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偶遇陳黎(1 / 1)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接下來便是直接前往越劍冢了,這隊伍的人數少了下來之後,他們兩個人的速度也是提了上來,畢竟是兩個少年,事情較為少了一些。
但就是這兩個人現在也是沒有交通工具了,無論是馬或者是馬車都沒有了,只能是靠著腳下的這兩條腿艱難地行走。
那就是盼望著他們兩個人能夠早一點就到下一個城池,這樣的話,就可以在當地買下兩匹馬來,不然的話,但是靠著雙腿的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的呢。
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此時正坐在官道之上,馬心遠一臉悲情地喊道:“誰能夠想到我馬心遠現如今竟然會是淪落到現在的地步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讓魯浩還要魯然兩個人把馬車留下來好了。”
陳無憂倒是沒有馬心遠這般的喪氣,畢竟像是現在的情況,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的,當年的時候,比起現在還要悲慘的事情都是經歷過。
甚至是當年下著大雨,陳無憂和唐顯聲兩個人實在是找不到地方躲雨了,在一處小村子當中,在狗窩裡面住了一個晚上。
那家子還算是殷實,所以狗窩很大,然後他們兩個人進去了之後,和一隻狗住了一個晚上。
兩個人就像是乞丐,在陳無憂現在看起來,當時的自己其實就是乞丐了,哪裡還有一點江湖人的樣子了。
但是對於陳無憂而言,還是那段的時光最為快樂的。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就算是咱們兩個人有馬車的話,那也不是駕馬車的,不還是需要魯浩和魯然兩個人啊!”
馬心遠納悶地說道:“你說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是要去哪裡的,怎麼就和咱們不走一起的呢?咱們從北面來的,他們如果繼續南下的話,那不是和咱們一樣的嗎?”
陳無憂搖頭道:“我想他們肯定是不會南下的,現在最為有可能的就是,魯浩和魯然兩個人應該早就已經打算好了。”
馬心遠試探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人想要現在就去越國的江湖當中遊歷一下子?”
陳無憂點了點頭,“除了這個可能之外,我還真是想不出來別的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還真是擔心不小,據說越國的江湖亂得很。”
馬心遠一臉輕鬆不在意地說道:“亂又能怎麼樣?好像現如今的義門主要的勢力就是在越國當中了吧,不僅僅是義門的勢力,九宮閣大部分的人現如今都是在越國當中了。這越國的江湖是真的亂,但是卻有一點的好處,那就是隻要是在別處江湖的人活不下去了,往往都是去越國的。”
陳無憂眯著眼睛,他開始對自己的越國之行開始期待了起來,萬一能夠和這兩個兄弟偶遇的話,那還真的就是緣分了。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而且如果到時候你要是去越國江湖的話,恐怕還是要比在吳國還要更加安全一些的呢,畢竟在越國當中,還有人可以幫助到你,不像是現在,你的身份只有我了,而且越劍冢還不能隨意出手。”
陳無憂略微思考了起來,一提到越國的時候,他便想起來上一次的事情了,就是臨海城的圍殺之局。
和越國的江湖有著莫大的關係呢,這一點陳無憂很是清楚。
到現在為止,其實陳無憂有些時候也會是思考一下子,那一次的圍殺到底是誰想要針對我,這武尤城的人幫助了自己,陳無憂知道其中的緣由。
但是又是出現了那位重劍男子,陳無憂想不明白,這其中還會是有別人想要幫助自己的嗎?
肯定不是和陳無憂有關係的那幾個門派了,那幾個門派當中可是沒有看見過這位重劍男子,甚至是連拿著重劍的人都是沒有的。
馬心遠看了陳無憂一眼之後,便輕聲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想些什麼呢,不就是想要知道上一次的事情是誰要對你出手的嘛,照著現在已知的線索看起來,和越國的江湖肯定是有關係的,但是這越國的江湖其中的勢力更是雜亂,藕斷絲連的勢力不在少數的。”
馬心遠清了清嗓子,走到了現在,他的嘴巴也是感覺了一陣的口渴,但是他們兩個人手裡面剩下的水已經很少的,所以只要是在實在是不行的話,才會喝的。
馬心遠感覺自己的嗓子舒服了一些,這才說道:“就像是這一次的姬氏,儘管是什麼義門還要九宮閣,更有冷言,或者像是大夏的武安王都對其出手的,但是現在不還是活著好好的嗎?無論是這廟堂之上,還是這江湖之上,出現了這麼的排場,竟然都沒有滅掉一個姬氏,可想而知,這姬氏的背後肯定是不簡單的,必然是有高人相助的,不然到了最後竟然拿靠著死了一個女子就能夠了事,你認為這有可能的嗎?”
陳無憂遲疑道:“但是我想這義門喝九宮閣還要冷言辦事情的話,就算是有高人幫助的話,也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吧。”
馬心遠失笑道:“你還想要讓他們怎麼做呢?這是因為咱們都沒有出事情,所以下手這才輕了一些,如果要是我當時受傷的話,恐怕現在就不會這樣子的了。”
“那是?”
馬心遠解釋道:“你想啊!咱們這一行人當中,如果要是我出了事情,在當時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身死了,莫說是你們了,我想越劍冢都不會放過他們的,而且義門還要九宮閣等人正好就是有機會可以針對姬氏了,真的要滅掉這個江湖勢力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陳無憂微微點頭,這馬心遠說得還算是有些道理的,如果是其他人受傷的話,那麼所引發出來的事情還真是不一樣的。
如果不是因為唐霜受傷的話,那麼武安玩恐怕都是不會出手的,那名姬氏的女子也不會死了。
兩個人走在路上,他們的身後忽然起了一陣的塵土來,飛塵儘管是不小,但是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隊伍了。
陳無憂轉過頭看了過去,隨後就拉住了馬心遠,兩個人站在了官道的一旁。
等到這隊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之後,陳無憂便認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商隊了,其中甚至還是鏢師護送的。
等到隊伍走到了陳無憂等人面前的時候,這隊伍還沒有等這兩個人說話呢,就停在了他們的面前了。
從其中走出來了一箇中年人,一身的勁裝,看向陳無憂和馬心遠的時候一臉的驚喜。
陳無憂也是發現,好像眼前的這些人其中一些他都是見過的,就是在之前的時候,他們所路過並且停留下來的小村子。
陳無憂還記得自己從那老族長的手裡面買了人家一些燒酒呢,但是人家到了最後也是沒有要錢。
這位中年人抱拳驚喜道:“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在這裡看見兩位少俠。”
馬心遠立馬就咧著嘴笑了起來,這一路之上還真是沒有叫過馬心遠少俠的,咋是一聽之後,感覺這個稱號很是不錯。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他想起來自己是在何處看見過的,在馬上就是要離開小村子的那一天的時候,陳無憂可以到了那村子的廣場之上教習過他麼的拳法,那個時候的眼前這位中年人也是站在了一旁看著。
中年人輕聲地說道:“我叫陳黎,兩位少俠應該是已經不記得我了吧。”
陳無憂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呢?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儘管咱們沒有說過話。”
陳黎哈哈大笑,很是開心,對於陳無憂一行人他雖然並沒有接觸過,但是一直以來印象和觀感都是很好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在此處見到。
馬心遠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
陳黎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隊伍之後,就輕聲地說道:“我們這是要把這批貨物送到前面的郡城當中的,這可是我們生活的手段嘛,在你們離開村子後不久,我們就接到了這個活。”
還沒有等陳無憂說話的時候,陳黎就搶先地說道:“兩位少俠這也是要去哪裡?”
陳無憂笑道:“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咱們應該是同路的。”
馬心遠擺了擺手,然後就輕聲地說道:“可別一口一個少俠叫我們了,雖然很是好聽。”
陳黎眼睛一亮,然後就說道:“你們如果看得起我的話,可以叫我黎叔的,這村子裡面的人都是這麼喚我的。”
陳無憂笑道:“我叫陳無憂,黎叔叫我無憂便好。”
馬心遠言道:“叫我心遠就可以。”
這下子對於陳無憂還要馬心遠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情了,現在就算是有隊伍了,不然他們兩個人還真是不知道要如何能夠挺著走到下一個的城池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和陳黎的隊伍一起出發,馬心遠立馬就詢問了一下他們身上的水多不多,便知道了他們的水壺裡面的水還是滿滿的呢,而且後來還放著一個水袋,畢竟像是這樣的生意,他們都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駕輕就熟了,對於很多的事情都是有準備的。
一聽到他們都這麼說了,馬心遠立馬就開始把自己的水痛痛快快地喝沒了,這一路上可是快要渴死馬心遠了。
陳無憂反倒是沒有。
因為剛才的時候,雖然他總是感覺陳黎對他們並沒有惡意的,但是那眼神看著他們,感覺就好像是不懷好意的樣子呢。
這不得不讓陳無憂的心裡面稍微警惕了一些,畢竟出門在外,警惕一些還是有著很多的好處的。
兩個人走了很長的路,兩個人找到了一處馬車的角落處就坐了下來,儘管這裝著貨物的馬車很慢的,但肯定是要比自己走路輕鬆的很多。
馬心遠一臉舒服地說道:“這終於是可以休息一下子了,這路走的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步了。我從越劍冢出來的時候,都是沒有現在這般辛苦啊。”
陳無憂笑道:“你說咱倆是不是命裡相剋啊!所以境地才會是如此悽慘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一臉正經地說道:“我看也是,之前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魯浩在咱們兩個人身上,並沒有看得出來。”
陳無憂忽然低聲地說道:“你有沒有感覺黎叔有些不對勁呢?”
馬心遠怪異地問道:“怎麼了?我感覺很好的啊!對咱們多熱情了,而且人看起來也是對咱們沒有惡意的吧。”
陳無憂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個事情,總是感覺事情不是簡單的。”
馬心遠不在意地說道:“我說你就是警惕習慣了,無論是看見了誰,或者是什麼事情都是這樣的,你這個毛病還是改一改的好,這江湖之上雖然陰謀詭計什麼的很多,但是我感覺這好人更多。”
陳無憂沉聲地說道:“之前我喝唐顯聲闖蕩江湖的時候,他還特意和我說起過,凡事還需要多想一想的,哪怕是到了最後思考錯了,也是無妨的。就算是如此的話,那這個過程對於咱們的心境之上也不見的會是壞事。”
馬心遠反駁道:“但是你要是一直這樣的話,這心不累嗎?反正我是不會想的那麼多的,而且我也是觀察了,這隊伍裡面沒有一個能夠打得過咱們兩個的人,如果咱們想要做的話,殺了這裡所有人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此時的陳黎走了過來,一臉笑意地問道:“我記得你們之前可不是你們兩個人的,現在怎就剩下你們兩個人的呢?”
陳無憂躺在了馬車上面,馬心遠坐在陳無憂的身旁,解釋道:“我們前不久的時候就分開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這是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事情。”
此時的陳無憂正在看著陳黎,頓時就發現了在陳黎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的失落來。
這裡面已經就是有事情了,按道理而言,他們之間就算是在村子裡面的時候都還是沒有任何交集的。
甚至是都沒有和陳無憂在酒桌上面喝過酒的,但是當看見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的時候,卻是十分的熱情,這本身就是不對勁的。
恐怕就算是許久未見的兩個朋友,都不會是出現像是陳黎的那種表情。
此時的陳無憂偷偷碰了碰馬心遠,示意讓他小心一些說話,千萬別說什麼有的沒的。
陳黎問道:“那你們這是打算什麼時候還在一起的啊?”
馬心遠偷看了一眼陳無憂的時候,發現陳無憂躺在馬車上面,假寐了起來,他嘆息道:“我們恐怕短時間之內已經是無法遇到了,這以後能不能遇到還是一件看緣分的事情了。黎叔,咱們現在離著下一座郡城還有多長的時間,是不是快了啊!”
陳黎搖了搖頭,讓苦笑道:“並不是,其實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的,按照現在這般的速度,我想或許還是需要小一旬的時間才可以的吧。所以我對你們兩個人就很是好奇的嘛,為啥就要走這裡的,在這樣的地界上面其實走小路是很快的一件事情,走官道其實很慢的。”
馬心遠疑惑地問道:“那黎叔,你們為啥還要是走官道的呢?”
陳黎苦笑道:“如果不走官道的話,這小路我們根本就是走不進去的,我們其實也是想要快一些的。最開始的時候,老族長還特意提醒了我們,但是我們一開始並沒有聽從老族長的意見,真的就是走在了小路上面,走到了後來的時候發現走不下去了,這才轉到了管道之上,走了很多的冤枉路的,說實話這道路還是我第一次走呢。”
馬心遠輕聲說道:“難道黎叔你之前沒有走過鏢嗎?”
陳黎搖頭道:“並不是,我之前是經常走鏢的,甚至是在村子裡面的時間都是很少的,上一次看見你們還真是幸運的一件事情,不然要是按照我往常的話,我想要看見你們都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陳黎繼續說道:“但是我之前的時候,都是基本是北上的,很是南下的,所以對於這條路根本就不熟悉。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何讓我一個震麻不熟悉的人來走這條路。
陳無憂兩個手墊在了腦袋下面,臉對著天空的太陽,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有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舒服。”
馬心遠笑道:“這當鏢師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的吧。”
陳黎笑道:“早就已經習慣了,如果現在要是讓哦為換一個職業的話,我還真是不知道要去做什麼的呢?而且現在我們村子的生意很好的,儘管是之前的時候,咱們都還是不熟練的,但是現在都是習慣了。”
馬心遠微微點了點頭。
陳黎看了一眼陳無憂之後,忽然小聲地問道:“無憂這是累到了?”
馬心遠抿著嘴點了點頭,這心裡面是很痛苦的,像是自己的姐妹正在享受著,但是自己卻要繼續坐在他的身上。
陳無憂突然露出一絲的笑容來,很是猥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