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打滷麵(1 / 1)
陳無憂和三位突然而來的越劍冢年輕弟子切磋結束之後,就開始等著馬心遠結束,大約是又過去了半個時辰之後,馬心遠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整個人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絲毫都沒有在意這地面上的涼意,現在的他就只是想要休息而已,心裡面自然是不想再來一次的,但這好像並不是他所能夠決定的事情吧。
經過了介紹之後,陳無憂也認識這三個人,其中那位高大少年名字叫做路易,姓氏很是特別,和陳無憂印象當中的冷言差不多,都是稀少的姓氏,而且據說這個姓氏只有在吳國才能夠遇見的,如果是在別的國家也能夠碰見的話。
詢問下去,也一定是從吳國出去的人。
不過這姓氏雖然是稀少,但據說好像十分的尊貴,很久之前的時候,這其實是皇姓,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擁有的,但是好像是因為這歷史實在是太過於久遠了,很多都關於這姓氏的事情都被遺忘了。
陳無憂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反正和他關係不大。
下一位便是瘦小的少年,叫做白才哲,算是這三個人當中的大哥了,在他們三個人出手的時候,其實陳無憂就已經看得出來了。另外的兩個人好像都是要看他的臉色行事的。
現在的陳無憂其實想一想剛才他們之間的切磋,陳無憂如果是想要更好的贏得比試的話,只要是出手對付白才哲的話,那麼另外的兩個人就失去了主心骨,不攻自破的,但是這種事情來過太過於突然了,只能是在現在覆盤的時候才能夠想到的吧。
最後就是那位姑娘了,也算是他們三個人當中受傷最重的一個人了,名字很是好聽,黃鶯,反正陳無憂是這般的認為的。
馬心遠坐在地面上,肚子裡面一丁點的吃的都沒有,他可憐巴巴地看向陳無憂。
陳無憂攤開手,表示自己也是沒有辦法,這也不是他的地界上。
馬心遠立馬就轉眼看向了黃鶯,眼神很是尖銳,當黃鶯看見了之後,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他們對於馬心遠很是瞭解,知道這傢伙兒肯定是沒有好事情的。
馬心遠笑著說道:“黃鶯,你看我這都是累了一天了,就是簡單做一些東西的話,我這肚子裡面連個油水都沒有的,要不然你做點肉給我吃?”
黃鶯的臉上露出難色來,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現在都已經是半夜了,這位大哥竟然還是要吃肉,這個條件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陳無憂站在一旁,有些嫌棄地說道:“你小子還想著吃肉呢,能有吃的就已經很是不錯吧,別挑三揀四的,起來吧。”
馬心遠有些不滿意地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塵,一股微風吹過,他頓時就感覺到自己屁股上面的涼意來,皺了一下子眉頭。
看起來現在的天氣好像還真的不適合坐在地上了,不然明天的時候肯定是要拉肚子的了。
陳無憂一行人直接就趕往了他們住的地方。
在路上的時候,陳無憂知道了這三個人原來是住在一起的,不過是三間屋子,在一個院子當中,三個人當中是瘦小少年白才哲最大,黃鶯最小。
其實在昨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說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回來了,這還是要歸功於曾人的,這個人回去了之後就悄悄地把馬心遠回來的訊息傳了出去。
馬心遠從他們三個人的嘴巴里面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立馬就憤憤不平地說道:“這個曾人也太壞了,知道我回來了,就把我的行蹤給暴漏了,看起來是不希望我消停一些的,而且還把你陳無憂給帶上了,我看就是沒有按好心的。”
陳無憂點了點頭,行走江湖這麼長的時間,如果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的話,那還混著什麼江湖了,而且還是這還是一位沒有走出過江湖的人。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他不會是因為輸了就懷恨在心的吧,但是雖然這小子有些高傲了一些,就算是輸在了你的劍下之後,事後眼神當中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一絲的不服氣的。看起來日後,你小子的麻煩還是不小的。”
馬心遠臉一拉,無奈地說道:“這小子我是真的拿他沒有辦法,就是在小的時候我們其實就已經認識了,不過當時的我其實還沒有這麼的厲害,而且在這代人當中也不會出類拔萃的存在。當時人家可都是不會正眼看我的,人家和人說話就是一個標準,那就是實力。只要是你實力強大,甚至是能夠打得過他的話,那麼他就是會高看你一眼的,甚至是對你很是尊敬的。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曾人看我的眼神是那麼的不屑。”
陳無憂失笑道:“能讓你小子忍受這般屈辱的人可是不多了,看來那個曾人也是一個人才呀!”
馬心遠立馬就焦急地喊道:“那小子還是人才呢?我看你陳無憂的眼睛是不是瞎了!你問問他們三個人,小的時候是不是和我說得差不多,這三個人當時好像也是如此的吧,甚至是還不如我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心遠還昂起了自己的腦袋來,就好像是很是自傲。
陳無憂不解地問道:“你都被人給看不起了,咋還這麼自豪呢?”
馬心遠搖了搖頭,一副高人的模樣,目空一切地言道:“陳無憂你是不懂啊,這小子是同輩人當中就沒有一個能夠看得起的,既然都是被看不起的,我到了最後還能戰勝他,你憑什麼不讓我自豪一下子!”
白才哲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皆是露出來眼中的無奈了,哪怕是現在,他們三個人當中的一位其實都還不是這個曾人的對手呢。
陳無憂這個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忽然就問道:“那你們這輩人當中難道就都是越劍冢土生土長的弟子嗎?就沒有從外邊來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本來還是要和陳無憂解釋一番的,但是突然撓起了頭,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他的眼神飄香了白才哲,白才哲立馬就明白過來馬心遠的意思,看起來這小子應該是忘記了這輩人當中從外邊來的人。
白才哲解釋道:“其實是有的,但是大體上還是不多的,基本上都還是以越劍冢土生土長的弟子居多,不過他們這些算是外來人倒很是會抱團的,我還記得曾人就是在這些人的手上吃過虧的。”
陳無憂輕笑道:“很是團結?”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黃鶯這個時候說道:“當時曾人就去挑戰了一下這些外來弟子當中的其中一位,實力自然是要比他弱的,但也是差不了很多。在事後的時候,曾人出言不遜,嘲笑了這位外來弟子幾句,接下來……”
本來黃鶯是要一直說下去的,但是卻突然被馬心遠給打斷了。
“對對對!我想起來這小子好像是很慘的。”馬心遠立馬就開心地笑了起來,就興高采烈地說道:“這可是曾人這小子在越劍冢當中多數不多幾次受到欺負的事情,我怎麼能夠給忘記了呢?接下來那些外來的弟子就開始一個接著一個開始挑戰曾人,也不管曾人同意還是不同意的,一個緊接著一個就是和曾人打,到了最後人家曾人都是打不動的了,那些外來的弟子還沒有打算放過曾人呢,到最後好像是這個傢伙兒躺在了床上足足有一個月呢。”
聽到這裡的時候,其餘四個人連同陳無憂都是算在了裡面,皆是開心笑了起來。
馬心遠還沒有完,繼續說道:“而且這小子好像事後還沒有找人家的麻煩,應該是害怕了。我還記得呢,當時我還去過曾人那裡看望過他呢。”
陳無憂立馬就疑惑地說道:“你能有那麼的好心嗎?去看往曾人,不會是嘲笑吧。”
馬心遠臉色十分得意地點了點頭,拍著陳無憂的肩膀,就滿意地說道:“知我者,陳無憂也。還得是你瞭解我啊!那我當時可是狠狠地嘲笑了他一頓,曾人就只能是躺在床上,瞪著我卻啥也幹不了,畢竟當時我還打不過他的,可爽了,現在想一想就感覺很是好笑的。”
三個人走到了他們的住處之外,陳無憂發現這裡的格式好像和馬心遠家中的格式差不多的,只不過就是多了一間屋子的。
馬心遠同樣為其解釋道:“這越劍冢當中如果是沒有特殊要求的話,大多數的人住的地方都是這副樣子的,不過就算是特別的要求也不能很是過分的。當然了,除非你很是厲害,或者說是對越劍冢有功的話,都是可以的。”
陳無憂點頭。
馬心遠繼續解釋道:“其實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是存在著一個所謂的功勞簿的,但是我們都沒有看見過,也同樣不知道這功勞簿到底是如何算的,就是怎麼做才算是為越劍冢做出功勞。”
陳無憂很是疑惑,既然出了這種東西的話,按照道理而言應該是公之於眾才對的吧,不然這怎麼能使得人們信服的呢。
在越劍冢當中,除去冢主之外,就是長老會是主持著越劍冢當中的日常運轉的,而這位冢主一般都只會是在劍冢當中,沒有什麼大事的話,都是不會出現的,而且對於成為冢主的條件也不是誰的實力強大誰就可以勝任的。
只有是那些在越劍冢當中德行服眾的人才可以成為冢主的這一點讓很多人都是沒有想到的,據說是在越劍冢當年成立的時候,就是立下了這個規矩來的,到現在都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據說這一任的冢主就不是越劍冢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在劍冢當中還是比冢主更加厲害的前輩。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我倒是認為這麼做很好,不能一味得追求實力為上的,我看如果不是這一條的規矩,越劍冢也不會到現在的。很好的解決了德不配位的問題。”
四個人都點了點頭。
陳無憂也是把這一條的規矩記在了腦海當中,萬一等到日後自己一旦成為了什麼江湖的高手,或者是成為像是梅文樂那般的人。
心血來潮的話想要成立一個自己的江湖勢力,像是義門或者是越劍冢等等這些江湖門派當中的規矩都是作為參考的。
陳無憂也深深地知道,這些的規矩都不會是真正完善的,畢竟這世間是在變化呢,這規矩一旦是一塵不變的話,那麼恐怕這門派也活不長久了。
接下來,黃鶯就直接去給馬心遠下廚去了,當然還是要帶上陳無憂的一份兒的,因為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吃飯,不過他可是沒有馬心遠這麼的累,所以也就沒有馬心遠這麼的餓了。
馬心遠已經沒有力氣了,就趴在了桌子上面,疲憊地問道:“陳無憂,你今日在藏書樓裡面的收穫大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另外的兩個人之後,心裡面思量了一下,反正這裡也是沒有外人,就輕聲言道:“其實收穫還是不小的,甚至都可以說是很大的。我之前剛開始學習劍法的時候,其實根本就沒有系統過的學習,都是透過拳道類比在劍法上面,而且還是在一邊打著拳一邊學習的。”
白才哲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心裡面更是升出了一絲的無奈來。
馬心遠也是立馬就舉起手,打斷了陳無憂的話,直截了當地說道:“陳無憂這一段其實不用說了,你這是在顯擺自己的天賦異稟嗎?本來時間就比我們還要斷的,怎麼還顯擺自己呢。”
陳無憂尷尬地笑了一下,剛才的時候,他自己可是沒有完全這麼認為的,不過接下來還是要考慮一下子措辭了,“當我看見藏書樓那些的劍法書籍的時候,也發現其實在很多的地方我之前的時候都不知道,甚至是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對我的幫助還是很大的,所以這一日我應該都是會去藏書樓當中了。”
馬心遠動了一下子身子,感覺到了痠痛的感覺,咧著嘴說道:“等到這越劍冢藏書樓裡面的書你看得差不多了,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去一次那劍閣當中看一眼的,那裡面的劍道書籍也是不少的。想來陳無憂你肯定是知道這當初的舊齊之地算是天底下讀書人最為多的地方,所以那裡的劍法也南方的有很大的不同,你在秦少松的身上應該是可以看出來一點的。而且其中的孤本和殘本其實還是要比越劍冢這邊要多的,因為一些殘本我們是不會收錄在藏書樓當中的,除非是很好的我們才可以。”
陳無憂聽得十分的認真,關於這個方面其實還h真的是要向馬心遠瞭解一下子了。
馬心遠繼續說道:“而且你現在就相當於是從頭開始的話,那就是貴在多不貴精的,只有是多看才能夠開拓自己在劍道的眼界,這樣的話才能夠方便選擇以後自己在劍道上面的道路。你和我們越劍冢的弟子可是不一樣的我,我們選擇道路雖然也是小心謹慎的,但還是要比你容易很多的。”
陳無憂也是輕笑了一下,現如今的唐顯聲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凡事都是要靠著自己,這才是最難的一件事情,什麼要是自己都不懂的問題,連個詢問的人都沒有的。
這路上的時候,很多關於這劍道上面的事情,或者是江湖上面的秘聞其實都是從馬心遠的嘴巴里面聽到的。
現在的陳無憂其實都驚訝於馬心遠怎麼會是知道這麼多的東西呢?
另外的兩個人並沒有說話,其中的一個原因是他們和陳無憂不算是特別的熟悉,而且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他們同樣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是說些什麼呢?
又是坐了一會兒之後,大約也就是兩柱香的時間之後,面就被端了上來,並沒有馬心遠夢寐以求的肉。
馬心遠的臉上帶著開心看著黃鶯走了進來,但看到還真是沒有肉了之後,就瞬間失落了下來。
陳無憂立馬就朝著馬心遠的後腦勺打了過去,言道:“你小子就不要惦記肉了,現在能給你有吃的就已經很是不錯的了,真是貪得無厭啊!”
馬心遠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我這不是希望吃得更好一些的嘛,也是無可厚非的!”
陳無憂立馬就瞪了馬心遠一眼,馬心遠立馬就不說話了。
這眼神對於馬心遠而言,好像是有些熟悉的,馬心遠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眼神自己之前的時候在另外一個人那裡看見過的,還是一位女子。
三個人看著這兩個人之間打鬧,都愣了一下子,這馬心遠出去了一次之後,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了呢?
黃鶯給白才哲兩個人也是準備了,畢竟是不能讓他們也看著啊!儘管是不餓的,但也是可以多多少少吃一些的,就湊個熱鬧而已。
黃鶯坐了下來,因為馬心遠已經是很餓了,所以她並沒有做的十分複雜,就是一道家常的打滷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