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斷迷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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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的時候,少年便要準備離開藏書樓了,期間更是和陳無憂交流了很多關於劍法的當中,對於少年,陳無憂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反正也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而且對於陳無憂而言,能夠給別人傳授劍法,也算是對於自己劍法的一種肯定和複習,期間少年還順便提出了一些的疑問來,例如如果是快劍的話,那麼該是怎麼去做得到出劍更快呢?而且如果是出劍更快的話,那麼自己的出劍威力又應該是如何保證的呢。

陳無憂聽到了這些問題之後,一些自己也是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便說自己並不知道,可以去詢問一下這越劍冢當中的前輩,並且還十分好意地告訴了少年一聲,最好不只是詢問一位前輩,多問幾個人的話,可能得到的**會是更加的確定的。

少年今日算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走的時候,還順便和陳無憂打了聲招呼的,而且還說自己明天的時候還是會來的。

陳無憂還疑問地問道,難道你不需要練劍的嗎?如果練劍那邊不經常去的話,那劍術可就是要荒廢了,這樣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最不得的。

少年笑著說自己記住了。

陳無憂倒是沒有著急離開藏書樓,一直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太陽落山之後才從藏書樓當中走了出來,這一出門的時候,陳無憂第一時間就看見了馬心遠在門口站著,看樣子應該是等待了自己不少的時間了。

馬心遠委屈地說道:“陳無憂,你這咋才出來呢,我在門口都等了你好長時間了。”

陳無憂失笑道:“你是閒的吧,在這裡等著我做什麼?”

馬心遠點了點頭,反倒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現在本來就是很閒的,如果要不是實在是找不到事情做的話,你以為我會是在這裡等你的嗎?而且你可別忘記了,我還是要看你喂拳呢,所以就早早來等著你了。”

陳無憂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馬心遠所說的事情,並且答應下來他會去和冢主老人去說的,但是能不能成功就是要看人家的意思了,這個決定自己可是做不了的。

陳無憂見冢主老人並沒有來找自己,就和馬心遠兩個人在藏書樓的附近閒走了起來。

兩個人趁著微涼的夜晚,腳步輕盈,兩旁更是有古樹相伴的,置身於其中,如夢如幻。

陳無憂輕聲地言道:“我今日可算是在藏書樓看見你們越劍冢的人了,這還是我這幾天下來之後,第一次在藏書樓當中看見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呢。”

馬心遠直接就打趣地說道:“怪不是這越劍冢當中打掃藏書樓的人吧,那要是看見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嘛。”

陳無憂擺了擺手,沒有在意馬心遠開玩笑,而是說道:“並不是的,稍微瞭解下來之後,我看應該是你們越劍冢當中的入門弟子,剛剛進入越劍冢不久,不過這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儘管現在的境界低微,但是如果稍加培養的話,我想會是一位最起碼二品武者無疑了。但如果越劍冢要大力栽培的話,一品也是有希望的。”

馬心遠漬漬道:“能在你陳無憂的嘴巴當中聽到這麼高的一個評價,看起來那位少年的天賦應該是很不錯的了,能夠板上釘釘的二品境界,這般的武者本來就是在少數的,而且還有希望上一品境界,那樣的人就是更少的了。如果你陳無憂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是真的想要看一看了,實在不行的話,反正我這段時間在家裡面也是沒有意思了,我教導教導人家練劍也不是未嘗不可。”

陳無憂則是一臉嫌棄地說道:“你去教導人家練劍?你現在都沒有練明白呢,還有膽子去教導人家,而且人家少年現在正是打根基的****,如果你教導無方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對他的影響很大的,如果我勸你還是不要瞎整了,這件事情如果你爹要是願意出手的話,那倒是十分的合適的。”

馬心遠立馬就搖了搖頭,眼神當中露出了一絲的落寞來。

馬志今日也是沒有在家中,忙著越劍冢當中的事務去了。其實在馬心遠的印象當中,自己的父親在自己少年甚至是更小的時候,就是忙碌的,自己很小的時候都是沒有見過自己父親幾次面的。

一直到是自己適合練武的時候開始,馬志也會時常出現在馬心遠的面前,但還是為了教導馬心遠修練武功,其他的時候還是不見人影的。

直到馬心遠的劍術小成之後,馬志就再一次忙碌了起來,這馬心遠要是在修練上面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馬志讓馬心遠自己去藏書樓當中找**,如果要是沒有找到的話,那就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問問馬志就好了。

至於越劍冢當中的那些前輩,也不是不可以問的,但最好是等到馬志閒下來的時候,再問一下他的意見最好。

陳無憂對於馬心遠小時候的生活並不是十分的瞭解,所以看見馬心遠此時的樣子,不明所以,但是也並沒有追問下去,畢竟誰都是有著難言之隱的,沒有必要一定是要說出來的。

所以這藏書樓這幾年的時光當中,出現在其中的越劍冢弟子可是很少的,外來人就不更不要說了,那簡直就是沒有除去現在的陳無憂。

現在的馬心遠甚至還是對一些書籍拜訪在何處記憶尤新的,並沒有忘記。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走了一圈之後,再一次回來了藏書樓的大門前。

陳無憂對著藏書樓的門口招了招手,因為那位自稱是自冢主的老人此刻就站在了大門口等到這陳無憂了。

當他看見馬心遠也在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子,他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疑惑不解。

馬心遠走過來之後,立馬就是笑恭敬地喊了一聲,“冢主。”

冢主微微點頭。

還沒有等到陳無憂開口的時候,馬心遠就自己開口了,“冢主,我聽說您現在正在給陳無憂喂拳,我其實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希望能夠允許我在一旁看著這喂拳的過程。冢主可以放心,我肯定是不會打攪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就是靜靜地看著就好了。”

老人微微皺眉之後,一琢磨,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索性也就是同意了下來,也並沒有因為陳無憂把他和陳無憂之前喂拳的事情告訴馬心遠而感到任何的不快。

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能夠隱藏的事情,而且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相處的事情也不斷的,對於陳無憂身上的一些變化肯定是看得出來。

冢主笑著對馬心遠說道:“你看倒是可以的,但是這件事情就不要往外說了,記住了嗎?”

馬心遠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他和陳無憂不同,他可是這越劍冢當中土生土長的人,對於這位越劍冢的掌舵人,這內心當中自然是帶著一絲的懼怕還有就是緊張。

小的時候馬心遠認為自己的父親已經是最厲害的,到了最後發現了越劍冢當中好像是存在著比自己父親還要更加厲害的人物,最後發現無論多麼的厲害,都是要聽冢主的話的。

冢主虛空一指之後,輕聲地說道:“那今天可以開始了。”

三個人一起去向了昨天的那個密林深處。

在路上的時候,冢主還時不時打量了一番馬心遠,對於這位少年他也是早有耳聞的,當年這小子進入劍冢的時候,他並沒有現身,而且在自己的房間當中默默觀察過這位少年。

現在的馬心遠臉上倒是褪去了不少的稚嫩,但是底子的性子還是沒有改變的,至於關於馬心遠三品境界的一道最大的門檻,老人的心裡面也是清楚的,不過並沒有想要插手去管,這畢竟算是馬心遠自己的事情,只有靠著他自己才能夠過去的,旁人說些什麼對於他而言都是不重要,興許還會是畫蛇添足了,也說不定的。

馬心遠轉眼看了看四周之後,就找到了一處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坐了下來,準備好好觀賞這一場的龍爭虎鬥。

此時的馬心遠開始有些後悔起來,早知道自己能夠這麼順利成功的話,就帶一些瓜子過來了,看著也能使津津有味一些,哪裡像現在,手邊什麼都沒有,只能是幹看著。

陳無憂站在了自己昨天站在的位置上,老人站在陳無憂的對面,直截了當地說道:“陳無憂,老頭子我今日可不會是像是昨天那般和你同樣的境界了,怎麼說我也是該提高一些了吧,不然的話,也是起不到喂拳的目的,你說是不是。”

陳無憂隨即苦笑了一下子,這位冢主在昨天的時候,哪怕是和自己幾乎就是完全相同的境界之下,自己還是打不過眼前的這位老人的,現在還是要提高一些了,那自己豈不是就是說捱打更慘了。

陳無憂晃了晃腦袋,暗示自己先把今天在劍道書籍上面看到和學習的東西放一放,好好應對一下自己這接下來的切磋。

儘管陳無憂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打的結局了,但還是要更加體面一些不是。

老人雙肩抖動了一下子,身上的氣勢逐漸開始放開,境界之上卻是在悄然之間慢慢壓制了下來,最後便是在二品境界停止了下來。

但是和昨日不同的是,現如今的老人境界算是二品境界的巔峰了,比起昨天的時候其實還是要更加強大了。

一股絕強的氣勢就朝著陳無憂席捲了過來,如果陸地蛟龍騰躍而起一般,十分驚人,大氣磅礴。

陳無憂咬咬牙,揮拳而出,宛若是一把刀刃一般,朝著那股氣勢就打了過去。

砰!

一道撕裂聲響之後,陳無憂並沒有收回拳頭,而這股氣勢的餘波更是被打散了,朝著四周震盪開來,餘波更是波及到了馬心遠這邊。

馬心遠睜大了眼睛,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就是以手作劍,一個橫斬之後,打散了自己眼前的氣勢餘波。

他心中不免的一沉,暗道:“我在這裡都不安全,這兩個人切磋,最後受傷的人不能是我吧,看起來我還是要小心一些了。”

氣勢消亡之後,老人朝著陳無憂跑了過來,每一步都是鏗鏘有力,就好像是要將大地踩碎一般,如果蠻牛翻地。

老人快是要到陳無憂面前的時候,更是直接就是飛起一腳,一個鞭腿之後朝著陳無憂的右邊就掃了過去。

陳無憂急忙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抵擋老人的這一腳。

砰!

一聲之後,陳無憂整個人隨即倒飛了出去,毫無任何的懸念。

馬心遠更是長大了嘴巴,本來他還以為這喂拳不會是這般的激烈呢,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開始就是要來這麼狠的了,心裡面開始對陳無憂同情了起來。

陳無憂在滑步出去的同時,雙腳用力,隨後左腳猛然踏地,借勢使得自己的身子停了下來。

但是等到他剛剛踩穩住自己身形的時候,老人的拳頭就跟了過來,打在了陳無憂的額頭之上。

老人嗤笑道:“這陳無道的孫子難道就是這一點的事情嗎?面對一個老頭子怎麼都不敢出手了呢?難道是真的不行了嗎?”

陳無憂倒在了地上,額頭上更是滲出了鮮血來,如果不是因為陳無憂體魄還算是不錯的話,這一拳恐怕自己直接就是廢掉了,而且方才老人的拳頭威力好像就是算到了這一點了,力氣恰到好處的,不會讓陳無憂有著明顯的受傷。

反倒是因為這樣更能體現出來老人的強大實力,如果沒有豐富的經驗的話,肯定是不會這般行事的,起碼像是這般恰到好處的力量,陳無憂自問做不到。

陳無憂勉強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之後,竟然還是咧著嘴笑道:“這才多大的力氣,有本事再來!”

老人嘲笑道:“哎呦呵,小傢伙兒這膽子還真是不小了,看起來老頭子我真的老了啊!”

陳無憂話音落下之後,雙手握拳提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後更是直接就朝著老人轟了過去。

老人皺了一下子眉頭,這陳無憂看似平常無奇轟出一拳來,在老人的眼中好像其中有所玄妙。

老人也沒有任何的慌張,無論是陳無憂出什麼的拳頭,老人都可以以相同的方式還回去,只不過就是有些時候會略微驚訝一些罷了。

陳無憂一拳到,打在了老人的肩頭。

老人並沒有出招,而是握住了這條出拳的手臂,用力極大。

老人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來,這小子這一次的出手實在是讓他出乎意料之外。

馬心遠驚喜萬分地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儘管是外行人看熱鬧,但是身為越劍冢的年輕一輩當中的第一高手,這馬心遠倒是也完全不算是門外漢的,對於拳法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微小的涉及的,只不過就是在眼前這兩個人的面前顯的微乎其微罷了。

馬心遠喃喃自語道:“這要是一拳打在我的肩頭上,我的肩膀不能就直接碎了吧,但要是陳無憂和我一個境界的話,他用拳頭而我用劍呢?我們兩個人誰會贏呢?難道真的是我嗎?”

隨後馬心遠陷入到了不斷的思考當中,陳無憂第二拳悄然落下。

如果雨落大地,瀑布下落一般。

因為方才的那一拳被老人死死地握在了手裡面,陳無憂只要是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打出這一拳,這威力自然就是小了不少。

老人笑道:“陳無憂,老頭子握就任由你打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借著這股拳意打出幾個拳頭來。”

陳無憂咧嘴一笑,眼中的緊張感覺頓時就少了不少,接下來更是抽身而出,眼見著老人的拳頭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絲毫不顧,在半空當中更是遞出了自己的第三拳來。

老人被一拳打下來,落在了地上之上,腳下更是立馬就出現了兩個小坑來,可見陳無憂的這一拳比起前面的兩拳都是要更加的驚人了。

但是老人不怒反笑,看到陳無憂現如今的樣子很是開心,更是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現如今倒是有了一絲拳道中人的意思了,不像是之前的時候,劍客不劍客,拳師不拳師的,淪為個兩不像來,這才是最為讓人忌諱的事情。”

陳無憂並沒有說話,而且繼續遞出了自己的拳頭來。

老人笑問道:“你還能打出幾拳來,能不能打出個再打出個十拳來,讓老頭子看看?”

陳無憂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低聲地說道:“我儘量。”

他很快就打出了第四拳。

第五拳。

六拳……

拳拳都打在了老人的身上,但是這個時候的老人卻絲毫都沒有挪動自己的腳步。

轉眼之間,這第九拳打了出去,擊向了老人的胸口。

只看見老人伸出手掌,抵住陳無憂的一拳。但是這一次陳無憂的拳頭將老人的手掌之上的護體罡氣打破,落在了手掌之上,一拳打破。

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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