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燙火鍋(1 / 1)
最終陳無憂幾個人商量了之後,決定不出去吃了,反正這院子裡面的空曠的地方很大,便決定在院子裡面準備燙火鍋,大家其樂融融的,不是很好嗎?
第二天的時候,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和秦少松還有賞識,魯浩一共五個人便準備去接上面準備一些的吃食,秦少松這邊其他的人全部都來到了陳無憂這邊待著。
經過了在臨海城期間短暫的接觸之後,幾個人也不算是陌生,不過魯然還有唐霜都沒有怎麼說話,反正和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至於趙八兩兩個小和尚更是都沒有出來,而是老老實實在房間裡面唸經書。
這些時間,陳無憂等人也是發現,這兩個小和尚唸經書是越來越勤奮,也不知帶是緣由。
陳無憂五個人走在街道之上,開始了大買特買了起來,一點都不吝嗇。
之前的時候,賞識都是十分扣的,但凡關係到錢這方面的事情,賞識總是會僅僅計較的,但是這一次上似乎也是不再吝嗇的,還是這五個人當中買東西最多的。
湯底,蘸料等等,更是一應俱全。
走在路上的時候,秦少松忽然說道:“我真是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是和你們吃飯。”
陳無憂兩隻手放在腦袋後面,他所購買的所有東西全部都已經讓魯浩拎著了,自己反倒是沒有都拿著,一身的輕鬆。
但是這個時候的魯浩卻是毫無任何的怨言,因為昨天的時候,陳無憂已經狠狠的教訓了魯浩了。
此時的魯浩面對陳無憂很是老實,都不敢是開陳無憂的玩笑了,害怕自己又是會被陳無憂給打了。
不過馬心遠十分清楚這個魯浩,現在還是這樣的,但是時間一長了之後,那恐怕就會是恢復成原型了,之前該是如何的,之後就會是如何了。
陳無憂輕笑道:“這應該就是緣分的吧,反正吃過飯之後我們就打算離開這裡了,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而且也恐怕有些人就看不見了。”
此時陳無憂的心裡面想起來的人便是遠在院子裡面的唐霜,等到了白馬寺的時候,便是他們分別的時候,那個時候就只是剩下了他和馬心遠兩個人了。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的心裡面有些沉重,但是卻又是有些輕鬆和快意的。
沉重的感覺是因為和自己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的朋友們馬上就要離開了,但是快意的卻是自己終於是可以獨自一個人遊蕩江湖了。
自己真正的孤身一人了。
陳無憂似乎明白了唐顯聲當時拋下自己的目的了,無外乎就是想要讓自己獨自開始闖蕩江湖。
陳無憂的嘴角掛起了微笑,他輕聲地說道:“我接下來已經是會去越劍冢的,如果可以的話,需要我在那邊等你一下子嗎?”
秦少松想了想,點頭。
馬心遠打趣地說道:“你們這都是要去我的家裡面,我這東道主可是還沒有說過歡迎你們呢,而且秦少松你可是去我家裡面拿劍去的,我可不是很願意的。”
陳無憂轉過頭也是笑道:“咱們你秦少松有沒有這個實力拿走你想要的劍嗎?”
秦少松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陳無憂立馬就和馬心遠說道:“你們越劍冢能不能提高一下子難度,讓這傢伙兒好好歷練一下子,畢竟是劍閣的弟子嘛,那肯定是不能用常規的方法呀。”
馬心遠笑意滿滿的,秦少松的臉上卻是絲毫的變化都沒有。
陳無憂看到秦少松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心裡面那是一陣的失落啊,自己都這麼說了,這秦少松還真是能夠沉得住。
馬心遠笑著看向了魯浩,打趣地說道:“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的呀,往日的時候可不是你說話最多的嗎?”
魯浩看了馬心遠一眼之後,並沒有說話,還瞪了馬心遠一眼。
馬心遠立馬就指著魯浩,對著陳無憂喊道:“陳無憂你看看這個傢伙兒,看看啊!還是不老實了,竟然還敢瞪我!”
魯浩看著馬心遠,就怒喊道:“你小子竟然還說我呢,我告訴你有呀,我可是不害怕你的,昨天的時候事情,我可是還記得呢,你也出手了。”
馬心遠眯著眼睛,然後嬉笑道:“那又怎麼了?難道你還能打過我不成,你如果能過打過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道歉的。”
魯浩一下子就不說話了,自己的實力在這幾個人當中是最差的,而且還遠遠追不上他們。
魯浩也很是委屈,自己平時的時候可是要比那陳無憂還是要勤奮許多的,現在很多的時候,魯然在練劍的時候,魯浩也會隨著一起練劍的,雖然時間肯定是沒有魯然的多。
但是比起陳無憂而言,卻是要勤奮的很多。
唐霜也是說了陳無憂不止是一次了,每一次陳無憂都是敷衍了事,回答的挺好,但是每一次就是不做。
不過陳無憂自己心裡面很是清楚,自己需要什麼,也同樣是知道自己應該如此去做。
武道一途,勤奮自然很是重要,但卻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最開始的道路如果就已經懸著錯誤的話,那名太勤奮也只是會讓自己離著自己心中的道路越來越遠的。
陳無憂擺了擺手,然後輕聲地說道:“魯浩,你說你平時的時候要是能夠努力一些的話,未必不能超過你大哥的,但是至於你想要超過我們的,那你還是別想的。”
魯浩委屈地說道:“你說說你們為啥都是那麼厲害的,當然了,除去那個賞識之外啊!”
陳無憂笑道:“那是因為我們就是天才吧。”
魯浩一臉的黑線,這還真是能夠往自己的臉上貼金的,半點都不謙虛的啊!
秦少松此時說道:“你的劍法雖然我沒有看見過,但是你和大哥的武功路數應該差不多吧,你大哥的劍術就是有很多的問題的,我想你身上也是存在的。”
本來是魯浩的無心之言,落在了秦少松的耳朵裡面便是換了一個意思了。
他倒是開始很正經地給魯浩分析起來這關於魯然的劍法來。
這個時候的陳無憂才知道,原來在昨天的時候,這秦少松和魯然竟然進行了一場對決,事後竟然還沒有人和自己說起過。
他下意識看向了馬心遠,馬心遠也是搖了搖頭。
陳無憂小聲地對馬心遠說道:“這秦少松我看還真是一個劍痴呢,一提到劍術的時候,那眼神都是和平時不一樣了呢。我看啊,這輩子他想要找到一個婆娘都是件難事了。”
馬心遠立馬就嘲笑道:“那可不嘛,誰能像你的呀,我敢肯定的一點就是你未來肯定是回怕老婆的,你信不?”
陳無憂立馬挺直了自己的腰板,一臉正氣地說道:“你竟然說我會怕老婆的?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而且你憑什麼就說我怕老婆呢?你怎麼不說你自己跑怕老婆呢?”
馬心遠攤開手,無辜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啊!天天在外邊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回到了隊伍裡面之後,看見了唐霜就好像是看見了魔鬼一般,你這還不算是怕老婆的嗎?”
陳無憂一臉的尷尬,一直之間他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說些什麼好了。
馬心遠笑著看向了陳無憂,眼神當中好像就是在嘲笑陳無憂,你說呀!你怎麼不說話了呢?心虛了嗎?
陳無憂瞪了一眼馬心遠,這裡面果然是沒有一個好人的,心裡暗想,“看起來以後是離著馬心遠遠一些了,這狗東西天天就是嘲笑我。”
一行人回到了院子裡面之後,就開始了準備工作了,這剩下的事情當然是要交給那兩位姑娘解決了。
唐霜還算是可以的,但是作為劍閣的大小姐,這種活兒好像並不能做的來,最後還是賞識和曲風平兩個人一起幫忙的。
陳無憂本來是要看一看收拾的如何了,被唐霜看見了之後,就立馬讓陳無憂留了下來,這裡面可是說陳無憂的廚藝是最好的了。
像是那馬心遠,根本就是不會做,唐霜雖然是會一點點的,但是也沒有陳無憂厲害。
陳無憂自己很是無奈,本來還想著就是看看什麼時候能夠吃飯,但是如今卻是要被留了下來。
這讓馬心遠還有魯浩兩個人嘲笑個不停,在院子裡面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是當陳無憂瞪眼看過去的時候,馬心遠倒是沒有收斂自己臉上的笑意,魯浩卻是不一樣了。
那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直接就變得無比正經了起來。
之前在街道上面的時候,秦少松和魯浩說了很多關於劍道上面的東西,對於魯浩而言,也算是受益匪淺的。
在義門大本營的時候,魯浩和魯然兩個人時常會是被教導的,但是那畢竟算是一種對於劍道的理解。
這秦少松所說的,那可是劍閣當中經過了歷代的閣主鑽研之下對於劍道的理解,自然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讓魯浩更是受益匪淺的,而且彷彿就像是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一般。
等到回來了之後,魯浩迫不及待地便和自己的大哥,也就是魯然。兩個人就此交流了起來。
馬心遠雖然也是沒有事情做,但是也沒有去打攪他們兩兄弟說著一些自己的悄悄話,這姐妹之間有所謂的悄悄話,那麼兄弟之間也必然是會有的。
人家都是在忙碌當中了,馬心遠反倒是徹底閒了下來。
當時的時候,眾人們對於想要吃什麼東西都很是煩惱的時候,這吃火鍋的建議還是由著馬心遠提出來的。
但是到了最後,馬心遠卻沒有都不管了。
他之前的時候就直接說了,自己最為擅長的便是吃了,並不擅長做東西的,然後還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陳無憂有時候也是納悶了,這小子憑什麼越劍冢會放心讓他出來遊歷呢?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這傢伙兒到了最後就餓死在路上的嗎?
那越劍冢可是白白損失了一位天才劍客的啊!
這對於後代的培養,其實每一個門派都是十分的在意的,他們最為擔心的問題就是青黃不接的問題。
也就是現在陳無憂的本家所要面臨的問題,在兩場的廝殺當中,導致現在的陳家已經是面臨著這個問題,如果現在陳家這一代的人全部都去世的話,恐怕陳家真的就是要徹底落寞了,甚至是有可能還會是一蹶不振的。
最壞的結果就是百年之後,恐怕在這座江湖之上可能就會沒有了陳家的位置了。
陳無憂忙活忙活著,到了後來他發現這些人基本上全部都是不幹活了,竟然都是看著自己在幹活。
陳無憂用左手的手背擦拭掉自己額頭上面的汗珠之後,就訓斥道:“你們在都不幹活了呢?光是看著我一個人幹活,咱們什麼時候能吃上啊!”
唐霜一臉壞笑地言道:“這不是看你做的很是認真的嘛,在平時的時候可是一點都看不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的,而且這裡面就你的廚藝最好,我們都不好意思幹了。”
其他人緊接著就跟著點了點頭。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然後哭訴道:“快點吧,我肚子都餓了,咱們可要早點吃上啊!”
唐霜點頭之後,譏笑道:“誰讓你早上的時候吃的那麼少了,而且還一直就是在街道上面逛,把我們都丟在了家裡面了,自己現在還好意思說呢。”
陳無憂一臉黑線,開始飛快地幹起手裡面的活了。
大約是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這麼多人才真正吃上飯了,還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期間當中,大家都是有說有笑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在不斷的吃著,半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馬心遠看見了之後,就笑著說道:“陳無憂,你能不能吃的慢點啊!這鍋裡面的東西好像全部都是讓你一個人吃了,你就不能給我剩點的嗎?”
陳無憂沒有說話,抬起頭然後搖了搖筷子之後,就繼續低頭吃了起來,而且這酒還半點都沒有喝,還真是出奇。
唐霜坐在陳無憂的身邊,輕聲地笑道:“你慢點吃啊!再餓也不能這麼吃啊!”
陳無憂也沒有說話,就是點了點頭。
大約是兩柱香的時間之後,陳無憂癱坐在凳子上面,放下了手裡面的筷子,一臉的舒服樣子,一臉笑意地看著眾人們。
他拿起來自己手邊的酒,然後就是開始喝了一口之後,心滿意足地說道:“你們吃的怎麼樣了?”
馬心遠立馬埋怨地說道:“這裡面的東西只要是一好之後,你的筷子就伸了進來,還問我們有沒有吃好,你覺得呢?”
陳無憂嘿嘿笑道:“這不是因為我餓嘛,再說了,你們都不幹活了,就是讓我一個人忙活,我能不這麼吃啊!”
馬心遠繼續說道:“那你也不能這麼吃啊!不過看著你這麼勞苦功高的份兒,我們才讓你這麼做的。”
陳無憂點了點頭,然後就指了指桌面,沉聲地說道:“放心吧,這接下來我是不會和你們搶吃的,放心吧,我就喝點酒了。”
唐霜立馬就阻止道:“喝酒倒是可以,但是你可千萬不能喝多啊!今天的人可是多呢,你要是喝多的話,那可是丟人的一件事情。”
陳無憂擺了擺手,然後一臉輕鬆地說道:“這件事情你放心吧,我喝多的時候多嗎?再說了,我要是喝多的話,那也是很老實的。”
唐霜一臉的鄙夷。
陳無憂倒是一陣的心虛了。
自己入了這江湖之後,這隻有兩次喝多了,而且還全部都是讓唐霜給看見了。
而且回憶起來,那第一次的時候,陳無憂還抱著唐霜睡了一個晚上,儘管是陳無憂什麼都沒有做,但是的陳無憂都感覺很是慶幸的。
這要是那天晚上要是真的做了點什麼事情的話,那陳無憂恐怕就是小命不保了。
唐霜的兇殘,陳無憂可是新有體會的。
不過這第二次的喝多,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了,而且喝多的時間很短,主要還是因為那燒酒的原因,畢竟是自己家釀造的,所以酒勁雖然是很大,但是酒醒的也是很快。
但陳無憂十分清楚,別看這那位老族長的年紀很大,但是這酒量還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像是陳無憂好像都沒有那位老族長喝得多。
賞識抬起頭,輕聲地問道:“你們打算明天離開?”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解釋道:“等到明天的時候,把這小院子的時候交接一下子之後,就要離開了,繼續待在這裡的話,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常識有些失落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會是等到我的私塾開了之後,再離開呢。”
陳無憂謹慎地說道:“你是想要讓我們給你幹活的吧。”
賞識的臉色就變得怪異了起來,尷尬地笑了笑。
很快,他就繼續說道:“我這不是希望你們能夠看見那些新學子嘛。”
陳無憂一臉正經地說道:“這兩個小傢伙兒已經離開白馬寺太久了,是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