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切磋折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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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劍冢的演武場當中,此時正是在進行著一場精彩絕倫的切磋,但並不是正常所謂的兩虎相鬥,完全就是一方面的碾壓,馬心遠打得曾人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本來陳無憂還以為都已經是現在的情況了,曾人必然是要投降的,不然接下去還就是捱打的節奏。

但是讓陳無憂都沒有想到的是,曾人卻一直都是在苦苦地支撐當中,咬著牙,額頭上面都不斷冒著汗珠,滴滴下落。

就選是現在如此窘迫的樣子,都沒有讓曾人投降,這讓陳無憂不由得還高看了曾人一眼。

怪不得能夠能夠能夠成為除去馬心遠之外的越劍冢年輕一輩的第二人,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且也沒有因為所謂短暫的失敗,就氣餒。在越劍冢當中默默修煉當中。

馬心遠見曾人並沒有想要投降的意思,立馬就改變了自己進攻的路數,以至於這接下來並不是開始要打敗曾人,而是要開始折磨曾人。

馬心遠出劍的速度逐漸加快了起來,並且劍劍不落在空處,這在陳無憂的眼中已經都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高手之間的對戰其實根本就不會有那麼的複雜,一招一式都是十分簡單的,很有可能就是在一招之後便可以分出勝負來的。

馬心遠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但是這接下來的馬心遠卻是要用心為上了。

陳無憂微笑道:“看起來這曾人是有的疼了,這孩子還真是命苦哦。”

站在演武場周圍的越劍冢弟子,也是開始議論紛紛,很多知道曾人身份和往日作風的人看見了之後,無一不是震驚的眼神。

很多人都是張大了嘴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在越劍冢當中,誰能夠想得到這年輕一輩當中,第一和第二的差距怎麼會是如此之大的呢?恐怕就算是再來五個曾人的話,也不會是馬心遠的對手吧,馬心遠出去的時間確實不長,但是在這段時間當中,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像是之前的時候,因為九宮閣之亂,吳國北方的江湖大亂起來,甚至是讓很多的北方江湖的門派為了避免江湖紛爭,開始南遷。很多的武者都是開始奔向南方。

導致這一時期的越劍冢都是發現了很多天賦異稟的江湖少年,引入到越劍冢當中,還有很多的新的供奉加入進來。

這也就是讓很多人都沒有看見國馬心遠,經常在越劍冢當中的活動的人都是這樣的新人,像是之前的越劍冢當中的老人,都不是時常走動的。

所以大多數看見了馬心遠之後,還以為這也是越劍冢當中的新人呢,不過恐怕是經過了這一戰之後,馬心遠的名頭也是立馬就是在越劍冢當中響了起來。

陳無憂搖了搖頭,曾人是必敗無疑的事情了,接下來就是要看曾人打算什麼時候投降的事情了,如果曾人不再投降的話,那麼馬心遠還是要繼續打下去,反正就是出手,反正就是碾壓而已的嘛。

馬心遠此時出劍的時候,還打趣地說道:“你不是說你在家裡面的時候,練武很是勤奮的嗎?怎麼就是這麼弱的呢?”

曾人咬著牙,並沒有選擇說話,但是內心當中充滿了驚慌,短短的出去的這段時間,馬心遠的實力怎麼會提高了這麼高的呢?

難道這在外邊遊歷江湖真的就是對自己的武功提升這麼高的嗎?一想到這裡的時候,曾人的眼神當中多出了一絲的落寞,畢竟像是現在的曾人並沒有可以出去的實力。在越劍冢當中,只有十分優秀的人才可以出去闖蕩江湖,如果是實力不夠的話,根本就不讓是出去的。

越劍冢的規矩繁多,如果實力不濟的話,出去也就是給越劍冢丟人罷了,那還出去幹什麼呢?

這江湖之上,名聲這種東西對於一些的小門派而言,還不算是特別的重要,但要是對那些鼎盛的大門派而言的話,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而且這些的大門派同樣也是對於名聲很是重視的,像是因為一個人的原因就是讓一個大門派的名聲壞掉的話,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早就已經是在江湖之上比比皆是了,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越劍冢傳承到了現在也就更加的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當然了,也是有些人也是認為這樣的規矩很是冗雜,也是認為這樣的規矩算是老舊的,根本對於門中的很多弟子都是不公平的,但是能夠維持到現在還沒有真正消失,還可以在大門派當中興盛起來,這並非是沒有原因的,不外乎就是因為大門派比起那些的小門派在乎更多的東西。

單是擁有實力的一個門派,可能都不會是一個合格的讓江湖之上信服的門派。

此時的馬心遠一劍刺在了曾人的脖子處,瞬間停住,喝道:“你投降還是不投降!”

曾人腦袋一熱,木訥地點了點頭,還是選擇了投降。但是他此似乎的內心其實還是不服氣的。

在曾人的內心深處,忽然燃起了一絲想要戰勝馬心遠的熱火冉冉升起,這一股的熱火恐怕酒肆支援日後曾人修行的動力,也會是成為他的心魔,如果是他日後沒有度過馬心遠的這個難關的話,那恐怕就會是使得曾人的武道一途就此停住了。

馬心遠收回了手中的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曾人,心中十分的坦然。

曾人此時有些失魂落魄了,彷彿就好像是丟了魂魄一般,雙眼無神的,空洞洞地十分嚇人。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往往天賦之上還算是小事情,區別其實最大的便是一個人的心境了,往往內心堅強,紋絲不動,才能夠走的更加的長遠,反觀那些內心薄弱的人,恐怕早就已經是夭折在武道一途之上了。

陳無憂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屁股上面的灰塵之後,就徑直走向了馬心遠,等到了他的身邊之後,小聲地說道:“你這麼對待他好像是不大好吧?”

馬心遠搖了搖頭,隨後就是沉聲地說道:“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他日後恐怕也是要度過這一關的,還不如我先給他來一個的好。”

陳無憂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在你們的越劍冢當中,難道也是有所謂問心局的存在嗎?”

馬心遠點了點頭,平淡地說道:“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其實問心局很早就已經有了,而且恐怕在越劍冢成立了之後就存在的,這在之前江湖上面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了。對於一位越劍冢的弟子而已,問心局其實是他們在越劍冢當中最難以度過的一道關卡。因為越劍冢會針對每一個的弟子,所制定出不一樣的問心局,也至於可以一陣見血。”

陳無憂失笑道:“難道你們就真的是不擔心這些弟子全部都挺不過去的嗎?”

馬心遠搖搖頭,轉過頭自信地笑道:“你可是不要忘記了,我們的越劍冢可是這吳國江湖之上的第一大門派,那想要加入我們的弟子自然是數不勝數的,不要認為這個名號就是完全都沒有好處的。起碼可以使得我們越劍冢的弟子不斷,這一批沒有好的弟子,那麼下一批總是會出現好的吧。”

下一刻,馬心遠又是嘆息道:“只不過這越劍冢到了今天,其實最為讓我不舒服的事情就是這條規矩了,一旦是越劍冢所準備的問心局都沒有挺過去的話,你還不是三品境界的武者,那麼很是遺憾,你就是會被逐出越劍冢的,從此就不再是越劍冢的弟子了。不過好在這在越劍冢當中修練的一身修為倒是可以完全帶走,不用擔心我們會廢了他們的。但是在最早的時候,越劍冢還是會選擇廢掉他們的修為和武功,避免讓他們把越劍冢的劍法傳出去,但是現在看起來已經是沒有任何必要的事情了,因為一般的人就算是洩露了出去,又是能有幾個人可以學得會呢?”

陳無憂點了點頭,認為馬心遠說得話很是具有道理的。

曾人有些艱難地站起身子,他忽然看向了馬心遠身旁的陳無憂,吐出一口血水來,沉聲地問道:“你就是陳無憂?”

陳無憂點了點頭,很快便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我呢?”

曾人解釋道:“越劍冢當中的人早就已經聽說了這關於臨海城的圍殺之局的事情了,其中更是有馬心遠的參與進來,而且最為主要的人便是你陳無憂,這一次有人說馬心遠帶著了一位自己的朋友回來,這兩件事情聯想到一起,其實不難猜出來你就是陳無憂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恐怕這也就是意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越劍冢當中恐怕很多人都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了。

曾人看著陳無憂,眼中竟然閃留露出來一絲的敵意,和對待馬心遠的態度很是不同。

陳無憂問道:你為什麼是會這樣看著我呢?難道我和你有仇的嗎?”

曾人咧嘴一笑,隨口就說道:“對於一位江湖之上,年輕一輩當中前五的存在,我很難不出現敵意的吧。”

“江湖前五的存在?”

陳無憂怪異了一聲,這件事情自己怎麼會是不知道的呢?而且這是啥時候的事情啊!

曾人疑惑地問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陳無憂疑惑地搖了搖頭。

曾人轉過頭看向了馬心遠,此時的馬心遠也是搖了搖頭腦袋,表示自己其實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曾人嘆氣一聲,輕聲地說道:“在這江湖之上,你陳無憂經過了臨海城之戰後,就已經成為了江湖之上年輕一輩當中前五的存在了,至於這前五當中的第一到現在其實還沒有一個定論的。不過據說其中有你,還有劍閣的秦少松,更是有大夏道統道德宗的老天師的關門弟子,至於這剩下的兩個人在江湖之上還沒有聲音。”

馬心遠此時一聽見曾人說出這句話來,立馬就是興高采烈地問道:“那我呢?那我呢?”

對於馬心遠的問題,曾人搖了搖頭,還言道:“你並沒有宣告,在江湖之上也沒有說過關於你的事情,看起來這五個人當中應該就是沒有你的。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越劍冢的上層對此也很是生氣,自己家的弟子竟然都沒有一位上榜,他們很是希望。”

馬心遠一臉的無奈,看起來這幾個人應該都是二品無疑的事情,自己不上榜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讓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更加好奇的事情就是,還有兩個神秘的人都沒有上榜,但是這兩個人是誰呢?陳無憂還真是想要認識一下子,當然還有那位老天師最小的關門弟子。

既然是師從那位天下第一,實力定然是強大的,不過擺在陳無憂眼前的就是一位和自己同在一個榜單之上的秦少松。

陳無憂此刻更是想到,如果自己能夠戰勝秦少松的話,恐怕到最後自己的排名或許就會是上漲不少的,萬一能夠成為那個第一也是不錯的。

但真的要是那樣的話,陳無憂也同時擔心了起來,這在別國的江湖上面還勉強可以,但自己一旦回到了大夏的江湖上之後,很多人都認識了自己。陳無憂實在是開始擔心這些人會不會是開始追殺自己的呢?

還有就是內衛那邊應該也不會是放棄對於自己的抓捕,儘管是現在的閻中貫並不知道在何方。

但陳無憂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離著戰勝那個人的時日不斷了,距離也是越來越小了。

曾人調整了一下子自己的思緒,強制壓住了自己方才心裡面對於馬心遠的種種複雜的情緒之後,整個人也是便好了不少,反正是沒有剛剛是失魂落魄的感覺在了。

馬心遠微笑著看著曾人,勸說道:“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人做你的假想敵吧,我這你現在都已經如此了,咱們兩個之間的差距只會是愈來愈大的。你若是想要追得上我的腳步,恐怕需要的時間是漫長的。”

曾人忽然嘲笑道:“如果我所想得沒有錯誤的話,你現在應該就是卡在了三品境界無法抽身的吧,不然的話按照你的實力,現在應該就已經是二品的境界了,不還是在三品晃悠的嗎?這不是給了我很多的時候,只要是我能夠和你一個境界,一個實力,再早一些的事情比你入一品境界,我就可以戰勝你了,不是嗎?”

馬心遠點了點頭,儘管他知道曾人說得人就是自己,但還是贊同地點了點,然後就沉聲地說道:“你說得很對,但是這樣的事情我想應該不會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實現的吧,反正現在我看你的機會是渺茫了,等過段時間之後,我還是會要離開越劍冢的,可能等到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神秘三品的武者了,或許就成為了一品的武者也是說不定的事情呢。”

曾人對此倒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內心當中也是無法不讓自己相信馬心遠的話來,馬心遠在越劍冢當中那可都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是沒有出現什麼特殊情況的話,都是不會食言的。

既然是他現在都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那就是讓曾人算是有了一個小目標的,那就是要在這越劍冢當中成為一品境界的高手才可以和馬心遠一戰了。

隨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在一眾人的歡呼聲音之後,離開這個演武場。

再繼續呆下去好像都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反而就是給自己徒增煩惱的事情而已。

曾人在陳無憂兩個人離開的時候,看向了周圍的人,有些眼睛當中充滿了一些的羨慕,有些則是帶著一絲的疑惑等等。

當然還是有更多的人對自己投過來了看不起的神色來,這些曾人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不過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麼等到自己有實力的那一天的時候,肯定就是要讓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再也無法抬起頭來。

睚眥必報,算是曾人的性格特點了,這一點馬心遠一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就是沒有說破罷了。

所以馬心遠就是知道,自己回來的時候,和曾人之間必然是會爆發一場切磋的,但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快的,而且還是這般的簡單。

馬心遠舒活了自己的筋骨,忽然就是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是輕鬆了好多,也沒有之前的那個時候想要打架的衝動感覺。

不過就是曾人要難受一些了,但也是馬心遠有意而為之的事情罷了。

陳無憂打趣地說道:“怎麼了這是,看起來應該就是打了一架,這自己的心裡面舒坦了不少?”

馬心遠大笑著說道:“那可不嘛,我這今日正好可以好好打一架,也就是算是了卻了我想心裡面的一個心結嘛。省的我老是想要打架。”

陳無憂微微點頭,心裡面還是在盤算著關於那個榜單的事情,他忽然想到那位唐顯聲前輩能不能夠發現自己的這件事情,然後很是欣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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