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冢主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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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只是簡簡單單的打滷麵,這馬心遠吃得很香,禿嚕禿嚕的,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緊急著就要了第二碗的。這個時候的陳無憂等人連著一半其實都還沒有吃完呢。

這打滷麵黃鶯做了不少,就是擔心這幾個男的不夠吃,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也是不夠了吃,就單單馬心遠一個人就吃了四大碗了,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沒有吃飽的。

陳無憂幾個人一看見這面好像是快要被馬心遠給吃完了,而是吃得實在是太香了,幾個人便立馬也是加快了自己的吃麵的速度來,開始和馬心遠搶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這面就已經被馬心遠一個人給吃了一半了,陳無憂三個人都沒有搶過馬心遠一個人來,他們在吃飯的時候都還沒有說話。

黃鶯看著他們吃麵的樣子,不禁也微笑了起來。

在平時的時候,白才哲兩個人時常都會是吐槽她做的東西不少吃,到了最後都還吃得不多。其實這打滷麵她之前的時候也是做過的,但是都沒有今天做的那麼多,而且往往都是會剩下的,但是卻實在是沒有想到今日的幾個人竟然吃得這麼多。

就算是白才哲兩個人也是如此。

黃鶯的心裡面暗道:“難道是自己的廚藝被肯定了嗎?還是這兩個人是真的餓了。”

陳無憂最後感覺吃不多了之後,就放下了筷子,然後就把碗推向了馬心遠,輕聲地說道:“我這剩下了,吃不下去了,我看你應該還是不夠,把我這份給吃了吧。”

馬心遠抬起頭,嘴裡面還掛著麵條呢,含糊不清地說道:“這麼感人的嗎?陳無憂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我就知道你會關心我的。”

馬心遠毫不客氣地把這碗麵給拿了過來,然後就把陳無憂碗中所剩下的面都倒在了自己的碗裡面了,滿滿登登的,一點都沒有空餘的地方了。

陳無憂手握著茶杯,不過裡面裝的不是茶,而是簡單的水而已,黃鶯三個人都是沒有喝水的習慣,而且他們住的地方也不是時常來客人的,就只有他們的師傅偶爾回來罷了,但是現在好像也是不經常來了。

陳無憂嘲笑道:“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吃得這麼多,我看這是你吃得最多的一次了吧,少吃一些吧,不然肚子撐的難受。”

馬心遠低著頭,舉起沒有拿筷子的那隻手擺了擺手,隨後更是搖了搖頭,然後就沉聲地說道:“我可是沒有吃飽呢,就算是你再讓我吃個三大碗,我其實都是可以的,你也太小看我馬心遠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卻沒有再去管了,就由著馬心遠自己隨意吧。

直到最後的時候,白才哲兩個人都是把手裡面的面貢獻了出來,讓給了馬心遠。

這傢伙兒還真是不負眾望,真的就是把這裡面所有人的面都打掃個一乾二淨的,甚至是連滷都沒有放過。

吃完了之後,馬心遠的身子向後一靠,整個人頓時就變得慵懶了起來,他看著陳無憂等人,一隻手放在肚子上面拍了拍,好像就是在炫耀著自己的戰果一般。

他笑著說道:“這次總算是吃飽了,還真是舒服啊!”

陳無憂苦笑不得地說道:“你能不舒服嗎?這裡面一半多的面都讓你一個人給吃了,你還想要什麼啊!”

黃鶯幾個人看了一眼之後,都朝著馬心遠點了點頭。

馬心遠用自己的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巴,然後就放了下來,根本就沒有在意這自己手背上面的油漬。

陳無憂立馬就十分嫌棄地說道:“馬心遠,你這能不能好一點的,這也太對隨意了吧,真是沒有個規矩呢。”

馬心遠瞪了陳無憂一眼,據理力爭道:“陳無憂這叫做大事不拘小節,懂不。人家真正做大事去的人都是不會在意這種的小事情的,你竟然還是在這種的小事情上面和我斤斤計較的,那以後還怎麼要做大事情的啊!”

陳無憂一臉的無語,這怎麼還這麼有理由呢。

黃鶯此時插嘴道:“這句話是在說那些已經做大事的人,好像並沒有在說這還沒有做大事情的人吧。”

黃鶯一臉疑惑地看著馬心遠。

馬心遠的眼神躲閃了一下,眼珠子直溜溜轉了起來,有些尷尬地說道:“這意思都是差不多的嘛,你計較這些東西做什麼?你不幫助我說話,反倒是開始幫著這個傢伙兒說話,你這是叫做胳膊肘往外拐。”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心遠甚至還是有些心虛的,還不忘記看向了白才哲一眼,好像是在詢問一下子自己這句話說得對不對。

黃鶯並沒有選擇去接馬心遠的話茬,而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心遠,看著馬心遠一陣的心虛。

其實在這一代的越劍冢的一輩子當中,馬心遠和很多人都是十分要好的,因為他本身性子的原因,都不會是因為某一人的實力強弱就會是看低了這個人的,也不會因為這個人身上的某種缺點就不和這個人說話。

反倒是一視同仁,很好相處的。

不過雖然是如此,但是馬心遠還是和那些外來弟子很少有交集,就是感覺他們不是好像不是那麼合得來。

在吃完了結束不久之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就相約離開了白才哲等人的住所。

兩個人在回去的路上其實都走的挺慢的,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吃得挺多的,尤其是馬心遠,甚至是感覺自己都有些走不動路了。

陳無憂嘲笑著說道:“誰讓你吃得這麼多了,看看現在都快要走不動了吧。”

馬心遠搖了搖頭,一臉委屈地說道:“誰讓我當時很餓的啊,我都餓了一天了,你還不讓我多吃一些的嗎,我還是頭一次吃得這麼多呢,誰知道啊!”

陳無憂搖了搖頭,也很是無奈。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之後,就忽然看見兩個人影站在他們的面前,隱隱約約當中看著有些模糊,不過還是可以看得見的。

這大晚上的還真是嚇人,逐漸走近了之後才發現是馬心遠的父親和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馬心遠倒是鬆了一口氣,輕聲地說道:“爹啊,你可嚇死我了,這大晚上的我還以為是鬼呢。”

馬志和那位老者立馬就向前走了幾步,來迎一下子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然後就呵斥道:“還以為是鬼?今天揮劍完成了嗎?”

馬心遠本來都已經感覺到了疲憊了,但是突然之間就立馬精深了,很是正經地言道:“我可是一絲不苟地揮劍,一次都沒有少過的。”

馬志點了點頭,今日馬心遠揮劍的時候,他還是偷偷看過的,確實完成得不錯。

馬心遠現在心裡面很是忐忑的,擔心自己會不會是要還是被罰了,最為害怕的事情就是萬一明天還是要揮劍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是要死了。

馬心遠緊張看著馬志。

就看見馬志對著馬心遠招了招手,示意讓他過來,然後就輕聲地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馬心遠有些疑惑,眼前的這位老人他在記憶當中好像還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不是這越劍冢的人,但好像這人還給了馬心遠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他還是再三確定了一下,肯定是沒有看見過的。

馬心遠走到馬志的身邊,回過頭看了陳無憂一眼,眼中盡是疑惑,隨後就和馬志離開了。

此時就剩下了陳無憂和這位不明身份的老人,兩個人相對而立,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陳無憂不甘安靜的環境,輕聲地問道:“前輩是要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

話說陳無憂也不認識眼前這位老人,而是他同時也觀察了一下子,在這位老人的身上他其實都沒有察覺到任何武者的氣息來,甚至是連那一種隱約的感覺都沒有,就好像是站在他面前是一位十分普通的老人。

普通到不同再普通了。

但是陳無憂的直覺卻告訴自己,眼前的這位老人能夠出現在此處,能夠站在馬志的身邊就已經不是那麼的普通了。

此時的馬心遠和馬志兩個人走在一起,一起走回家中。

這時的馬心遠終於還是沒有忍的,問道:“爹,剛才那個老頭子是誰啊?我之前的時候為什麼都沒有見過?”

馬志側目,低聲地問道:“難道你猜不出來嗎?”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就輕聲言道:“我倒是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很是熟悉的氣息來,但我很是確定,我並沒有看見過他,而且他找陳無憂是為了什麼?”

馬志想了想,一琢磨後說道:“你等到陳無憂回來的時候告訴你吧,我就不說了。”

話音落下之後,馬志裡面就較快了自己的腳步。

那位老人站在陳無憂的面前,微笑著說道:“你就是陳無憂,陳無道的孫子?”

陳無憂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老人說了一句,“我和你爺爺算是老朋友了,不過很是遺憾,在你們陳家的事情並沒有幫上忙,很是抱歉。”

陳無憂搖搖頭,言道:“命該如此的。”

老人嘆息道:“當年你爺爺來越劍冢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其實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見過你爺爺,也算是和你爺爺一見如故的吧。陳無憂,你不會知道,當時的陳無道那可真的算是意氣風發的,在劍客林立的越劍冢當中絲毫不懼。”

陳無憂心中生出了一絲的自豪感覺來。

陳無道對於自己的經歷倒是說的很少,大多數和陳無憂所說的都是關於這江湖上面的趣聞,甚至是一些在陳無憂現在看起來都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罷了,但是陳無道卻興致勃勃的,樂此不疲的。

老人看著陳無憂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有些欣慰地說道:“如果是陳無道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很開心吧。能夠在劍道之上和拳道之上都能夠做得出不容小覷地情緒來,這在歷代的江湖之上都是十分少見的。”

“我今日和你見面,其實已經算是觸犯了越劍冢的規矩了,但是我倒認為我確實應該見你一面的。”

陳無憂歪著頭,心中也開始琢磨了起來。眼前這位老人和自己見面是犯了規矩,但是在這越劍冢當中只有一處地方是很特殊的,而且那裡的規矩也是繁多,便是劍冢。

而且能夠和自己的爺爺成為朋友的話,那想來也不會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所以陳無憂此時猜測這位老人可能是出自劍冢當中了。

石破天驚,老人淡淡地說道:“我是當代的冢主。”

陳無憂的臉上倒是沒有多麼的驚訝,而且平常地點了點頭。

冢主疑惑地問道:“你好像並不十分的驚訝呢?”

陳無憂攤開手,一臉淡然地說道:“這好像並沒有驚訝的事情吧,當前輩說自己和我劍面觸犯了一些規矩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的,但就是有一個問題,前輩您為什麼要找我。”

冢主輕輕地抬起手,指了指陳無憂的胸口處,沉聲地說道:“因為你這裡的問題,所以我來了。”

陳無憂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處,立馬就懂得了這位劍冢所言之意。也是開始微微皺眉,難道自己的心境問題已經如此嚴重了嗎?竟然都值得冢主親自現身?

冢主沉聲地說道:“你心境上面的問題,馬志都和我說明了,他知道我和陳無道之間的關係,所以這件事情也就和我說了。這畢竟是關係到你的武道一途,所以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不過看起來這應該是有人故意做的。陳無憂,你知道此人是誰嗎?竟然能夠製作出如此巧妙的問心局來,對於人心的把控都是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了。哪怕是我這個老頭子,看見過很多的問心局,都不得不對此感到震驚。”

陳無憂搖了搖頭,如果這件事情知道是誰做的話,那還好了呢,那就可以順藤摸瓜了,最起碼也可以找到那個人問問,為啥要給自己設下問心局來。

冢主的眼神當中流出一絲的失望,心中自然思考起來,能夠做出來這種問心局的屈指可數,這幾座江湖也不多見,但細算下來也是不少的,而且陳無憂這一路走來,實在是遇到了太多了人和事情了,哪裡能夠猜得出來。

劍冢老人想了想,心中有些猶豫起來。

陳無憂突然輕笑道:“其實前輩你不必為此擔憂的,我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而是一直都是在鑽研這劍道之法其中很是基礎的東西。”

“哦?為何?”老人疑惑了一聲。

陳無憂繼續說道:“我是想要打算從頭學一次劍法的,這樣的話也能夠從根本尋找到一絲的答案也說不定呢。而且還可以磨礪一下我自己的劍道。”

冢主老人笑了笑,年輕人能顧擁有這般的心智很是讓人感到欣慰,“不過如果從頭開始的話,可能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說不定,而且可能還需要打破一些你之前的認知,這一點其實是最難的。人一定在某些東西上下了定義,其實是很難改變的事情,就好像是你心中的劍意,其實就是你的一種獨到理解,往往劍意崩塌之人,劍心也會隨之崩裂,到最後武道無望。其中的驚險你可曾想到了。”

陳無憂點頭,在他誕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就把很多的事情都已經想到了。但是現在這個辦法是陳無憂自己所能夠想得到最為好的辦法了,儘管在時間之上會長一些的,但是起碼最為有效。

“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那老夫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冢主老人望了一眼藏書樓,忽然就回憶起來自己當年的很多事情。當他還是在陳無憂這麼大的年紀時候,好像比起陳無憂都要小一些的,記得不清了。

當時的冢主老人也是會一個人來到這藏書樓當中去看那些在樓中擺放整齊的書籍,個個都是彌足珍貴的,在老人的眼中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的藏書樓其實就是很少有人來的,其中的半旬時光,老人就沒有在藏書樓當中發現除去自己之外的第二個人影來,當時老人的心裡面帶著悲哀。

有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劍招的時候,抬起頭四方無人,便很快冷靜下來,繼續看書了。

冢主老人緩緩開口道:“這座藏書樓在最開始建成的時候,其實就是為了讓這越劍冢弟子能夠在不解的時候,前來看書,可以在劍道之上博覽群書,不出越劍冢便可知道天下劍法。但是這時間一長之後,這座樓好像就真的開始像是它的名字一般,就真的只是放著這些的書籍。”

“所以既然你陳無憂選擇了這一條的道路就真的好好走下去的,這藏書樓裡面的書籍你可以隨意翻看,如果有人阻止你的話,甚至是刁難你,別擔心,老夫給你擔著了。當時陳家的事情,我沒有幫上忙,這陳無道孫子來到我的地盤,這事情我還是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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