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領路人陳無憂(1 / 1)
以至於在最後的時候,劍冢的那些居住的老前輩們也是再一次集體研究起來了這套劍陣,更是發現了其中的最大的弊端,那便是真的要求六個人要絕對的默契才可以實現,而且還是需要這六個人的實力等等方面都是基本相同的,哪怕是他們的劍道也是不能出現很大的變化。
這種幾乎是苛刻的要求才會讓這套劍陣變得更加的強大,這些劍冢的老前輩們在不斷鑽研之後,拿出了一套比之前更好的六人劍陣來,而且更是改變了其中的一些變化,使得可以真正做到了攻防一體的巨大威力來。
最後,這六人的劍陣也是成功了,並且其中最為有威力的一次就是六位二品境界的高手,更是合手斬殺了一位一品境界的高手,而且還不是那種剛剛進入一品境界的武者。
這才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套劍陣的強大之處的。
在一段時間當中,更是在越劍冢當中就開始盛行了起來,不過好景不長,因為這套劍陣雖然是簡單了許多的,但還是具有很多的要求就導致很多人半途而廢,更是順勢就導致了那段時間的越劍冢實力大幅度下降,實力不如從前。
所以劍冢也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讓越劍冢當中弟子,如果是真的想要練習這套劍陣的話,必須是需要經過他們劍冢同意才可以的,不然的話就是要被逐出越劍冢,哪怕你就算是冢主都是不行的。
在越劍冢當中雖然冢主是掌舵人,但一旦是冢主犯了錯誤的話,那麼劍冢的那些老前輩們是可以合力將冢主給拉下來的,然後在換一個人上去,這才是劍冢當中那些前輩最厲害的權利了。
不過當然了,這冢主如論是誰,其實都是要從劍冢當中選出來的,而且和外邊的越劍冢沒有任何的關係,都是劍冢做的決定的,哪怕是越劍冢當中真的是有適合這個位置的人,但是你要不是劍冢當中的人就是不行。
因為這其中涉及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要服眾,而且只有是這些劍冢當中的老前輩才可以做得到。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天才微微亮,陳無憂就醒了,在院子裡面停留了一段時間,打了一套拳法之後,便是去了藏書樓。
此時的馬心遠其實還沒有醒過來的,不過馬心遠倒是知道陳無憂離開的事情,因為在陳無憂打拳的時候,這身上並沒有完全收斂起來的氣勢就是把馬心遠給弄醒了。
在迷迷糊糊之間,馬心遠便知道了陳無憂已經是出去了,轉頭馬心遠就又睡下了。
因為馬心遠睡覺很輕的,外面但凡是出現一絲的風吹草動的話,他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的。
所以在之前他和陳無憂等人江湖之上游歷的時候,只要是輪到他守夜的時候,他可是偷摸地坐在了火堆旁邊睡覺,但就是這樣,只要是出現了什麼情況,他還能知道。
這也算是馬心遠的本事之一了。
等到陳無憂達到藏書樓的時候,就發現了昨天的那位少年已經就是在門口等待陳無憂,但是還沒有進去。
陳無憂走到這位少年的面前,便微笑道:“你都來了啊!這麼的早,怎麼還沒有進去的呢?”
少年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看著這地上好像是沒有腳印,便想著大哥哥你應該是還沒有到呢,我就想著等你一會兒。”
陳無憂點了點頭,觀察細緻,不用人教。這樣的人看起來還真是能夠遊歷的江湖的好苗子了,如果是到江湖之上的話,這樣的少年也不會是那麼容易夭折的人。
陳無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突然多出了一絲的想法來,要不然等到過年之後,就帶著這位少年一起離開,去闖蕩江湖,反正都是他和馬心遠兩個人,這多個孩子,路上還能有個伴的呢。
而且現如今的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都算是可以有實力教導這位少年練劍的,而且在大體之上應該是不會出現偏差的。
不過這念頭倒是很快就打消了,因為如果是自己想要帶走這孩子的話,那越劍冢肯定就是第一個不會同意的,畢竟人家的規矩擺在了那裡。
陳無憂在越劍冢做客,還是需要入鄉隨俗才是。
兩個人走進了藏書樓當中,陳無憂還沒有忘記和少年說起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對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今天下午我可能就要離開的,但是也是不一定的。有一場切磋在等著我呢,但是這場切磋到現在還沒有定下來,如果是對方同意的話,那就是今天下午了。”
這位稚嫩少年一聽見這句話,頓時就是眼前一亮,他昨天的時候就是隱約地感覺自己面前的這位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高手,而且性格還很好的,他有些激動地問道:“那我能去看嗎?”
陳無憂笑著回應道:“如果是對方同意可以切磋的話,你是可以去管的,反正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但我倒是擔心這不會是耽誤你練劍的嗎?如果我想的沒有錯誤的話,現在的你好像才是剛剛練習劍法不久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建議你不要一下子就去那麼多的劍法書籍的。”
稚嫩少年很是其奇怪地問道:“為什麼呀?難道趁著現在有時間難道不是應該多看一些書籍才是對的嗎?教導我們的那位越劍冢前輩就是時常告訴我們,雖然是越劍冢的劍法精妙,但是卻也是千萬不能小看了那些別的門派的劍法,他們之所以存在必然是有他們可取的東西。”
陳無憂微微點頭,但也是為其耐心地解釋道:“你現在其實是剛剛學習劍法,對於一件東西其實還是沒有一個自己清晰的認知,如果就是看很多的劍法書籍就是很容易亂花漸欲迷人眼的局面了,我這麼說你能夠懂得吧。雖然我也是建議你可以看一些劍法的書籍,但是這些畢竟還是寫在了白紙之上,說實話,這便是虛了,但是這劍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任何的東西其實都是需要落在實處,劍道也是如此。如果你現在就看了很多虛的東西,都沒有落在實處,或者是現在還沒有能力落在實處,所以看了這麼多的劍道書籍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好處,這一點你還是需要考慮明白的。”
少年陷入到了深思當中,畢竟能夠進入到越劍冢當中的少年,那必然都是在劍道之上具有天賦的,平常的少年想要進來的話,簡直就是痴心妄想,因為那些去尋找天賦少年,是要對整個越劍冢的未來負責的。
並不能因為所謂的惻隱之心或者是其他的事情就隨意帶走一名的少年。
這其實在越劍冢歷史當中自然是出現過的,並且其實還存在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毫無意外的引起了劍冢的關注。
一旦是在越劍冢當中的任何事情是讓劍冢知曉了之後,那事情的性質其實就已經很不一樣了。
在少年陷入到深思的時候,陳無憂並沒有著急,而是拿起了書本繼續看了起來,這種已經可以算是涉及到了劍道和自己身上大道的問題,本身就不是可以很容易就想的明白的事情。
陳無憂忽然笑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作為就好像是眼前這位少年在劍道之上的領路人。
陳無憂搖了搖吐,自嘲地喃喃道:“現在的我去做別人的領路人了嗎?還真是有些可笑呢。”
回想起來自己從開始踏入劍道不過就是勉強兩年的事情而已,期間自己的拳法都算是為此耽擱了下來,儘管是現在已經算是重新撿了起來,但還是大不如從前的實力。
雖然是自己的境界上來了,但這在拳道的路上確實退步了,這陳無憂自己很是清晰就能夠趕緊的出來。
大約是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之後,少年好像是明悟了一些,眼神閃過了一道精光之後,就恢復了清澈的樣子。陳無憂微微一笑,輕笑道:“心中是否多了一絲的明悟呢?雖然我不知道教導你的那位前輩是如何去想的,但是我想他的出發點應該還是為了你好的,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不過我倒是感覺那位前輩其實可以做得更好,對你的指導其實可以更加細心一些。”
稚嫩的少年此時為那位前輩辯解道:“教導我的那位前輩其實不單單需要教導我,還有很多的師兄師弟們等著他呢,而且我的天賦也不是這些人當中很是厲害的那種。”
對於現在越劍冢當中的事情和習慣,陳無憂算是瞭解了不少。其實按照常理的話,如果是那位前輩真的關係眼前這位稚嫩少年的話,其實是不會讓這位少年耽誤時間來藏書樓的。
而且會選擇自己親手指導的,這是越劍冢現如今的傳統之一了,如果是靠著這些越劍冢弟子自己的話,那麼藏書樓就不會是現在的景象了,就只有陳無憂還有這位少年兩個人在了,這一點陳無憂看得明白。
不過那位前輩或許也是有可能希望這位少年能夠自己解決問題,不依靠別人的,這種想法不是不會出現的,但是在陳無憂的眼中,很小罷了,所以剛才他才是會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
陳無憂忽然笑問道:“那你在來到越劍冢之前,家裡面是做什麼的呢?”
聽到了陳無憂的這個問題之後,少年突然之間就語塞了起來,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的為難之色,看樣子是不想讓陳無憂知曉自己的身世。其中可能是存在著一些的難言之隱也說不定。
陳無憂言道:“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就當我並沒有問過。”
其實陳無憂只不過就是隨口一問罷了,並沒有別的意思。
少年想了想之後,還是開口說道:“其實我並不算是這吳國人,而是從越國逃難來的,我家是在越國的邊境之上,就是靠著大夏的那邊,因為戰亂的原因,還有我們的村子根本就已經沒有人去管了,遭到了土匪的搶掠,我爹為了保護我們就死在了村子當中,我和我娘兩個人跑了出來。但是我娘卻死在了來到吳國的半路之上了,因為她把自己最後的一點吃得給了我。”
說到這裡的話,少年眼眶當中含著淚水,看樣子是自己用力並沒有讓其立馬就流了下來,不過很快之後,少年就恢復如常了。
看現在的少年,陳無憂忽然是在他的身上見到了自己的一些影子,雖然兩個人的經歷有著很大的不同。但是最後的結局其實都是一種的,那就都是失去了自己的親人的,只不過陳無憂比起少年而言,應該算是更加的幸運一些了,畢竟他是遇到了自己的貴人唐顯聲,而少年只能是自己孤零零的。
不過少年也算是有些好運的,起碼是遇到了越劍冢的弟子,但這都是要歸功於他自己的天賦,如果這位少年並沒有劍道天賦的話,起碼他現在根本就不會是出現在越劍冢的人,也就不會坐在陳無憂的面前了。
那麼那個時候的少年很有可能就會死在吳國的某一處角落,無人問津,可能到最後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陳無憂此時皺眉問道:“那麼在你們那邊,像是你這種情況很多嗎?或者是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多嗎?”
少年立馬就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多,很多的,我在路上就看到過很多的百姓都是朝著吳國這邊逃離來的,但是也是有著一些的百姓朝著南邊走了。”
陳無憂微微點頭,心中瞭然。
因為戰亂所引發這樣的事情,其實在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就曾經見到過了。
少年又繼續說道:“當時我和我孃親都是聽說吳國這邊很好生活的,而且對於外來的人都是很好的,所以我們就來到了吳國,雖然始在路途上面有些遙遠,但還是來了。”
陳無憂心中多了一絲的苦悶,這世間要是沒有戰亂就好了,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就好了,但只不過都是奢望罷了。
其實之前的時候,唐霜就曾經和陳無憂閒聊過這件事情,陳無憂還記得唐霜和自己曾經就說起過的,其實如果真的統一的話,對於全天下的百姓都是一件好事情的,但是這樣的話,最起碼就真的不會是出現戰亂了。
而且天底下的百姓還都可以說著一樣的語言,拿著一樣的貨幣,都是一國人。
但是這個過程也必然會是慘烈的,因為一定是要死很多的人才可以,必須經歷血的磨練才可以。
但是的陳無憂其實在內心當中是想要反駁唐霜的話,但是卻是在一時之間語塞了,最後還是說出來了一個很是可笑的話。
那如果是各國之間和平共處不也是更好的嗎?唐霜立馬就鄙夷地看著陳無憂,質問道著陳無憂,這可能嗎?
其實陳無憂自己的心裡面都是指導這件事情本就是不可能的,在江湖之上都是可以出現明爭暗鬥的,陰謀詭計的事情。那國與國之間自然也是存在的。
但是兩者的性質所引發的動亂卻是大為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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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心遠在陳無憂離開之後,大約又是睡了一個時辰之後才真正起來,迷迷糊糊地走到了院子當中,就發現白才哲三個人都已經到了,而且還是站著院子當中,並沒有選擇進屋子坐下。
馬心遠看著三個人,疑惑地問道:“你們三個人在這裡傻站著幹什麼?為何不找個地方坐下來,不比站著好多了?”
白才哲裡面就露出苦笑來,言道:“馬大哥,你以為我們三個人想嗎?這滿院子的屋子就只有馬大哥你那一間並沒有鎖的,我們三個人可是知道馬大哥你的性子,我們怎麼敢進去啊!”
馬心遠撓了撓頭,笑了一下子之後,就讓三個人進自己的屋子找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子。
等到三個人都坐下來了之後,馬心遠便直截了當地問道:“怎麼樣啊!這昨天晚上的事情有答案了嗎?那六個人怎麼說?我本來還以為如果是他們同意的話,會親自到我這裡來的呢?現在看起來還真是一點的禮貌都不懂啊!”
白才哲回應道:“那邊猶豫了不久之後就同意了,而且這時間就是定在了今日的下午,所以這六個人並沒有趕過來,是在為了下午的切磋做準備呢。”
馬心遠擺了擺手之後,就輕聲地言道:“就算是他們很是自信的話,這六個人也不會過來的,我不待見他們,他們自然也不會待見我的。你們三個人今日也去看吧。”
白才哲三個人很是自然地點了點頭。
馬心遠眯著眼睛就說道:“那你們三個人現在就去找點人去,下午的時候我可是還需要你們好好地給我加油助威的呢,那些外來弟子應該都是會去的,所以咱們這邊的人肯定也是不能少了,不能在這樣的小事情上面落了下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