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多個小徒弟(1 / 1)
中午的時候,馬心遠還有白才哲三個人便直接前往了藏書樓去找陳無憂去了,把今日下午切磋的事情告訴給陳無憂一聲,也可以順便讓陳無憂準備一下子,不過陳無憂雖然也是沒有什麼好準備的。
四個人到藏書樓門口的時候,馬心遠便讓這三個人在外邊等著自己,他一個人走進了藏書樓當中。
在轉悠了一會兒之後,這次才發現陳無憂的身影,還有那位稚嫩的少年。
此時的兩個人都是正在專心致志地看書當中,還沒有發現馬心遠已經就是在藏書樓當中了,而且在進來的時候,馬心遠還有意無意之間,釋放出來自己的氣息,想著陳無憂可以透過感覺到這股氣息從而發現自己的存在,但好像是馬心遠自己多想了,人家陳無憂根本就沒有發現,還是在看書當中。
馬心遠走了過去,站在陳無憂的面前,輕聲地說道:“陳無憂你這看書倒是真的認真,我來你都沒有發現。”
陳無憂和稚嫩少年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了馬心遠。
陳無憂直接就問道:“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看見你來了,這場切磋他們應該是同意了。”
馬心遠點了點頭,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稚嫩少年之後,就言道:“是同意了,而且還是在今天的下午,並不打算給兩個人準備的時間了,不過在我看來也不需要啥準備的時候。雖然是那套劍陣很是強大,但還不至於無敵,憑藉咱們兩個人的實力還有可以應對的.”
陳無憂轉過頭,看向稚嫩少年,微笑道:“你下午跟著我一起過去嗎?還是自己一個人在藏書樓當中看書呢?”
少年咧嘴一笑,“那我想去看,可以嗎?”
馬心遠回應道:“當然可以了,但是這場切磋很是重要,所以你不能就白看的,知道不。”
稚嫩少年心裡面不由得擔心了起來,然後便弱弱地說道:“我可是沒有錢,那我還是不去了吧。”
說完話之後,稚嫩少年就又是低下頭開始看起書來了。
馬心遠愣了一下子,轉過頭看著陳無憂,感覺有些疑惑了,這自己剛才好像並沒有說是要錢的事情吧,這小子是怎麼想的。
陳無憂攤開手,表示你自己看著辦。
馬心遠回過神,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們不會讓你交錢的,只不過就是需要你去給我們加油助威就可以了,這在越劍冢當中,哪裡還有看著切磋要錢的道理啊!”
少年頂個疑惑的腦袋,繼續問道:“但是我看外邊的那些武者切磋都是要錢的啊,為啥咱們不要錢呢?”
陳無憂起為其解釋道:“那些武者所謂的切磋都不過就是假的而已,就像是給人們的一種表演,所以他們才需要錢的,但是我們是要真的切磋,所以就不要錢了,而且這是在越劍冢當中,根本就不讓要錢的,誰要是因為看切磋要錢了,你可以找到你前輩給你評理的。”
在江湖之上,其實很多的時候都會是出現兩個武者在街邊或者是道路上面出手的時候,但是這種情況大多數都是他們有意而為之的,目的就是希望觀看的人可以給錢,所以這兩個人之間的打鬥也就一定會是十分精彩的,但又不會是真的傷害到對方的。
少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陳無憂的心裡面不免的嘆息了一下子,看起來稚嫩少年這能夠走到現在很是辛苦,其中必然是經歷了不少的苦難。
馬心遠隨後就帶著兩個人走出了藏書樓。
白才哲三個人在門口等著,看見馬心遠三個人走出來之後,這陳無憂的身邊竟然還是帶著一個孩子,他們三個人紛紛都是疑惑了起來,這是怎麼個事。
馬心遠隨手指了一下子稚嫩少年,就解釋道:“那個他也跟著咱們一起去,等到我們上場的時間,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
陳無憂忽然問道:“既然切磋是在下午的時候,那咱們現在又是去看什麼?”
他的話剛剛說完之後,馬心遠的肚子就叫喚了起來,他有些委屈地看向陳無憂,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惹到這位稚嫩少年都隨這笑了笑。
陳無憂無奈地說道:“我說你馬心遠怎麼來之前不知道吃飯的嗎?這怎麼還是餓著肚子來的呢,你是不是害怕這下午的切磋咱們是輸不了嗎?”
馬心遠立馬擺了擺手,然後就委屈地說道:“這還不是因為你不在家的嘛,陳無憂都怪你,現在我吃您做的東西這嘴都刁了起來,所以就沒有吃,這現在不等著你給我做一頓飯呢嘛,等到填飽肚子之後,咱們兩個人再大展神威。”
陳無憂拉著稚嫩少年的手,一走而過,走到了眾人的前面,輕聲地言道:“我倒也是有些餓了,不過想要讓我白白做飯,那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你給我做飯到還是差不多的,不過現在去麵館吃一口面也是不錯。”
馬心遠開心地點了點頭,這樣也行。
然後他就轉過頭看向了白才哲三個人,黃鶯此時看見馬心遠在看他們三個人,還以為馬心遠是要詢問一下他們去不去吃呢,就輕聲地說道:“我們三個人不餓,就不去了。”
“誰問你這個了。”馬心遠隨後便說道:“我是想要詢問你們一下子,你們兜裡面帶錢了嗎?我這跟著你們三個人出門太急了,都沒有帶錢,欠別人錢總歸還是不好的嘛。”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這小子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此時的稚嫩少年在陳無憂的耳畔,小聲地問了一句,“這大哥哥他很窮的嗎?為啥吃個面都還是需要別人的錢呢?他自己沒有錢的嗎?就連我都是有錢的。”
在越劍冢當中,無論是那些個前輩們,還是這些越劍冢弟子們,只要是被收在了越劍冢門下,那麼每一個月都是會得到錢的,只不過因為地位的關係,所得到的錢並不是很多,像是馬心遠手裡面的錢,在之前的時候,都是會被他的父親馬志給扣掉一半然後再給他的。
每個月都是如此過來的,當時的馬心遠很是苦悶,因為這樣的話,自己就是要被別人少花一半的錢,那雖然每一個月都是很少的,但是這月月加起來的話,就是很多的了。
一直到馬心遠即將就是要出門遊歷的時候,馬志便一口氣把自己之前剋扣馬心遠的錢全部還給了他,並且還告訴馬心遠,這筆錢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動,就是為了留在有一日馬心遠能夠出門遊歷的,雖然是越劍冢也會是給一筆錢的,但是錢這個東西不就是多多益善的好嘛。
陳無憂微笑一下,小聲地回應道:“他哪裡是窮,是在這裡哭窮呢。所以咱們可是不能借給他錢的,知道沒。”
稚嫩少奶奶忽然來了一句,“我看這位大哥哥好像是有些眼熟的啊!”
陳無憂轉過頭,笑著問道:“那你還記得你是在哪裡看見過他的嗎?”
按道理而言,這位少年來到越劍冢的時候,他和馬心遠兩個人應該都還是沒有回來的時候,這位稚嫩少年是不會看見過他們的,但是回來之後,陳無憂所看見過的人都是有數的,自己都能夠數得過來,但是這馬心遠還真的就是不一定了。
在馬心遠不斷的折磨之下,那三個人最終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真的請客了,弄得馬心遠開心壞了,他本來都想好了自己怎麼說了,如果是不請他吃飯的話,那麼下午的切磋,他就不去了,並且還會是慫恿陳無憂,他們兩個人全部都不參加的。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這三個人在聽完馬心遠的要求之後,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一行六個人來到了那座小鎮子當中,自然是來到了老爺子的麵館當中,不過這三個人都沒有點吃的,只有陳無憂,馬心遠還有稚嫩少年點了一些。
陳無憂此時隨意地問道:“那咱們這接下來是要在哪裡切磋的呢?”
馬心遠抬起頭,輕聲回應道:“這接下來咱們是準備在越劍冢當中最大的演武場進行切磋,而來前來觀看的話肯定是會不少的,畢竟在越劍冢當中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像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此時的馬心遠更是給陳無憂介紹到,在越劍冢當中雖然是這切磋的事情時有發生,但是像是他們這般可謂是聲勢浩大的切磋卻是很多年都沒有發生了,上一次發生的時候還是馬心遠成為越劍冢年輕一輩人當中第一人的時候,不過那都是好幾年之前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馬心遠就已經是第一了。
只不過後來的時候,馬心遠認為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出去遊歷的,便一直都是把外出的事情耽擱了下來,一直就是等到他達到三品境界巔峰的時候這才外出。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此時他的心裡面也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那便是秦少松,按照時間推算的話,此時的秦少松應該很快就會到了,但是自己這邊卻好像還是沒有什麼眉目呢。
馬心遠問道:“怎麼了?對於下午的切磋你陳無憂不會是緊張了吧。”
陳無憂搖搖頭,然後就說道:“我是在想著,這好像秦少松他們應該是快要到了吧,按照他之前送說的時間。”
此時的馬心遠也是才想起來,還有秦少松這一檔事情呢,皺眉說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不到半旬的時候,秦少松他們就應該是到了,但是一時半會也是打不起來的,畢竟秦少松不是說還要去劍冢裡面拿佩劍去嘛,實在不行的話,就是在那個時候拖一拖就可以了唄,多麼的簡單啊!”
陳無憂擺了擺手,然後就沉聲地說道:“那這怎麼拖啊!難道還真的能攔著秦少松不讓他進去劍冢的嗎?”
馬心遠打了一個響指,笑著說道:“還真是讓你猜對了,這秦少松的身份可是劍閣的弟子,就憑藉這一點的話,他想要進去劍冢的話,就必須是要得到那些劍冢前輩們的答應,其中最關鍵的一個人便是冢主了,就算是其他人全部都答案了下來,但要是冢主不答應的話也是不行的,所以到時候你只需要和冢主說一聲就可以了,很厲害的吧。”
陳無憂點點頭,他雖然是知道了這個方法可以幫助己自,爭取更多的時間,但是其實在陳無憂的心裡面,有點不想要這麼去做的。陳無憂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堂堂正正戰勝秦少松的。
但是陳無憂自己同樣也是十分的清楚,就憑著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真正戰勝秦少松的話,恐怕會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甚至是勝算很小。
麵館老人不僅僅是給陳無憂等人端了面過來,還有一些的小菜,都是越劍冢這邊才會有的特色,陳無憂自己走南闖北的,都是沒有見過的。
稚嫩少年吃得很香的,中間都是沒有停下來的時候,等到最後吃完的時候,他才發現其他人還沒有吃完呢,就老老實實坐著等著陳無憂他們。
陳無憂此時也是問道:“你吃飯怎麼這麼快啊!竟然比我還快?”
稚嫩少年笑了笑,就言道:“這還是我之前才有的習慣,在路上的時候,尤其是在那種粥棚等施捨的地方,如果吃得不快的話,很難就吃到這第二碗的,而且自己的甚至還是會被別人給搶走的,所以我現在吃飯才這麼的快。”
馬心遠笑著說道:“你說你都已經餓了,怎麼還不知道吃飯呢?就知道在藏書樓當中看書,難道這看書能解決你餓的問題啊!”
稚嫩少年正聲地說道:“之前的時候,我還可以做得到一頓是三斤肉,三碗飯的,吃得很多,但是也是可以做得到三天三夜不吃飯,我孃親都說我好像是駱駝轉世的呢,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逃難的路上,總是餓一頓,飽一頓的,我到現在都習慣了,餓一會兒就餓一會兒吧。”
陳無憂此時嚴肅地提醒道:“你的這種想法倒是很好,不過很是不可取的,你現在才多大,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是不吃飯的話,會出問題的,到時候如果能夠受得了練劍的呢?現在看書倒是沒有大礙的,但是如果讓你餓著肚子不斷的揮劍,換做是誰都是受不了的。”
稚嫩少年微微點頭,認為陳無憂說得很是有道理。
馬心遠這個時候插話道:“陳無憂,你能不能就不要去提揮劍的事情了,我還在你的身邊呢,你一提我就是在感覺你好像是在說我呢。”
陳無憂揮了揮筷子,打趣地說道:“馬心遠你還真是聰明啊,如果你倒是不在這裡的話,我還真的不會說這件事情的呢。”
最後兩個人是吃了不少的東西,但是還是沒有選擇完全吃飽,畢竟下午的時候還是需要切磋的,這完全吃飽的話,那可能就揮是真打不動了,陳無憂可不希望自己這樣的。
吃完了之後,馬心遠立馬就是把在外邊待著的白才哲三個人叫了進來,讓他們進來也是沒有別的想法,就是為了付錢的。
陳無憂小聲地說道:“你這麼做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我看你這輕車熟路的。”
馬心遠一臉無奈地仰天長嘆了一聲,然後就小聲地說道:“陳無憂你以為我想的嗎,如果不是因為我當時在越劍冢當中所拿的錢太少了,只不過就是別人的一半而已,我就這麼去做的嗎?而且我當時的實力還沒有現在的這麼厲害呢,只能是靠著我的智商,不然你都看不到發育這麼好的我了。”
陳無憂失笑道:“你行了啊!人家孩子還在這裡呢,別讓你給教壞了,不過馬心遠等到事後的時候,你倒是可以教導這孩子一下的劍法的,或者是可以指導一下子的。”
馬心遠疑惑地問道:“陳無憂,你之前的時候,不是說最好咱們不要插手的嗎?怎麼現在這還是改變主意了呢?難不成是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交易了吧。”
陳無憂提起自己的一隻手就朝著馬心遠的後腦勺拍了過去,然後就沉聲地說道:“這裡面的事情,我之後在和你說吧,反正你需要照做就好了。”
馬心遠嘿嘿笑了兩下,還說道:“這好啊,說實話我還是真的沒有教導過剛剛入門的弟子們,之前的時候都只不過是稍微指點幾句罷了,正好現在還有事情做了。”
陳無憂此時也是說了一句,“而且萬一透過這孩子你破境的事情有希望也是說不定呢?畢竟孩子和你對於劍道的看法不一樣的,可以給你一些的啟發也是說不定的。”
馬心遠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凝聲道:“陳無憂你這話說得有道理啊,這倒是真的可以試一試,反正都是順手的事情而已,我還愁白天沒有事情做呢,多了小徒弟來也可以的。”
陳無憂把他和稚嫩少年兩個人的面前都給了之後,就和馬心遠等人離開了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