子他已經知道了,但是細枝末節的地方,陳無憂就更想知道了。
大雨終於是逐漸小了起來。
馬心遠的心情明顯很是不錯,站起身子走到了山洞口,看著逐漸開始小了很多的雨水,就轉過頭對著陳無憂,開心地說道:“看這個樣子,很快咱們就可以動身了。”
陳無憂看了一眼一直都沒有睡下的魯浩還有魯然兩個人,他們一直都沒有休息的,如果接下來是要走的話,陳無憂真的就是開始擔心起來他們的安全了。
到走可以走,但卻不是現在。
陳無憂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夥人,然後略作思考之後,沉聲說道:“莫不然咱們上山看一看?”
“嗯?”
魯浩等人驚訝了一下子,實在是沒有想到陳無憂竟然是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來,畢竟現在的他們都很是謹慎的,能不要招惹事情,就不要招惹事情的。
陳無憂笑道:“怎麼?你們不願意嗎?”
魯浩一下子就一拍大腿,然後笑道:“我本來還以為你不會願意呢,早說不就好了。”然後他轉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詢問道:“哥,你去不。”
魯然搖了搖頭,然後就輕聲地說道:“我想還是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就可以了。”
魯浩一臉的失落。
又是過了一會兒之後,這大雨就完全停止了,這山間傳出來一股清涼的感覺,帶著一絲芳草的清香味道,不禁讓人心曠神怡的。
馬心遠讚歎道:“這還真是一個神仙居所了。”
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和魯浩三個人跟隨著他們兩撥人就直接上了山,那位傳說當中的高人便是居住在上面的一處道觀當中。
但是據說那位高人並不是什麼道士,而那座道觀也是在許多年之前就已經荒廢了,據說是因為因為慘遭橫禍了,具體的原因都不知道的。
一行人沿著山間的小路不斷上去,期間的時候,都很是小心。
魯浩還吐槽道:“這小路也太難走了吧,要我看這場雨還真的不是時候呢。”
馬心遠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這場雨可能在你的眼中不是好事情,但是比如在賣傘的人眼中就是好事情了,畢竟下雨了,人家的生意也會更好一點的。”
陳無憂笑著看著這兩個人。
一行人來到了道觀之後,姜濤主動上前敲了敲這座道觀的大門。
這座離著遠看的話,就已經很是破敗的,看著就像是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不過小道觀當中倒是有幾棵的古樹的,也就這個能夠值點錢了。
姜濤敲門之後,門並沒有立刻開啟了,沉寂無聲的。
陳無憂等人也是不著急,這畢竟是什麼所謂的世外高人,彰顯一下自己的神秘感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情。
但是在魯浩的眼中,那就是故作神秘,不是什麼好鳥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門開啟了,開門的人是一個身穿普通百姓衣服的孩子,臉上很是稚嫩的,甚至都是奶裡奶氣的,很是可愛。
他看著這麼多人前來,不由得有些害怕了,小聲地說道:“師傅說了,你們可以進來。他現在正在睡覺呢,所以需要你們自己找地方等一會兒了。”
姜濤和老嫗相互看了一眼之後,苦笑了一下之後,就走了進去。
道觀不大,幾乎是不到半炷香的時候就可以走完了,他們這些人在此處還真是有些擁擠的。
一行幾個人來到正堂當中,發現這道觀裡面的很多地方都讓這位高人稍微改變了一些,從外邊看著像是道觀,裡面就不那麼像了。
一行七個人就在外堂坐了下來,剛才那位給他們開門的小孩子也消失不見了。
姜濤這個時候,輕聲地說道:“看樣子那孩子應該是這位高人已經收下的徒弟了。”
圓臉少年立馬就不開心地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我豈非不是當不成大師兄了?”
姜濤點了點頭。
魯浩小聲地嘀咕道:“這什麼高人啊?現在都還不出來,真是沒有把咱們放在眼中呢。”
陳無憂示意魯浩別說這樣的話,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面,如果被人家所聽見的話,是不好的。
就是在魯浩說完話之後,外堂當中便響起來了一道聲音來,“老夫我好像是聽到了有人在說我壞話呢,不知道是哪位啊?”
在稚嫩小孩的攙扶之下,一位面色紅潤的老者拄著柺杖走了進來,滿頭的白髮還有長長的鬍子,看著還真是有那麼一絲仙風道骨的感覺。
陳無憂立馬起身,帶著歉意地說道:“方才,我朋友出言不遜,希望高人見諒。”
白鬍子老人擺了擺手,並沒有特別在意,隨後便坐在了主位之上,他的視線並沒有放在姜濤還有老嫗他們的身上。
而是在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兩個人身上搖擺不斷。
姜濤和老嫗剛要說些見面恭維的話,立馬就被這位高人打斷了,然後看著馬心遠腰間的劍,輕聲問道:“少年,你的劍是否來自於越劍冢?”
馬心遠點頭回答道:“高人慧眼,這把劍正是來自於越劍冢。”
“高人”兩個字已經算是馬心遠給足了這位老人天大的面子了,畢竟他的身份還是擺在這裡的。
不料這位高人擺了擺手,然後自嘲道:“我這個老頭子在你的眼中可還真的不算是高人了。你這把劍我年輕的時候去過越劍冢,曾經看見過一次的,那一次還沒有被人所拿走,但是現在竟然會在你的身上,想來這位少年定然是天賦使然了。”
馬心遠微笑道:“高人你可是謬讚了,我只不過就是和這把劍有緣分罷了,哪裡談得上是天賦異稟啊!”
陳無憂此時輕聲說道:“我們三個人並不是來拜師的,只不過是聽聞這件事情之後,想要上來看一眼罷了。”
“自然歡迎。”老頭子轉過頭看向了老嫗,神情上面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然後就沉聲地問道:“她可還好?”
老嫗立即便知道眼前高人所說那人是誰了,正是這位高人在年輕人時候的紅顏知己,不過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事情最後並沒有走到一起罷了。
老嫗從合歡門門主的嘴中瞭解到,當年眼前這位高人,可是沒有現在這般的厲害。
在那個人們的眼中,就好像是這江湖上面一位流浪少年郎罷了,沒有實力也沒有勢力的,什麼都沒有,當時的門主自然是不會同意他們之前的事情。
老嫗十分恭敬地回應道:“那位前輩已經逝世了。”
高人的眼神流露出一縷悲傷來,然後聲音還微顫地問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老嫗沒有隱瞞,便實話實說道:“三年之前。”
然後她抬起手,扶著自己身邊的小丫頭,笑著說道:“她就是那位前輩的孫女。”
高人不悲反笑,“怪不得有那麼一絲的相似呢,原來是故人是後啊。”
隨後,這位老人指了指這兩名孩子之後,就輕聲地說道:“他們我都收下了,既然你們是一起來的,這兩位孩子的天賦我雖然不清楚,但信得過你們,就留下來吧,等到了成年之後,或者是我身死之後下山,如何?”
姜濤十分肯定地說道:“並無異議。”
老嫗也是滿意地笑了笑。
隨後便是收徒的具體事宜了,因為這兩個孩子算是同時上山來的,便透過了年紀來定大小了。
最後還是小丫頭成為了圓臉少年的師姐呢,這讓圓臉少年悶悶不樂的很久,但是也沒有說些什麼,算是自己的運氣不佳吧。
但是在他的心裡面,已經打定好了主意,一定是要做五個人當中最強的人,不能給自己的爺爺丟人。
這收徒弟竟然沒有想到,這位老人竟然如此的複雜,到了最後竟然用了半個時辰,本來魯浩還以為會是一炷香的時候就會結束呢。
觀禮完畢之後,姜濤還有老嫗兩撥人便是要打算下山去了,這道觀很是,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不打算在這裡逗留了。
但是就是在等著陳無憂他們了。
此時的這位高人忽然說道:“你們來此觀禮,我也沒有什麼好禮物送給你們的,送給你們三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