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喝完酒回來的(1 / 1)
秦少松就一直看著小白虎,就楞住了,像是這樣子的一頭白虎,在世間那可是就求之不得的東西啊!
之前看見他們的時候可是還沒有看見這隻白虎呢,這一次怎麼突然還出現個這麼個白虎呢?
唐霜發現秦少松是在看著自己的懷裡面,看了一眼秦少松之後就笑道:“怎麼了?對小白感興趣呀?”
秦少鬆緩過神來之後,就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白虎乃是祥瑞,你們是怎麼得到的,我之前並沒有發現你們有這隻白虎啊?”
小白好像是發現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在討論著自己,咧著嘴看著秦少松,甚至還叫喚了幾聲呢。
魯然站在了最後面,不免的笑了起來。
不過秦少松倒是沒有在意,然後就抬起頭說道:“這隻白虎要是好好的養著。”
唐霜可是還記得上一次的時候,他把陳無憂打敗的事情呢,便驕傲地說道:“那還用你說嗎?這隻白虎現在可是陳無憂的寶貝呢,他平常的時候可都是不讓普通人碰呢,如果不是因為出去的話,也到不了我的手上。”
賞識笑著問道:“那你們是如何得到的呢?”
唐霜便把那天的時候簡單的說了一下子,反正這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唐霜感覺就算是秦少松心裡面很是羨慕的話,也已經不會是出手搶奪的,畢竟可是劍閣的弟子,這一點的氣魄還是要有的。
常識笑著說道:“那還真是你們的緣分了,我現在都要羨慕個不行呢。這陳無憂還真是好幸運啊。”
唐霜嘆氣說道:“上一次在臨海城遇到了那位危險的事情,還不讓我們幸運一次了?”
“正是此理啊!”
就是在幾個人閒聊的時候,大多數一直都是賞識在和唐霜說話,知道了這隻白虎的來歷之後,秦少松也沒有再說話了。
魯然此刻一直都是在看著秦少松,彷彿是有心事一般。
秦少松抬眼,和魯然的眼神就對視在了一起,電石火花之間,秦少松更是笑道:“怎麼?難道你想要和我交手不成?”
魯然點了點頭,然後又是說道:“我倒是想,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不會是你的對手。”
秦少松攤開手,然後就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壓制一下自己的境界也是可以的,反正這都是無關大雅的事情,我就算是壓制了境界,也是足夠可以戰勝你了。”
秦少松說話的時候很是自信,並不因為他的境界要比魯然要高,也不是因為自己對自己有信心,還因為自己的劍閣的弟子。
魯然淡淡地說道:“可以。”
賞識倒是一臉的無奈,咱們這一次來可是要找人家商量事情,並不是要和人家切磋比試的。
其實在來的時候,賞識就已經叮囑過秦少鬆了,而且當時的秦少松也是答應了下來,但是現在才多大的功夫兒就是要反悔了,這速度還真是快啊!
賞識一臉疑惑地看向了秦少松,好像就是在說為啥答應他的事情,現在竟然會是反悔了呢。
秦少松無辜地說道:“這是人家要和我打的,與我有什麼關係呀!”
賞識點了點頭,他知道既然是秦少松答應了下來,那麼這場比試就在所難免的了。
唐霜也沒有說話,反正這場比試,魯然輸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沒有什麼損失的,但要是魯然贏了的話,那還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呢。
對於魯然而言都是可以的,但她也沒有想到秦少松竟然能顧如此輕易就答應了下來,原本的時候還以為他只是對陳無憂感興趣呢。
對於魯然的挑釁根本就是不在乎,現如今一看,反倒不是這個意思了。
兩個人走到了一處相對於空曠的地方之後,唐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們打倒是可以,但是別把院子給弄壞了,這可是我們租下來的,還得賠錢,到時候你們要是也拿的話,那就可以了。”
秦少松對此絲毫不在意,拿出了自己的劍之後,就輕聲地說道:“我儘量吧。”
一劍而出,雷厲風行一般,一點都沒有給魯然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是開始了。
但是他還是壓制了自己的修為,讓自己和眼前的魯然是一個境界了。
砰!
魯然提起自己的劍艱難地擋住了秦少松的一劍,威力不小,而且還很是突然,如果不是魯然一直都是十分謹慎的,這一劍怕是要躲開了。
但是那樣做的話,一定是要比現在還要狼狽的。
秦少松收劍之後,後退了數步之後,突然從天上跳了起來,周身的劍氣突然就如同大江大河一般匯入汪洋,全部都凝聚在他的這把劍之上。
忽然顯的十分耀眼了起來。
魯然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這一劍的威力一定是要比上一劍還要更加的強大才對。
高高躍起之後,狠狠劈下。
劍氣隔斷了兩旁,如果細緻觀看的話,會發現這兩邊空間似乎發生了一些的變化了,但是究竟是一種怎麼樣子的變化,還說不上來呢。
唐霜眯起了眼睛,賞識不會劍道,所以只能是看得個熱鬧了,但是她卻不同,她同樣也是練劍的。
上一次的時候,她光是顧著自己這邊了,所以並沒有特殊注意一下子這秦少松的劍法,今日看見之後。
也才知道原來這傢伙兒還真是一點都不弱於陳無憂的,甚至是真的要比陳無憂要強的。
當時的陳無憂本身就不是在巔峰的狀態,所以秦少松勝得有些取巧了,所以這也是秦少松想要再來一場的原因之一,還有就是他想要換一把佩劍。
一把能夠合適自己的佩劍,這樣的話,才能能夠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最大的程度,那樣如果戰勝了陳無憂,才算是真正的贏了。
起碼是在秦少松是這樣想的。
秦少松一劍下落之後,魯然立馬側身躲過了這一招,眼神一凝之後,立馬就刺向了秦少松的肋骨。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就是兩把劍的距離罷了,交鋒不斷,兩個人也是沒有向前一步。
這個時候的秦少松並沒有真正的認真起來,而是一直都是在看著魯然的實力究竟是到了哪裡。
而魯然的目的就是更加簡單了,在利用這秦少松磨礪自己的劍道,使得自己的劍道更加的強大起來,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其實這場戰鬥的勝利與否,他根本就是不在乎,剛才想要比試的時候,魯然就沒有想過要贏下秦少松的,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哪裡。
但同樣也是知道自己的缺點是在哪裡。
至於為何魯然不找陳無憂和自己切磋,但是因為魯然還沒有做好和陳無憂切磋的準備,這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魯然的一塊心魔了。
他現在心裡面其實一直都是在希望著,下一次和陳無憂切磋的時候,最後的結果就是他魯然贏了,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秦少松出招不斷,鋒芒畢露的,銳不可當。
這劍意比起當時對戰陳無憂的時候,還是要更加的可怕起來了,這才是秦少松的恐怖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擋住,秦少松就已經不小的進步。
其實如果是把秦少松和陳無憂放在一起比較的話,或許真的就是秦少松的天賦要更高一些的。
但是僅僅說是在劍道之上,這拳道之上,陳無憂還是沒有發現一位可以和自己比肩的年輕人的。
這讓陳無憂自己都十分的憂愁,有的時候,他甚至都是開始對未來江湖的拳道擔心了起來,如果是後繼無人的話,甚至是到了青黃不接的程度了。
那麼很久之後,還有有人學習拳法了嗎?
或許真的就是會沒有了吧。
到了最後,只不過就是秦少松出招三十之後,魯然便已經落敗了。
秦少松沒有做過多的言語,徑直就走了回來,重新坐了位置上面,但是魯然卻是不同,他並沒有動身,而是開始就著剛才交手的過程就開始思考了起來。
上一次在山上的時候,和那位高人交手,一共三場比試下來所看見的東西,他已經算是吸收的可以說是七七八八的了。
正好現在這是又多了一場比試,而且著劍閣的劍招和越劍冢有著很大的不同,有著他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像是秦少松出手就很是兇猛,像是一隻猛虎一般。而像是陳無憂那就更是不一樣的了。他的劍招很是百變,就好像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個劍招會是什麼樣子的,很是巧妙。
馬心遠的劍招也是不同,他反倒是像是一隻毒蛇,並不著急一口吃下你,而是給你下毒之後,慢慢地看著你死去一般。
和秦少松的劍招路數反倒是截然相反的,這兩個人的劍招都是有著魯然需要學習的東西。
那位前輩的劍招其中有些東西,是現在魯然所不能懂的東西,需要到了一定境界之後才能夠懂得,或者是等到了自己的境界大了一些才能都懂得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門外邊忽然傳進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馬心遠打頭就走了進來,當看見秦少松就坐在院子裡面的時候,一下子就站在了門口了。
他很快就轉過頭對著陳無憂苦笑道:“我想你現在好像不想進去了。”
陳無憂很是疑惑,嘴裡面說道:“咋的了?”
腳下的步子也並沒有停下來,徑直走到了門口,馬心遠的身邊的之後,頓時就楞住了。
“秦少松?他……他怎麼來了?”陳少爺嘴裡面唸叨了起來。
然後目光就看向了賞識,像是想要從賞識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秦少松轉過來身子,然後竟然破天荒地笑道:“你回來了。”
這笑意雖然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是落在了陳無憂的眼睛裡面就好像是不懷好意似的。
陳無憂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說道:“啊,回來了。”
唐霜注意到陳無憂的臉色微紅,但是另外兩個人的臉上倒是一切如常,和陳無憂在一起走了這麼多的路,不想用也是知道了,這小子肯定就是又喝酒了。
她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好你個陳無憂啊!這是又跑到哪裡去逍遙快活去了啊!還不帶著我們的。”
陳無憂一看唐霜的這個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好,立馬就跑了過來。
魯浩走到了馬心遠的身邊,看著陳無憂現在的模樣,這心裡面反而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笑道:“這今天晚上是不是我就不用捱打了?”
馬心遠看了魯浩一眼之後,譏笑道:“你好像是想多了,如果陳無憂心情不好的話,我想你恐怕會是被打得更慘了,你還別不相信,這陳無憂恐就是要把從唐霜那裡得到的火氣全部多撒在你身上了,祝你好運吧。”
魯浩哭喪著臉,心情極度不好。
馬心遠笑著走了進來,很是自然地走到了賞識的身邊,一把就把賞識給拉了過來,小聲地問道:“秦少松怎麼還來了呢?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已經是說明天才要來的才對吧。”
賞識皺眉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是秦少松知道了之後就是要來,我也是不想來的,但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而且曲風平一向都是不喜歡做這樣的事情,沒有辦法,我就只能跟著過來了。”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說了一句,“我失望了。”
陳無憂蹲在了唐霜的身邊,看見了小白虎之後,本來是想要把小白虎接在自己的懷裡面的,但是立馬被唐霜給攔了下來。
“說剛才幹什麼去了啊!”
陳無憂沒有辦法,既然是被人家給看出來了,只能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陳無憂最後還說道:“那個大哥真的很是好客的,本來我都已經是不想繼續喝下去了,但是沒有辦法啊!人家一定就是要和我喝的,所以到了最後我也就是比我預想的要多喝一點點。”
唐霜怒氣衝衝地問道:“一點點嗎?”
陳無憂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現如今的陳無憂就像是唐霜懷裡面的小白虎一般,十分的老實,一點都不敢撒謊。
魯浩看著這場面,漬漬道:“馬心遠,你看看,我就是說吧。這要是以後這兩個人在一起了之後,恐怕陳無憂就是要成為第二個周大哥了。”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那你作為陳無憂的兄弟,還不提醒著人家一下呢。”
魯浩立馬就搖了搖頭,然後就說道:“我才不要呢,人家都是要打我了,一天天都不知道善待我,就知道欺負我這麼一個老實人啊!”
“蒼天啊!大地啊!誰能來救救我啊!”
馬心遠此時忽然說道:“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去幫著陳無憂一起和唐霜說一說好話的,這樣的話,萬一是唐霜饒過了陳無憂之後,人家念著你的好,就不和你比試了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魯浩立馬眼睛一亮,立馬就跑了過去,然後就站在唐霜的身邊,笑著說道:“唐霜呀,這一次陳無憂還真是沒有多喝多少的酒的,你不相信他的話,那肯定是要相信我的話吧,而且我們出去了之後也是吃了一些東西的,所以在人家裡面也沒有吃啥東西的。”
陳無憂的眼睛愣了一下子,他抬起頭看向了魯浩,一臉的怨恨。
他只不過就是把和賞識見面還有和周大生孩子之間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關於著吃了東西的事情並沒有說。
唐霜忽然奸笑了一小子,然後就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嗯?這怎麼和你說得不一樣呢?你們兩個人我應該是相信哪一位呢?”
陳無憂尷尬地笑了i瞎子,然後就瞪了魯浩一眼,使得魯浩立馬就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感覺在。
這下子真的算是完了。
陳無憂還說好商量了半天之後,這才將小白虎從唐霜的懷裡面拿了過來,而唐霜的氣也是消了不少,雖然唐霜是假裝生氣的,畢竟現在唐霜還算是在受傷期間,這如果是生氣的話,對於傷勢是不好的,陳無憂只能是小心對待。
但是唐霜還是很在意陳無憂出去喝酒的,萬一是醉醺醺地遇到了麻煩,才怎麼辦呢?
陳無憂抱著小白,小白十分貪婪依偎在陳無憂的懷裡面,就好像是陳無憂的懷中比起唐霜的還要舒服一般。
陳無憂慢慢地走向了魯浩,笑意滿滿地說道:“魯浩,我感覺你今天的時候和平常真的很是不一樣啊!”
魯浩十分緊張地說道:“我和平時的時候哪裡不一樣了,不都是很正常的嗎?”
陳無憂搖了搖頭,然後低聲說道:“你今天真的很大大膽,三番五次的坑我,你打算怎麼辦呢?”
本來剛才的時候,一直是在和賞識閒聊的馬心遠也轉過頭來,這算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吧。
賞識看著陳無憂此時的樣子,便好奇地問道:“陳無憂平時也是這般兇巴巴的模樣嗎?這一點倒是和秦少松有點相像。”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欣慰地笑道:“這陳無憂可是要比秦少松的脾氣好多了,對我們都是好的,但就是對待魯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