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突然如來的三個人(1 / 1)
到了晚上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了,馬心遠也同時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是沒有給自己留飯,或許會給陳無憂留,但是自己的這一份肯定是沒有的,就憑著馬心遠對於自己父親的瞭解,他就知道。
陳無憂感覺到自己有些勞累了,外邊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其實他是不知道的,因為在藏書樓其實是看不到外邊的陽光的,但是神奇的是,一般像是這種地方其實是很潮溼的,是不利於書籍的存放的,會有蛀蟲之類的。
但是這藏書樓其實一點都不會潮溼的,陳無憂在進來了之後,立馬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同時,他也是發現這基本上所有的藏書都是儲存了很好的,都沒有破損的。
陳無憂伸了伸懶腰,認為自己應該是看得差不多了,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合上之後,默默放了過去,順便也是記住了這本書籍所放在的位置,之後的陳無憂拿起來自己身旁的一摞自己所書寫下的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全部都他今日看書籍所寫下的感悟來,這些全部都是陳無憂自己的理解。
其中甚至還是打破了他之前對於劍道的一些看法,收益朗多的,之前的時候,其實陳無憂都沒有系統學習過劍道,甚至是在唐顯聲教導的期間,也不會是那麼的嚴肅的,都很是隨意。
所以陳無憂其實基礎還不算是很好的,只不過是因為時常在江湖上面廝殺和比試的原因,就導致他的實戰經驗十分的豐富,這是很多劍道之人在最開始練劍的時候所沒有的,這也是陳無憂優勢所在。
陳無憂拿著一落白紙,第一時間的時候就準備去看往一下子這苦命的馬心遠,等走到了藏書樓後面的時候,立馬就發現此時就是在藏書樓後面還是在揮劍的馬心遠。
陳無憂頓時就笑著說道:“你還在這裡揮劍呢啊!看起來好像今天晚上你是不需要休息了啊!需要不需要我幫助你和伯父說一些,這就算了?”
馬心遠停下來手上的動作,全身疲憊地說道:“還是不用了,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父親是啥脾性秉性,如果你真的要是去找我父親的話,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我明天肯定會是更多的,如果是我今天完成的話,可能明天或者是以後都不需要了,知道不。你就不要坑害我了,我現在都已經讓你坑得挺慘的。”
陳無憂撓了撓頭,臉上倒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輕聲地言道:“我都不知道我坑了你這件事情,不過你要是這樣認為就這麼認為吧,我今天是完事了,你要快要結束的話,我就等你一會兒。”
咻咻咻~
就是在陳無憂剛剛說完話之後,突然就是在陳無憂的周圍突然出現了三個人來,二男一女,都很是年輕,看起來應該也是和那個曾人一般,都是這越劍冢當中的年輕天才了。
馬心遠看見這兩個人都隨即愣了一下子,疑惑地問道:“你們三個人怎麼還來了?”
其中一位高大少年手裡面拿著兩把劍,看著馬心遠,頓時就笑著說道:“我這不是聽說陳無憂也和你一起來了嘛,我就過來看一看。”
馬心遠壞笑道:“我看你們是想要知道一下子這陳無憂的真正實力吧,看起來你們是蓄謀已久的吧。”
另外一位的男人倒是有些瘦小,眼睛都沒有看向馬心遠,而是一直都是在看著陳無憂,死死地盯著,看著架勢,是要準備隨時準備出手了。
陳無憂沉聲地說道:“看起來我今天就還是要打一架嘍。”
馬心遠立馬就接話道:“要不然陳無憂你就一打三算了,反正我這邊一時半會兒也是結束不了,如果你們的時間慢的話,正好可以等到我這邊結束。”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一邊,將自己手中的一摞白紙就放在了地上,以面在打架的時候給損壞了,這可是他一天的結晶啊!
但是遺憾的是,陳無憂這次還真是沒有帶劍來,很是無奈,他轉過頭看向幾個人,然後就言道:“我這也沒有帶劍來,怎麼辦?”
而且陳無憂還露出了一副自己就是沒有帶劍,你們要是和我打的話,我也是沒有劍,你們幾個人要是贏了我的話也是勝之不武的。
但是沒有想要,陳無憂眼前的這三個人都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便都放下了手中的劍,都赤手空拳面對陳無憂。
陳無憂失笑道:“我看出來了,你們三個人今天是非打不過的了唄,那我就奉陪到底了,也是要看看這除了馬心遠之外,越劍冢當中還有什麼厲害的人物。”
轉眼之間,陳無憂身上的氣勢突然爆發出來,既然眼前的這三個人都不打算拿劍,那麼自己也不能拿出來全部的實力來了,不然的話,就是好像有些欺負眼前的這幾個人了。
氣勢如同游龍一般,環繞在陳無憂的身旁,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高達少年率先出手,直接就朝著陳無憂衝了過來,但是卻沒有揮動手中的拳頭,而是以手刀作劍,朝著陳無憂揮砍了過來。
陳無憂側身躲過之後,身前的兩隻手就忽然如同是藤曼一般,纏繞在高大少年的手臂之上。
雙手的拳罡不斷席捲在高大少年的手臂之上,同時也是阻礙了高大少年進一步的攻勢,將自己的守勢化為攻勢。
借力打力,可謂是四兩撥千斤!
轟!
陳無憂一掌推出,緩緩推進之下,高大少年頓時就開始朝著身後倒飛出去,腳下不斷滑步,看樣子是絲毫都沒有停滯下來的意思。
此刻的馬心遠也沒有揮劍,站著看著陳無憂和三個人之間的比試,說實話這還是馬心遠第一次看見陳無憂切磋比試不用劍的,正好也是可以見識一下子陳無憂拳法上面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
到現在如果不是今天陳無憂出手的話,馬心遠都是快要忘記了陳無憂竟然還是會拳法的事情了。
瘦小少年一隻手稍微拖了一下子高大少年之後,立馬就朝著陳無憂衝了過去,不帶有一絲的遲疑,絕對不拖泥帶水。他們在來的時候都已經商量好了,在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絕對不可以任何的藏招,要使出全力來。
因為對面的陳無憂,在江湖上面的盛名早就已經傳開了,而且據說還是要比馬心遠要更加的厲害,他們不敢有任何的輕敵。
陳無憂又是一掌推出之後,那唯一的一位姑娘立馬出手,打向了陳無憂。
陳無憂一個彎腰之後,躲過了這位姑娘的一擊,隻手更是直接就抓住了這位姑娘的手,然後用力朝著地面砸去。
馬心遠的臉色忽然變了一下子,這陳無憂就算是對待姑娘也是有些狠了吧,就這麼直接砸下去,萬一要是砸到了她的臉以後要怎麼還見人了啊!
但是陳無憂並沒有想要管這些東西,既然是要選擇和他打,那就是要做好捱打的準備。
在這位姑娘砸下去的那一剎那之間,陳無憂也是立馬就鬆手了,還是留了一手的,算是放過理來這位姑娘。
不然的話,要是陳無憂一直都抓住的,這位姑娘可就真的是砸在了地上了,比另外兩個人男的其實還要更加悽慘的多,甚至還會是深受重傷了。
這位姑娘也是瞬間就愣了一下子,然後在臨近地面的時候,直接就躬身彎腰,整個人就像是弓箭一般彈了出去,離開了陳無憂的掌控當中。
三個人再一次將陳無憂包圍在了其中,眼神十分的嚴肅。
陳無憂歪著頭笑道:“你們這是打算再來了唄,我可是先說好的,剛才的時候我對你們都還算是客氣的,如果接下來你們要是還打算出手的話,那我可就是半分不客氣了。”
隨後,陳無憂還特意地看向了剛才的那位姑娘,笑道:“包括你也是一樣的。”
馬心遠倚靠在藏書樓的牆壁,一臉悠哉地看著陳無憂和越劍冢三位弟子之間的切磋比試,反正這也是不涉及到生死的,他馬心遠自然是放心許多的,雖然說是拳腳無眼的,但是馬心遠心裡面清楚陳無憂的實力,知道他下手有輕重的。
雖然真的是這中間出現了意外的話,站在一旁的他也是會立馬就出手的,以便能夠救下這三個人來。
對於陳無憂,馬心遠可思完全的放心,就算是這傢伙兒真的打不過的話,也不會是受傷的。
此時的三個人突然一起出手,絲毫都沒有給陳無憂任何的機會,三個人成包圍之勢的,不給陳無憂任何喘息的機會。
陳無憂咧嘴一笑,就算是三個人一起出手,自以為是毫無破綻的,但實則這破綻還是很大的,而且一看就知道這三個人之間其實是越少默契的,並不時常在一起修練。
這三個人的破綻,陳無憂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便是其中的那位姑娘的實力最弱了,也是這三個人當中最好下手的存在了。
陳無憂突然轉向了這位姑娘,眼角帶著一絲的笑意,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了,姑娘!”
下一刻,陳無憂突然就朝著這位姑娘一個大踏步之後,伸出手立馬就抓住了她的一隻胳膊,瞬間調整了方向,甩了出去。
丟向了那兩名少年。
這兩名少年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驚慌的神色來,巨大的力道使得兩個人在接住了這位女子之後開始向後退步。
就是在他們抬眼的時候,陳無憂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的,然後就微笑道:“你們的速度還真是慢啊!就是不知道你們在出劍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的慢呢。”
陳無憂打出兩掌來,打在了兩位少年的後背之上。
立馬就使得三個人瞬間就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陳無憂拍了拍兩隻手,然後就無奈地說道:“早就告訴你們要考慮好,今天是不是要和我打架的,要是不和我打的話,也不至於這麼慘吧。”
馬心遠臉黑成了一線,然後就苦笑道:“人家三個人都沒有用劍,你這場的比試實在是輕鬆了些吧。”
陳無憂轉過頭看向馬心遠,正色道:“其實就算是用劍,他們也同樣不會是我的對手,你信嗎?”
馬心遠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因為他看見陳無憂好像要抬手,這是要對自己出手的可能了。
現在的馬心遠早就已經是疲憊不堪的了,就算是在平時的時候,他也不會是陳無憂的對手,就更不要說是現在了。如果陳無憂出手的話,恐怕他一招都抵擋不住,直接就輸了。
此時藏書樓上面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位正是馬心遠的父親,這麼晚兩個人都還沒有回去呢,馬志便想著過來看看。
而站在他身邊的也同樣是一位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臉色菱角分明,不怒自威。
馬志笑著說道:“你說說你這三個徒弟是怎麼個事情,打不過人家陳無憂,還要上去試一試,而且竟然還不用劍道,赤手空拳和人家對戰,那不是自找欺辱的嗎?我可是聽說了這陳無憂的拳道上面的造詣可以是要遠遠高過劍道的。人家從小的時候就是在陳無道的身邊學習拳法。”
這位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對此表示十分的不服氣,沉聲地說道:“這還不是他勝之不武,竟然選擇在自己最為擅長的領域和我的三個徒弟打,哼!”
馬志一臉的嫌棄,然後就笑道:“我看你就是羨慕人家的實力,恨自己的徒弟沒有人家那麼厲害罷了。我看就算是這三個人都用劍,而陳無憂也同時用劍切磋的話,同樣還是陳無憂贏,你信不信。”
中年男子看了馬志一眼,眼神當中寫著不信兩個人。
馬志嘆息道:“人家的劍道也是師從唐顯聲,這一點我看你是忘記了吧。那位唐顯聲是個什麼人物,我相信你應該是十分清楚的才對吧,齊國的劍侍,換句話來說,那就是齊國的劍宗。而且在前一段的時間更是在這座江湖的見證之下,打敗了劍閣的閣主,那位的劍法厲害不,不一樣還是被打敗了。唐顯聲身為劍侍,如果是蜀國的那位劍侍現如今不在人世來算的話,唐顯聲絕對是可以位列在劍道當中前五位的存在的,第一位自然是不用想了,肯定就是梅文樂前輩的。你說這樣的人教匯出來的徒弟為啥打不過你教匯出來的徒弟呢?”
中年男子的臉色一變,心裡面雖然是多多少少還是不服氣的,為什麼自己教匯出來的弟子就一定不會人家的強呢?
馬志拍了拍這位中年男子的肩膀,勸慰地說道:“你這三個徒弟加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對手,認命算了,而且剛才的時候,我想你肯定也是看得出來,這陳無憂純粹就是在壓著自己的境界和你那三個徒弟打架的,三品境界對戰你這三位弟子,已經很是客氣了吧。但是結果呢?”
中年男子不再說話,準備要轉身離開此處。
此時的他心裡面甚至也是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自己的這三個不成器的徒弟看起來日後是要好好**一番了,儘管沒有所謂的師徒之名,但是這師徒之實卻早就已經存在的。
而且下面的三位年輕人也同樣是在心裡面認了這位中年男人為師傅的。
切磋結束之後,馬心遠便笑呵呵地走了過來,看著眼前三位已然有些受傷的兩個人,嘲笑道:“不是我說你們三個人是咋想的,這膽子還真是大,竟然不拿劍和陳無憂打,難道不知道陳無憂的拳法更厲害的嗎?”
其中瘦小少年直接就說道:“本來我還以為我們三個人加在一起,就算是在拳法上面,也是有和他一戰之力的,畢竟拳法我們也是有所涉及的。”
馬心遠此刻的肚子忽然咕嚕嚕的叫喚了起來,說早上到現在為止,馬心遠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過呢,甚至是連口水都沒有喝。
剩餘四個人全部都看向了馬心遠,陳無憂更是一副憐憫的模樣,好像今日的馬心遠才是最慘的。
馬心遠苦哈哈地說道:“你們三個人現在能不能給大哥我找點東西吃,我這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早就餓得不行了。”
陳無憂立馬就嘲笑道:“我早上的時候還說讓你多吃一點呢,你都一點不聽我的話,看看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捱餓了。”
馬心遠立馬就瞪著了陳無憂一眼,然後就厲聲喊道:“要不是因為你,我能餓一天嗎?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的,我……”
陳無憂眯著眼睛,輕聲地問道:“你怎麼樣?”
馬心遠立馬就住嘴了,這眼前可是陳無憂,那可不是什麼魯浩,便轉念一想後,言道:“我想吃飯。”
那位姑娘站在兩位少年的中間,受傷算是三個人當中最重的,不過倒是沒有任何的大礙,甚至是連外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