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吃個早飯(1 / 1)
馬心遠在離開自己父親房間的時候,站在外邊發現此時陳無憂屋子當中竟然還有亮光,看起來現在的陳無憂還是沒有休息。
馬心遠站在院子當中,心裡面開始徘徊起來,猶豫不決,正是在思考著要不要和陳無憂說一下關於他心境的事情。
畢竟事情關乎於陳無憂的心境問題,很是重要。
思考再三之後,馬心遠還是決定進屋和陳無憂說一下,不然這件事情在馬心遠的心裡面總是放不下來的,還是說出來要好受一些的。
陳無憂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張白紙,很長時間下來,還只是寫下來一個“劍”字,剩下還只是沒有都沒有寫,很多的東西全部都停留在陳無憂的腦海當中,不知道如何下筆才好。
一陣的敲門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陳無憂的思緒,他抬起頭看向了門口。
馬心遠從門縫當中伸進來一個小腦袋,一臉偷偷摸摸地模樣,像極了小偷的樣子,等看到此時的陳無憂正在看著自己,便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陳無憂,這麼晚還沒有睡呢?”馬心遠笑著說道。
陳無憂點了點頭,隨手將桌面之上的拿張白紙扣在了桌面上面,然後便笑著說道:“還不是很困,而且明天也沒有什麼事情,就不打算早點睡了。看你這樣子,是應該有事情和我說吧。”
馬心遠點了點頭,鼓起勇氣走了進來,搬來了一個小凳子就坐在了陳無憂的面前,一隻手靠在桌子上面,一臉的猶豫模樣。
此時的陳無憂看得出來馬心遠像是有心事,但好像很是猶豫,便訕笑道:“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直接和我說便是了,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馬心遠點了點頭,抬起頭,一臉堅毅地說道:“我剛剛是從我爹房間裡面走出來的,其實我爹今天看見你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對於你而言很是重要。”
陳無憂疑惑了起來,關於自己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馬心遠沉聲說道:“那就是我爹看出來你心境上面好像是出現了問題,而且你自己應該是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所以我這才深夜前來和你說明一下子的。”
“我心境上面的問題?”陳無憂疑惑不解,這自己心境上面的問題,早就是在前一座郡城的時候就已經解決的才是,怎麼現在可能還是有問題的呢?這不符合常理的吧。
陳無憂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心境上面出現了問題。
馬心遠無奈地點頭道:“確實如此的,我爹的話不可不信的。一開始和我說的時候,其實我都是很疑惑的,但是我爹說在你的心境上面應該是有別的遮掩住了你心境上面的問題,所以你自己看不出來的。”
陳無憂眯起了眼睛,也開始回憶起來這之前的時候,自己在落下山的事情,一幕幕在自己的眼前快速地掃過,但是很快之後,陳無憂搖了搖頭,到最後為止,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馬心遠試探地問了一句,“陳無憂,難道你是不相信我和我爹說的話。”
陳無憂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我倒不是沒有不相信你們兩個人的想法,只不過就是我也很是費解,既然你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但是我自己卻看不出來,而且我回憶之前的事情,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如果真的是有問題,我想我自己查缺補漏也能夠找出問題和問題的答案吧,但是我剛才想了一些,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馬心遠也是惆悵了起來,這就算是發現了問題,到了最後難道就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陳無憂繼續輕聲言道:“既然你和伯父都已經這麼說了,我哪裡有不相信的道理呢?而且這種事情我還是清楚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而且更是要小心對待才是。”
馬心遠聲音聚成一線,凝聲言道:“這件事情,陳無憂你可千萬是要認真對待才是啊!你現在既然是要開始準備這破境入一品的事情,那麼對於心境上面的問題,千萬可是不能忽視。”
陳無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
馬心遠也不知道這接下來自己是應該再說些什麼事情了,便抿著嘴,轉過頭準備離開陳無憂的房間。
陳無憂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你們藏書樓當中沒有關於這江湖武運的事情,但是這關於心境上面有沒有所記載呢?”
馬心遠轉過身子,大概想了一下子之後,淡淡地說道:“裡面應該是有關於心境上面寫的書籍,但應該是不多的,畢竟這種事情涉及隱秘,一般的江湖前輩或者是武者都不會輕易寫在紙上的,口口相傳這才是正道。”
陳無憂點頭笑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想我明天可以去一下的,看看那其中有沒有相關的書籍吧。”
馬心遠看著陳無憂在情緒上面好像是輕鬆了一些,便笑著言道:“等到明天的時候,我還是白天的時候,領著你到處看看吧,不然我都擔心你走不到藏書樓就走丟了,說實話的,我們越劍冢可是不小的,順便也是可以讓別人見見你,避免以為你是新來的,或者是欺負你什麼的,總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無憂點了點頭。
一夜無事。
天氣漸冷,剛剛躺在被窩裡面的時候,都是會感覺到涼意的,但是時間稍微久了些,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反而是陣陣的暖意,很是舒服,讓人心生惰性。
這對於陳無憂算是很是幸福的一件事情了,畢竟長久的路途奔波之後,很久都沒有這麼舒服的休息過了,在客棧裡面什麼的休息,總是會感覺到不踏實的感覺,就算是睡在很是舒服的床上,都沒有讓陳無憂感覺到比現在還要舒服的。
如果一定要是說出來一個原因的話,那可能就是因為在這裡能夠讓陳無憂感覺到一股的安全感和家的感覺吧,儘管對於這裡而言,他陳無憂只不過就是一個外人罷了。
陳無憂起床之後,伸了伸懶腰,昨日睡得晚,但是這早上醒來卻又是很早的,並沒有任何的睏意,相反很是精神。
他笑著看著外邊的逐漸升起的太陽,這心裡面好像也是溫暖了許多,起碼現在的自己總算是到地方了,而且很長的一段時間,自己都不會是離開越劍冢的。
他心裡面忽然想到了一位女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心心念唸的那位姑娘,現在如何了?身上的傷勢有沒有好轉很多呢?自己當時就是擔心兩個人見面之後,會打亂自己的思緒,便偷摸和馬心遠離開了。
現在一想起來的話,這心裡面竟然出現了一絲的悔意,是因為沒有見到最後一面呢?還是因為自己的身上沒有了那位姑娘,陳無憂不知道,反正失落感總是存在的。
陳無憂推開門之後,就看見馬心遠正在院子裡面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哎呀,陳無憂你醒了啊!那就吃飯吧,我爹一大早就出門去了,也不知道去幹啥去了,但還是給咱們兩個人留了點吃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看著桌子上面還是熱氣騰騰地粥和一些簡單入味兒的鹹菜,更是饅頭雞蛋等等,也算是豐盛了。
想起來從前的自己和唐顯聲兩個人一人一個饅頭,甚至都可以吃上三天的時日,那段的苦日子現在想來,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得住的,也不知道唐顯聲那麼大的年紀是怎麼挺過來的,還真是厲害。
不過現在知道唐顯聲原本是齊國劍侍之後,這般的武者高手,也就釋然了。
陳無憂一隻手湯匙,一隻手拿著饅頭。這饅頭好像沒有自己那個時候吃得那麼好吃了,但還算是可以的,就是因為時間的耽擱硬了很多。
不過這些都是不打緊的,反正自己都習慣了吃所謂的百家飯。
馬心遠喝著粥,平聲地說道:“我爹能給咱們兩個人留些吃的,已經很是不錯了,如果只是我自己在家的話,恐怕就不會是準備了,我還是沾著你的光呢。”
陳無憂看了一眼馬心遠,打趣地說道:“那你還不知道感謝我一下子嗎?還吃著這麼香?”
馬心遠看了自己的碗中,除去粥之外便是雞蛋了,立馬就喊道:“陳無憂,我可是告訴你,這個雞蛋你要是想要的話,沒門,反正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就放棄這想法吧。”
陳無憂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這東西吃得一口就是少一口的,下次還能不能吃上飯那都是兩說的,所以陳無憂都是把這當成了自己的最後一頓來吃的。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言語上面過多的交流,都吃得很快,足可以看得出來馬心遠和陳無憂二人應該都是餓了。
最後吃完的時候,頓時就是會發現這桌子上面所有的吃的全部都沒有了,只是剩下了一個個的碗。而且陳無憂的碗和馬心遠的碗還不一樣呢。
吃到了最後,陳無憂更是把碗都給舔乾淨了,就好像已經像是洗過了一樣。
反觀馬心遠的碗,上面還有一些鹹菜的殘渣等等。
陳無憂看著馬心遠的碗,笑道:“也就是現在吧,如果要是一年之前的我恨不得打死你的,知道不。我看你應該是沒有捱過餓吧。”
馬心遠撇了撇嘴,半點都沒有覺得羞愧,反駁掉:“我怎麼沒有捱過餓呢,不過這吃飯就好像是做事情,還是要量力而行的,我這都已經吃飽了,你還希望我怎麼吃下去,像是你這班吃我在就成為了大胖子了,怎麼還拿劍呢?我還好奇你其實很是能吃的,怎麼就不胖的。”
陳無憂坐在凳子上,笑著說道:“我吃得可是不多,只不過每一次的時候都是量力而行,知道自己應該吃多少,更是知道這碗中米盡是辛苦。”
越劍冢當中的很多糧食,其實都是不需要自己購買的,就憑著這江湖第一的名號,吳國的朝廷其實每一年都會是給越劍冢一大批的糧食的,還有一大批的新鮮素菜等等,很是看得起這江湖勢力。因為江湖之上很多的事情,往往是需要越劍冢出手的。
如果是在江湖之上出現巨大的動亂,或者是什麼十惡不赦的魔頭,往往都是需要越劍冢出人出力的,這也算是越劍冢的分內之事了。
對於吳國的江湖,越劍冢宛如一位皇帝一般,但是這位皇帝一般的情況之下,都是會江湖放之任之的,不會像是內衛那般,想要把江湖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裡面。
那樣的江湖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等到兩個人都吃完飯之後,就一起出了門。
今天的馬心遠打算帶著陳無憂去越劍冢內圍當中的一些人多的地方看一看的,順便見識一下子他們越劍冢的實力。
這群山之間,基本上全部都是越劍冢的地盤,但是實際上這越劍冢的弟子還真是沒有義門或者是九宮閣的弟子要多的。
越劍冢素來都是遵循著貴在精,不是貴在多的想法行事的。
馬心遠帶著陳無憂兩個人來到了一處越劍冢的演武場當中,就看見了大約能夠一百名弟子正在此處操練當中。
陳無憂一眼望去之後,發現這些弟子差不多都是底層的武者,甚至一些連武者的大門都還沒有踏入呢。這都是需要堅持不懈的。
貴在堅持。
其中還有很多上了年紀的老者或者是中年人看著這些越劍冢弟子連劍。
越劍冢和陳家不同的是,陳家從來都不會是拘泥於族人們練習什麼的,練劍也好,玩刀也罷,只要是能夠做出來成績就是好的,但是在越劍冢就是不可行的。
其實在每一年的時候,越劍冢都是派很多的人潛入到江湖當中,去尋找一些潛質不錯的少年或者是孩童,嘗試讓他們進入到越劍冢當中。
這麼多年以來,越劍冢還沒有出現過像是陳家現如今的窘迫境地,青黃不接的局面存在,都是可以說是後繼有人的。
馬心遠雙手抱拳,一臉輕鬆地說道:“這些人都只不過是算是剛剛入門的弟子而已,他們這些人算是在越劍冢當中,武功最為底層的存在了。但是我們越劍冢其實最為關心的便是他們的修練了,對於那些高一些的年輕武者反倒是沒有那麼多的關係,只要是你不荒廢修練就是可以了,至於到了最後能夠達到什麼樣子,那就是要靠著自己的實力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心裡面倒是比較認同越劍冢的這種做法的,這努力與否從來都不是要靠著別人來管的,主要是看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
如果自己都不想去努力的話,別人再用力也是白費的,而且還耗費了很多的人力,最終得不償失。
馬心遠繼續說道:“像是我這樣的年輕人,在越劍冢當中不算是少數的,但是很少有外來的人存在,差不多都是在越劍冢當中就是有根基的存在,就比如說是我家,如果是從第一代算起的話,已經在越劍冢當中經歷了差不多五代人了。”
陳無憂驚訝地說道:“那你們家在越劍冢當中豈不是元老級別的存在了?”
馬心遠搖了搖頭,無奈笑道:“也不算是,其實還是有比我們更老的人。而且在越劍冢當中,你們家是否是在越劍冢當中的時間長短和興盛幾乎是完全都沒有關係的。主要還是要看你們家的實力。如果你們家這一代都沒有出現一名武者的話,那麼下一代再沒有出現的話,就是直接會被驅逐出越劍冢的。因為越劍冢的祖訓就是不留閒人的。”
陳無憂玩笑道:“那你們家能夠在越劍冢當中留這麼長的時間,我看也算是奇蹟了。”
此時的陳無憂看著眼前的這些弟子,忽然疑惑地問道:“那麼像是你們這樣的弟子平日裡面在越劍冢當中都是如何修練的呢?也沒有個師傅,難道一切都是要靠著自己參悟的嗎?那好像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吧。”
馬心遠白了陳無憂一眼,越劍冢存在了這麼多年,像是這樣的問題早就已經不是個問題好嗎?真是問問題不過腦子。
不過馬心遠下一刻還是耐心地給陳無憂講解了起來,這越劍冢當中像是馬心遠這般已經就是在有些小成就的武者都不會有師傅的,而且自己修練。
但是隻要是他們在修練當中遇到了什麼問題的話,都是可以去詢問一些越劍冢當中的長輩的,無論是去詢問誰都是可以的。
當然了,這當中儘管是沒有所謂的師傅名分,但是一些的年輕武者都經常會去詢問一位長老的,卻是有師徒之實的。
陳無憂點了點頭,這一點上面越劍冢其實就是為了避免使得當中的一些人開始勾結了起來,逐漸開始就會形成一些的小團伙,這樣的話,對於越劍冢的同時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