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擁有天時(1 / 1)
當陳無憂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馬心遠在他所在的房間裡面正在坐著,好像好像就是在等著他回來呢。
陳無憂一走進來之後,馬心遠便看向陳無憂,並且把自己的疑惑都已經寫在了臉上了,肯定就是關心之前的時候,陳無憂被老人給帶走的事情。
陳無憂笑了一下子,然後就坐在了馬心遠的面前。
還沒有等馬心遠講話呢,陳無憂就直接率先開口道:“你知道剛才的安慰老先生是何人嗎?”
馬心遠搖了搖頭,剛才的那個老頭他連見都還沒有見過呢,怎麼能夠知道人家的身份,不過其實在馬心遠的心裡面也是有些一絲的猜想的,但就是不那麼的確定而已。
陳無憂輕聲地解釋道:“剛才的那位老先生其實就是你們越劍冢的冢主,當時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說實話,我的內心當中還是十分驚訝的事情,畢竟我這才來越劍冢都沒有幾天的功夫,你們的冢主就來找我了。”
馬心遠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的驚訝,雖然這也是在他的猜想之一,但只是他猜想當中最為微乎其微的一種了。那位老人給人的感覺太過於奇妙了,他和陳無憂不同,那個老人身上的熟悉氣息,馬心遠在回來的時候就想了起來,當年在劍冢當中,他感受到過這股氣息的存在,所以這位老人很有可能就會是劍冢中人的。
但是馬心遠不敢想這位老人就是冢主,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的冢主在他的印象當中好像是不能隨意出現在劍冢之外的,也就是不能從劍冢當中隨意出來,這是他們越劍冢當中的一條規矩。
而馬心遠是越劍冢之人,對於這條規矩自然是根深蒂固的,所以就沒有太往這方面去想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他還真就是越劍冢的劍冢。
馬心遠稍微緩過神來之後,琢磨了一下子,然後就問道:“那冢主大人都找你說了些什麼事情啊!難道該不會是關於你的心境瑕疵問題吧。”
陳無憂很是平淡地點了點頭,其實當這位冢主出現的時候,在陳無憂的心裡面就已經有了一絲的猜想。
隨後,陳無憂就輕聲地言道:“這一次冢主找到我就是和我說了一下子心境的問題,而且在我說了我的想法之後,劍冢支援了我,並且還許諾我讓我可以在藏書樓當中隨意的閱覽這些書籍。”
馬心遠睜大了眼睛,失笑道:“這藏書樓當中的書籍好像在一直都是可以隨意閱覽的,這算是什麼許諾啊,不過就是因為去藏書樓的人的很少罷了。”
陳無憂回憶起來今日在藏書樓當中的事情,還真是連一個越劍冢弟子都沒有出現過的,還是自己並沒有發現的事情呢?
馬心遠言道:“你今天是不是也沒有在越劍冢當中發現我們越劍冢的弟子啊,說實話出現這種事情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也不能怪罪那些小子的,他們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去問我們越劍冢的長輩,還去藏書樓當中幹什麼,費時費力的,不如直接去問人要快得多。”
雖然這種方法很是方便,但是在陳無憂的腦海當中,就是因為這種事情好像是不對的,但是具體卻也是說不上來這到底是哪裡不對的。
陳無憂輕聲地言道:“那你回來的路上,你爹有沒有讓你明天也是去那裡揮劍的啊!”
這話一說出來之後,馬心遠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他可是害怕隔牆有耳,萬一自己的父親就是在旁邊的屋子裡面偷聽他和陳無憂之間的談話,再一次心血來潮的話,明天還是要讓他去揮劍的話,他不就是真的死了。
馬心遠急忙瞪了陳無憂一眼,伸出手指抵在陳無憂的嘴巴上,小聲地說道:“回來之後就不要說這件事情了,萬一我爹他老人家還真的讓我去怎麼辦。雖然是在回來的路上還沒有和我說起過這件事情,但是萬一聽到你和我之前的談話之後,就直接讓我去了呢?”
陳無撓了撓頭,這一點他還真是沒有想到,不過馬志如果想要偷聽的話,是十分簡單的事情,就憑藉人家的實力,想要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還不是信手捏來的。
但這最起碼的隱私還是要給這兩個人的。
坐在房間裡面的馬志本來喝著茶看著書好好的,也沒有去偷聽陳無憂和馬心遠之間的談話,但突然就打了一個噴嚏。
馬志感覺到鼻子裡面就是有些酸了,揉了揉之後,就皺眉說道:“難道是有人嘀咕我了?怪不會是馬心遠那個臭小子吧,又是和陳無憂那個小子說什麼了?”
馬志手裡面拿著書,轉過頭,隔著牆看向了陳無憂的房間那邊之後,心裡面也開始琢磨了起來。
其實這一次他把陳無憂心境出現問題的事情告訴給了冢主,這心裡面還是猶豫不決的,一開始的時候就產生了這想法,但卻沒有下定決心告訴冢主,畢竟這是陳無憂的心境問題,也不像是什麼別的平常問題,對於陳無憂而言很是隱私,也很是重要的,如果就這麼輕易和冢主說起的話,他擔心是會引起陳無憂的不快的。
但是馬志一想起來這陳無道和冢主之間的關係來,畢竟是相交莫逆的,這如果和冢主說了的話,他肯定是要管的,按照馬志心裡面對於冢主的判斷。
所以這才告訴了冢主。
同時這位冢主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陳無憂,想要詢問一個究竟了,一點都沒有去在乎這越劍冢規矩的問題,本來馬志還沒有想到冢主是會在第一時間就去找陳無憂的,還十分善意地提醒了這位老人一聲,說是越劍冢的規矩。
但這位老人一點都不管,還說了自己身為冢主就算是壞了規矩,他看看誰趕說個自己的不對,搞得馬志哭笑不得的。
這才有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馬志也準備放手不管,不過心裡面還是稍微對於陳無憂的心境比較好奇的,也是想要找到這小子心境問題到底死如何,自己都不清楚的心境問題,這本身就很是奇怪的。
這越劍冢當中,自然是會給許多的弟子設下問心局的,馬志也是見過不少的,不過陳無憂這麼的嚴重,或者也可以說是問心局這麼的無解的,還真是沒有見識過的。
馬心遠在陳無憂的房間坐了一會兒之後,就要打算離開了。
他實在是已經挺不住了,打算回去之後直接就躺在床上睡覺了,這種感覺其實馬心遠曾經體驗過,那就是在他的劍術還沒有現在這般厲害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馬心遠也很是努力,天天都是修煉到自己都沒有力氣了才回去休息的,倒在了床上之後就立馬睡覺了,第二天然後再繼續的。而且當時的馬志對於馬心遠的看管還比較的嚴厲,眼裡不揉沙子的。
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馬心遠。
馬心遠在很多的劍道高手看起來,這算是開竅較為晚了,不像是陳無憂這般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練習之後,這對於劍道就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不然的話,最開始的時候,馬心遠的實力也就不會是那麼的弱了,還會被別人所看不起的,這才是當時馬心遠最為煩心的事情,每一天都是在期待著自己能夠崛起的哪一天。
直到是他開竅了之後,這實力才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境界的提升都隨之快了起來,從在眾多越劍冢優秀的年輕後輩當中開始獨佔鰲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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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幾日也是太平無事的,馬心遠要是就是在家中閒坐的,要是就是去越劍冢當中到處去閒逛,實在是沒有意思的事情就給那些的家族當中的後生們開始指導一下子他們的劍術,這生活也算是悠閒。
而陳無憂也是一直都是白天一直都是在藏書樓當中待著,也沒有去往別處,晚上的時候就回去房間裡面,但也不是立馬就睡下了,而是連忙就開始忙活著自己那張白紙的事情。
那張白紙一直都沒有換過的了,而且黑字也是開始逐漸就多了起來,“劍”字之下的分支也開始逐漸多了起來,類似於關於快劍之類的劍法都多了很多較為詳細的解釋。畢竟是在這越劍冢當中,劍法何其之多,但是就現在來看的話,卻也是看見過一位練習重劍的弟子。
陳無憂還問過了馬心遠這件事情,馬心遠也是說在越劍冢當中其實是沒有過的修練重劍的,但好像是在越劍冢的歷史當中出現過一位,但關於他的記載十分的稀少,甚至是名字都沒有留下來的。對於這件事情馬心遠也很是疑惑的,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
不過手拿雙劍之類的弟子都開始存在的。
有的時候,陳無憂在藏書樓當中看書累了一些,或者是遇到了一些自己的難題的時候,也會去到處的走一走的,還是會去那麵館當中吃一碗麵的。
每一次的時候,那麵館當中的老人都會直接給這位少年多加一份面的,陳無憂也會是每一次都給相應的錢兩,並沒有少過那位老人的一次錢。
人家多給陳無憂一份面,這是善意,是看得起陳無憂,認可這位少年的一言一行的,其實有這份的心意對陳無憂而言就已經足夠了,根本不需要別的東西了,而且陳無憂也不是給不起。
這天晚上,陳無憂剛剛從藏書樓當中走出來的時候,立即就發現了冢主站在門口,看樣子就是在等著自己的了。
陳無憂走了過去,十分尊敬地說了一句,“冢主大人。”
冢主老人一臉的笑意,言道:“看起來你這幾天應該都是在藏書樓看書了吧,毅力不少,還真是有當年陳無道的影子的。”
如今有人在陳無憂面前提起他的爺爺陳無道,他的心裡面悲傷少了很多,不會是像一開始的時候傷春悲秋的了,大多的是一種釋然的,但是對於自己爺爺和父親的思念都還沒有一絲的減少,甚至是更多了。
老人忽然疑惑地問道:“你如今是一門心思就學習劍道劍術的,這你爺爺傳授給你的拳法該怎麼辦呢?難道就是要就此荒廢了不成嗎?”
陳無憂搖了搖頭,然後有些苦澀地說道:“人力有窮時,我現在的情況好像也是隻能如此了吧,其實我現在都已經不知道我拳法的實力到底是在哪裡了,而且好像這越劍冢當中也沒有一個能陪著我練拳的人吧。”
老人笑著指了指自己,然後就沉聲地說道:“陳無憂,你有些看低了越劍冢當中的人了,這越劍冢弟子擅長劍法是不假的,但是我們也並不是其他的武功絲毫都不涉及的。”
陳無憂試探地問道:“難道是冢主大人你想要找個人陪著我練習拳法不成?”
“難道你陳無憂如此聰明的一個人到現在還是沒有明白的嗎?陪著你練拳的人便是我這位老頭子嘛,怎麼樣?”老人笑了一聲。
陳無憂一琢磨,頓時就失笑道:“你老這親自上陣是不是有些不符合越劍冢的規矩吧,而且我也不是越劍冢中人,哪裡能讓你老親自上呢,我這也不好意思的啊!”
老人忽然抬起頭,手指抵在下巴上,思考道:“好像是按照時間推算的話,這秦少松離著來的時間不長了吧,要是你現在的劍道還是如此的話,而且因為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學習基礎劍法之類的東西,你的劍術肯定是有著一定程度上面的削減的,這是必然的事情。你要是到時候打不過秦少松的話,是不是就給唐顯聲丟人了呢?人家可是扛起來了整個舊齊之地的劍道,而你卻輸給了劍閣弟子。”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感覺到有些心酸了,如果是按照眼前老人所說的事態發展的話,好像真的是要如此了,而且還不僅僅是這樣的,陳無憂的劍心也很有可能會得到進一步的損壞,到時候就真的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了。
這才是最賠的一件事情了,對於能不能給秦少松戰勝的話,陳無憂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勝負心的,他一直都是不想和秦少松比試的,只是那位一直都是窮追猛趕的。
老人誠心道:“如果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使用自己的拳法對戰,戰勝了秦少松之後,雖然是有些不和規矩,也不夠服眾的,但是你可以最起碼贏了,並沒有丟了唐顯聲的面子,更是沒有對不起唐顯聲對你所做的事情。”
陳無憂不明所以。
老人轉過頭,邁開了步子,朝著一處羊腸小道走了過去,也示意讓陳無憂跟了上去。
等到陳無憂快走了幾步,跟上上來之後,他便繼續說道:“陳無憂,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就目前越劍冢所獲得的訊息來看的話,當時唐顯聲能夠一人獨上秦少松其實就是為了你陳無憂的。”
陳無憂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過他同樣是知道中接下來老人的言語應該是對他十分的重要的。
“陳無憂,我想你應該是知道江湖氣運這事情的吧,雖然是在藏書樓當中並沒有相關的書籍,但我想也一定是會有人告訴過你的。這江湖氣運玄之又玄的,但是其中還是可以有規律可言的。你和唐顯聲之間並沒有所謂的師徒之名,但是一定是有師徒之實的,所以換言之,唐顯聲就是你的師傅,哪怕是你自己都沒有承認,但是這座江湖卻早就已經承認了,不是嗎?”
陳無憂深深地點了點頭。
隨扈,老人言道:“那麼你現在就已經是二品的修為了,如果是想要入一品境界的話,就一定是需要江湖氣運的加持才可以成功的,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沒有缺少的。但是當時的你身上一絲一毫的氣運都不存在的,而且唐顯聲也是一直都是隱藏在武尤城當中的,所以他同樣是沒有氣運的加持。”
等到這位老人講到這裡的時候,其實陳無憂已經算是稍微明白了一些,但更多的還是雲裡霧裡。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唐顯聲強行出手,打斷了劍閣在舊齊之地江湖上面的氣運,使其全部都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也就說唐顯聲的身上有了氣運,那麼你陳無憂的身上就一定是會有氣運,因為他是你的師傅,但是這具體是如何運作的,我並不能猜到,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神仙。而且我想唐顯聲也是沒有想到你現在心境的問題。”
陳無憂這才明白過來,這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三個條件之一的天時算是有了,但是那兩樣東西卻還是沒有的。
陳無憂回想當中的時候,自己只是一直在驚歎於唐顯聲的時候,和驚訝為何那個老頭子會突然出手,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老人忽然笑道:“當年的唐顯聲也是你爺爺的好友之一,你爺爺這輩子在江湖上面的好友其實真是不少的,不過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