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張紙(1 / 1)
馬心遠搖搖頭,然後就直言不諱地說道:“我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和你說起過了,關乎於江湖武運這樣的事情,在我們越劍冢當中的任何書籍當中都是沒有任何的記載的,那都是口口相傳的東西,畢竟這其中涉及的事情比較重要,放在書籍當中那豈不是很容易就是能夠讓別人所知道了嗎?而且其實我還告訴你的是,在每一個江湖上面的大門派當中都是有著自己專門的關於這方面的方法的,而且每一個門派大多數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還是門派的機密,自然我們越劍冢的方法是不能夠告訴你的,當然了,我現在還是不知道呢。關於這些的事情都是我爹和我說起過的。”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在這裡站著兩隻腳都是有些酸了,便是和馬心遠兩個人繼續走了下去。
現在正是傍晚時分,太陽逐漸下落,在最後的一道日光當中只是留下了一道絢爛的晚霞。
無限的霞光之後,更是有幾隻大雅飛掠而過湖面,飛得很低的。
馬心遠看了一眼之後,就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這最近馬上就是要下雨了,並不是什麼好兆頭的嘛。”
陳無憂沉聲地說道:“正所謂是瑞雪兆豐年的,你們越劍冢這般算是在吳國的南邊了,在冬天的時候還能不能看得見雪呀。”
這件事情陳無憂也是十分的好奇的,畢竟他還沒有在這南邊過過冬天呢,這還是人生的第一次。
但是每一年的時候,他總是能夠看得見美麗的雪景,他最喜歡的一件事情,就是堆雪人了。
在陳無憂的記憶當中,其實每一年的過年,都是他還要陳無道和他的父親,三個人在一起過的。
在那個時候,平常都不會讓陳無憂的陳堅也是會讓陳無憂喝些酒的,每當是在這個時候,陳無道都是顯的十分的開心,並且還說未來的陳無憂必然是會成為一位小酒鬼的。
當時的陳無憂總是用話給懟回去的,說自己肯定是不能成為酒鬼的,因為他不喜歡喝酒的,但是到了現在的時候,陳無憂也是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要開始朝著酒鬼的方面發展了。
這喝酒的頻率是越來越多了,儘管是每一次都不會喝多的,但是這酒量好像都是上來了呢。
然後在吃過了飯之後,身為一家之主的陳無道總是會讓小時候的陳無憂去睡覺,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就開始守歲了,一直都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不過往往都是在陳無憂早早就睡醒了之後,他的父親就已經不在了,說是去忙活這家族當中的事情了,又是留下了他和爺爺陳無道兩個人了。
然後陳無道就拍拍屁股,帶著陳無憂一起,兩個人直接就是去後山上面了,陳無憂就開始一個人堆雪人。
陳無憂總是會做三個雪人的,最後就是把自己堆的高高的,是三個雪人當中的最高的,心滿意足地看著這三個雪人,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一下子的。
陳無道則是一臉悠哉的樣子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面,手裡面拿著一壺酒,閉著眼睛。
那個時候的陳無憂自然是不清楚自己的爺爺是在想些什麼的事情的,但是走過了這麼遠江湖的陳無憂好像是明白了一些,自己的爺爺或許就是在回憶著自己當年闖蕩江湖的事情吧。
陳無憂還記得有一次的時候,自己把雪人堆完了之後,自己還是那個最高的,自己的父親確實最低的。
第二天,陳無憂醒過來,一出門看了一眼之後就發現自己變成了最低的那一個,最高的便是自己的爺爺陳無道。
陳無憂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看向了自己的爺爺,一臉的怒氣。
陳無道這個時候開懷大笑,喝了一口酒,就說道:“這還是需要長幼有序才對嘛,你這麼點的個子不需要那麼高的,還是讓爺爺最高吧。”
陳無憂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但是現在的陳無憂一想起來這些事情的時候,嘴角總是帶著笑容的,要是能過回到那個時候,該會是多麼好的事情啊!
但同樣的事情,陳無憂深深地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而且不僅僅是回去了,早就是物是人非的,連人都湊不齊了,這人世間只是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走到了晚上的時候,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便沿著來時候的路就走了回去,到了家門口的時候,陳無憂還發現馬志那個房間裡面的燈並沒有熄滅呢。
馬心遠說了一句,“我去看一眼我爹啊!”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隨後陳無憂點點頭,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但是回來之後的陳無憂並沒有選擇立馬就休息下來,而是坐在了桌子前面,拿出了一根毛筆,還有幾張。
開頭直接就寫下了一個字,“劍”
陳無憂想了想之後,便是在劍的下面開始動筆,又是寫上了幾個人的名字,“唐顯聲,於建,冷言……”
陳無憂想了想之後,隨後就把這張紙給揉成了一團,放在了旁邊。
這第二張紙還是第一個字寫下來“劍”字,但是這接下來,好像就不知道怎麼去寫了,遲遲都沒有下筆,反而是開始沉思了起來。
馬心遠在去了馬志的房間之後,就看見馬志坐在房間裡面,拿著一本山水遊記在看著,等到馬心遠進門的時候,就抬起眼看了一眼。
馬志把自己的書給合上了之後,就輕聲地說道:“那個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之前的時候並沒有時間。”
馬心遠走了過來,坐在了馬志的眼前之後,就疑惑地問道:“難道爹你就是因為有事情才等著我的。”
馬志點頭,“我覺得你在看見我屋子燈還沒有熄滅的時候,應該是會過來找我的。”
知子莫如父。
馬志便立馬地問道:“我今天在看見了陳無憂之後,就發現了他身上的一個問題,我想著問問你,看看你知道不知道。”
馬心遠的心思活絡,自然是馬上就開始思考起來陳無憂的身上問題來,但是就目前看起來好像是並沒有遇到什麼問題的吧,也沒有什麼的隱疾或者是受傷的。
但是忽然一個問題就閃出了馬心遠的腦海當中,但是這個問題當時都已經解決了吧,怎麼還會有呢?馬心遠試探地問道:“爹,你說得該不會是陳無憂的心境問題吧。”
馬志點了點頭。
馬心遠也是十分的疑惑,說道:“這個問題當時我們在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陳無憂曾經說起過,自己已經是解決了,怎麼到現在還是有問題的呢?不符合常理的啊!”
馬志搖了搖頭,凝聲言道:“恐怕是因為陳無憂自己還沒有感覺出來罷了,具體的事情我沒有看得出來,不過我想已經是有什麼東西把陳無憂心境上面的問題給遮掩住了,使得陳無憂自己看不出來,但是咱們身為旁人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的,從陳無憂身上的氣質可以感覺出來。”
馬心遠點了點頭,這心裡面自然是感覺到失落的。
方才的時候,陳無憂都要開始打算對破境開始準備工作了,但是這現在心境上面都是出現了問題,還怎麼準備這破境的準備啊!
哪怕是一切都準備完畢的話,只要是心境上面有問題的,那就是一切都是白搭的,這是根源上面出現了問題,還是誰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能是靠著自己。
而且這個時候,陳無憂自己還不知情,這才是最為嚴重的問題。
一旦是心境出現問題,在破境的時候必然是會出現問題的,而且好容易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比起跌落境界還是要嚴重百倍的。
馬心遠自然是知道陳無憂的心境問題是如何出現問題的,便和自己的父親講述起來剛才的事情的經過,很是細緻,生是怕露過一絲的細節。
其中更是連當時的對話都已經說了出來,還有關乎於落下山種種奇怪也是說了出來。
馬志點了點頭,臉上也沉重了起來,對於落下山那些所謂的山賊,他在記憶當中,也是沒有任何的印象。
同時,馬心遠也是把自己和陳無憂之間的關乎於落下山的猜想也是一併說了出來。
馬志聽完了馬心遠的敘述之後,就開始沉聲地說道:“看起來這裡面已經是有人開始針對陳無憂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種在武道一途之上的所謂的問心局。但是這種事情都是在老一輩的江湖當中才會出現的,在現在的江湖上面已經是不正常出現的了事情了,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是發生在陳無憂的身上。”
馬心遠懷疑地說道:“我現在倒是開始感覺,應該是有人想要針對陳無憂,所以才會有了這次的事情,但是到了後來為何陳無憂說不清楚的就解決了這次的心境問題,其實我還很是疑惑的,本來是想要刨根問底下去的。但是轉念一想,這種事情我是這樣的外人問起來的話應該是不好的吧,所以我就沒有細問下去,不過心裡面也是疑惑的。”
馬志點了點頭,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這件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的,首先一點就是要知道陳無憂那掩蓋了心境問題的到底是什麼,只要是知道了這個問題之後,咱們還能夠想出來辦法解決他,不然的話,恐怕陳無憂就是要和一品境界無緣了。”
此時的陳無憂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正在談論著自己。
馬心遠在自己的父親說完了話之後,就好奇地問道:“爹,你為啥要對陳無憂的問題這麼上心呢?你對我的事情都沒有這麼上心過。”
馬志立馬就不願意,瞪著自己的兒子一眼,就厲聲說道:“你小子還很是白眼狼呀,我要不是對你上心的話,你認為你能到現在就成為一位三品境界的武者嗎?雖然是比陳無憂低了一些,但是這畢竟是因為你功法的緣故,也不是因為你天賦的緣故,只要是挺過了這一關之後,你就會是順風順水的。”
馬心遠一臉委屈地說道:“但是我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破開三品境界,這次出去的時候就是三品的境界,回來的時候還是三品境界,唉。”
馬志眯著眼睛,輕聲地說道:“這就是你自己的原因,可是和我沒有什麼關係的,而且這一次讓你出去闖蕩江湖,也就是為了能夠讓你順利破開三品境界的,本來其實我們打算是讓你在外邊待個一年半載地,再回來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直接回來了。”
馬心遠攤開手,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也是怎麼打算的,但是到了最後的時候,我和陳無憂走在了一起,然後他們就打算來越劍冢,我總是不能讓自己前來的吧,所以就跟著一起來了。”
馬志點頭,隨後就直接地說道:“等到陳無憂什麼的時候離開,你就跟著一起離開吧,你的歷練還是沒有結束的,只有是等到你二品的時候,再回來。這是我們越劍冢對你一致的意見。”
馬心遠點了點頭,兩隻手託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惆悵。
馬志揮揮手之後,輕聲地說道:“對了,扯遠了。先回到陳無憂的問題上面吧,這件事情很是重要,你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需要問一下的,不然的話就是要大事去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還是清楚。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放心吧,爹。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就去和陳無憂說一下子,我想其實陳無憂自己也是不知道,應該也是問不出什麼問題來。”
馬志厲聲說道:“那也是要問一下子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
馬心遠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便立馬和馬志說起來,“今日白天的時候,陳無憂還問過我關乎於江湖武運的事情呢,我倒是把我所在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他了,看起來現在的陳無憂好像是要開始準備自己破境的問題了。而且他最初的時候還是要打算在咱們的越劍冢破境的。”
馬志微微點頭。
馬心遠此刻更是試探地問道:“爹,如果是陳無憂打算是在咱們越劍冢破境的話,咱們的越劍冢會同意的嗎?”
馬志眯著眼睛,神色上面也是瞬間就凝重,沉聲地說道:“這件事情我這邊是沒有任何的意見的,反正他一個陳無憂破境對於越劍冢而言,也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只是需要告訴一下子上面的。”
馬心遠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說出來的,“不過陳無憂說自己是要打算能夠在劍冢當中破境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要求咱們能不能同意的。”
馬志笑著說道:“這件事情雖然是有規矩的,但是如果是別人的話,我還真是拿不準的,但要是陳無憂想要在劍冢當中了破境,應該是可以的,畢竟現在整個越劍冢當中已經是沒有他的敵手了。”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就把秦少松的事情和自己的父親說了起來,到現在為止,他只是知道陳無憂要來的,卻不知道那個秦少松也是要來的。
馬志睜大了眼睛,隨後就說道:“秦少松,你說的不就是那個劍閣的秦少松嗎?之前的時候,確實是有來的訊息傳了過來,但是後來我們也同時是知道了,這個劍閣封山的事情之後,還以為秦少松等人是不會前來的呢。”
馬心遠笑著說道:“這個秦少松不僅僅是會來的,而且還說是必須要和陳無憂打一架的,而且還是要等到他拿到了自己的佩劍之後,不過我想如果是現在心境出現了問題的陳無憂,或許真的就不是秦少松的對手了吧,畢竟人家秦少松可是劍閣弟子,從小就是練劍的。不過陳無憂要是想要獲勝的話,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只是需要陳無憂不拿劍就可以了。”
馬志疑惑地問道:“不拿劍,那怎麼能贏呢?”
馬心遠立馬話給解釋道:“爹啊!我看你是忘記了,這個陳無憂的爺爺可是陳無道老前輩的事情吧,那位可是江湖上面的一代拳宗。所以說是陳無憂從小就是開始修習拳法的,他的劍法可是在一年多之前才正式開始的,能夠達到今天這般的成就,我到現在都是感覺是i一個神奇的事情。”
馬志也同時瞪大了眼睛,這江湖上面的事情,雖然他知道一些,但是關乎於具體的事情,他還是不清楚的,對於陳無憂的瞭解,自然是沒有自己的兒子,馬心遠要多得多的。
這個時候的馬志立即問道:“你的意思就是在說,如果是到時候的陳無憂萬一是打不過秦少松的話,只要是用上自己的拳法,這勝負也就是不一定的事情了。”
馬心遠點了點頭,隨後攤開手說道:“但是我感覺按照陳無憂的性子,就算是會輸,也不會是用自己的拳法的。不然就算是勝利了,陳無憂也是會感覺自己勝之不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