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白馬寺中有姑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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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心遠心中十分的悲涼,這算不算是天降橫禍呢?本來自己在家裡面待著好好的,就算是放在之前的時候,自己的父親撞見自己這副樣子也不會是讓自己去揮劍的。

而且馬心遠這樣躺在家裡面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就是這一次陳無憂到家了,自己的命運就被改變了?這也太委屈了吧。

此時的馬心遠低著頭走出了院子,他的父親馬志早就已經回到了房間當中,對此不管不顧,不過馬心遠自己也同時深深地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會偷偷看管自己的,如果自己揮劍不認真的話,那肯定是會被罰得更摻。

馬心遠走到了藏書樓下面之後,一點都不敢有任何的拖延,這需要揮劍一萬次,看起來今天就得很晚還能回去了,看起來自己的這個晚飯是吃不成了。

馬心遠站在藏書樓的大門口,看了一眼藏書樓之後,直接就朝著藏書樓開始大喊了起來,“陳無憂,你奶奶的,你知道你遭了什麼孽嗎?害老子害需要在這裡揮劍!”

此時本來就是在藏書樓當中用心看書的陳無憂突然之間就聽見了一陣熟悉的聲音,而且還著悲慘的語氣。

陳無憂十分的疑惑,這馬心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還突然喊了起來呢?按道理來說,這馬心遠應該是在家裡面睡覺才對吧。

這怎麼才在這裡出現了呢?

陳無憂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決定還是下去看一眼馬心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來到藏書樓了呢?而且還沒有進來,如果他是來找陳無憂的話,那肯定是會直接進來的。

按照馬心遠的性格,肯定是會偷偷摸摸地進來,然後找到了陳無憂之後,好嚇陳無憂一跳,這才是馬心遠的風格嘛。

馬心遠在藏書樓周圍轉了一圈之後,就走到藏書樓的後面。本來這藏書樓來的人就很少,像是在藏書樓的後面就更加少了,也沒有人可以發現,不然這揮劍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越劍冢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在這裡揮劍,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此刻的陳無憂走出了藏書樓之後,並沒有立馬就發現馬心遠的身影,下意識就找了起來。最後就是在藏書樓的後面發現了馬心遠揮劍的身影。

十分的認真,動作上不然有任何的鬆懈。

陳無憂站在不遠處看著此時的馬心遠,咧嘴一笑,像是現在的馬心遠還真是少見,就算是在南下的路上,也都沒有看見過馬心遠的這個樣子。

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和魯浩兩個人閒聊,要不然就是去一頓指點人家魯然的劍法,最後或許還可以和陳無憂聊上幾句話,大多數的時候都沒有練武的。

馬心遠轉身的時候,發現陳無憂正在雙手環胸,一臉嘲笑地看著自己,便厲聲言道:“陳無憂,都賴你,知道不。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揮劍了。”

陳無憂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而且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也沒有讓你來這裡揮劍,再說了,就算是我讓你來的話,你也肯定不會來的。該不會是你爹讓你來的吧。”

馬心遠一臉的悲哀,然後就憤憤不平地說道:“因我我爹知道你來藏書樓看書了,然後又是看見我在睡大覺,就說我不努力,然後我就在到這裡揮劍了,還說是讓我陪著你。”

馬心遠說出這話的時候,好像還帶著一絲的怒氣。最為主要的原因倒並不是因為自己要來到這裡揮劍,是自己睡得正香的回籠覺被強行打斷了,而且打斷的人還是自己的父親,自己一點的脾氣都不能發。

這才是最為無奈的事情。

在之前路上的時候,曾經魯浩就打攪過馬心遠睡覺,隨後醒過來的馬心遠就開始暴躁起來,開始責怪魯浩,那魯浩簡直就是連辯解的機會兒都沒有,而且還是被整整說了一天,憋屈壞了。

陳無憂等人也沒有插手,就是看這兩個人的笑話兒。

從那個時候開始,魯浩就再也沒有打攪過馬心遠睡覺,一旦是需要強行叫馬心遠起床的時候,往往都是唐霜親自去,因為馬心遠誰都敢說,唯獨不敢說這位女漢子。

不然的話,到了最後,被責怪的人就不是唐霜了,而是馬心遠本人了。

馬心遠專心致志,不敢有任何的分心,在說完話之後,就開始一句話不說了,陳無憂站在自己的不遠處,也沒有與其閒聊。

這可是要揮劍一萬次,那可是浩大的工程,自己現在開始都是晚了些,如果能夠早些開始的話,自己晚上或許還能夠吃上一頓晚飯呢。

陳無憂搖搖頭,譏笑道:“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馬心遠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的,不過這樣也不錯,正好我讀完書之後,還可以看你揮劍。”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陳無憂便離開這裡回到了藏書樓當中。

陳無憂在藏書樓找到了許多關於這劍法基礎的藏書,而且其中寫得都很是詳細,有很多不少的東西都還是陳無憂頭一次還發現的。這些書籍就好像是給陳無憂開啟了一座嶄新的大門一般。

最開始的時候,陳無憂自己其實還是在猶豫的,畢竟這現在的自己還要去看基礎的劍道書籍,就好像是從頭開始一般,這是需要勇氣和毅力的,看書的時候很是容易就會是一目十行,潦潦看過。

陳無憂耐著性子,不管這對自己有用還是無用都看了下去,這也是在無形之間可以鍛煉出來陳無憂的心性來。

馬志在家中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偷偷來到了藏書樓的周圍,但還真是沒有現身出來,而是看了一眼正在努力的馬心遠,點了點頭,感覺還算是滿意,便離開了藏書樓。

————

吳國南部,離著越劍冢算是不太遠的地方,那裡是吳國佛道的聖地,同樣也是這座天下佛道的聖地——白馬寺。

唐霜正坐在自己的房間當中,手裡面拿著一本由著白馬寺前代高僧所寫下了一本佛法書籍,是他這位高僧自己對於高深佛法的一種理解。

這段時間的唐霜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道,也沒有想要了解的想法,但要如果說真的要了解的話,也只有那個年輕人了。

唐霜的心裡面也暗自盤算起來,這個時候的陳無憂應該是已經到了越劍冢了。

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了,趙八兩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看見正在讀書的唐霜,下意識就要離開,畢竟是耽誤別人看書,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嘛。

但唐霜立刻就發現了趙八兩小腦袋探了出來,就立馬笑著說道:“進來呀!”

如果是唐霜真正認真看書的時候,要是發生了像是方才的事情,唐霜還真是不一定知道的。但是剛才的唐霜其實就是分心了,心裡面想著別人,所以這才能夠發現趙八兩的身影。

趙八兩走了進來之後,就笑著說道:“唐姑娘,我之前來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吧。”

唐霜歪著頭,回想道:“你之前來過嗎?”

趙八兩點了點頭,這也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回到了白馬寺之後,這趙八兩忽然變得老實了很多,雖然還是十分的活潑好動的,但是比起在遊歷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好太多了。

這讓最開始唐霜在的時候,還是有些沒有適應過來呢。

趙八兩點頭,然後就十分認真地說道:“我之前來的時候,也就是偷偷開門看了一眼,發現唐霜也是在看書,就沒有想著打攪你的。”

唐霜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就只是笑著。

唐霜在這裡的每天,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房間裡面看這些關於佛法的書籍,也很少是在白馬寺當中走動。趙八兩其實每天都會來看一眼的,當然是,是在不耽誤自己功課的情況之下才會來到這裡的。

唐霜笑問道:“那你今天的功課做完了?這麼早的嗎?”

趙八兩撓了撓頭,然後就言道:“今天的功課少,而且我師傅好像今天又離開了白馬寺,不知道是去哪裡了,只是留下我和我大哥兩個人了。”

唐霜笑了一下子,提婆僧人在此之前的時候其實也是很少在白馬寺當中的,時常都是在白馬寺當中待了幾天之後就會離開了,丟下了趙八兩和趙半斤兩兄弟,而主持也是深居簡出的,也不會去管這兩個孩子。

所以一旦是提婆僧人離開了白馬寺之後,他們功課就會是少了很多的,這兩個小東西都已經習慣了。

趙八兩看了一眼唐霜所看的書籍之後,就立馬說道:“這本佛經呀,我之前的時候好像抄寫過,上面的內容我還記得一清二楚的呢。我師傅說過,這佛經要一本一本的去看,切記不能著急,如果當中的佛法沒有在一時之間理解的話,那就是先記在腦袋裡面,滿滿地去思考,一個人的時間其實很多的,所以不著急的。”

唐霜深感理解,但同樣也是有些無奈的,就算是時間很多,但自己卻也是不時常在這白馬寺當中的,遲早是有一天,自己也會是要離開白馬寺的,孤身一人回到大夏之地。

在這路上也沒有了那麼多的同伴,也自然是無法預料到自己即將是會面臨著什麼問題,這心裡面好像對於歸途沒有了那麼多的期待。

————

魯浩和魯然兩兄弟在離開了陳無憂和馬心遠等一行人之後,立馬就開始調轉了方向,開始朝著越國的方向走了過去,打算直接就是去越國的江湖上面闖蕩一番。

兩個人跟著陳無憂走了這麼遠的路,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江湖閱歷了,對於這座江湖上面的事情也是有了一定的認知了。

便想著兩個人去這最為危險的江湖上面闖蕩一番,最為主要就是想要歷練一下子自己的實力來。

魯浩和魯然兩個人在離開陳無憂等人之後不久,就直接把馬車給賣掉了,這馬車他們駕著太過於顯眼了,賣了之後換了兩匹高頭大馬來,全部都是優良的馬,馳騁在這江湖之上。

此時的兩個人已經到了越國江湖,並且開始直接南下,打算繞著越國江湖走一圈。

“大哥,這裡的路還真是難走的啊!這也太崎嶇了,我還以為咱倆這馬在這裡能有用的呢?但是現在只能是牽著。”魯浩埋怨地喊道。

魯然倒是沒有說話,這現在的魯然其實都是已經有些後悔了,這帶著一個魯浩和不帶好像對自己的這遊歷並沒有什麼影響,反倒是多新增了一些的麻煩,就比如說是很煩人,這嘴裡面說個沒完。

魯然忽然想起來他們兩個人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魯浩都已經是初見端倪的了,但也是沒有現在的這般嚴重,不過當時的魯然還是沒有現在的定力呢。

一旦是魯浩要說那些廢話的時候,魯然就是直接動手了,到了後來,逐漸開始習慣了之後,魯然也就不再打了,但是卻讓他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這魯浩發現自己的大哥已經是不再打自己了,便開始變本加厲起來。

魯浩牽著自己的馬,回憶道:“還是那個時候好啊!起碼我這身邊還能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大哥你看看你,我和你說話你都不知道回應我一聲呢。老是讓我在這裡說個不停的,我自己都口乾舌燥了,你還是一言不發的,這性子怎麼和我的差距就是這麼大呢。”

魯然的步伐忽然加快了速度,打算離著魯浩遠一些,臉上的神色倒是沒有什麼的改變。

魯浩看見自己的大哥突然加速了之後,連忙趕了上去,忽然就喊道:“我說大哥你倒是等我一會兒的啊!怎麼都不提醒我一聲呢?等我一會兒啊!”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緊趕慢趕。

不過雖然是現在很是輕鬆,也算是駕輕就熟的了,但是在最開始來到越國江湖的時候,其實還有很多的不習慣。

最明顯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越國的江湖之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所為的規矩,這就算是山上的門派都可以下山來搶奪財務來,和山賊根本就沒有什麼兩樣的。

行徑讓人憤怒。

而且越國的江湖之上,門派之間也時常發生一些的摩擦,就算是在郡城當中,兩個人就曾經見過兩個門派就是在街頭開始火併了起來,但是在其周圍的百姓對此並不在意,還十分的悠閒地站在旁邊指指點點的。

就好像是這些百姓都已經是對此見怪不怪的了,因為江湖門派的不講規矩,所以這鏢局在越國很是興盛,很多的武者也都是紛紛投入到成為鏢師的行列當中。

這和魯浩魯然兩個人之前所看見的江湖還真是截然不同,有著很大的不同,也算是讓這兩個人眼前一亮。

越國尚武,就算是百姓也是如此,重武輕文。

甚至是在越國的朝堂之上,那些文官都會是感覺到自己比那些武官都要是低上那麼一頭的。

但是就算是如果不講規矩的江湖,也是存在著一條規矩存在的,一直都是存在的,那就是儘量不要驚擾百姓。

就算是那些個江湖門派想要出手搶掠的話,也會是去尋找一些有武者存在的隊伍進行搶劫的,像是百姓,他們根本就不會是驚擾的。而且如果是發現那些真正的山上劫匪的話,他們很有可能還會是出手幫助的。

因為這江湖很是混亂,所以一直都是沒有能夠像是越劍冢那般的江湖實力存在,可以穩穩坐在江湖勢力第一的寶座之上,而且這裡的江湖門派都不會是很大的。

一旦是哪一個江湖門派有要抬頭的苗頭,在其周圍的江湖勢力定然是要出手阻止的,甚至是幾個門派聯合在一起,滅到那個抬頭的門派。

讓魯浩和魯然兩個人真正的大開眼界,他們還以為這座江湖就算是亂了一些,但是在大體之上應該是和什麼舊蜀之地或者是吳國的江湖差不多吧。但是這差距也真是太大了一些,完全讓當時初入這座江湖的兩兄弟驚呆了。

魯浩走著有些累的,問道:“大哥,咱們兩個人啥時候能休息一會兒呀!我這都是要走不動了,怎麼還沒有走出去的呢?”

魯然終於說話了,淡然地說道:“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兩個人中間不休息的話,按照現在的速度應該是會在晚上子時就能到下一個城池了,到時候找一家客棧就好了。”

魯浩哭喪著臉,有些不相信地問道:“大哥,果真嗎?你可不要騙我啊!我可是還記得上一次的時候,你就是騙了我,說是前面有住的地方,然而是走了一個晚上我都沒有看見住的地方,一直道第二天的晚上才找到。”

魯然淡然地說道:“上一次如果我不這麼說的話,咱們兩個人恐怕是第二天都到不了吧。”

魯浩撅著嘴巴,就不再說話了。

兩個人走走停停的,這腳下的路也多了起來,臉上最開始的稚嫩也逐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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