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藏書樓來新人(1 / 1)
陳無憂陷入到了思索當中,在他的心裡面對於馬心遠想要旁觀的想法還是無所謂的,但就是不知道這位越劍冢的冢主老人是怎麼想的了,如果人家不同意的話,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陳無憂一琢磨,輕聲地言道:“這件事情我是會去和冢主說一下子的,但他能不能同意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你怎麼還突然想要看喂拳了呢?你也不修習拳法,看這個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吧。”
馬心遠兩隻手放在腦後,一臉無奈地說道:“這還不是因為在家裡面待著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而且這段時間我都是快要把越劍冢給逛了一個遍了,除了那個劍冢我還沒有去過之外,基本上所有的地方我都是已經去過了,實在是沒有地方去了,而且我今天實在是太無聊了,還去找了曾人一趟呢,想要看看他最近修練的如何了,看起來進步不小。”
“啊?”陳無憂驚歎了一聲,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馬心遠竟然連曾人那邊都去了,看起來是真的無聊的很。
馬心遠望著夜空,繼續說道:“而且啊,雖然是我不修習拳法,但是也是可以稍微瞭解的嘛,以此道觀我道,萬一能夠從拳法當中看出來一些對於我劍法有幫助的東西呢?這不是也說不定的事情嘛,而且我感覺這拳道在當年的時候,鼎盛到能夠蓋過劍法的話,肯定還是有它精妙的地方,萬一我這以後要是和一位拳法大家打架的話,起碼也不用半點都不瞭解的吧。”
陳無憂此時忽然地問道:“在你們越劍冢當中,這麼多的前輩劍客,難道其中就真的是沒有一位修練拳法的人嗎?”
馬心遠搖搖頭,言道:“還真是沒有的,說實話,剛才我都是被你給嚇了一跳的,越劍冢的冢主竟然也會拳法,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恐怕還是被遭人非議也是說不定的一件事情,而且陳無憂你放心,關於你被喂拳的這件事情我會保密的,不會對外傳出去的。”
馬心遠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好像很是重要的,他微微坐起了身子之後,就轉過頭看向陳無憂,眯著眼睛說道:“我好像想起來,這位冢主雖然神秘,但好像最開始的時候加入我們越劍冢是從拳道轉為劍道的,並不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走了劍道路子,這件事情我在哪裡知道的了?……哎呀,這我腦子關鍵的時候就是想不起來東西了,真是的。”
陳無憂立馬沉聲地問道:“你說的準確嗎?”
馬心遠攤開手,“準備不準備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記得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情的,反正等到明天晚上的時候,你親自問一下不就好了嘛,哪裡還需要問我呢,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我想冢主應該是會告訴你的吧。”
陳無憂點頭。
一夜無事,十分平靜。
冢主老人在喂拳結束之後,就孤身一個人回到了劍冢當中。
孤寂,其中更是能夠傳出來一些劍撞擊的金屬聲音來,很是悅耳。
這劍冢的外圍離著幾座墳墓的,但是卻沒有墓碑,關於這幾個墳墓的事情,越劍冢當中大多數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關於這幾座墳墓當中之人是誰,也是眾說紛紜的,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
老人回到了劍冢當中,從幾座墳墓掠過之後,抬眼便能看見幾座矮小的茅草屋子,其中所住的人便是越劍冢真正的底蘊,沒有一位不是這真正的高手,如果是走出去,進入到江湖當中,那都是足夠開宗立派的人物了。
一排排的房屋,十分的不整齊,但是還是留下了一條條的小路來。
老人走在小路之中,腳步放緩。
這劍冢其實就好像是一座小的村子,裡面住的人全部都是高手,而劍冢其中的劍就是放在這劍冢的最深處了。
“你今日這是又出去了?”
一道聲音從一間較為矮小的屋子裡面傳了出來,落在了老人的耳朵裡面。
冢主老人停下了步子,轉過頭對著屋子,輕笑道:“可不嘛,最近出去的次數還真是不少。”
“你可以冢主,別忘記了這越劍冢的規矩啊!”屋子裡面的人語氣十分的不友好。
但老人還是笑了笑,他知道這屋子裡面所住之人的脾氣,他所說出來的好聽的話落在別人的耳朵裡面恐怕都是要變成了壞話的,說話又臭又硬的,就算是在劍冢當中也是沒有幾個人願意和他說話的。
不過還好,這位屋子裡面的人倒是耐得住寂寞的,基本上都是就是在屋子裡面待著。
“規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嘛,我最近這段時間都是需要出去一下子的,而且時間還不算是很短的,所以這劍冢當中的事情就需要你幫著我照看一下子了,別嫌棄累啊,你做著這種事情也不是一第一次了,對吧。”
屋子裡面的聲音像是待著一絲的不快,“你還知道了,當初真是不明白為何你是會成為這冢主的,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老人哈哈大笑起來,其笑聲在劍冢當中尤為的清晰,除此之外好像也是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但是下一刻,老人就是十分沉重地說道:“外邊的那個是陳無道的孫子,我如果不出去的話,就是真的對不起陳無道了,當年的事情,我想你也是十分的清楚,所以你是能夠理解我的,不是嗎?”
“所以這也是我沒有阻攔你的理由,如果是別的事情,你要是還想要出去的話,我肯定是要阻攔的,哪怕是你真的有著難言之隱也不行。其實細細想來的話,不單單是你,其實我們都是欠了那個孩子的,不是嗎?”
冢主轉過頭看向了那遠處的盡頭,那裡存在著劍冢當中的所有名劍,老人沉聲地說道:“咱們欠給陳無道的東西,無法在他的身上還回去了,就只是能夠在這孩子的身上還給陳無道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那個孩子身上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嗎?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的,而且這孩子在臨海城所遇到的圍殺之局,咱們也沒有幫助的,事後也沒有替孩子出口氣,這麼做是不是有失情分了呢?”
老人搖了搖頭,至於這件事情還是事後在說吧。
“孩子身上的事情到現在其實還沒有任何的眉目,出手的那個人十分的神秘,簡直就是什麼線索都沒有給我留下來,想要順藤摸瓜可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就算是想要就此推算下去的話,手中的線索也是很少的。”
“我知道了。”
劍冢當中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了,寂寥無聲。
老人繼續朝著上面走了過去,這一間間的房間當中說住的人都是他們越劍冢真正的底蘊,如果這些人全部都暴漏的話,那麼就一定是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越劍冢危在旦夕了。
老人的實力在這些人當中並不是最為厲害的,但是這些人都是對著這位老人很是信任,不然他也不會坐在這個位置上面,現在來看的話,老人所做的還真是不錯。
越劍冢蒸蒸日上,吳國的江湖上面雖然是偶爾發生什麼大事,但是還不至於會亂起來的,這就是好事情。
老人走到了這些屋子當中的最後一所,也就是離著那些寶劍最近的地方,這裡便是他的住所了。
因為在這裡可是時常看著那些寶劍,就感覺這心裡面安穩了不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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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陳無憂就已經醒了過來,昨天晚上在和馬心遠聊了一會兒天之後,陳無憂便直接回到房間裡面睡覺去了,也沒有在那張白紙上面下功夫,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呢。因為昨天的事後實在是太累了,所以陳無憂並沒有選擇思考自己的劍道。
不過這還是不能荒廢的,陳無憂只是打算在昨天晚上休息一次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陳無憂便立馬趕往了藏書樓當中了,繼續看他的書,但是此時的陳無憂也是感覺到一絲的疲憊,而且還是要腰痠背痛的,尤其是這個自己的胸口處。
在昨天的時候,白白捱了那位冢主老人的好幾拳,而且那位老人也是一點都沒有留手,這一點陳無憂很是確定,這很有可能就是那位老人在二品境界真正的實力了。
當然了,還要加一個條件的,那就是不是巔峰時期的二品。
陳無憂走到藏書樓門口的時候,忽然看見一位少年也走了進去,瞧著這個背影好像是要自己的年紀要小一些的,不知道是誰。
陳無憂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這可以說是陳無憂這幾日以來,第一次在藏書樓看見其他的人,就像是別的門派藏書樓大多數都是安放在其中一位看樓的人,可是越劍冢甚至都是不屑於去做這件事情。
如果是真的有人想要偷書的話,那必然是吃不到好果子了,而且誰敢在越劍冢偷書啊!
陳無憂走了進去,立馬就開始找尋起來那位少年了,眼見著那位少年好像是直接上了二樓了,都沒有在一樓停留一會兒,看樣子是應該是要找一些東西的,並不是來藏書樓看書的。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就感覺到一絲落寞的感覺來,原來這位和自己也是不一樣。
有時候想要找到一位志同道合的人也是一件很是艱難的事情,並不簡單,就算是放眼於茫茫人海當中也很難發現一位的。
現在的陳無憂就是有著這種感覺在的。
陳無憂跟隨著剛才的那位少年上了二樓之後,陳無憂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來,頓時一陣的驚喜。因為這位少年所在的位置就是陳無憂昨天待的位置,但是陳無憂卻沒有看得出來少年手裡面此時真是在拿著拿一本書籍。
陳無憂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因為不想驚擾到這位少年,腳步很是輕微,不敢發出大的聲響來,陳無憂走到自己昨天位置的時候,站在了少年的面前。
但是好像是這位少年看書很是認真的,拿著書就直接坐在了地上,並且這個時候的少年十分的專心致志都沒有發現陳無憂的到來。
陳無憂抬起頭,愕然發現自己昨天看得那本書好像是少了一本,他轉過頭看向了少年,苦笑不得。
因為少年的手中所拿著的,就是陳無憂昨天看得那本書,不過陳無憂倒是沒有在上面標記一些什麼東西的。
陳無憂再拿了一本書之後,就坐在了少年的面前,此時的陳無憂很是好奇這位少年。
他偷偷打量了一番這位少年的樣子,相貌很是清秀,要是一眼看去的話,還以為會是小書生了,一點都沒有劍客的感覺。
要不是他身上若隱若現的武者氣息,陳無憂知道這只不過就是一位七品武者而已,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剛剛成為武者之後不久。
陳無憂此時忽然輕聲地說道:“這本書所寫的劍法雖然是精妙,但是其中還是有著很大的弊端。”
少年聽到了陳無憂的這句話之後,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第一次抬起頭看向陳無憂,眼中寫著很大的疑問。
他在來之前的時候,就聽說這藏書樓已經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來過人了,這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人了呢?
怎麼和自己印象當中一點都不一眼呢?
此時的陳無憂對著少年一臉的微笑。
隨後,少年便疑惑地問道:“這本書上面的劍法這麼的精妙,怎麼會有很大的弊端呢?”
陳無憂解釋道:“這本書上面的劍法自然是精妙的,而且攻防一體,這是這本書最為出彩的地方,但是也同樣明顯的就是這本書這麼精妙的劍法卻沒有高深的劍意作為支撐的,算是空有其表,毫無內涵可言的。”
少年一臉的不相信,他又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書籍,在自己的眼中是絕對是一本好書的武功秘籍,竟然在眼前這個人一文不值。
陳無憂笑著言道:“怎麼,難道你都不相信嗎?”
少年遲疑了一下子,顯然就是不相信。
陳無憂沉聲地說道:“你既然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回頭是可以詢問一下這越劍冢當中的前輩的,他們會給你一個十分中肯的答案的。不過這本書既然可以放在越劍冢的藏書樓當中,那就是一定是有道理的,因為這其中的劍法還是有十分可取的地方,可以方便於借鑑。”
少年微微點了點頭。
勉強算是相信了陳無憂的話了,但其實還是沒有完全的相信。
陳無憂聳了聳肩膀之後,就直接轉過了身子,然後走了別處去了。少年手中的這本書陳無憂在昨天的時候其實都是已經看過的了,今日應該是換一本書了。
少年就是在陳無憂翻閱其他的書籍的時候,就突然地問道:“你是經常都來看書的嗎?”
陳無憂隨意地回應道:“算是經常吧,反正這幾日我只是看見過你一個人來到藏書樓的,之前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來而已的。”
少年故作輕鬆,又是低下頭看起書來了。
陳無憂翻閱起來剩下的書籍當中,很多都不是陳無憂想要知道或者是想要了解的東西。所以陳無憂便去往了別處看一看,並沒有在少年的身邊停留了很長時間。
此時的少年餘光看著陳無憂的身影,最後逐漸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當中,留露出一絲的失落來。
陳無憂轉到了別處繼續翻閱著書籍,並沒有因為少年的突然出現就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不過陳無憂的心裡面還是有些開心的,就感覺這藏書樓發現是多了一絲的人氣了。
大約是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陳無憂轉轉悠悠地走了下來,發現那位好像竟然還是待在藏書樓當中,便笑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裡的了呢?我想現在應該是差不多你是要訓練的吧,難道不要去演武場的嗎?”
少年轉臉一笑,“我已經和越劍冢的前輩所了我要來藏書樓的,所以我今天就不需要去了。但是當時那位前輩好像還很是不願意讓我來的,好在當時的有人替我說著好話,這才能讓我來的。”
陳無憂微微皺眉,少年想要來藏書樓,那位前輩竟然還攔著,這一點讓陳無憂感覺到了一股不舒適的感覺在。
此時的少年忽然問道:“前輩你是越劍冢的弟子了?我雖然是在越劍冢待著時間不長,但也是見過了不少的人的,當時好像並沒有見過你啊!”
陳無憂回應道:“我不是越劍冢的弟子,這一次只不過就是來做客的,受朋友的邀請嘛,也是想要來越劍冢看一看,見識一下子世面的。”
少年也嘀咕道:“我當時也是因為想要見識一下子越劍冢,這才成為越劍冢弟子的,不過如果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可以找我,我帶著你過去,這越劍冢雖然我不是很熟,但是起碼哪裡都是可以找得到的。”
陳無憂打趣地問道:“那我要是想要去劍冢呢?”
少年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