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曾人捱打(1 / 1)
馬心遠本來是還想要帶著陳無憂去別處看一看,但是卻沒有想到被陳無憂攔了下來,此時的陳無憂反倒是開始興致勃勃地看起來這些越劍冢剛剛進來的弟子修練。
看著此時的他們,對於練劍,有些甚至還是很不熟練的樣子,陳無憂看著他們則是一臉的微笑,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當年練劍的時候了。
當時的陳無憂,最開始在唐顯聲的教導之下才剛剛握劍的時候,也是像他們這樣的,對於劍一點都不懂,而且當時的陳無憂也同樣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劍道上面有沒有所謂的天賦存在的。
也就懵懵懂懂地跟著唐顯聲一步一個腳印地修練了起來,轉眼之間就到了現在,拳道上面的成就不必說了,可能現在的陳無憂比起那些在拳道上面已經死一品境界的武者都要博學。
這劍道也是小有成就,說不上十分的精深,但是畢竟是看到過不少的劍客過招的,這見識還是有一些的。
這些弟子所揮動的劍招,摸稜兩可之間,陳無憂也是曾經就是在馬心遠的身上見識過的,這些馬心遠都使用過,不過比起這些人都精透過了。
陳無憂好奇地問道:“你們越劍冢如果都是這樣的修練的話,難道就是不擔心會出現千篇一律的情況嗎?這樣恐怕到了最後連區別都沒有了,大家使用的都是一個劍招,所思所想幾乎都是一樣的。”
馬心遠頗為耐心地講解起來,“你認為我們越劍冢傳承到了現在,還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嗎?不過這種情況確實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存在的,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時光,我們自然是會從江湖之上吸收那些傑出的劍法的。逐漸開始完善我們的劍招,誰告訴你我們越劍冢的劍招就只有一套了,還有就是你不要忘記了,我們越劍冢可不單是隻有內圍存在的,外圍那些個江湖武者都是可以在越劍冢當中傳授徒弟的,這就是在無形之間增強了我們越劍冢劍招的體系了,到現在為止,很少會出現兩個人完全相同的情況了。”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次來越劍冢,陳無憂能夠意識到,自己真的是會學習到不少的東西呢,雖然是很多的東西對於陳無憂的修練沒有什麼好處的,但是起碼增加了陳無憂的見識和眼界。
義門,九宮閣還有現在的越劍冢,現如今的陳無憂已經見識過三大門派的點點滴滴了,而且各不相同。
說是這座江湖百花齊放,一點都不為過的。
陳無憂視野所到之處,忽然發現其中的一位少年,臉上的稚嫩還沒有消退,拿著手裡面的劍也是略微顯的有些生疏了
。陳無憂站著一會兒的時間,這索性就蹲了下來,最後更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一點都沒有嫌棄地上會是很髒的。
馬心遠蹲在陳無憂的身旁,好奇地問道:“這些人有什麼好看的,我看你一直都是看著,你倒是看出來什麼了?難不成你還能他們的身上體會出新的劍招吧。”
陳無憂笑著擺了擺手之後,就輕聲地說道:“那倒是還不至於,不過看著這些人練劍,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最開始的時候樣子了,那個的時候比起他們而言,甚至還是有些不如的呢,但就是不知道怎麼一會兒事,我僅僅是經過了一年之後,就變成了現如今的樣子了,還真是奇怪得很。”
馬心遠撓了撓頭,一臉羨慕地說道:“要是我的身邊也是一位國之劍侍的話,我想我都是會達到你的成就的,只不過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罷了。陳無憂,你知道這無論是劍道還是拳道,這領路的師傅是多麼的重要嗎?如果領錯路的話,那對於你的武道一途沒有半分的好處,甚至還是會坑害了你的,你想一想你的爺爺就是拳宗,拳法第一。這劍道的師傅也就是唐顯聲老前輩了,就現在的江湖來看的話,在劍道當中肯定是能夠排進去前十的,試問一下子,誰能像是你這般的幸運,一個人擁有這樣的兩位師傅呢?”
陳無憂仔細想了一下子,這事情好像還真的像是馬心遠說得那麼回事兒呢,像是自己這樣有兩位師傅的,這江湖之上很難找到過第二個人了,但應該也是存在的吧。
陳無憂眯著眼睛看著那位稚嫩少年,彷彿是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了,現在是一臉的微笑和從容。
馬心遠蹲著有些累的,這雙腿都感覺到了陣陣的麻的感覺,便站了起來,“你就打算在此處看一天的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笑著搖了搖頭。
馬心遠一揮手,準備就是帶著馬心遠到別處去看看。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演武場的入口傳了進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越劍冢的馬大公子回來了啊!也不知道你這在外擺你遊歷的情況怎麼樣子了?為啥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因為外面太苦了,呆不下去才回來的吧,還是說你外邊欠錢了,想著回到避難的啊!”一位猩紅薄唇的高大少年似笑非笑地看向這邊。
馬心遠都沒有打理這個人,反倒是陳無憂好奇地問答:“他是誰啊?竟然敢和你這麼說話,看起來你在越劍冢當中一點的地位都沒有的啊!”
馬心遠十分嫌棄地說道:“這個人我一看就很煩,他就是我當時最大的競爭對手,叫做曾人,不過到了最後還是我得了第一,他就只能是屈尊於第二了,這一直以來的對我的成見都是不小的。”
馬心遠開始小聲地分析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傢伙兒是怎麼找到我回來的事情的,難道是因為有人發現我了嗎?還是說這個人就是和我碰巧的呢?”
陳無憂看著馬心遠一臉厭惡地樣子,心口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打趣地問道:“怎麼著?要不然我就教訓他一頓,反正他也是打不過的,幫著你出出氣也好。”
馬心遠一舉手,正經地說道:“還是不用了,如果他想要打架的話,我還是自己親自來吧,上次看到你和那個黑衣少年切磋的時候,其實我自己都是有想要打一架的想法了,看著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如此的妖孽,我這心裡面不服氣啊!”
陳無憂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位大少年,應該也是一位三品武者無疑了,不然怎麼敢和馬心遠挑釁的呢?但是就這麼看得話,好像還是馬心遠贏面大一些的。
高大少年見馬心遠都沒有說話,就厲聲地喊道:“馬心遠,你現在看到我都已經不知道說話了嗎?看起來這出去了一次,飄了吧。還是說你的實力增強了不好。”
馬心遠搖搖頭,言道:“我的實力倒是沒有上漲,但我倒是感覺打你這樣的人已經是足夠了,反正當時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還需要什麼實力增長的。”
高大少年立馬嘲笑了起來,“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你這次出去好像也沒有破境的嘛,而我在你離開越劍冢的時間當中更是勤奮修煉的,爭取自己可以打敗你的。”
馬心遠兩隻手掐著腰,一臉豪氣地喊打:“怎麼著!我看你的樣子是想要和我打一架了唄,不過你能打得過我嗎?我勸你還是要好好想一下子的,不然輸給我可是很丟人的一件事情。”
高大少年哈哈大笑了起來,譏笑道:“你馬心遠還真是一向的狂妄啊!我若是沒有打贏你好像也不是一件很是丟人的事情吧,反正你當時就已經第一了,但我若是戰勝你了,反倒是你很丟人。”
馬心遠忽然神色上面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贊同地說道:“我認為你說得很是有道理,所以我不打算和你打了,怎麼樣?”
曾人瞪著一雙眼睛,十分驚訝地說道:“你說不打了?你怎麼能這樣呢?說不打了就不打了?”
馬心遠有十分怪異地眼神看著曾人,此時陳無憂也是小聲地說道:“我怎麼看他這個樣子好像並不像是個正常人,反倒是像個傻子。”
陳無憂說話的聲音很小,曾人並沒有聽得到。
馬心遠也是譏笑道:“陳無憂,你還真是說對了,我看這傢伙兒也就是個傻子,我感覺應該是在越劍冢當中待的時間久了,憋壞了。”
隨後,兩個人便是用意味深長地眼神看著曾人,這使得曾人的後背突然發涼,就是感覺這兩個人好像是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就像是有什麼陰謀一般的樣子。
馬心遠攤開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既然你剛才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佔不到半點的好處,我還和你打幹什麼呢?我找個別人打不也一樣嗎?”
曾人怒髮衝冠,氣沖沖地喊道:“馬心遠,我看就是怕了。”
萬萬都沒有讓曾人想到的是,馬心遠十分神奇地點頭,然後笑著說道:“我就是怕了,我害怕你輸了,沒有臉回家。所以出於對保護你面子的考慮,我決定不和你打了,我是不是很好。”
旁人的不少人聽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更是笑了起來。
此時的馬心遠很是滾刀。
其實馬心遠就是想要逗逗眼前的這個曾人,之前在越劍冢當中就是十分的傲慢,甚至是對待一些剛剛入門的越劍冢弟子都十分的不客氣,目中無人一般,馬心遠一向是看著他不順眼。
這一次回來,馬心遠最不想要看到的人便是曾人,眼不見為淨嘛。可是誰想要這傢伙兒竟然會自己找上門來了。
馬心遠歪著頭,好奇地問道:“我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回來的,還知道我在這裡的呀。”
曾人一臉怒氣地看著馬心遠,看起來並不是很想要回答馬心遠的這問題了。
馬心遠一揮手,無所謂地說道:“不問你,那我就去問問別人去了。”
曾人咬著牙說道:“咱們切磋一下子,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的,如何?”
馬心遠嘴角上揚,其實對付這個傢伙兒很是簡單,那就是讓他心浮氣躁就可以了,就像是現在,都給氣得氣息不穩了起來,還怎麼打?
但是人家自己就是不知道,竟然還敢主動和馬心遠打。
馬心遠搖了搖頭之後,看了一眼周圍的弟子。
這些正在練劍的弟子也很是有眼力,見這兩個人好像是要在此處切磋,立馬就給讓出來一處空地來,他們也不練劍了,正好可以看一看這兩位師兄的切磋,就算是學習了。
“你們都給我好好看看人家是怎麼出劍的,如果看不明白也沒有事情,慢慢來就好。”其中一位教他們的老者說道。
底下的這些弟子也是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有些都是剛剛進來的,所以對於馬心遠不是很熟悉,就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的,卻都是沒有見過真人的。
“這兩個人是誰啊?看樣子好像很是厲害呢?”
“這兩個人你都不知道啊!這個站在門口那邊的人就是曾人,這人的名號我想你肯定聽說過的,另外那位的名號就更響了,是咱們越劍冢年輕一輩當中的第一人,是咱們師兄當中最厲害的。”
很多位弟子都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來。
馬心遠輕輕拔出了自己的築骨劍,握在手間,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發。
馬心遠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佩劍,輕笑道:“這段時間都沒有讓你出鞘,算是有些委屈你了。今日正好讓你好好地打一次,順便還可以教訓一下子眼前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築骨劍竟然發出陣陣的鳴響,好像就是在歡呼和雀躍當中了。
陳無憂坐在地上,一副看戲的表情,反正這些人都不認識自己,只要是自己不招惹事情,應該就沒有找陳無憂的麻煩的。
馬心遠嘲笑道:“看起來你小子在我離開越劍冢的這段時間很是努力的樣子嘛,但就是不知道你現如今的實力如何了。”
曾人拔劍而起,眼中盡是怒憤,全部都在一劍當中了。
一馬當先,如同是鐵騎過境一般。
馬心遠不慌不忙,就算是曾人的速度很快,但他還是很快就看清楚曾人的出劍軌跡了,知道是朝著自己的胸口刺了過來的。
馬心遠提劍而起,左腳向後小邁一步,面待微笑,體內氣息湧動,三品武者的氣勢一覽無遺,並且還在逐步的上升當中。
就算是馬心遠還是在三品境界當中,但是經過了這一次的江湖遊歷,劍道上面的進步還是很大的。
砰!
兩把劍相擊所發出了轟鳴聲音,頓時就傳遍了整個的演武場。
馬心遠右腳此刻也是向後一步,整個人解著劍的威力向後滑步幾丈開外。
對於曾人的這一劍,馬心遠只不過就是點到為止了,並沒有拖延下去,反倒是讓曾人使得很大的力氣,隨後就落空了。
馬心遠雙腳一變,頓時就改變了方向,從曾人的右則飄蕩而去,手中劍拖地而行,像是很沉重一般。
陳無憂點頭道:“這馬心遠的劍術確實精進了不少,看樣子這曾人應該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曾人一劍落空之後心中的怒火更是多了一些,回過神就看見馬心遠朝著自己殺了過來,速度極快,不免的心有一慌。
匆忙地拿劍抵擋。
他本來還以為馬心遠會直接刺過來呢,但是馬上就是要到他面前的時候,馬心遠嘲笑道:“我說你是傻子,你還就是不相信呢。”
馬心遠高高躍起,舉起手中築骨劍,隻手握劍,一副小劍仙之姿。
這一劍,狠狠地劈下,如同是銀河倒落九天之下!
轟!
馬心遠一劍落下之後,曾人只能是把劍舉過了頭頂,拼命抵擋。
空氣當中更是出現了一陣的激浪,馬心遠依然還是面帶微笑的,對於曾人竟然毫不費力,這讓曾人的心頭一沉,臉上無光的。
馬心遠暗自用力,加大了力度,頓時就使得曾人半跪在地面之上,膝蓋之下也是出現了一個小坑來。
陳無憂哭笑不得的,這哪裡還是切磋了,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壓制啊!而且馬心遠這還沒有動用自己的真正實力呢。
此時的陳無憂看著曾人,忽然想到了一個很是尖銳的問題,這在門派當中修行和遊歷江湖到底哪一個更加重要一些呢?
像是現如今的劍閣直接封山不出,更是不讓自己的弟子出山而行,闖蕩江湖。這對於弟子而,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陳無憂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的,好像是自己就是要開宗立派一樣。
馬心遠笑著說道:“曾人,你還和我打嗎?現在的你還有還手的餘地嗎?”
曾人此刻就是在咬著牙,苦苦支撐著,額頭上面的汗珠更是不斷的掉落下來。
陳無憂已經開始有些可憐起來這個曾人的了,陳無憂也能夠感覺出來曾人應該也是努力的,但是馬心遠的進步更不是一星半點的,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馬心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