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管理外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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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一行六個人現在還是不緊不慢的,走在小路上面,反正現在的事情距離這切磋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著急的。

而且在馬心遠看來,這凡是重要的人都是要在關鍵的時候還是會出現的,現在出現的話,還是太早了。

而且剛剛吃完飯,還是需要消化消化的,不然的話等一會兒萬一是打不動了呢,這次的切磋,陳無憂看得出來,馬心遠比起自己其實還要更加地看重的,甚至是現在都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好像也算是馬心遠回到越劍冢當中的第一次公開露面,而且還是和那些外來弟子進行切磋,二打六,人家還是越劍冢當中最為強大的劍陣,就憑著這一點上面,馬心遠的內心當中就是不想輸的,因為一旦是自己輸了的話,可是要丟大面子的,而且還是會讓那些個外來弟子囂張起來。如果是在之後的時候,萬一就是要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其他的弟子該怎麼辦。

馬心遠此時兩隻手放在了腦袋後面,一臉悠閒地說道:“陳無憂,你說冢主他老人家會不會也是去看咱們兩個人切磋的啊?這要是去了,我可得需要好好表現一下子了。”

陳無憂搖搖頭,這種東西他怎麼能夠猜測得到呢,反正對於那位老人為何要幫助他,陳無憂其實還是沒有完全明白過來的,雖然是那位老人說自己是陳無道的生前好友,但是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情,陳無憂在對待任何的事情上面都開始變得小心謹慎起來了。

任何事情都不得不多了一個心眼的,所以對於這位老人還是沒有完全的信任。也有可能陳無憂的這種想法在那位老人的眼中早就已經看得出來了,但是陳無憂還是認為自己並沒有做錯的。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反正到時候,不留後手,狠狠地教訓他們一下子,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馬心遠立馬就開心地笑著點點頭。

等他們這一行人到了越劍冢當中最大演武場的時候,發現此時的這邊早就已經是人滿為患了,雖然是最大的演武場,但是這越劍冢當中很久都沒有出現過像是今日的這般事情了,所以很多沒有事情的越劍冢弟子基本上都來了,甚至是一些弟子都放棄了自己下午練劍都來了。

馬心遠一走進去,就發現在高臺之上,自己的父親就是坐在其中,閉目養神當中。

在馬志的身邊還坐著三個人,這三個人的身份看起來在越劍冢當中都是不低的。

馬心遠小聲地給陳無憂介紹到,其中一位的中年男子就是白才哲三個人的師傅,剩下的兩個老頭子,一個是那些外來弟子的師傅,還要一位馬心遠最為感覺驚訝,因為那位其實是劍冢當中某一位前輩。

這人一出來,那肯定是代表劍冢出來的,看起來整個越劍冢對於這次的切磋都很是看重的。

陳無憂等人一進來之後,就立馬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而來,齊刷刷地看向了陳無憂等人,稚嫩少年面對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這心裡面自然是帶著一絲的緊張的。

但是反觀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就是要好的太多了,馬心遠也沉穩了不少。

馬志坐在高臺之上看著下面自己的兒子,微微點頭,心裡面對此還算是比較滿意的,看起來這一次外出應該是收穫不小了,但是對於現在的馬心遠而言,還是遠遠不夠的。

坐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也就是白才哲等人的師傅,笑著說道:“這馬心遠一進來到還是真的有那個第一人的氣勢呢,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像是旁邊那三個人,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嘴裡面所說的那三個人自然就是黃鶯等三個人了,就算是在平常教導他們的時候,中年男子也會是訓斥他麼的,儘管是他們完成的很好,也是如此。

這三個人修習劍道算就是在罵聲當中成長起來的,所以這臉皮自然就是厚了一些的。

陳無憂眯著眼睛看著高臺之上的中年男子,不禁側目地看了一眼黃鶯三個人,他們的臉上都是掛著一絲的緊張。

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會是有白才哲三個人的師傅參與了進來,現在的陳無憂都開始不禁懷疑起來,這三個人的登門拜訪就是不是他們的師傅讓的,而且再一次回想到之前的時候,在越劍冢當中自己基本上誰都不認識,自然也是沒有多少人認識陳無憂的。

但就是這三個人過來了,來和陳無憂切磋,就算是不切磋劍法的話都是願意的,那麼是不是那場的切磋也是這位師傅讓的呢?陳無憂的心裡面開始盤算了起來。

“那個站在馬心遠旁邊的年輕人就是陳無憂了?”這位劍冢前輩沉聲地問道。

馬志點頭道:“前輩,對的。那位就是陳無憂了。”

劍冢前輩笑了一聲,然後就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還真是和陳無道那個老傢伙兒帶著一絲相似的地方呢。”

本來今日劍冢是不需要過來人的,但是突然之間,冢主就派他過來的,最開始的時候老人自然是不願意的,這不久似乎在擔心自己的修練時間嗎?看著這群小輩打架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他還是告訴冢主說實在不行的話,其實可以是換一個人的。

但是冢主老人一聽這句話,那就是非他來不可了,而且還和他說這一次是陳無道的孫子親自出手的,對抗咱們越劍冢的劍陣。

這個事情一說出來的時候,老人也算是提起了一絲絲的興趣,然後就來了。

當看到陳無憂的時候,這心裡面還真是多了一陣的感嘆,忽然許多的往事就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對於當年的拳宗他可是記憶尤新的。

陳無道也是曾經在越劍冢當中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所以這老一輩人對於陳無道都算是很熟悉了,並且陳無道在越劍冢期間,更是和很多人都交手過,但是他向來都是用自己的拳頭,越劍冢弟子用劍的。

轉眼之間,那些很多和陳無道交手過的越劍冢弟子都有很多成為了劍冢當中的前輩了,而這一次陳無憂也出現在了越劍冢當中。

老人自己還清晰得記得,當時的自己也曾經挑戰過陳無道的,人家的一雙拳頭差一點就把自己手中的劍給打斷了,要不是人家到了後面就突然收手了,自己的佩劍恐怕都會沒有的了,還得換一把的。

老人打趣地說道:“當年的陳無道來越劍冢,挑戰越劍冢當中的弟子,現如今又是換成了他的孫子前來,這兩個人還真是和越劍冢有著解不開的緣分啊!不過我看這陳無憂體內的氣息漂浮不定,難道是受傷了不成?”

此時的馬志並沒有說話,其實現在的陳無憂也算是受傷,只不過這受傷的地方很是隱蔽,是心境上面出現了問題,但是馬志自然是清楚這種事情不應該和其他人說的。

老人此時也小聲地嘀咕道:“這小子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兒,看起來回去得問問冢主了,他應該是知道這孩子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總不能讓他在越劍冢出了問題的吧。”

坐在劍冢老人身邊的這位老人長著一雙鷹眼,目光如炬,就盯著陳無憂看。這個人便是他交代出來的那六個人的對手了。

此時的馬志突然說道:“不過昨天的時候,今日的規則突然該了一下子,現在應該不算是一對六了,而是二對六,因為馬心遠說自己也是要上的,和陳無憂一起出手。”

劍冢老人倒是微微一笑,反正這種事情對於他而言都是差不多的,只要是到了最後不要出了一些什麼大事去就好了,不給自己添亂子就是可以的。

越劍冢當中的諸多事情,很多的時候劍冢的人的不會出現的,一旦是出現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是很重要的了,像是在尋常的打鬥當中,其實劍冢也是可以不出面的,但是因為這一次的切磋是有關於六人劍陣的,這劍陣對於越劍冢而言,很是重要,就不得不出面了,當然了,其實還是有一個原因在的,畢竟這次切磋的人當中可思有陳無憂的。

當冢主那位老人說出來了其中有陳無憂的事情之後,不少的劍冢前輩就都是說要來的,想要看一看陳無道的孫子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到了最後,冢主也是告訴這些老傢伙兒,等到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陳無憂應該是會來到劍冢一趟的,到時候大家都是可以看得到的。

這劍冢當中可是有著不少的前輩讓陳無道給教訓過。

鷹眼老人沉聲地說道:“我看就是陳無憂那個小傢伙兒擔心自己打不過,這才找到馬心遠作為自己的幫手,不過在我看來這都是沒有用的,反正對於我教匯出來的六人劍陣而言,都是沒有用的。”

話音之間,帶著莫大的自信。

這位鷹眼老人,其實本身並不是這越劍冢的人,也不是這越劍冢的長老,而是後來的人,算是投靠越劍冢的。

所以進入到了越劍冢之後,這位老人便是被派到了教導那些外來弟子的了,不過這對於鷹眼老人而言都是差不多的,因為他加入越劍冢的目的很是簡單,就是想要學習這六人劍陣,因為這個劍陣的緣故,所以他才會是加入越劍冢的。

劍冢老人微笑道:“至於是不是這件事情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那六人劍陣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現如今的越劍冢都已經是很久都沒有看見過了六人劍陣的威力了,哪怕是老頭子我這麼多年在越劍冢當中其實都是沒有見識過的,今日正好是有機會了。”

陳無憂掃視了一下子周圍的這麼多人之後,眼神立馬就落在了六個人的身上,他們都是盤腿坐在了地上,此時正在是運功修習當中。

看起來這六個人就是他和馬心遠兩個人下午所需要切磋的人了,馬心遠看見了那六個人之後,小聲地笑道:“你們就等著切磋的時候,好好捱打吧。”

隨後,他們就找到了一處休息的地方,靜靜地等待這時間的到來。

這演武場上面的人並沒有任何的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了起來,竟然都開始顯的擁擠了起來,不過這樣的話,正好可以看得出來大家都是對於這件事情好奇心。

馬心遠感覺到一絲的驚訝,這次的事情他本來還認為不會是鬧著這麼大,現在看起來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是有這麼多的人知道了呢,而且大多數都不是這剛剛進入到越劍冢當中的弟子。

馬心遠不禁抬起頭看向了高臺之上,心裡面開始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要等到切磋結束之後,等遇到了自己的父親之後,就好好問個清楚呢,不然的話,馬心遠的心裡面總是帶著一絲的不舒服。

此時的陳無憂坐在凳子上面,悠哉地問道:“馬心遠,你也看出來了吧。如果是普通切磋的話,怎麼可能會是有這麼多的人呢?現在看起來應該是有人想要利用這次的切磋做一些文章了。”

馬心遠低著頭,小聲地言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就算是在越劍冢當中其實都不是鐵板一塊的,只不過是因為還有這劍冢壓著整個的越劍冢,所以才不會是出現什麼大亂子的,而且劍冢當中也是規定了,這劍冢當中的人不得插手外邊的任何的事務,一旦是被查出來的話,直接廢除武功,然後逐出越劍冢。”

陳無憂驚訝了一下子,“這條規矩還真是狠啊!我看之前的規矩都好像是沒有這一條要狠的。”

馬心遠攤開手,言道:“在一些的事情上面,越劍冢根本就是不會姑息的,而且還要嚴懲,不然的話,要如何保證越劍冢可以繼續存在這江湖當中呢?”

“理解。”

陳無憂忽然微笑道:“但是現在的局面可能是咱們都沒有想到的了。”

馬心遠一臉嫌棄地說道:“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讓你參加這次的切磋了,而且我還來參加了,還真是有些後悔了。”

陳無憂言道:“你就算是現在後悔,恐怕也是沒有用了,實在是不行的話,那就現在棄權,你看行嗎?”

陳無憂就只不過是試探地說了一句,但是馬心遠立馬就坐直了身子,一臉正經地說道:“你說什麼玩意兒!要我棄權啊!那可不行啊,反正是不可能是棄權的了,而且還要好好打呢,就是要讓這些小子們都看看這越劍冢第一的厲害。”

陳無憂假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稚嫩少年,輕聲地詢問道:“這高臺之上的人,你全部都見過了嗎?”

稚嫩少年搖搖頭,還輕聲言道:“我其實來到這越劍冢之後,很多的地方都還是沒有去過的呢,每一天就只是練劍,像是我的那些師兄們在來的第一時間就把越劍冢給逛完了但是我都沒有跟著,反正在越劍冢當中待著,一時半會都不會離開的,為何就似乎要這麼著急去看呢?不過我現在倒是對藏書樓挺熟悉的。”

陳無憂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就說道:“對於藏書樓熟悉的話,比起你的那些師兄弟就好了的很多了。你說得很對,這你們還是要在越劍冢當中待很長的一段時間的,所以先是把這裡走明白的話,反倒是沒有什麼意思了。”

馬心遠兩隻手託著自己的下巴,悄悄地看向了高臺之上自己的父親,心裡面也是開始想著,這一次自己的父親是在扮演著一個什麼樣子的角色呢。或者說是這一次的切磋,就是由著自己的父親一手促成的呢?

陳無憂此時也是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疑惑地問道:“馬心遠,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你爹在越劍冢當中到底是做什麼的呢?為何會是這麼忙碌的呢。”

馬心遠被陳無憂的話打斷了自己的思緒,轉過頭言道:“我父親負責管理整個外圍的江湖武者,從我小時候開始都已經管理到了現在了,至於為什麼我父親的這個年紀就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我從來都沒有關心過,也沒有詢問過。”

陳無憂睜大了眼睛,他之前的時候,知道這個馬心遠的父親很是厲害,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會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

現在的馬心遠的父親才不會是中年而已,就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上面,順利的話,那必然是會進入到劍冢當中的了。

陳無憂震驚地說道:“那你爹豈非不就算是著越劍冢當中,劍冢之下的第二人了嗎?這麼厲害的嗎?”

馬心遠擺了擺手,然後就說道:“表面上來看是這個樣子的,但實際上在越劍冢當中更加要看的是資歷,在越劍冢當中很多的前輩們其實都沒有我父親地位高,但是我父親看見他們的時候,其實還是需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前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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