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不能這樣啊(1 / 1)
馬心遠看見陳無憂的笑意正濃,立馬就咧著嘴喊道:“陳無憂你說說你躺下了,我哪裡還有地方躺著了,這地方本來就是不大的。”
陳無憂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笑道:“誰讓你不早就躺下了,讓我抓住機會了吧,這可是賴不到我的。”
馬心遠轉過頭嘆了一口氣。
陳黎和馬心遠閒聊一會兒之後,就走到了前面,帶領隊伍去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是在這最後的馬車之上,兩個人現在算是輕鬆了下來,反正現在也是不著急了,只要是等到了下一個城池,情況就會好起來的。
馬心遠的心裡面已經打算好了,只要是等到了下一座郡城的時候,他要在裡面好好休息一下子,然後再走。
這段時間真是太過於辛苦了。
不過這官道之上並不是一點的好處都沒有的,起碼這路就很是好走,比起小路來好走很多的。
而且要是走小路的話,還指不定會是遇到什麼事情的呢,比如說是遇到了劫匪什麼的,他們最是喜歡躲在小路當中,劫掠行人的。
在吳國當中,可謂是太平盛世的,百姓們也都很是富足,但是這劫匪也是一定會有的。
陳無憂可是還記得,他曾經就是遇到一夥兒劫匪,那個頭目並不是什麼窮兇惡極之徒,反倒是來自於一個富裕的人家。
只不過就是因為在家裡面待著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便上了山做起了劫匪來,而且他們的第一單生意便是那個人自己家,燒殺搶掠的,什麼都幹了。
使得自己原本的家直接就破敗了下來。
直到了現在,其實陳無憂還是沒有想明白,當時那個男人為何要是那麼做的。應該是性格釋然的吧。
他感覺就算是在吳國的境界,已經也是可以遇到那樣的人的,儘管現在還沒有遇到過,甚至是有些時候很是無聊,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竟然還盼望著能夠出現一夥兒劫匪的,讓他們開心一下子。
他們若是遇到了劫匪,那可就是不一定是劫匪搶奪他們的東西了,而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把那些劫匪給搶了。
之前坐馬車南下的路上,他們特意選擇走了一段的小路,而是那段小路素來都是據說有劫匪的。
陳無憂當時可以很開心的。
果不其然,還真是遇到了一夥兒劫匪。然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迫不急的就出手了,但是卻沒有立馬就殺了這些人,而是跟著這些人去了他們所在的山上,然後就把人家的錢全部都拿了,然後就隨處找了離著那裡最近的一處村子裡面,給了當地的村民。
這件事情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一想起來的時候,就很是好笑,也不知道那夥兒劫匪現在還有沒有從良呢。
陳無憂突然輕聲地說道:“這接下來的路還是小心一些吧,方才我碰你的時候,你看得出來黎叔的反應有些奇怪了嗎?”
馬心遠點了點頭,這陳無憂都提醒自己了,要是還不能夠看得出來,那這段江湖可就真的是難走了。
儘管這看人心的本事,馬心遠不是很擅長的,但是這最為起碼的事情,馬心遠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不過黎叔要是對咱們不懷好意的話,我還真是想不通為何了,咱們的身上也是沒有所謂值錢的物件,就算是這幾把劍也不是很值錢的吧。”
馬心遠沉聲說道:“我的劍還有你的劍,要是放在江湖上面的話,恐怕是要引起一陣不小的腥風血雨的,但是放在普通人的眼睛當中,不過就是一堆的廢銅爛鐵而已嘛,我也想不明白。陳無憂,你說這一次萬一就是你想錯了呢?”
陳無憂輕鬆地說道:“如果這要是我想錯了,那還真的是好事情了。反正現在就算是對咱們兩個人圖謀不軌的,這不是拿咱們怎麼樣。”
“圖謀不軌?”馬心遠怪異地說了一句,一臉黑線地看向了陳無憂,“陳無憂你下一次說話能不能注意一下子用詞。”
陳無憂笑著,擺著手說道:“我下次注意。”
這其中的一行人,陳無憂在看見了之後,就立馬觀察了起來,這其中的人也沒有武者高手,最為厲害的人就只有陳黎一個人的,陳黎算是這裡面最為厲害的人,當然也不過才是四品境界的武者。
這種的實力在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的眼睛裡面還真是不夠看的,就算是魯浩來了,那也是能輕鬆地戰勝,甚至是殺死這個陳黎。
此時的陳無憂繼續閉上了眼睛,瞑目養神,他和馬心遠走了很長時間的路,這身體早就已經很是疲憊了,疲憊不堪。
馬心遠坐在馬車上面,一直都是唉聲嘆息的,一臉的惆悵。
陳無憂躺在馬心遠的身邊,輕聲地說道:“你怎麼還是唉聲嘆氣的,這現在都是跟在隊伍裡面了。”
馬心遠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忽然低聲地說道:“陳無憂呀,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咱們兩個人兜裡面的錢好像是不多了。”
陳無憂立馬就睜開了眼睛,騰了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然後就驚訝地喊道:“為啥啊!我記得咱們之前好像是帶了不少錢出來的吧!”
馬心遠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有些委屈地說道:“咱們兩個人出來之前,好像唐霜找過我一次,可能就是她把錢都給拿走了。我出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兜裡面的錢啊!之前看過一次,發現少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和你說。”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然後指責馬心遠,“你還竟然不告訴我!這對於咱們兩個人多麼的重要啊!那我問你一下子,這咱們兩個人買馬的錢還有嗎?”
馬心遠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就更加委屈地說道:“但是等到買完了馬之後,這錢恐怕也就差不多沒有了。”
這下子可就是真的陷入了困境了,這不買馬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
“你這……”陳無憂捂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絕望地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兩個人到下一作郡城的時候,掙些錢再走吧。”
此時的馬心遠看了一眼周圍之後,心裡面忽然產生了一個絕妙的方法,能夠解決現在他們呢兩個人之間的困境的。
陳無憂怪異地看向了馬心遠。
馬心遠笑著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兩個人就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有土匪的,咱們兩個人搶他們一波吧。”
陳無憂笑道:“這方法你還真是想的出來,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啊!”
這句話要是放在了旁人的耳朵裡面,那可是很嚇人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是瘋了不成啊,和土匪搶東西。
馬心遠叫了陳黎過來,等到陳黎一臉疑惑地過來了之後,馬心遠就迫不急的地問道:“黎叔呀!我想要問一下子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大土匪的,我們兩個人想要知道一下子。”
陳黎立馬就驚訝了一下子,然後就更加疑惑了起來,眼前這兩位少俠,怎麼會突然想要知道這件事情。
陳無憂笑著說道:“其實我們兩個人是想要替天行道一下子,但是卻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
當然了,陳無憂和馬心遠肯定是不能把自己最為真實目的說出來,這可是很是丟人的一件事情,這可能是不能讓別人知道。
而且如果這樣的事情要是讓魯浩知道的話,必然是會要嘲笑他們一波的,而且還會放聲大笑起來的,開始對馬心遠進行言語的攻擊。
但是現在你要是說回去找唐霜,把錢給拿回來,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
陳無憂注意到,此時的陳黎的眼睛一亮,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的眼神,這是讓陳無憂很是奇怪。
陳黎倒是有些激動地說道:“你們這樣說,是真的嗎?”
馬心遠也同樣看得出來陳黎不尋常的地方,看了陳無憂一眼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陳黎長出一口氣之後,就沉聲地說道:“如果你們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這心裡面就是有底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陳無憂輕笑著說道:“但說無妨。”
陳黎抿著嘴,像是做大了很大的決定,沉聲說道:“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當我看見你們的時候就很是激動,因為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確實有一夥劫匪是厲害的,這隻要是走過的商賈或者是行人,如果是沒有什麼背景的話,只要是讓他們給盯上了,都是沒有好結果的,錢財之物沒有了不說,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是會沒有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的臉色嚴峻了起來,陳黎這麼說,他們兩個人便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小劫匪了。
陳黎繼續說道:“他們的兇明,我很早就已經知道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啊,我這一路上就是一直在擔心著這問題。我們自然是沒有什麼背景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對咱們出手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這筆生意就要砸在我們手裡面了。”
陳無憂輕聲地問道:“難道這附近的官府就不會管一管嗎?就任由他們逍遙法外?”
陳黎搖了搖頭,然後無奈地說道:“官府怎麼不管呢?但是人家的老家都是在深山老林當中,想要找到他們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到時候就算是找到了人家的老家,那人家都已經跑了,所以官府也是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們早就打聽過了,在很早的時候,官府確實做出了一些的作為,但是都是徒勞的,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這江湖之上的俠客或者是明義之士也去過,但都是死在了其中。”
陳無憂好像是明白了一些,然後就問道:“所以你看見了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便想要讓我們保護你們?”
陳黎點了點頭,“這我知道對你們可能是不公平的,但是這也是我們的無奈之舉啊!而且當我看見你們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還擔心你們會不會打不過對面。”
陳無憂沉聲地說道:“行,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會出手的,畢竟是已經和你們走在一起了。”
陳黎感謝地說道:“兩位,如果這件事情成功的話,我們必有厚報。”
陳無憂舉起手,然後笑著說道:“不必感謝,我們出手自然是有我們的原因。主要是我們對於他們一點都不瞭解。”
陳黎搖頭,然後說道:“其實不僅是你們,我也是對他們不是很瞭解的,但是我想咱們的蹤跡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吧,但就是還沒有出手呢。”
馬心遠一臉輕鬆地說道:“管他是個什麼人呢,只要是敢來,我就敢讓他不回去!”
陳無憂轉過頭笑道:“現在輪到你囂張了。”
一聽到這裡的時候,陳黎的臉色就緊張了起來,然後說道:“兩位可千萬不要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的,他們如果是沒有什麼實力的話,我也不會這麼難為情的。畢竟官府都是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陳無憂輕聲地分析道:“我們其實只要是守株待兔便好了,反正對方會認為咱們這邊很是弱的,就算是咱們兩個人暴漏了實力了之後,他們也不過就是認為他們就是兩個人而已嘛,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擔心什麼呢?只要是能夠把出現的人抓起來,然後讓他們帶著咱們去大本營不就好了。”
陳黎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心裡面其實還是有一些擔心的,不過也不好多說他們說些什麼了。
陳黎隨後就離開了。
陳無憂立馬轉過頭,就笑著說道:“行了,這下子全部都解開了,怪不得之前的時候,陳黎和咱們並沒有什麼聯絡,反而是看見咱們很是激動,但是過來卻是很失落的。”
馬心遠輕聲說道:“接下來我倒是開始好奇這夥賊人到底是個什麼實力來,如果是人數眾人的話,那還真是不好解決的一件事情呢。”
陳無憂也同時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還真是需要好好的謀劃一番的,這如果要是什麼小來小去的賊人,那很是好解決的,但是一問之後,這出現的竟然是這麼厲害的。
雖然剛才的時候,馬心遠義薄雲天,很有自信的樣子,但也只不過就是想要讓陳黎安心一些罷了,其實他的心裡面也是沒有底的。
萬一這夥賊人當中出現了一位二品武者,那才是最為難辦的事情了。
但是馬心遠轉念一想,如果真的二品武者的話,這其實在吳國的朝堂當中都可以謀到一個不錯的官職了,甚至是到了一處小地方,那都是可以奉為上賓的。
這天底下的一品武者很是稀少,但是這二品的武者也是不多的。
這江湖當中最多的還是那些底層的武者和根本連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像是陳無憂這樣的人都是他們仰視的存在了。
馬心遠忽然說道:“你說陳黎他看見咱們之後,就感覺是希望來了呢?我記得咱們在小村子裡面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出過手吧,就算是你也不過就是給那些人展示一下子拳法而已,但是這實力也沒有顯露出來的。”
陳無憂搖了搖頭,然後懷疑地說道:“這可能是那位老族長看出來的吧,畢竟那位老族長也是一位不弱的武者呢,我想應該是在我喝多的時候,身上的氣息便沒有平時那般的剋制的,所以就被老族長給察覺到了。”
馬心遠點頭,然後一臉諂媚笑著看向陳無憂。
嚇得陳無憂立馬就朝著自己的後面躲了躲,但是發現好像並沒有什麼地方了。
陳無憂正了正身子之後,就警惕地問道:“馬心遠,你想要做什麼?”
馬心遠賠笑著說道:“陳無憂,你看你現在都坐起來了……”
陳無憂一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就是重新躺了下去,而是都沒有半點的猶豫,他一臉得意地看向馬心遠。
剛才還不知道馬心遠想要幹什麼,但是馬心遠一說話就立馬知道他啥意思了。
陳無憂嘲笑道:“你小子想著什麼,還以為我不知道呢啊!你不就是看著我剛才是在坐著呢,就想要躺下來嗎?”
馬心遠一臉怒氣地看向陳無憂,那神情轉變的很快,簡直就是瞬間的事情。
陳無憂繼續說道:“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就別想躺著了。反正我是不到吃飯的時候,是不會起來了。”
隨後,陳無憂一臉壞笑地看著馬心遠。
馬心遠一臉怒氣地喊道:“你這麼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信不信,等到以後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唐霜,說你欺負我!”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無憂的臉色還真的就是動容了一下子,但是轉瞬即逝,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還真是不知道下一次看見唐霜是什麼時候了,可能是猴年馬月的。
陳無憂立馬就十分堅定地說道:“這就更加不能讓你躺著了,知道不。你要是沒有說這句話,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子的,但是現在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