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六人劍陣(1 / 1)
白才哲三個人聽到了馬心遠的這句話之後,很是明顯的愣住了,這馬心遠的建議有些嚇人了。
馬心遠單挑眉頭,看著三個人,沉聲地問道:“怎麼了?難道是我的要求讓你們三個人有些為難了嗎?還有說你們三個人心裡面其實也是不希望我出手呢?”
陳無憂也是疑惑了起來,這馬心遠怎麼個事情,為何是要突然出手了呢?這好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他的作風吧。
白才哲露出苦臉,急忙地解釋道:“不是不是的,只不過就是我們三個人對此感到有些意外而已,這一次那六個人本來就是隻是挑戰陳大哥一個人的,如果馬大哥你這再出手的話,我擔心那六個人應該是不會答應的吧。”
馬心遠一揮手,絲毫不在意地說道:“這麼說來,那豈非不是更好了,正好可以不打了,我這還能省省心了呢,省的擔心我們自己的事情,對吧,陳無憂。”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心裡面對此很是同意,看起來這一次的馬心遠還很是聰明的。
如果那六個人不打的話,正好他們這邊就可以忙著自己的事情了,反正這件事情陳無憂的內心當中也不是那麼的想要同意的,儘管是和六個人切磋,陳無憂還真是沒有過,不過現在的陳無憂在隱約之間的真正實力其實已經算是有所下降了。
陳無憂可是不想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之上再切磋輸了那六個人。
而馬心遠此時出頭,如果那邊可以同意的話,正好還可以幫助一下陳無憂,使得陳無憂的勝算可以更大一些了,這一點陳無憂也算是贊同。
而且陳無憂感覺到,這馬心遠好像對那些外來弟子有所意見。
馬心遠低聲地說道:“我這邊的意見就是這個樣子了,如果你們三個人是想要勸說我的話,還是不用了。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我們索性就直接不打了,反正對我們而言也是沒有任何的損失的,不是嗎?”
很快,馬心遠更是帶著一絲的嘲笑,言道:“不過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們三個人竟然會是在有一天成為那些外來弟子的說客來。在越劍冢當中,我馬心遠雖然是朋友不少,但是你們三個人已經算是和我比較親密的了,自然是知道我對於那些外來弟子有著不小的意見的。儘管我和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仇怨,向來都是素無往來的。”
等到馬心遠說完話之後,那三個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來。
關於馬心遠對於那些外來弟子有意見的事情,他們自然是十分的清楚,但這一次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自己想要來的。而且他們那位並沒有師徒之名的師傅來告訴他們的,而不是那些外來弟子。
當時他們三個人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其實在內心當中也是拒絕的,但是卻沒有辦法,誰叫這件事情是師傅親自交代的事情,所以他們只能是硬著頭皮來了,而且來的時候,他們三個人的師傅還特意叮囑了他們一下子,說是千萬不要去和馬心遠還有陳無憂兩個人說這件事情是他讓做的。
這就是在無形之間,讓三個人更加的為難起來了。
陳無憂微笑著說道:“那這件事情就簡單這樣吧,你們三個人回去可以問問那六個人的意見,反正我們也是不著急的,如果一時之間下不了決定的話,也沒有必要非是明天的。”
白才哲看著這兩個人,這默契程度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是串通好了的,陳無憂唱著白臉,馬心遠此時唱著黑臉的,一唱一和,配合得很好,讓他們三個人根本就是無法反駁的。
三個人帶著一絲的遺憾和困難就從馬心遠的家中離開。
等到三個人走出了院子之後,陳無憂便轉過頭看著馬心遠的臉,倒是沒有出現什麼大的變化來,陳無憂好奇地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對那些的外來弟子有什麼意見的呢?我看你這一次好像是有些想要針對那些外來的弟子了。”
馬心遠兩隻手放在桌子上面,撫著茶杯就轉了起來,撇了陳無憂一眼之後,就輕聲地言道:“說實話,要是說意見應該算是有一些的,但不是很大。反正是沒有嚴重到看不上他們的地步,但是這一次,他們竟敢是要主動約戰咱們,而且自己還站著優勢,我這心裡面多多少少帶著一絲的不舒服,於是乎就想出了這麼的一個主意來,反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就看那六個小鬼怎麼選擇了。”
陳無憂皺著眉頭,再問了一遍,“當真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嗎?”
馬心遠失笑道:“我看你就是想要知道我對他們這些人有什麼意見了吧。我想你陳無憂應該也是知道,這些外來的弟子其實也是分為兩種人的,其實的一種便是住在我們越劍冢外圍的那些所謂的供奉或者是長久住在外圍的江湖武者的徒弟或者是孩子。還有一種就是我們越劍冢從外邊的江湖之上所找到的一些具有天賦的孩子,就好像是你在藏書樓看見的那位少年應該也是的。剩下的便是我們越劍冢土生土長的弟子了,就像是我和曾人這樣的弟子了。”
“如果是那些從小就從外邊帶進來的那種外來弟子,其實我也不會說什麼了,大多數應該只是會感嘆一下子他們的天賦罷了,但是對於和外圍有關係的外來弟子,倒是觀感不佳了,他們在越劍冢當中學劍,這算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了,但是這些外來的弟子卻總是喜歡抱團。”
“當然了,我倒是沒有說這個抱團有什麼不對的,像是白才哲他們三個人抱團的話還是可以的,但是那些外來弟子可不是這樣子,他們差不多是所有人都抱在了一起的,如果說是這些人要是擔心會在越劍冢當中受到欺負的話,抱團也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事情氣就是氣在了這些人不僅僅是抱團了,甚至還去欺負那些從小就唄帶進來的具有天賦的外來弟子來。他們這些外來弟子其實是最慘的,因為自己也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人,那些帶著他們進來的時候,等到他們進來了之後,就不會去管著他們了,而且再一次出去尋找其他的孩子了。反倒是我覺得這樣的外來弟子更是需要抱團的。”
此時的陳無憂聽得很是認真,說起來這馬心遠和那些外來弟子之中還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只不過就是馬心遠自己看不慣這些外來弟子行事習慣了。
“那你就沒有想到管一管這件事情?或者是把這件事情和越劍冢的前輩說一聲嗎?我想他們應該是可以出手幫助的吧,畢竟這些外來弟子所做的確實不好。”
馬心遠此時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此很是失望。
“我記得在之前的時候,我就曾經和我爹提起過這件事情,但是他好像對此並不上心,還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等到我去和別的前輩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對此也是那般的樣子,當時的我就已經很是迷惑,為何他們就好像是看不見一般,對於這些外來弟子聽之任之的,難道越劍冢素來規矩繁多的,對於這些的外來弟子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嗎?”
陳無憂點頭,雙手環胸,十分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你要是這麼說得話,我感覺確實需要出手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子了,正好還可以殺一殺他們的銳氣,讓他們不敢如此的囂張。”
陳無憂說上雖然始這麼說,但是在心裡面卻已經是細細思考了起來,這件事情看似平常,但是其中陳無憂感覺必然是有隱情存在的,不然像是馬心遠的父親馬志或者是那些越劍冢的前輩們都是沒有想要插手去管這件事情。
就已經很是不對勁了。
不過陳無憂對於越劍冢還不是狠了解,肯定是不如在越劍冢當中土生土長的馬心遠。
如果是有機會的話,陳無憂還打算和冢主前輩說一下這件事情,看看那位老前輩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為一些什麼的。
馬心遠站起了身子,伸了伸攔腰之後,就有些懶散地說道:“這吃完東西就是好睏,時辰也是不早了,我看咱們兩個人還是早一點休息吧,看看明日他們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兒,反正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明天真的要打起來的話,那六個人的劍陣可不是那麼好破的,那可是被譽為是我們越劍冢當中最強的劍陣了,小心應對才是。”
說完這句話之後,馬心遠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陳無憂還沒有忘記提醒了馬心遠一句,“桌子上面的碗你是打算讓我收拾嗎?就知道吃?快點拿走。”
馬心遠臉色上面委屈了起來,腳步緩慢地走了回來之後,拿起來了桌子上面的兩個空碗,一個很是乾淨,就好好刷過了似的,另一個在碗底還能看到一些殘留的碎面。
陳無憂笑著說道:“獅子搏兔,尚且還用全力呢,看起來我明天的時候是不能留手了吧,正好可以好好看看我最近這段時日的成果如何了,是不是有著不小的進步。”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你進步不進步倒是不重要,反正打就完了,我還要看看這六個人有什麼底氣,可以同意咱們兩個人的合力。”
陳無憂則是有些憂心的言道:“但是我倒是感覺他們既然是可以找到我越戰,這劍陣應該是已經是很是熟練的了,不然也不可能如此主動的才對吧。”
馬心遠神秘一笑,“那可說不準的。”
等到馬心遠離開了之後,陳無憂拿住了自己的那張白紙看了看,因為還不知道明天到底是個什麼事情,所以陳無憂並不打算很晚再睡下,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就也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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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才哲三個人離開了馬心遠住處不久之後,就看見了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他們三個人回家的道路之上,應該就就是在等著他們三個人了。
白才哲三個人走到那位中年男子的面前,很是恭敬地說了一句,“見過前輩。”
因為越劍冢當中沒有師徒的名分,所以白才哲三個人看見自己的師傅,只能是去喊著前輩。當然了在越劍冢當中,也不是不存在著,在私下面叫師傅的人,而且還不再少數,這一點就算是冢主自己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只要是不出什麼亂子就行了。
中年男子“嗯。”了一聲之後,就問道:“這件事情你們和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兩個人都已經說明白了嗎?他們兩個人是如何考慮的。”
白才哲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還是白才哲說道:“已經說完了,而且陳無憂也算是答應了下來,但是他們還是有條件的。”
中年男子並沒有做過多的詢問,直接就問道:“那他們提出來了什麼條件,只要不是太過於刁難人的問題都是可以答應下來的,這一點我不是在你們去的時候就已經和你們三個人已經說了嗎?”
黃鶯這時候輕聲地言道:“但是他們所開出來的條件,還真是讓我們不好去做決定的,所以也沒有立即答應了下來。”
“哦?”中年男子倒是疑惑了起來,這兩個人能提出來什麼條件來,讓眼前的三個熱門竟然不敢隨意答應下來呢?
黃鶯很快就說道:“他們這一次並不是想要陳無憂一個人對戰六個人的劍陣,馬心遠自己說也要上,也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對戰六人劍陣。”
黃鶯說得時候很是平靜,反正對於這件事情的決定權也不是在他們的手上,她自然也就不會跟著著急了。
“啊?”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來了驚訝,對於馬心遠的這個條件他沒有想到,在來的時候他其實都已經想好了好幾種的條件,但就是沒有馬心遠所說的這一條。
中年男子立馬就疑惑地問道:“馬心遠當真是這麼說得嗎?剛才你們去的時候,並沒有說漏嘴吧,把我讓你們去的事情給說了出去。”
三個人慌張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誰能去誰啊!除非那個人就是一個傻子。
中年男子犯嘀咕了,這下子還真是不好處理了呢,如果是陳無憂一個人的話,那六人的劍陣還是有著很大的把握可以戰勝陳無憂,但是這其中又是加入了一個馬心遠,這便是最大的一個變數了。
而且對於馬心遠的實力,中年男子更是清楚,因為他和馬心遠的父親也算是有些熟的,雖然談不上是什麼無話不談的朋友,但關係還是很好的。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馬志也有時候會和他透漏過一些關於馬心遠的實力。現如今的馬心遠雖然還是三品武者的境界,但是真正的實力肯定也已經不會是三品武者的實力了,應該是無線接近於二品,甚至是可以說是尋常剛剛進入二品的武者都不會是馬心遠的對手。
而且六人的劍陣本來所要挑戰的人就是陳無憂,一位實打實的二品武者,這下子也是讓這位男人為難了起來。
此時的白才哲忽然說道:“當時陳無憂還說了,如果咱們答應下來的話,明日的時候,上午他是沒有時間的,這場的切磋只能是等到下午的時候才可以,我們倒是答應了下來。”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看起來這件事情是需要和那六個人親自說以一下子,不然中年男子自己的心裡面也是沒有底了。
他揮了揮手之後,就示意讓三個人一起離開吧,這裡已經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
等到三個人離開了之後,中年男子並沒有就立馬離開,而且停留在了原地,開始思考了起來。
此時在暗中隱蔽之處,馬志正是在看著路上還沒有離開的中年男子,咧嘴一笑,喃喃自語道:“就是這還想要刁難一下子陳無憂,沒成想自己現在倒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當中了,不過那六人的劍陣真的就是有那麼厲害的嗎?不過就是六個算是四品的武者,就能夠打得過陳無憂。”
這些年以來,其實越劍冢當中一直都是有人在嘗試著那六人劍陣,因為此劍陣是越劍冢當中最強的劍陣了,不過能夠到最後修練成功的人倒是少了可憐了。
在最開始這劍陣出現的時候,其實也是並沒有人真正修練了出來,而是一直都是在幻想當中,停留在理論之上。
但是這還是劍冢那些老前輩們一起所研究出來的東西,所以真實性很大。以至於傳出來的時候都是沒有任何的人產生疑惑的。
但是到了後來,劍冢之外的越劍冢弟子很多都開始練習這劍陣,但是發現其中存在著不少的問題,一直都是沒有人能夠修練出來,足足期間就有五十年的時間。
這都是開始讓那些劍冢的老傢伙兒紛紛開始疑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