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罰去揮劍(1 / 1)
一夜平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陳無憂推門走了出來,昨天晚上他也是沒有怎麼睡覺,思緒上面倒是清晰了一些,不過還不算是梳理成了一條線,這也算是進步了一小步。
而在陳無憂的白紙上面也是多出來幾個字來,分別是“快劍”,“霸劍”。
其中下面更是還有於建和冷言兩個人的名字,其實如果是真的可以的話,現在的陳無憂還真是希望能夠見他們一面的,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好好詢問他們一下子了,關於自己劍法上面不懂的地方。
例如,就可以好好和於建探討一下子關於快劍,到底是如何的快,又是怎麼能夠做得到快劍如此,卻是又不失章法的。
但是現在說到底還是需要陳無憂自己去不斷的摸索,從之前的記憶當中開始逐步梳理,然後開始推測,這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但是陳無憂一旦開始做了,就一定是要堅持下去的。
一日都沒有成功的話,那就再堅持一日試試看,不撞南牆不回頭,這句話是之前的時候,唐顯聲說陳無憂最多的幾句話之一了。
陳無憂推門走了出來之後,目光所至之處,就看見馬心遠一個人躺在院子當中還是在熟睡當中,沒有睡醒,這麼看起來的話,再昨天晚上的時候,馬心遠的父親也是沒有回來的。
陳無憂搖了搖頭,走到了馬心遠的面前,輕聲地喊道:“馬心遠起來了,不然的話,你可是趕不上早飯的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馬心遠立馬就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陳無憂看,然後就迫不急的地問道:“飯在哪裡呢?這我讓你這位客人做飯都不好意思呀!你早一點叫醒我的話,不就是我做了,你看你這也太是熱情了些。”
陳無憂歪著頭,冷笑道:“你小子還真是吃現成的,飯我還真的沒有做呢,這不是等著你這位正主給我做飯呢嘛,我感覺你說得很對,讓我這位客人做飯確實不大好,還是你親自來吧。”
馬心遠的臉上立馬就露出失落來,本來他還真是以為飯都已經做好了,沒有想到竟然是陳無憂騙了自己。
他很是無奈地坐直了身子後,悲哀地說道:“我還以為兄弟是不能騙我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今日的我竟然讓我最親的兄弟給欺騙了!”
“悲哀啊!悲哀啊!”
陳無憂一臉嫌棄地看著馬心遠,然後失笑道:“你別裝了,還不快點吃飯去,我都餓了!”
此時的馬心遠忽然也是注意到,現在陳無憂的眼眶當中存在著不少的血絲,看樣子應該是昨天晚上並沒有休息好的原因了。
馬心遠試探地問道:“昨天晚上你沒有睡好?有心事?”
陳無憂搖了搖頭。
馬心遠一揮手,不在意地說道:“既然你不說,我就不問了,反正你陳無憂的心裡面向來都是有數了,反正這接下來你在越劍冢當中肯定是會安穩不少的,正好可以沉澱一下子自己。”
陳無憂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是你小子回家了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吧,這可是你的地盤,我現在都是要擔心起來你是不是要準備欺負我了。”
馬心遠睜大了眼睛,委屈地說道:“陳無憂,我還欺負你呢!你不欺負我都謝天謝地了。我不過就是個小小的三品武者,你這位可是二品武者,現在都要開始準備上一品的人了,你讓我怎麼欺負你呀。”
陳無憂擺了擺手,不準備和馬心遠繼續扯下去了。
兩個人隨後就開始做飯了,忙碌了半個時辰之後,就開始吃了起來,其中還是有些昨天的剩飯剩菜。
陳無憂在吃的時候,忽然說道:“今天我打算去藏書樓當中,找找關於劍法基礎的書籍看看。”
馬心遠疑惑抬起頭,問道:“陳無憂你不是在開玩笑呢吧,現在的你難道還是需要看那些劍法基礎的書籍嗎?不過如果你真的是要看這些書籍的話,我們越劍冢當中還真是不少,畢竟這裡可是越劍冢,別處的劍道藏書一般的都不會比我們要多的。”
陳無憂微微點了點頭,在越劍冢當中要是去找別樣式的書籍可能是沒有,但是說這關於劍道之類的書籍那不可能少的,而且據馬心遠所說,這其中還有很多劍道前輩所寫的孤本和殘本,對於陳無憂同樣也是很有幫助的。
但是讓馬心遠意外的是,他本來還以為這陳無憂前去藏書樓,是要準備去尋找一些關於心境上面的東西,但是現在確實讓馬心遠感到疑惑了。
吃過飯之後,陳無憂便打算直接去了,而馬心遠卻是直接躺在了長椅上面,一副十分悠閒的模樣,閉上了眼睛,看樣子這馬心遠是要準備再睡一覺了。
要是這睡覺,還的屬回籠覺是最香的了。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閒逛之後,陳無憂自然是對前往藏書樓的路算是熟悉了一些,起碼不必要擔心自己走錯路的事情了。
此時陳無憂出門雖然是很早的,但還是撞到了不少出門的越劍冢弟子,還看見了很多都已經開始練武的弟子了。
路過昨天所看到的演武場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時候就已經有很多的弟子開始集體練武了,這其中還有很多陳無憂熟悉的身影,看樣子還是昨天的那些人來修練的。
當然了,那些越劍冢的老弟子和許多的前輩也是在看管著他們,對他們進行指導的。
陳無憂出來了之後,其實並沒有去選擇立馬去往藏書樓,反而是來到了昨天路過的那個小鎮,本來陳無憂是打算去麵館吃些面的。
但是等到陳無憂一走進來之後,立馬就問到了一股包子的香氣,頓時就是眼神一亮,這包子的味道很是熟悉,到有些像是大夏的味道兒了。
陳無憂順著香氣就尋了過去,走了不遠處就發現了一個在街頭的攤位,正在買著那熱氣騰騰的包子。
陳無憂沒有做過多的想法,儘管是自己已經吃過飯了,但還是想要再吃一些包子,立馬就給自己買了四個。
吃了兩個之後,然後就留下來兩個,決定在看書的時候,等到肚子餓了再吃。
陳無憂走到了藏書樓的時候,發現此時竟然空無一人,眼中露出一絲的失落來,他本來還以為這裡會有很多人呢,但是卻沒有想到這裡沒有一個人。
難道藏書樓在越劍冢當中就是這麼不受待見的嗎?陳無憂想不明白,但實際上,其實是那些的弟子不太需要藏書樓的,因為他們若是自己有什麼不懂地方的時候,完全就可以去找其他在越劍冢當中的前輩詢問。
那些前輩往往都是言無不盡的,只要不是涉及到自己武道上面的問題,大多數都是會耐心地給予解答的,所以那些小一輩的弟子就很少來此地了。
但陳無憂不同,他不想讓自己心境瑕疵的問題被更多的人知曉,所以才會來到這藏書樓當中開始自己去尋找答案。
這藏書樓很大,整整有八層,裡面的藏書更是琳琅滿目的,陳無憂走進去之後,整個人都愣了,驚歎著眼前自己所看見的景象。
就算是藏書樓的書很多,但是這些都已經是遠遠超乎陳無憂的想像的,而且這些書籍還是劍道之類的書籍更多,這才是讓陳無憂更加震驚的事情。
這哪一家的藏書能夠這麼多,也就只有遠在舊齊之地的劍閣才能夠做得到吧。
陳無憂走進去之後,就立馬開始翻閱了起來。
……
就是在陳無憂走進去之後,藏書樓的門口就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位竟然是馬心遠的父親馬志,他陪伴著一位老人走了過來。
老人衣著簡樸,甚至是有些破爛了,不過卻還是能夠看得出老人的精神抖擻,精氣神十足的樣子。
老人笑著開口道:“剛才走進去那個少年就是你所說的陳無憂?”
馬志不敢有任何的作假,點了點頭。
老人輕聲地說道:“這孩子是個好苗子沒有錯,而且身兼拳道和劍道,那更是天賦異稟,令人驚訝,無論是那一種勤奮修煉的話,都會是有所成就的。但也同樣如你所說那般,這孩子的心境確實出現了問題。”
馬志詫異地問道:“冢主就是這麼簡單的一看,便能看得出問題來?”
老人失笑道:“這要是旁人要我來看的話,或許我還真的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但是這陳無憂可是入了劍道,那就是劍道中人的,這身上氣勢還是走路步伐其實都是看得出來很多的東西,只不過你當時不那麼細心罷了。”
馬志試探性地問道:“那冢主能看得出來這孩子心境上面的問題嗎?這陳無憂現在已經是二品境界的修為了,我可不想讓這樣一個好的劍道苗子就這樣消失不見,還是在咱們越劍冢的地界上面。”
老人轉過頭看向馬志,伸出手拍了一下馬志的肩膀,頗具自信地說道:“你小子心裡面在想著什麼,不要認為我就不知道了。你能夠主動找到我不就是因為當年你欠了人家父親的一個恩情嘛,就想著能夠在這孩子的身上償還一些。不過你這麼去做,這孩子知道嗎?”
馬志搖了搖頭,他和陳無憂父親之間的陳年往事,如果他不提起的話,或許就真的不會有人知道了。
老人沉聲言道:“你給的提議劍冢當中其他的老傢伙兒都已經是商量過了,同意陳無憂進去的人還是佔大多數的,剩下的人只不過是因為不想因為陳無憂一個人就壞了劍冢的規矩,他們也是好心的,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情,出發點還是好的。還在陳無憂並不打算這麼早就離開越劍冢,我好歹是有時間繼續說服那些老傢伙兒的。”
馬志滿意地笑了起來。
老人笑罵道:“你小子還是這麼藏不住事情啊!”
馬志笑得更是開心了,“主要還是因為冢主你辦事情靠譜,我這不是放心嘛。”
冢主撇了馬志一眼,不滿意地說道:“也不知道誰當年說我是不守信用的,什麼難聽就撿什麼來說,要是我看啊,你小子就是欠打。到時候你和陳無憂一起進去,讓我們這些老頭子們試一試你的斤量。”
馬志立馬就露出了苦笑來,當年的事情他可是記憶尤新的。
當時的馬志曾經進去過劍冢,進去之後並沒有拿到佩劍,也沒有得到什麼機緣,反倒是經歷了一次次的毒打。
那些老傢伙兒在劍冢裡面待得時間長了一些,很久都沒有人陪著一起解解悶了,看見馬志進去之後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每天都是換著人來和馬志過招。
說是過招都已經很是好聽了,對於馬志而言就是捱打。
老人見馬志的表情不對,立馬就質問道:“怎麼?難道是你不願意嗎?看樣子你是一點都不記得我們這些老頭子對你的好了,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馬志一臉的無奈,但也是拿眼前這位一點的辦法都沒有啊!
老人一揮手之後,留到一道聲音,“等到事情準備差不多的時候,我會通知你一聲的,還有那個叫做秦少松的孩子。”
說完之後,老人便離開了藏書樓,留下了馬志一個人。
馬志獨自一個人站在門口,抬起頭看著頂樓,喃喃自語道:“心境出現了問題,這還真是一件難事情,不過這心境問題那都是自己挺過去的,我們也恐怕幫不了你的。”
說完這句啊之後,馬志也離開藏書樓的門口。
但陳無憂此時正是在用過讀書,對於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馬志在回到了家中之後,就看見了馬心遠躺在院子當中正在睡著大覺,本來馬志是不打算叫醒馬心遠的,像是先讓這孩子在家裡面舒服幾天,等過了幾天之後,就是有他受得了。
但是馬志突然就想起來了自己當年在劍冢當中的經歷,這心中突然多了一層的怒火,走向了陳無憂,然後就一腳踹醒了還在睡覺的馬心遠。
馬心遠瞬間就驚醒了起來,本來還以為是陳無憂使壞,叫醒了自己,面露兇光的,就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在看著自己。
“嗯?”馬志疑惑了一聲。
馬心遠的囂張氣焰準備就被澆滅了。
馬志立馬就呵斥道:“人家陳無憂都知道一大早晨出去修練,你小子竟然就是知道在這裡睡懶覺,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有二品境界,我看你就是因為懶惰,不夠勤奮的緣故。”
馬心遠站起身子,腦子還是有些迷迷糊糊,不又得晃了晃腦袋。
馬志看著就是恨鐵不成鋼的,喊道:“你小子今日給我揮劍一萬次,不揮完劍就不能睡覺和吃飯。”
馬心遠瞬間就楞住了,自己這是遭什麼孽了啊!揮劍一萬字還不如殺了自己呢。
這馬志口中的揮劍可不是簡單的揮一劍就可以的,這是一套的劍招,而且還沒有散架,一招一式都是需要認真對待。
不然的話,被馬志發現之後就要加倍了,之前還在家裡面的時候,馬心遠曾經遭受過這樣的罪。
馬心遠低下頭,垂頭喪氣的樣子。
馬志在馬心遠的身邊走了過去,最後就說了一句,“這樣吧,你就在藏書樓下面揮劍吧,正好也可以給陳無憂做個伴!”
馬心遠抬起頭,心裡面更是鬆了一口氣,還在不是在什麼人多的地方,不然的話,馬心遠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自己現在已經都是越劍冢當中年輕一輩最強者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要揮劍,傳了出去那豈不是要丟大人了,而且如果是被那些小輩弟子看見了之後,還指不定是要在背後怎麼說自己的壞話呢。
好在是在藏書樓的外邊,那裡現在都已經是很少有人去的地方了,年輕一輩子當中很少有會去藏書樓的習慣。
那些去藏書樓更多的人都是比馬心遠的年紀要大些的人才去的地方,像是馬心遠其實就不喜歡讀書,如非不是因為小的時候被馬志強迫著讀書,馬心遠才不會讀了那麼多的書。
他和陳無憂不同,陳無憂就是喜歡讀書,別無其他。
而馬心遠不同,他一門心思只是想要練劍,成為劍道高手,這是他唯一的願望。
馬心遠走了出去,腳步有些緩慢。
馬志走到房間門口,偷偷看了一眼,直接就高聲地喊道:“你小子要是真的敢給我偷懶,我今天晚上就不讓你睡覺,信不信!尤其是不能磨磨蹭蹭的!”
馬心遠一聽到這句話,就知道是在說自己現在拖延的模樣了,立馬就開始拔腿就跑,快如閃電一般。
馬志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嘛。”
但是又是想要馬心遠和陳無憂之間的差距,還是嘀咕了一句,“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勤奮,讓那個小子壓了你一頭。看起來日後要好好地監督你練武了,不然的話,我自己都不放心自己小子是不是在偷奸耍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