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院中閒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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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吃過了飯之後,就開始收拾了,這種事情,陳無憂自然是不會參與了,本來他們還想著讓陳無憂幹活來著,但是陳無憂一下子就給拒絕了。

腦袋有些迷迷糊糊的,坐在院子裡面,吹著涼涼的微風,感覺很是不舒服。

最後,大家都是坐在院子裡面閒聊了起來,不過閒聊的還是那麼幾個人。

像是曲風平,秦少松或者是魯然等人,都是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第聽著他們說話。

其中的魯浩還有馬心遠兩個人還其中吵架起來。

兩個人語言交鋒,那真的是天昏地暗的,你來我往的。

常識看見過這樣的陣仗啊!他本來還是想要阻止一下子呢,但是到了後來的時候,就被陳無憂就阻止了下來。

說是這樣的情況在平時的時候都是很正常的,他們兩個人都是脾氣使得而已,不用在意的,只要看戲就可以了,等會兒之後就是恢復正常了。

陳無憂也沒有說話,這酒勁還是在的。

這期間當中,本來秦少松一行人當中的那位長老也會來的,但是後來在街上的時候,秦少松說那位長老因為劍閣封山的原因就要回到劍閣去了。

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他需要回去看一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而且這既然是在江湖上面遊歷,他的出現好像對於他們是一種阻礙。

這種阻礙是在心境上面的阻礙。

很多的時候,江湖武者們往往破開境界的時候都是在廝殺當中的,這種事情的武者是最為容易破境的。

尤其是在生死抉擇的時候。

但是如果他這位一品高手一直都是在秦少松他們身邊的話,他們還是會遇到什麼危險呢?除非是真的有人想要針對他們的。

但是秦少松他們出身在劍閣,,這種身份便已經決定了他們基本上在江湖之上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

而且如果要是江湖人發現了他們的身份,還是會對他們十分的尊敬的,畢恭畢敬的,這種事情很早的時候,就是在剛剛從劍閣出來的時候,還是遇到過的。

畢竟是離著劍閣有些近的,所以有人能夠認出他們,但是一旦走遠了一些之後,這種事情便基本上都沒有發生了。

秦少松等人的心裡面也是稍微安穩了一些,不然這一趟倒是開始不像是遊歷江湖了,而更像是出來遊玩來的。

陳無憂等人倒是沒有這種的困惑,他們從出來到現在為止,已經不是一次遇到生死之間的戰鬥了。

這位長老的離開對於秦少松等人而言,最開始的時候還真是不習慣,尤其是遇到敵人的時候,秦少松的心境上面是最為明顯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秦少松才算是真正明白這位劍閣長老的良苦用心的。

之前的時候,無論是他和誰交手,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自己會不會打得過,打就是可以的,因為只要是在交手的時候,他就是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就是覺得自己的身後是安全的,甚至是自己也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

就是在那位長老剛剛離開的時候,秦少松等人遇到了一夥兒賊人,那個時候的秦少松的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絲驚慌的感覺在。

儘管那些賊人的實力很是弱,秦少松一眼就是能過看得出來,但是這種心慌的感覺,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之後,他便開始思考自己為何當時是要心慌,不久之後就才明白過來。

秦少松看向了陳無憂,在得知了陳無憂死唐顯聲徒弟的之後,他便讓劍閣開始調查起來關於陳無憂的身世和經歷、

所得到的事情很是讓秦少松感覺驚訝,自己的親人全部都死在了內衛的手中,到了最後自己就跟著一個落魄老頭開始遊歷江湖。

差一點好幾次都死在了半路之上,大起大落的,過著可以說是這江湖上最底層人的生活,艱難度日。

一年之後,更是遇到了義門之人,忽然之間陳無憂便和義門的事件綁在了一起,還更是經立了義門被剿的經過。

和義門等人一起離開了舊蜀之地,前往到現在的吳國,隨後更是經立了九死一生的九宮閣之亂。

然後便開始去看大潮,還因為大潮的原因悟出了自己的一套劍法來,然後便開始從吳國的北方遊歷到南邊。

這種經立就算是現在放眼於整個江湖之上的話,同齡人當中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經歷過,恐怕也就只有陳無憂一個人體驗過這樣的經歷。

秦少松自問,如果是自己經歷了這些事情的話,他都不知道到現在的自己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

陳無憂發現秦少松看著自己,便微笑著說道:“秦少松,你怎麼一直都是在看著我呢難道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因為我太帥的緣故呀。”

秦少松搖了搖頭。

陳無憂自言自語道:“我知道我是很帥的,但是你身為一個男人也不能這般看著我的,你就算是想要和我交手,那還是要等到你拿到劍之後,知道嗎?”

秦少松看著陳無憂老氣橫秋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如果陳無憂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的話,就不會是現在的陳無憂了。

看著此時的陳無憂談笑生風的樣子,誰知道他現在的心裡面在想著什麼呢?

秦少松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的時候秦陳無憂的反應和做事情的方法會讓他感覺到驚訝,就好像並不是他這個年紀所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似的。

有些真的像是上了年紀的人,經過了很多的是是非非和大起大落才能夠做得出來。

陳無憂的心境遠遠要比同齡人還要堅韌許多,因為陳無憂所經歷的事情並不是所謂常人都能夠經歷的,就造成了他的心境異常的堅固。

如果說是魯浩或者是魯然的心境出現了問題,那都還算是在常理當中的,但要是陳無憂的心境出現了問題,那可就是很多人都不會相信的事情。

起碼跟在陳無憂身邊的唐顯聲就會感覺到震驚,他算是一點一點看著陳無憂成長的,現在很多的事情思考或者是方法,都是源於那一年和唐顯聲的經歷。

這一點上面,唐顯聲居功至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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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少松等人全部離開了之後,這一場很是讓人意外的聚會便散去了,秦少松等人又是忙著他們已經忙的事情了。

開始著手於關於私塾的建立了,當然了這裡面所有的錢兩恐怕都是需要秦少松他們來出的。

陳無憂等人擔心他們手裡面的錢不夠,還給了他們一些,雖然是不說,但起碼這也是他們的心意。

而且其實陳無憂也是很好奇他們的這所私塾在建立了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呢?到底會不會有學子前來呢?

他賞識到底是能過教出來什麼學生呢?陳無憂想象不出來,唯一讓他敬佩的事情就是賞識身為應天書院的學子,那更是長孫文星的學生。

這身份就算是在讀書人當中那都可以說是人上人的存在,而且賞識能夠出來遊歷來,已經是長孫文星特意指示的。

而且應天書院和劍閣都是在舊齊之地,陳無憂感覺這賞識能夠和秦少松等人走到一起,其中應該有著長孫文星的授意之下的,不然的話,他們已經不會是這麼巧就遇到了一起的。

冥冥當中都是定數,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陳無憂坐在了院子裡面,抬起頭看向了漆黑的天空,此時的月亮都還沒有出來呢,繁星已經也是隻有在後半夜的時候才能夠出現的。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不知道不覺都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陳無憂還記得當時和唐顯聲最後在那座破廟的裡面的時候,和於建等人遇見的時候,那還是春天的時候。

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光陰了。

陳無憂抱著頭,他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來,那就是要是到了過年的時候,自己那個時候將會是在哪裡的呢?

按照現在的行程的話,自己已經會是在越劍冢待著的,但是能不能待到過年的那個時候,陳無憂自己來決定了。

吳國的冬天並沒有北方那麼冷的,而且這邊還是那種的陰冷潮溼的,這種寒冷還是一種刺到骨子裡面的寒冷,和北方的寒冷並不一樣。

在吳國待了這麼長的時間,陳無憂也算是適應了一些。

馬心遠此刻走了出來,看見陳無憂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面,手邊甚至還有著他的那一壺酒。

這壺酒還是當時從老族長那裡得來的呢,到現在都還沒有喝完。

雖然陳無憂是喝酒,但是馬心遠也同樣是發現這陳無憂喝酒的次數並不是很勤的,只有是在高興的時候或者是有心事的時候才會喝一些的。

馬心遠看陳無憂現在的樣子,那肯定不會是高興的了,肯定是心裡面有事情。

唐霜畢竟算是有傷在身的,就沒有在院子裡面停留很長的時間,早早的回到了房間裡面睡覺去了。

今日去街上的時候,趙半斤還特意讓陳無憂從街上面買一些便宜的紙筆回來,當陳無憂問道他們是想要做什麼的時候,趙八兩便笑著說他們想要默寫經文,順便也能夠練練字。

此時的趙八兩還要趙半斤兩個人的屋子燈還是亮著的,並沒有睡下,向來已經就是在默寫這經文呢。

寫字一事,陳無道可是就是要陳無憂練習起來,那個時候的陳無道還說這見字如同見人。

有些人的字十分的大,他本人也一般都是大大咧咧的。

陳無道對於陳無憂的要求很是簡單,並不需要寫得多麼的漂亮,但是需要工整不出錯便好。

陳無道一直以來對於陳無憂各方面的要求都是很簡單的,那便是不出錯就是可以的。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真是想要完成的話,那卻是難上加難的一件事情,畢竟像是真的想要什麼時候都是不出錯誤的話,其實是很難的。

要平時做事情不出錯,想法不出錯,要練拳不出錯,要練劍不出錯,這難道不難嗎?

陳無憂的爺爺陳無道曾經說起過自己當年就是因為這幾個字的原因,“不出錯”才會讓自己成長到現在的。

馬心遠搬出了一個小凳子,然後悄然地坐在了陳無憂的身邊,他也同樣照貓畫虎地和陳無憂一樣,抬起頭了看向天空。

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真是不知道這陳無憂是在看什麼呢?

陳無憂輕聲問道:“你怎麼還出來了?現在外邊的天氣可是不比以前了。”

這句話倒是給馬心遠弄得哭笑不得的,然後就笑道:“我好像才是這吳國的人吧,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對你說得才對,搞得現在好像你比我熟悉吳國的氣候一樣。不過現在卻是冷了不少。”

陳無憂微微點頭。

馬心遠還想要探求一下子陳無憂內心當中的事情,但並不能思考出來,這陳無憂的心事,一般人還真是猜不出來。

像是在白日的時候,陳無憂還是一臉的笑容,看著就好像是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談笑風生的,半點都沒有看出來像是有心事,但是現在卻是這個樣子。

馬心遠忽然說道:“陳無憂,你有心事?”

陳無憂側過頭,笑著說道:“怎麼?你能知道我想什麼呢?”

馬心遠搖了搖頭。

陳無憂嘆了一口氣,然後沉聲說道:“說實話,其實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現在想些什麼呢,反正就是感覺我的腦袋裡面很亂的,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會兒事情。”

馬心遠忽然笑道:“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你已經是很感興趣的。”

陳無憂神色疑惑了起來。

馬心遠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周大生吧,我最開始看見這個憨厚漢子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一絲的不尋常,你知道嗎?我看人一直以來都是很準的,尤其是在類似的事情上面更是。我所以我就一直都在觀察者那個憨厚漢子周大生,一直到和你喝酒了之後,我才真正發現他原來並不是所謂的普通人。”

陳無憂沉聲地說道:“他是一位一品的武者,對吧。”

馬心遠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也看出來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你能看得出來的事情,為何我不能夠看的出來呢?而且周大生很有可能還不是一品境界當中的金剛境界,我想還是要更高一些才可以,當時我也是沒有感覺出來,不過卻也是在喝酒的時候才感覺到的。”

馬心遠嘆息道:“真是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座小郡城當中竟然也能夠發現一位這樣的江湖高手,我原本還以為這江湖上面的高手就是那麼幾位呢,但是當看見了高人還要這位憨厚漢子之後,我改變了心裡面的想法了。”

陳無憂笑著說道:“我一直都沒有認為過這江湖上面的高手很少,相反我感覺很多,不過就是很多人都已經是不屑於在江湖之上了,早就已經選擇隱退了,就像是周大生一般,哪怕是一個一品的高手。如果他是想要入朝的話,我想也是可以謀到一個不錯的官職的,畢竟像是這樣的高手,哪一個王朝都是很需要的。我想內衛都十分的樂意。”

馬心遠微微點頭。

陳無憂繼續說道:“不過你看現在的周大生,卻是娶妻生子,然後老老實實待在了這座郡城當中,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將會是和很多的普通人一樣,成為爺爺,然後和他的妻子死在這座郡城當中。他那個一品高手的事情也將會是隨著一起進入到墳墓當中了。”

馬心遠沉聲地說道:“起碼這也是一件好事情的,賞識接下來畢竟還是要在這郡城裡面教書的,這周大生既然是一品的武者,如果是賞識遇到一些危險的話,我想周大生不會不管的。”

陳無憂笑問道:“那你既然早就已經知道了,那為何不在吃飯的時候和他們說出來呢?這樣的話,也是會讓秦少松等人的心裡面放心一些的。”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露出一絲的得意的神色來,“陳無憂好像你也沒有和他們說吧,那你都沒有說,我還說什麼呢?”

陳無憂單挑眉頭,輕聲地說道:“我不想說是忘記了,畢竟我是喝酒了嘛,現在如果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是沒有想起來這件事情呢,但是你好像和我不一樣,你也沒有喝酒,你怎不說呢。”

馬心遠立馬舉起手,然後一臉無奈地說道:“得得得,你陳無憂的嘴我是知道厲害的,你比那個魯浩的嘴都要厲害很多,我不和你犟了,肯定是我輸。我沒有告訴他們的原因,不過是這件事情賞識遲早是知道的,現在知道了,我倒是感覺會無趣的很多。”

陳無憂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然後沉聲地問道:“那你說他們會不會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呢?畢竟秦少松也不是個傻子。”

馬心遠搖了搖頭,斷言道:“不可能的,秦少松都沒有見過周大生,如何知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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