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留下來當個教書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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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陳無憂便已經起床了,同時和陳無憂差不多是一起起來的人便是馬心遠。

他們兩個人今天也沒有閒著,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並沒有去打攪其他的人,便直接就出門去了,但是陳無憂卻沒有把自己的小白帶著,在離開的時候,小白其實還是在熟睡當中呢,並不知道陳無憂已經離開的事情。

陳無憂和馬心遠走帶街道上面的時候,此時還沒有多少人呢,兩個人就找到了一處做早飯的地方隨意吃了一些,便直接前往昨天賞識給他們留下來的地址。

兩個人沿著這個地址一直找了下去,期間還詢問了一些當地的百姓,才算是找到這家客棧。

等到找到的時候,兩個人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了。

因為這兩個人在一開始尋找的時候,都已經找到了這家客棧,但是因為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這家客棧的牌匾,便錯過了。

最後還是走了回來。

兩個人找到賞識的時候,此時的賞識正在房間當中讀書。

這讓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都感覺一陣的驚訝,賞識也是為此解釋道,說這是早讀,他在學院裡面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習慣了。

到了現在就算是行走江湖當中,一時之間也是沒有改掉的。

馬心遠看了看常識的房間,其中很是整潔,這倒是像是常識的性子。

這房間就只有常識一個人居住的。

陳無憂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住得如此分散呢?都是住在客棧裡面了,這點錢都不節省一下子嗎?而且我看這個床好像是可以睡下兩個人的吧。”

賞識點頭,解釋道:“我們當中有我這個讀書人,也是有劍客,更是還要一位小道士的,各自的作息之間都是不一樣的,避免相互打攪的情況之下,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如果是路上的時候,沒有辦法也只能是忍一忍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

反正他們那裡也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主要也是因為陳無憂這一行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人的,作息習慣什麼的都是差不多的。

賞識還疑惑地問道:“那你們怎麼還如此早就來了?昨天的事情難道很是著急嗎?”

陳無憂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並不是,看見你有早讀我就知道早起是對的,那私塾一般在這時候就已經上課了吧,所以我就想要早點解決算了,”

賞識點了點頭,“有道理。”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之後,赫然就發現此時的秦少松就已經站在門口了。

賞識的臉上帶著一絲的尷尬,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說好的事情。

陳無憂疑問道:“秦少松,你怎麼也這麼早就起來了?難道是在練習你的劍法嗎?”

秦少松淡淡地說道:“如果我要是練習劍法的話,現在就不會是出現在此處了,我是在等著你們呢,我也去。”

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一同看向了賞識,昨天說的時候好像並沒有這回事情吧。

常識笑道:“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秦少松就說也想要去,我認為反正多了他一個人也不算是多,就同意了。”

但要是在方才的話,如果秦少松不站在門口等著他們的話,賞識就會把秦少松給忘記的。

這一下子他們一行人當中就多出了一個人來,浩浩蕩蕩地去找向了周大生。

等到他們到了周大生家裡面的時候,便發現周大生這麼早就已經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幹什麼去了。

但是婦人卻說周大生好像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了,說是要出去一趟,什麼時候回來,她也不知道。

然後,陳無憂四個人便帶著小孩子去了私塾。

四個人一起松這一個小孩子上學,這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就能夠有的待遇啊!而且這四個人的身份還十分的特殊。

小孩子也是一臉的驕傲和自豪地坐在其中,陳無憂拉著他的手。

一行人走到私塾的時候,就立馬引來了很多的目光來。雖然是有些小孩子也會被家長什麼的送過來上學的,但是誰能看見過這樣的陣仗!

此時的私塾先生也是走了出來,他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三個人正在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其中有一位很是特殊卻看向了課堂裡面,那眼神很是嚮往。

老夫子低聲問道:“你們是這周超的什麼人?我見過他的父母的。”

陳無憂笑著說道:“今天他的父母有事情,就由著我們來送他上學來了。”

老夫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譏笑來,然後就輕聲地說道:“難道他的父母沒有和你們說過?這孩子我可是不打算教下去了,所以這孩子今後都不用來了,你們怎麼還要把他送過來呢?多此一舉。”

說完之後,還是一臉責怪地看向陳無憂四個人。

這使得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也是很無語,想不到身為一位教書先生竟然會是這樣的做法。

此時的常識笑著問道:“老先生,我想要知道一下子,你為何不想要收下這孩子了呢?”

老夫子撇了一眼周超之後,就帶著怒氣地說道:“我之前已經和他的父母說過了,這孩子我教不了。至於為什麼,我想你們的心裡面也是有數的吧,四個人送一個孩子來上學,難道是要威脅我這麼一個老頭子嗎?”

賞識立馬擺了擺手,此時的陳無憂還要馬心遠,秦少松他們三個人今天出來的時候,還是特意腰間都沒有佩劍的,不然的話,這位老先生恐怕一開始的時候就要對他們指不定是個什麼態度呢。

常識笑道:“我們並不是來威脅的,只不過就是好奇這孩子也沒有做錯的地方,您就不讓他上學了?”

老夫子嗤笑道:“還沒有做錯的地方嗎?我還是多到數不過來了。在課堂上面三番五次打攪我講課,說和問一些和我課半點都沒有關係的事情,而且還帶頭打架,屢教不改,孺子不可教也。我雖然是個教書匠,但是這孩子我可教不了,沒有那個本事。”

常識並沒有因為老夫子的一席話就動容,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問道:“那老先生這孩子不過就是喜歡問一些問題罷了,至於這打架來說,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難道就因為這孩子的一時興起的錯誤就要否定他嗎?”

老夫子疑惑地問道:“我很是想要知道,你們為何非要讓這孩子在我這裡上學呢?這就算是不讀書,對他以後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啊,而且這城裡面也不是就我一個教書匠,你們可以找別人的嘛。”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就靜靜地看著這位教書先生,心無波瀾。

常識搖了搖頭,然後就沉聲說道:“其實我們這一次帶著孩子來找你,其一是想要讓你繼續教習這孩子,其二便是講一講這個道理來的。”

老夫下笑了出來,他這一生讀書到現在做了教書先生,還真是沒有看見過像是常識這樣的人,竟然來找教習道理的人講道理來了。

老夫子好奇地問道:“那我倒是很好奇了,你有什麼道理和我講?”

常識笑道:“孩子本沒有錯誤,但你卻非要說這孩子做錯了,這難道不是錯誤的嗎?因為之前的錯誤,就不會孩子在此讀書了,這還不錯錯誤的嗎?這孩子如此年紀,也沒有做出來出格的事情,你就否認他,這還不是錯誤嗎?”

老夫子眯著眼睛,當這四個人出現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四個人就是來者不善的,而且這四個人的身上的氣質也是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

看樣子已經就是來找他這個老頭子興師問罪來的,但是同時,這位老先生也很是疑惑,他知道周超的家中是個什麼樣子。

他的父親,那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憨厚漢子,他的母親也算是賢妻良母了,儘管是這脾氣差了一些的。

但這樣的人是怎麼能夠認識眼前的這四個人的呢?

老夫子輕聲地說道:“你們四個人今日所來的目的,我已經看得出來了,如果我現在就說他可以在我這裡,你們會罷休嗎?”

陳無憂本來就要點頭了,但是卻被賞識突然給打斷了,他輕聲地說道:“不會的,因為道理你還沒有信服,這孩子放在你這裡才算是真正耽誤了他。”

老夫子譏笑道:“年輕人你能夠明白就好,我活了這麼多年見識過的人已經很多了,你們四個人的氣質不凡,而且聽你們的說話,我想並不是我們的本地人,為哈還要管這一檔子事情呢?”

常識笑道:“萍水相逢,見到了自然是要管的,不然我就罔顧也是一位讀書人了。”

老夫子的臉上變化了一絲,自然是聽到了上司的言語才改變的。

賞識到現在,淡淡地說道:“應天書院學子,賞識見過先生。”

這位老夫子的心中一陣的驚訝,他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的來頭還真是不小的呢。

這位老先生忽然遙想自己當年的時候,也曾經是很嚮往那應天書院的,而且那個的時候齊國也是還在的。

老先生自己孤身一人前面去應天書院,準備能夠進去學習的,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後,等到了學院的時候,卻是被人家給拒絕了。

老先生只要現在都還不知道為何自己不能夠進入那所讀書人心目當中的聖地去學習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當時的學問還不夠嗎?還是自己的所看的書籍不夠多嗎?還是因為自己所走的路還太少?

老先生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思考著這個問題,現在也沒能得到一個答案,但同樣也是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所學院的門檻很高,起碼自己邁不過去。

所以他現在很是好奇,為何眼前這位年輕人能夠進去學習呢?

賞識繼續說道:“老先生,我希望您能放下這心中的芥蒂,真心實意讓這孩子在私塾當中學習,每一個孩子都有學習的機會,他也不例外。”

老夫子眯著眼睛問道:“為何一定是要在我這裡呢?”

賞識搖了搖頭,很是誠實地說道:“我不知道。”

他忽然對著小孩子招手,然後拉著周超的手,笑著對老先生說道:“老先生,今日打攪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賞識便想要拉著周超的手就要離開了。

期間的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也沒有說話,這要是直接回去了,那事情不就是給人家辦砸了嗎?

老夫子也是沒有說話,看著賞識和著孩子一起離開了。

他的心裡面也開始疑惑了起來,難道當時真的就是自己錯了嗎?

陳無憂和馬心遠要去追上已經離開了賞識,看見秦少松還站在門口的時候,大聲地喊打:“別看了啊!賞識都走了!”

秦少松這才反應了過來,然後就跟著陳無憂一起追上了賞識。

等到追上的時候,陳無憂疑惑地問道:“我看你再勸說一會兒之後,這位先生可就是要答應下來了啊!你怎麼還放棄了呢?”

賞識笑道:“因為我現在心裡面已經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了。”

馬心遠疑惑地問道:“你有什麼更好的想法啊!”

賞識低下頭,用手摸了摸這孩子的腦袋,然後笑著說道:“我自己開一個私塾不就可以了嘛,並且錢一定會是這座郡城當中最少的。”

“啊?”

“你再說一遍!”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都很是驚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

賞識到現在在此時開私塾,那接下來的路就不走了嗎?一個應天學院的學子竟然要在這裡開個私塾,恐怕是空前絕後的一件事情吧。

秦少松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他的神色依舊是很平淡的,他轉過頭看向賞識,然後就問了一句,“你想好了嗎?”

賞識點了點頭。

然後他情僧地說道:“我現在好像隱約當中知道了我這一次出行的目的了,而且我做出來這個決定,我想我的老師已經是很支援我的吧,我回去之後就寫下書信一封,我想要在此處教書兩年,兩年之後,再到處看一看。雖然這計劃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對於我來說還是太短了。”

秦少松淡淡地說道:“你要是想好了就行了,那我們這邊就等到你正式開課的時候,再離開吧,免得你有些事情自己忙活不來。”

賞識笑著,“可。”

但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就垂頭喪氣了起來,這自己本來都答應人家是送孩子來上學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孩子不僅僅是沒有送出去不說,這還是要搭進去一個人了,這算是什麼事情嘛。

陳無憂四個人送了孩子回去之後,自然也是要和那位婦人說一下子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嘛。

賞識笑著對孩子說道:“如果我留下來做私塾先生的話,你來我這裡上課可以嗎?”

小孩子點了點頭,然後好奇地問道:“那你知道我問的那些問題嗎?”

賞識想了想,然後就笑著說道:“如果我知道,我自然是會告訴你的,但如果我不知道的話,咱們兩個人就一起從那書中一起尋找可好?”

“好?”

賞識笑著抬起頭看著婦人。

本來婦人還想要留著這四個人的呢,但是陳無憂今天是真的不想留在這裡了,這要是在留下來,保不齊那位姑娘可就是又要生氣了,實在是犯不上的事情啊!

他們四個人離開了巷子之後,陳無憂小聲地對秦少松說道:“人家都要留下來了,你也不知道管一管嗎?”

秦少松淡淡地說道:“既然已經想好了,去做就好了,還管什麼呢?”

常識笑著說道:“其實我在去私塾的路上,心裡面就已經生出來了這個想法來,但還不是那麼的肯定,如果剛才的事情順利的話,我想我已經不會做出來這決定的。但是那位老先生比我想像的難以對付,而且真的要是把孩紙留在那裡的話,誰能夠保證那位先生會真心對孩子呢?儘管那位老先生看著不像是那樣的人,但是事後咱們離開了,留下來遭罪的人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可不能因為咱們的錯誤,就讓孩子來遭受懲罰的,去了你的私塾也好,這孩子也算是有了安心讀書的地方了。而且你還能順便照顧照顧的。”

賞識搖搖頭道:“我會一視同仁的,這一點你放心。”

馬心遠苦笑道:“我剛才好像說得並不是這個意思吧。”

陳無憂嘆息地說道:“反正事情如此了,那就這樣吧。不過我反正這心裡面就是感覺你來做私塾先生的話,是不是有些屈才了呢?這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賞識笑道:“哪裡有那麼多的不舒服,就算是我的老師,現如今不也是一位教書先生嘛,沒有什麼兩樣的。”

陳無憂點了點頭,但還是小聲唸叨了一句,“你老師的這教書先生可是比你高階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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