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憨厚漢子(1 / 1)
憨厚漢子周大生看了看陳無憂之後,立馬就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來,好像很是滿意的樣子,他偷偷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小聲地說道:“小兄弟,等會兒吃飯的時候你陪著我喝點酒。”
陳無憂看憨厚漢子的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微微點了點頭之後,一臉的笑意。
憨厚漢子周大生隨後低下了頭,一臉的無奈,隨後就沉聲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在家裡面平時的時候,我家的那位婆娘管我都是很嚴的,一般情況之下都是不讓我喝很多的酒的,而且還不能買的太貴。”
馬心遠這個時候,疑惑地問道:“大哥,我可是看你家裡面可是算是殷實的人家了,在這巷子裡面好像就只有你們家算是最為富裕的吧,這怎麼還這麼摳的呢?”
憨厚漢子搖了搖頭,然後竟然有些欣慰地說道:“這不是因為我家那婆娘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的節儉的,說實話就是有一些扣了。但是我也從來都沒有認為這有什麼的,平時的時候喝一些便宜的酒也是可以的,反正對於我而言,只要是酒就可以了。但是也不能不讓我喝啊!”
陳無憂點著頭,這個時候他算是明白眼前這位憨厚漢子是想要做什麼了。
那位婦人算是這家裡面的一把手了,憨厚漢子都是要怕這位婆娘的。
此時的陳無憂腦海當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身影來,渾身也是不禁顫抖了起來。
馬心遠見狀之後,立馬就問道:“陳無憂,你這是怎麼了?”
陳無憂有些緊張地搖了搖頭。
魯浩嘲笑道:“我看陳無憂是不是想到自己以後了啊!萬一喝唐霜姑娘在一起的話,那是不是也不會讓你喝酒了,哈哈哈哈!”
馬心遠會心一笑,這麼說來還真是有可能的。
陳無憂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這魯浩怎麼猜得這麼準呢?之前的時候好像也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吧,今兒是怎麼了?
陳無憂頭伸向了魯浩,然後一臉的壞笑道:“我看等一會兒之後,回去的話肯定咱們兩個人之間就是要好好切磋一下子了,而且還要告訴你一聲的,就是我這一喝酒了之後,下手沒有輕重的,到時候你多多擔待一些的吧。”
陳無憂聳了聳肩膀,對此志在必得了,今天晚上肯定就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傢伙兒了,不然的話之後,保不齊還要說些什麼東西呢。
現在就是要扼殺在搖籃裡面。
魯浩一臉的哀求看向了陳無憂,但是發現陳無憂的臉色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頓時就是心如死灰的了。
他轉過頭看向了馬心遠,現在事情已經是這樣的了,只能是求助於馬心遠了,希望這小子能夠救自己了。
但是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譏笑道:“魯浩,你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吧,我勸你還是死心吧,說不定我這心血來潮的話,幫著陳無憂一下子還是有可能的。”
此時的陳無憂和周大生兩個人也是趁機閒聊了起來。
周大生輕聲地問道:“幾位小兄弟,我聽著口音好像並不是本地人吧,而且個個都是腰間挎著劍的,這是不是就是江湖上面的劍客啊!”
陳無憂擺了擺手,十分謙虛地說道:“我們哪裡稱得上是劍客啊!不過就是出門在外的,拿著劍心裡面踏實一些的。”
馬心遠指了指自己,然後對著周大生笑道:“大哥,你看我像是哪裡的人呢?”
周大生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但是好像這馬心遠的口音熟悉一些,並不像是陳無憂和魯浩兩個人那麼的明顯。
“小兄弟你已經是吳國人吧,這口音的根可是吳國的,不過倒是帶了一些的口音,但是我這也沒有像是你們見過那麼多的人,也不能知道。”
馬心遠笑著說道:“我是南邊的,說得算是正統的官話了。”
要是說這吳國當中最為正統的吳國方言,便是馬心遠所在的吳國南部了,而且還只不過就是隻有一小部分人真正會而已。
最開始的吳國不過就是一個彈丸之地罷了,根本就沒有多大的。但是經過了歷代君主的勵精圖治之下,使得吳國越發的昌盛了起來。
使得吳國有了爭霸天下的實力,便開始朝著北方不斷開始擴張,整整是五十年之後才有了現在的吳國版圖。
所以真正算是吳國人的也就只有吳國南部的那個地方罷了。
憨厚漢子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就好像是在說馬心遠說的東西他並不知道。
馬心遠笑了一下子。
周大生忽然問道:“那你們這是打算去哪裡啊?”
陳無憂想了想,心裡面猶豫了一些,這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去越劍冢的吧,出門在外的,儘管他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這漢子是個好人,但誰能確保他不會把他們這一行人的行程說了出去。
讓那些有心人知曉了之後,再一次發生上一次圍殺的局面,那才是真正危險的境地了。
馬心遠見陳無憂遊戲猶豫,便搶先地說道:“我們這接下來是要打算去我家鄉那邊去看一看的,陪著我回家。”
周大生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何,馬心遠對於眼前的這位漢子很是好奇,這麼普通的一位漢子能過積攢出來這麼大的一份家業,已經算是很是不錯了。
但是馬心遠的心裡面總是感覺這個漢子沒有表面上看得那麼簡單,總是認為這個漢子是有什麼秘密的。
馬心遠從開始的時候,就觀察起來這位憨厚的漢子了,但也沒有從他的身上看出來任何的端倪來,就好像是和普通人一樣的。
周大生笑著說道:“幾位兄弟還有朋友嗎?如果有的話,一起叫過來也是可以的,正好是這人多了熱鬧些。”
陳無憂搖了搖頭,他可不想讓唐霜和魯然等人前來,萬一要是真的發生什麼危險該怎麼辦。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婦人便將飯菜做好了,因為加上他們三個人之後,就已經是六個人了。
放在他們平時吃飯的桌子上面已經不夠了,所以婦人便讓憨厚漢子搬出來了一個新的大桌子來。
這桌子都已經落灰了,但是經過了簡單的擦拭之後卻立馬好像是嶄新的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不常用的。
婦人收拾的時候,嘴裡面的還說道:“我們家平時的時候都是沒有人來的,就算是過年的時候都是冷冷清清的,所以這張桌子幾乎就是沒有怎麼用過的。”
陳無憂笑問道:“難道大哥大嫂這沒有親戚或者是鄰居來嗎?”
婦人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的怒氣來,然後坐下來就吐槽道:“我們家裡面其實也沒有什麼親戚,而且其實我和他剛過日子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樣子呢,很窮的。所以我們家的那些親戚其實都是不願意和我們往來的,這些年我們的情況好了很多,他們倒是願意和我們往來了,但是我可是打心眼裡不想和他們往來了。”
婦人抬起眼,看了一下子外邊之後,就說道:“這些鄰居們,我看現在也是巴不得我家現在就倒下呢?看著我們家算是這巷子裡面最為富有的吧,就開始擠兌我麼了,看不得我們的好,還在私下說我們家能成現在這樣,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買賣,而且這巷子裡面的孩子也就只有我們家的孩子上了私塾,所以他從小也沒有什麼玩伴了。”
說到這裡的婦人還帶著一起歉意地看向了自己的孩子,應該是心裡面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孩子吧。
這孩子發現婦人在看著自己,下意識咧嘴一笑,好像是在說自己並不在意這些的事情。
陳無憂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孩子平時的時候已經是很乖巧懂事的,那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課堂上面問出那些問題來。
不過陳無憂心裡面反倒是開始擔心起這孩子的性格到了以後會不會是一個問題了,畢竟這孩子應該是有些內斂的。
現在像是他這麼大的年紀,本應該是活潑好動的,草長鶯飛的年紀,不該如此內向的才對。
這一點或許是隨了他的這位父親的,但一般的情況之下,不是兒子隨母親的嗎?女兒隨父親的才對。
但是說實話陳無憂心裡面其實也是不知道自己隨了誰,萬一是隨了陳無道也是說不定的,畢竟陳無憂現在都還是記得,這自己的爺爺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這孫子隨我。
飯菜倒不是特別的豐盛,主要是陳無憂三個人來的很是突然,並沒有特意準備很多的東西。
陳無憂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遲遲都沒有動筷子。
婦人有些焦急地問道:“幾位小兄弟,是不是這菜不和你們的胃口啊?要不然我拿點錢,讓他陪著你們出去吃!”
雖然是周大生說婦人在平時的時候都是很摳的,但是這婦人在一些事情上面絕對是夠果斷的,並且不扣的。
陳無憂立馬搖了搖頭,然後笑道:“並不是,而是因為我們是已經吃了一些,所以並不是很餓的。”
陳無憂還在解釋著呢,但是卻被憨厚漢子立馬給打斷了,一揮手大笑道:“不能菜有什麼的,咱們喝酒總是可以的嘛,是吧。”
他一臉笑意地看向婦人。
這家裡面說話好使的人絕對就是這位婦人了。
和憨厚漢子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這周大生心裡面是在想著什麼東西呢,婦人很快就瞪了憨厚漢子的一眼之後,就笑道:“可不嘛,今日你們是客人,我家這口子就陪著一起喝些吧。”
憨厚漢子高興壞了,立馬就跑了出去,很快在陳無憂的注視之下就抱過來了一個酒罐子來。
看著漢子輕鬆的樣子,陳無憂還以為這裡面的酒很少呢,但一隻手臨了一下子,反倒是嚇了自己一跳。
那酒罐子已經是滿滿當當的,應該是根本就沒有喝多少啊!看起來這漢子平日的裡面也是不咋喝酒的。
怪不得剛才要說那話,這麼說起來真的就是憋壞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接過了婦人遞過來的一個碗之後就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然後立馬就是一飲而盡。
馬心遠見狀之後,貼近陳無憂,小聲地說道:“你今天可是不要說多了,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能安全回去。”
陳無憂怪異地問道:“為啥?”
馬心遠略有深意地說道:“就算是你能安全的回去,但是家裡面那位能讓你好過嗎?就算是人家現在身上有傷的,嚇都是能嚇死你了吧。”
馬心遠這麼一說之後,陳無憂的心裡面立馬就知道是誰了,自己這在外邊還真是不能喝酒,不然也是很丟人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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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在挑逗著小白虎,這隻小白虎除了和陳無憂最為親切之外,另外一位便是唐霜了,不知道為何。
這隻小白虎要是找不到陳無憂的話,就會是跑到唐霜這邊。
此時唐霜抱著小白虎,疑惑地念叨著,“這三個人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現在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魯然練劍累了之後,坐在了凳子上面,有意無意地說道:“這三個人可能又是偷著吃吃喝喝上了,不然就算是閒逛的話,現在也是已經回來了。或者是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事情的,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還回來。”
唐霜眼神立馬就變了,然後沉聲地說道:“這三個人竟然揹著咱們出去吃好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這個樣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魯然和唐霜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都很是疑惑。這個時候已經是不會有人前來的才對吧。
像是陳無憂三個人那就不應是會敲門的人,直接就進來了,而且還是有說有笑的,在門外面的時候,唐霜也就能夠聽得見他們的聲音來。
魯然起身,前去開門。
開門之後,他看見了一位自己萬萬都沒有想到的人。
“陳無憂在嗎?”
魯然搖了搖頭,然後就徹底開啟了門。雖然不是敵人,但是魯然的心裡面也不是那麼希望他們能夠出現。
上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是出了事情。
秦少松走進來之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個的驚訝之後,就立馬就恢復了清明。沒有想到陳無憂他們竟然會是居住在這麼好的院子裡面。
跟在秦少松後面的人便是賞識。
賞識和曲風平兩個人回去了之後,就立即和秦少松說起了他們和陳無憂在街邊偶遇的事情,並且還把陳無憂的地址給了秦少松。
本來賞識知道陳無憂他們其實並不著急離開這座郡城,便是要打算等到明日的時候再來的。
但是人家秦少松卻不是這麼想的,好像是生怕陳無憂跑了似的,知道了之後就是要來。
賞識沒有一點的辦法,這傢伙兒說出來的話,就像是釘子,根本就改變不了的,但給秦少松帶來了。
賞識一臉歉意地走了進啦,看見了唐霜之後,歉意地問道:“姑娘你這身上的好些了嗎?對不起啊!這麼晚了,還要打攪你們一下。”
秦少松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便坐在了方才魯然坐的位置上面,他隨口地問道:“那陳無憂現在去哪了。”
唐霜搖了搖吐,然後就輕聲地說道:“他們自從是出去了之後到現在為止,就好像沒有回來呢。你找他難道是為了上一次比試的事情?”
秦少松搖頭道:“比試那是遲早的時候,但是起碼不是現在,還是要等待一段時間才可以的,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是會說的。”
魯然從門口走了過來,然後就直接問道:“那你們來的目的是?”
秦少松指了指賞識,“他知道要做什麼,讓他和你們說。”
賞識一臉的無奈,這人……
隨後,賞識便開始講述了起來,從自己和陳無憂三個人見面還要見面的時候都是說了些什麼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部都是一清二楚的。
怪不得是從應天書院走出來的讀書人,這記憶力就是要比普通人要好上很多的。
唐霜和魯然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都很是怪異,這魯浩沒有事提這件事情做什麼。
還真是給添亂啊!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其實當時的魯浩也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的,沒有辦法啊!
賞識笑著說道:“我們都已經商量過了,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剩下就是要看你們了,秦少松擔心你們離開郡城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早早就來了。”
秦少松立馬撇了一眼過來,然後輕聲地說道:“我可是沒有說過這些話的,你別瞎說。”
賞識不服氣地問道:“那你現在來做什麼?難不成是要找陳無憂打架啊!”
秦少松立馬就啞口無言了,不再說話,將頭轉了過去,但是就是在轉眼之間,他突然就發現了唐霜懷裡面的那隻小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