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白才哲三個人突然到來(1 / 1)
馬心遠微微驚訝,這堂堂的越劍冢冢主竟然受傷了,這要是傳出去去的話,那必然就是會在江湖之上掀起軒然**來,這也太驚人了。
陳無憂的落在老人的手掌之後,並沒有立馬受回自己的拳頭,而是開始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
但是老人卻不為所動,還嗤笑道:“陳無憂,你當真認為撼動得了,看起來我不應該是這般的讓著你了,接下來且看你如果出手,我自屹然不動。”
陳無憂聽完這句話之後,毫不遲疑地撤回了自己的拳頭,並且還順便後退了幾步之後,立馬就低聲言道:“前輩,且看好。”
轉眼之間,第十拳到。
老人再一次用手掌抵擋住,但是這一次的老人的身子卻動了,左腳向後邁了一步。
但是此時的陳無憂都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恐怕都是要難以轟出下一拳頭了。
老人在陳無憂剛才出手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套拳法最為精妙的地方便是在一拳緊急著一拳,層層遞進之下,威力也是越來越大,全部都是靠著自己的一股拳意帶起來的。
但是其中還是還有很大的一個弊端的,那就是這招拳法全部都是靠著一口氣帶著的,如果這口氣要是結束的話,那麼這拳法也就結束了。
老人立馬就問道:“陳無憂,我想你好像是打不出這第十一拳了吧,這口氣是不是就是要沒了呢。”
陳無憂咬了咬牙,事實上的情況還真是如同眼前這位老人所說的這樣,但是陳無憂自己卻是不想就是這麼輕易就認輸了。
陳無憂忽然之間,就氣沉丹田之下,然後強行提起一口氣,逼迫自己這一股拳意不能斷。
在老人的微微讚賞和馬心遠的驚訝當真,陳無憂真的就是要遞出去了這第十一拳來。
力如千鈞,勢如同高山崩塌。
眼神堅毅,全身緊繃地陳無憂並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拳的威力如何,因為這也是他第一次打出來第十一拳來。
陳無憂的嘴角甚至是流出了鮮血來,胸口更是強行壓制住了自己下一口熱血來。
一拳轟出之後。
老人身上的氣勢突然暴漲,微眯眼睛,伸出受傷的手掌,宛若蜻蜓點水一般就握住了陳無憂的拳頭,隨後一股強大但是又很是柔和的內力悄然之間灌入到了陳無憂的體內,並且隨即灌溉在了陳無憂的丹田當真。
老人輕聲地言道:“我看今日的喂拳是差不多了,你有了不小的進步,雖然說實話,老頭子我倒是對此很是欣慰,但還是希望你下一次用不著這般的拼命,任何的事情需要水到渠成的,心急可是不可。”
老人的內力就好像是一股清水灌溉在了陳無憂早就已經幾乎是乾涸的丹田之上,使其並不能真正的荒蕪下去,這對於陳無憂可是莫大的幫助。
陳無憂的心中一暖,隨後回應道:“當年我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學習拳法就是要和整個武道掙得一口氣,更是要做得到一拳打破自己想要打破的東西,這樣的拳頭還是有用的。剛才的時候,我感覺到我就是應該使得這一拳,如果不打出的話,我想我的心境恐怕也會是出現了一個殘缺了,但是現在卻是更勝之前。”
老人微微點頭,然後就說道:“你爺爺當年身為拳宗,拳法自然是天下第一,這一點毋庸置疑的,要知道這天下的拳法都是離不開剛柔二字,很多的拳法都是自認為剛柔並濟的,但實際上都不過是有所依仗的,而你爺爺當年所走的路子,沒有任何的柔,是至剛的拳法,將剛字走到了極致,所以這才到了所謂是目前拳法的終點,但卻也不是拳法真正的終點。但是這天底下要是想要找到一位柔拳的宗師已經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了,不然你陳無憂完全可以以他道觀己道。”
陳無憂微微點頭,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奧妙了。
隨後,很快之後,老人便離開了,對於陳無憂的拳法進行了一些的指點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但是在離開的時候,還順便說了一句話,讓馬心遠更是受寵若驚的,很快就是叫苦連天的。
“既然你也跟著一起看,那麼老頭子我就大發慈悲一次,明天開始我就開始指導你們兩個人好了,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十分的開心?”
等到老人離開之後,陳無憂轉過頭,一臉嘲笑之意看著馬心遠,這算是飛來的橫禍嗎?這對於馬心遠而言算是好事情,但是馬心遠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要被冢主指導的話,那肯定肯定就是要免不了捱打了。
陳無憂笑著說道:“看看這是你自己非要來了,現在這樣可千萬不要怨恨我啊!”
馬心遠苦著臉,大喊道:“陳無憂,你說你算不算是我的剋星啊!我這一次回來之後,要麼就是揮劍的,要麼就是現在要捱打的,老子我可是這越劍冢年輕一輩人當真第一高手啊!第一高手,怎麼就是落到了這般的田地了呢?這是啥啊?”
陳無憂面對馬心遠正在對著發牢騷的時候,不由得摳了摳自己的耳朵,然後就轉過身子,準備回去了,一點都不想去管這個還停留在原地,並沒有動身的馬心遠。
等到陳無憂走了幾步之後,馬心遠這才發現陳無憂已經離開了,才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跟了上來。
陳無憂立馬就說道:“馬心遠,你要是在我的面前還說這件事情,我可就是要打你了,別以為我現在雖然是心境上面出現了問題,但是我還是可以打得過你的,就算你是這越劍冢的年輕一輩第一高手,但在我這裡不好使。”
馬心遠委屈地點了點頭,撅著自己的嘴巴,跟著陳無憂走了一路。
在路上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不過這陳無憂其實在路上一直都是在思考著剛才自己和那位強大老人之間的喂拳經過,還有就是自己的拳意和拳法上面的一些東西。
進行自我反省,這次陳無憂每一次在和人交手之後,都是要做的一件事情,這個習慣還是唐顯聲給培養出來的。
剛開始的時候,陳無憂其實並不會是這樣去做的,但是在陳無憂每一次和那些所謂的江湖高手之後交手之後,唐顯聲總是會開始詢問陳無憂幾個問題。
有時候會是簡單的一個問題,有的時候甚至還會是十個問題。
陳無憂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連那個一個問題都是回答不上來的,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培養之後,陳無憂養成了切磋廝殺之後思考的習慣,對於這些問題才勉強算是對答如流了。
等回到了住所之後,陳無憂突然就站在了門口,咧嘴一笑。
馬心遠還是有些委屈地問道:“你咋突然停下來了,還笑啥呢?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情你沒有告訴我啊!”
陳無憂立馬就白了馬心遠一眼,然後就有些開心地說道:“你餓不餓,我下點面吃。”
馬心遠立馬就點了點頭,現在對於他而言,也就只有是吃東西才能夠勉強讓他開心起來了,算是化悲憤為力量了。
馬心遠自然是不會插手陳無憂做面的,因為馬心遠自己深深的知道,自己要是幫忙的話,那肯定就是要捱罵了,而且肯定在事後還是會說自己的,這一點馬心遠深有體會。
因為之前,馬心遠就已經經歷過了一次。
馬心遠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房間裡面,過了大約能夠兩柱香之後,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就被端了上來,陳無憂還很是好心地給馬心遠加了一個雞蛋。
但是馬心遠本來一看見自己的碗裡面還有雞蛋,很是開心,就把視線看向了陳無憂的碗中,頓時就又是不開心了,因為他看見陳無憂的大碗裡面的雞蛋明顯就是比自己的要大。
這個時候的馬心遠很是確定,陳無憂肯定就是從雞蛋當真選擇了一個最小的給了自己。
陳無憂還特意指了指馬心遠碗中的雞蛋,笑著說道:“吃吧,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加的呢?算我是對你明天即將就是要面臨喂劍的一個鼓勵了。”
馬心遠質問道:“那為啥你的碗裡面雞蛋那麼的大,我碗裡面的就是這麼的小。”
陳無憂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是有些天經地義地說道:“我今天都已經這麼累了,難道不需要這麼大的雞蛋來犒勞自己的嗎?而且這面還是我做的呢,難道不需要補償我一下子的嗎?你這白吃我的面,哪裡需要這麼的說道。”
馬心遠也回應道:“那這還是我家呢,你怎麼不說啊!”
“所以啊,我才給了你一個雞蛋的,懂不。”
馬心遠不說話了,他擔心自己即將是要被陳無憂給氣死,於是乎就埋頭吃麵。
陳無憂笑了一下子之後,也開始吃麵。
此時的白才哲三個人忽然走了進來,看見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正在吃麵,微微一笑,看起來這兩個人白天的時候應該還是沒有吃飯。
等到三個人坐下來之後,馬心遠抬起頭,嘴裡面的麵條還沒有嚥下去呢,就有些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們三個人怎麼來了?來的時候咋還不打聲招呼啊,我就順便讓陳無憂把你們三個人的份給做出來了。”
馬心遠說話的時候,還沒有忘記看了陳無憂一眼,示意讓陳無憂不要拆自己的臺。
陳無憂對著三個人笑了一下子之後,算是接受了馬心遠的建議,既然是在越劍冢當真,就給馬心遠一點的面子吧,畢竟人家這位也是“第一高手”的嘛。
此時的白才哲撓了撓頭,失笑道:“我們哪裡敢讓陳大哥給我們下面吃啊,我們給他做還差不多的。”
馬心遠這個時候,喝了最後的一口湯之後,感覺心滿意足了,就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之後,疑惑地問道:“你們三個人大晚上來找我們兩個人幹什麼?別告訴我說你們就是來閒逛的,你看我相信嗎?”
這三個熱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白才哲的眼神當真露出了一絲的猶豫來。
陳無憂感覺這件事情好像不簡單了。
馬心遠直接就說道:“你要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得了,別婆婆媽媽的,像個老孃們似的。”
黃鶯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來,恰巧就是被馬心遠給看見了。
使得馬心遠立馬就笑著說道:“黃鶯,你放心我可是沒有說你的。”
黃鶯點了點頭。
此時的白才哲猶豫地說道:“其實這一次我們來是想要找陳大哥的,有一件事情需要和陳大哥說一下,但是就擔心陳大哥他自己不會答應的。”
“哦?”陳無憂好奇了起來,這自己在越劍冢當中已經深居簡出的了,怎麼還能有自己的事情呢?
白才哲沉聲繼續說道:“在越劍冢當中早就已經傳開了陳大哥來的訊息了,所以那些外來弟子想要挑戰一下子陳大哥,他們知道我們曾經和你交過手,於是乎就是讓我們三個人過來做說客來的。”
陳無憂點了點頭,但是卻並沒有給這三個人一個明確的答覆來。
馬心遠此時就立馬地說道:“不行不行,我們家陳無憂哪裡有這個時間,還和他們打架呢。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是陳無憂的對手嗎?還和陳無憂打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此時的路易也是接話說道:“其實我們三個人具體也是不知道怎麼一個事情,但是他們好像是說到時候並不是要和陳大哥一對一的,他們也是知道自己不會是陳大哥的對手。”
陳無憂笑問道:“那他們打算怎麼做?”
馬心遠有些鄙夷地嘀咕道:“怎麼著啊,十對一啊!這要是傳出來了,丟的可是咱們越劍冢的臉了。”
黃鶯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六對一。”
陳無憂一臉的疑惑不解,但是馬心遠眼中卻是精光一閃,好像是想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事。
白才哲也是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馬心遠站起身子,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然後帶著一絲的疑惑言道:“對面真的就是要六對一嗎?那他們是不死已經……”
還沒有等馬心遠說完話之後,白才哲就接話道:“沒錯,這麼個事情,他們其實就是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還順便想要看一下陳大哥的實力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大。但是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這六個打一個的話,很是不公平的,所以陳大哥不一定是會答應下來的,所以希望他們不是要抱著很大的希望。”
馬心遠點了點頭,撇著嘴說道:“看得真切,這切磋我們肯定是不會接受的,簡直就是一點都不公平的嘛。”
此時的陳無憂還是一臉的疑惑,雖然他已經稍微明白一點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剛才馬心遠的反應是怎麼個事情。
對方六個打自己一個,怎麼是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呢?難道說是這其中還是有所隱情的嗎?
馬心遠見陳無憂眼中的疑惑,於是乎就是給解釋道:“陳無憂,這那六個人是外來弟子,六個打你一個人,其實是因為他們修練了出來一套劍法,六個人攻防一體的,很是厲害的,這也算是越劍冢當中最為出名的一套劍陣了。當年的越劍冢之所能夠名聲大震,和這套劍陣也是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陳無憂微微點頭,輕聲地說道:“你這麼說的話,也就是他們現在算是修習成功了唄,既然如此的話,我倒是真的想要試一試了。但是我想要知道一下子,這些人都是個什麼實力。”
白才哲回答道:“他們六個人差不多都是四品的實力而已,其中只是有一位三品的武者,但還是剛剛進入到了三品不久。這樣的實力放在陳大哥的面前,我想一般的情況不過就是幾劍的事情,丹斯這套劍陣的威力很大,就已經是相當於會是在無形之間增強他們的實力的。”
陳無憂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索了起來。
本來明天的時候,還是要去藏書樓看書的,而且那位少年說了自己也是會去的,這臨時有事情了,而且自己也是有一絲的興趣的。
一琢磨之後,陳無憂言道:“你們三個人可以回去告訴他們一聲,就是說這場切磋我接下來了,但是隻有明天下午的時候我有時間,上午的時候我還是有事情的,所以不能切磋。”
白才哲三個人眼中一喜,其實在他們的心裡面還是隱約希望陳無憂能夠出手的,畢竟上一次切磋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這根本不算是和陳無憂切磋了劍法,算是切磋了一下子拳法而已。
正好等到明天的時候,終於是可以見識一下子陳無憂劍法的厲害了。
此時的馬心遠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你們三個人這下子是不是已經滿意了,我看你們三個人就是希望陳無憂出手的吧,不過我現在都是有一個要求了,那就是到時候我也參加,和陳無憂一起打他們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