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喂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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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陳無憂便是這位老者帶著走到了一處隱蔽之處,位於密林之中,很難被人所發現。在越劍冢所居住的群山當中早就已經沒有了豺狼虎豹等傷人或者是兇猛的野獸了,當時就已經是被越劍冢的前輩們給驅逐出去了,儘量都沒有傷害到他們的姓名。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溫度比起白天的都是都不是低了一星半點的,而且因為快要臨近冬日的緣故,就算是在極南之地的越劍冢都可以感受的到,不過據馬心遠所說,在越劍冢怕死很難會看見下雪了。

幾年或許會看見一場雪的,那還是需要碰的,而且還一定不會是什麼大雪的,而且這裡的寒冷和北方的寒冷頗有不同的,這裡的寒冷是屬於那種陰冷的感覺,帶著刺骨的感覺。

陳無憂一開始來到這邊的時候,其實還是有很大的不適應,但是最近已經好了很多,逐漸好轉了起來,好在陳無憂並沒有出現水土不服的現象來,不然就又是一件麻煩事情了。

當然這還是要歸功於陳無憂這一年多的走南闖北的生活,再加上還是一位武者,對於體質早就產生了很大的改變,變得比起普通人部知道是要強上多少倍呢。

老人站在離著陳無憂不遠處的地方,笑呵呵地對陳無憂言道:“陳無憂,今天就讓老頭子我領教一下你的拳法吧,正好可以看一看陳無道教匯出來的親孫子到底是個什麼實力來。”

陳無憂知道眼前這位前輩是要幫著自己練拳的,算是給自己喂拳,這種好事情對於陳無憂而言,可遇不可求的。

但陳無憂還是有些膽大地說道:“那冢主大人能夠講境界壓制到和我一樣,不然我都是感覺有些欺負你了。”

老者笑著點了點頭,暗道:“好小子!這第一次就先讓你吃些甜頭吧。”

隨貨,老者身上終於是散發出來微小的氣勢起來,很小,但卻還是讓陳無憂給感覺到了,並且這股氣勢還是再不斷的變化當中。

很快,陳無憂便點了點頭,眼前的這位老人真的就是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武者二品的修為,還不是二品的巔峰,算是在境界之上和陳無憂一樣了。

老人更是擺出了一個陳無憂都沒有見過了拳架,提起雙臂,然後一掌在前,一拳在後的,其中卻是給人一種巍峨的感覺來,就好像是一座高山立在了陳無憂的面前,這種感覺是經過了歲月的沉澱才能夠達到的。

陳無憂的心中略微帶著一絲緊張,好久都沒有好好地打過拳了,只有是在這個時候的陳無憂才更加的認真。

陳無憂提起右手,左腳猛踏地面之後,身子便朝著老人飛掠而去,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氣勢驚人。

老人見狀笑道:“氣勢倒是不小,但就是不知道這威力如何。”

極其緩慢地遞出一掌來,漫不經心之間,氣勢再起!

砰!

陳無憂一拳打在老人的手掌之上,發出了一聲的悶響來。

陳無憂雙腳踩在地面,欲想要向前用力,但卻發現紋絲不動。

陳無憂微微皺眉。

老人突然以手掌之力握住了陳無憂的右拳之後,就嘲笑道:“陳無憂,你這不會是真的就認為我和你一個的境界,就真的可以隨意出手了嗎?別把事情想得有些簡單了。”

下一刻,老人的力氣突然變得巨大了,直接就拎起了陳無憂,整個身子更是猛然前傾斜,一拳打在了陳無憂的腹部。

頓時之間,陳無憂便感覺到了胃裡面就是翻江倒海的感覺了,臉上甚至都是猙獰了一下子,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現在的這種感覺存在了。

竟然開始有些懷念了起來,這對於陳無憂算是一件好事情。

陳無憂手腕反轉,右手掙脫了老人的束縛之後,立馬開始後退,不過很快,便是冷汗直冒。

老者哈哈大笑道:“分心可是要不得,和前輩打拳竟然如此,難道這是在求輸嗎?”

陳無憂晃了晃腦袋,然後甩了甩自己的雙手之後,微笑道:“我會認真的,還希望前輩不要留手的為好。”

下一刻,老者突然就消失在了陳無憂的眼前。

陳無憂一愣,全身下意識緊繃起來,雙拳緊握不然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但老人的一拳又是到了。

再一次打在了陳無憂的腹部之上,這一次的反應比起上一次還要更加的劇烈。

但陳無憂也同樣沒有讓老人好過的,也是出了一拳打在了老人的肩膀之處,卻突然發現老人的肩膀堅硬如鐵,並且此時陳無憂的拳頭感受到了死死的疼痛。

難道自己現在的拳頭都已經是如此的軟弱了嗎?真的是荒廢了不少,但起碼還可以拯救的。

老人絲毫都沒有管陳無憂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直接繼續轟出一拳,打在了陳無憂的心口之處。

陳無憂隨即更是直接就倒飛了出去,兩隻腳在地上開始滑步,等到勉強可以停下來的時候,陳無憂沒有忍得住,而是直接就吐出一大口的鮮血來,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

拳法之高低,立馬見了分曉。

老人看著此時半跪在地上的陳無憂,笑呵呵地說道:“陳無憂,我想你應該是很疑惑的吧,為何你和我之間的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的,好像自己的實力都沒有之前的時候要強了,是不是這樣的。”

陳無憂面青地點了點頭,儘管是心裡面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如今的陳無憂,拳法不如當年是必然的事情了。

老人繼續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會是知道的,老夫當年其實和你爺爺學習過一段時間的拳法,當年你爺爺為了追殺仇人,一直殺到了越劍冢當中,並且還闖了進來,很快之後,我們越劍冢也是沒有坐視不管的,我便是那個出手制止的人,,但到了最後我竟然和你爺爺站在了一方,在越劍冢當中親自殺了那個人的。”

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老人的臉上多出了一絲回憶的笑容來。

“在那之後,你爺爺也就是在越劍冢當中住了下來,雖然他不是這劍道之人,但竟然也是對於劍法有些自己的一些理解,甚至還是在暗中傳授我一些拳法。”

陳無憂站起了身子,伸出手,用手背擦拭掉了嘴角的乾涸的血跡之後,大聲地喊道:“再來!”

這次的老人並沒有想要瞪著陳無憂出手,而是率先出手,閃身到了離著陳無憂一臂之間的距離,開始朝著陳無憂不斷轟出自己的拳頭。

暴雨梨花一般,風馳電掣。

兩個人之間不斷有拳影交織,兩個人更是互有來回的,不過相比較之下,還是老人佔著便宜多了一些,陳無憂身上被打的地方也是逐漸多了起來。

一拳拳打在陳無憂的身上,更是打在了陳無憂的心中。

老人鬆開了拳頭,繃直了手掌,慢慢推出,直插陳無憂的心口。

一些都顯得是波瀾不驚。

陳無憂睜大了眼睛,立馬開始後退,左腳突然用力踏地,地面更是被踩出來一個小坑來,然後整個人藉著反彈的力量騰轉起來。

老人這手刀落空之後,不急不躁。

能夠讓越劍冢的冢主親自出手,幫助其喂拳的人能有多少個,就算是在越劍冢當中都是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陳無憂的身影不斷開始在老人的身體周圍閃動了起來,步伐靈動不說,身影更是變化多端,一時之間找不到其路數。

但老人也是明顯的不著急的,既然是給人家喂拳的,那就是要一點點的來,其實老人將自己逼到了和陳無憂一樣的境界,算是很給陳無憂的面子了。

看這是第一次,就打算先放過陳無憂了,不然的話,仗著老人平日裡面的脾氣,現在的陳無憂恐怕早就已經是傷痕累累的,哪裡還能像是現在這邊站著呢。

陳無憂身子閃到了老人的身後,見老人好像還並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悍然出手,部拖泥帶水,避免耽誤了時機。

陳無憂的拳頭距離老人到半臂距離的時候,老人忽然右手一背,抓住了陳無憂的拳頭,然後緊緊握住,不讓陳無憂脫手。

下一刻,老人轉身之際,更是飛起一腳,踢在了陳無憂的左臂之上,力氣極大,超乎了想像。

老人笑道:“陳無憂,你看老人家我這身子骨可還算是硬朗的啊!比你這江湖後輩如何呢?”

陳無憂的右手拳頭還是在陳無憂的手中握著,接下來受到這一腳的進攻的陳無憂更是整個人都騰飛了起來,但是卻還沒有飛出去。

老人用力一扯,使得陳無憂砸在了地上,面朝大地。

砰!

一陣的塵土飛揚之後,老人連忙撤到了一邊,揮了揮手,趕跑了自己臉上的灰塵之後,身上一塵不染,尤為出塵。

“陳無憂,我看今天應該是差不多了,要不然就這樣了吧,看你應該是也打不過了,是不是。”

老人笑呵呵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陳無憂,今天教訓教訓陳無憂,整的他一直都是認為自己的拳法很是厲害呢,竟然還教訓了一下子自己越劍冢的弟子。

等到陳無憂站起身子之後,就發現老人早就已經消失了,不見蹤影,看樣子是應該回到劍冢當中去了,留下了陳無憂自己一個人。

今天馬心遠的父親並沒有在家,就算是如此之晚了還是沒有回來的,馬心遠便十分大膽地躺在了院子裡面,今日的他到處去轉一轉之後就回來了,而且在白天的時候還順便睡了一個好覺,正好沒有人打攪的。

馬心遠抬起頭看了一眼月色,暗想一般都是在這時候,陳無憂都已經是回來了,怎麼現在都還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呢?莫不是丟了不成嗎?

陳無憂託著自己的雙條胳膊,灰頭土臉地走了進來,身上的衣服也是沾染了不少的泥土的,神情上面更是有些落寞的,看樣子好像就是小孩子出去打架打輸了,然後自己回來的似的。

馬心遠直截了當地問道:“陳無憂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的啊!是不是在越劍冢當中有人欺負你了,如果有的話,你可一定要是和我說啊,我肯定是會去給你報仇的,你快說是誰!”

馬心遠的心裡面也開始疑惑了起來,這在陳無憂當中,誰還能把陳無憂打成了這副模樣的,按理來講的話,馬心遠自己都不會是陳無憂的對手。

很有可能這就不是一個人所為的吧。

陳無憂坐在了馬心遠的身邊,低著頭。

馬心遠有些心急地說道:“陳無憂你倒是快點說啊,讓我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之後,我給你報仇去,實在不行的話,我今晚就去也是可以的。”

陳無憂抬起頭,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冢主他老人家,狠狠地教訓了我一頓的,你能給我報仇的嗎?”

馬心遠聽到是越劍冢的掌舵人,立馬就抬起頭看向了還算是不錯的月色來,然後更是笑道:“陳無憂啊,你怎麼還能和我們的冢主打起來了呢,要是我看的話,實在是不行的話,就直接算了吧。”

陳無憂抬起頭,笑問道:“你剛才不還是說給我報仇的嗎?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呢?難道你不會是害怕了吧,也怕自己捱打?”

馬心遠立馬就搖了搖頭,然後和正經地說道:“你說我是那樣的人嗎?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兄弟的,看見你受欺負了,我能不幫你的嗎?但那位可是我們越劍冢的冢主大人的,我實在是不行的啊!”

陳無憂擺了擺手,不想和馬心遠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閒聊下去了,然後就沉聲地說道:“冢主大人是要給我喂拳的,這件事對於我而言還算是一件好事情的,我的拳道倒是真的荒廢了不少,看起來還真是需要好好練習一下子了,不能一門心思就放在了劍道之上,,不然連個保命的手段都已經沒有了。”

隨後,陳無憂就是很簡單地和馬心遠說明了一下子在自己讀完書出來之後,和冢主之間所發生的事情,只不過關於那段自己修練到一品境界的事情,陳無憂便沒有太說得仔細了。

馬心遠聽完之後,立馬就壞笑道:“那你這段時間豈不是就是要死了,這冢主大人親自陪著你練拳的話,那是有多少人都羨慕的事情啊,你小子我看你怎麼還是身在其中不知道福的呢?”

陳無憂立馬就大聲地喊道:“你要是被打了試試看,雖然我也是知道這是一件好事情的,而且在開始的時候還是我提出來兩個人同一境界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今天晚上恐怕就是要靠著你帶我回來了,你相信嗎?”

馬心遠點了點頭,別說是陳無憂現在被喂拳,當年的馬心遠都是被喂劍過的,只不過就是沒有陳無憂的厲害,當時是馬心遠的父親親自上陣。

那就是在對待自己的事情上,馬志也是絲毫都沒有留情的,那是怎麼狠就是怎麼來了,把馬心遠更是一頓的毒打啊!

現在馬心遠自己想起來的時候,這心裡面都是有一些害怕的,感覺自己的後背發亮。

隨後,陳無憂就搬出來了一個大凳子來,然後陳無憂就躺了上去。

馬心遠忽然問道:“你說最近這段時間,冢主都是要陪著你喂拳的嘍。”

陳無憂點了點頭,好像這真實的情況確實就是這個樣子的。而且自己好像這段時間都是要這個樣子了,就是捱打了。

馬心遠一臉同情地看向了陳無憂。

實際上,像是類似於喂拳的這種事情陳無憂也是經歷過的,但就是沒有那麼的明顯而已,之前陳無憂闖蕩江湖的時候,和唐顯聲在一起。

唐顯聲是從來都沒有過給陳無憂喂劍的,但是陳無憂卻總是去尋找一些江湖上面的俠客進行切磋的,也算是和喂拳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這段時間是需要好好對待你了,要不然咱們把黃鶯給借過來用一段時間,怎麼樣?”

陳無憂皺起了眉頭來,一臉警惕地看著馬心遠。

馬心遠擺了擺手,立馬就無奈地說道:“我說你陳無憂的腦袋裡面都想了些什麼東西啊!我讓她過來的目的是想要給你做一些好吃的東西,畢竟我也是不怎麼會做飯的嘛。”

陳無憂臉色尷尬地起來,然後點頭道:“其實我知道你是這麼想的。”

“切。”馬心遠一臉地嫌棄,“你陳無憂剛才是個什麼想法我還是清楚的,你也不是啥正人君子,不過就是有賊心沒有賊膽而已嘛。”

馬心遠一這麼說的話,陳無憂頓時就不樂意了,自己可一直都是正人君子好嗎?而且陳無憂都是一直這麼認為的。

馬心遠繼續說道:“你明日的時候能不能替著我詢問一下子,你們兩個人之間喂拳的話,哦為能不能在旁邊看著啊!放心,我肯定是不會打擾你們的,就是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看就好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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