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道流星(1 / 1)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在閒聊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搬兩條長椅在院子裡面,兩個人一手一把瓜子就在院子裡面磕了起來,當然了自然是不可能隨地亂丟的,瓜子皮都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方便收拾一些。
這個時候的陳無憂發現馬心遠的父親還沒有回來的,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爹呀,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難不成真的是越劍冢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才導致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馬心遠立馬擺了擺手,十分肯定的說道:“我爹現在沒有回來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至於這越劍冢當中發現一些重大的事情,我應該都會是知道的,但是現在我這邊一點訊息都沒有,就說明太平無事。”
陳無憂點了點頭,這沒事還好,如果最近總都出了事情的話,那就是真的難了,一定會是什麼大事情。
陳無憂這個時候很是悠閒。也發現好像自己這個一路之上的遊歷,都像是這般如此的悠閒,好像不需要衣食住行而擔心。也不用為了缺斤少兩而擔心,但是憂慮的事情也同時沒有絲毫的減少。
本來馬心遠是沒有打算和陳無憂去越國江湖遊歷的,但是回到家中之後。卻改變了之前的計劃,因為馬心遠的父親讓馬心遠繼續跟著陳無憂遊歷下去。使得在過完年之後,如果陳無憂事情順利的話,還應該是兩個人結伴而行。
陳無憂的心裡面對越國江湖,其實還是懷揣著一絲的憧憬的。畢竟是沒有去過的一座江湖嘛,而且還是盛傳著那座江湖是四座江湖當中最為混亂的一個,不得不讓他心生疑惑起來,也很好奇。好奇這座江湖為什麼是最為混亂的,混亂又是怎麼個混亂方法?
此刻的馬心遠忽然問道:“,哎,陳無憂。如果去了越國的江湖,你就沒有打算去姬氏看一眼嗎?畢竟上一次他們也是對你出手了呀,而且還一下子就出手了兩個人,我想你多多少少應該還是去看一眼吧。畢竟那個女孩子也是因為你的緣故才死了的。”
陳無憂搖搖頭,他擔心自己一旦是去了那裡的話,可能就出不來了。那個雖然是說從前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就是有了,而且是你身邊沒有什麼高人陪同。自己是要對自己的安全負責的。龍潭虎穴還是少入為好。但是不可以不入,這樣不就是沒有了能夠磨礪心境的途徑了嗎?
馬心遠竟然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的說道:“其實在我小的時候,我記憶當中我父親就很少回到家裡面,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給我做一些簡單的吃食,然後自己就獨自離開了,我呢就去那個演武場上面跟越劍冢當中的長輩開始習武練劍,日子雖然還是平淡,但是我的武道一途也十分平穩。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回到家中的時候,我父親只要是看見了我,便會對我的武道進行指點。”
陳無憂不難看出像是馬心遠的父親,其實也是一位高手,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就算是現在的陳無憂也無法能夠看出來馬心遠父親境界的深淺和實力的高低來。藏龍臥虎還真是不假。
能夠穩穩地坐在吳國江湖第一寶座的江湖勢力,越劍冢根本就不是之前九宮山那種江湖勢力說能夠比擬的了。而且九宮山的實力如果全部都擺在檯面上,恐怕連越劍冢的一半都不如。
本來陳無憂還以為那九宮山的地盤已經足夠大了,在這一路上也沒有發現比它還要大的江湖勢力,但是等來到了越劍冢之後,這一切就都改變了。在群山之中建立自己的勢力不說,竟然還能再誕生出幾座小鎮來,這是多少江湖勢力望而不及的事情。
就算是那號稱是吳國江湖上北面人數第一的九宮山也沒能出現一個小鎮來呀。
馬心遠這個時候又說道:“哎呀,其實等到了越國江湖那邊,咱們兩個人的安全應該就有所保障的多了,畢竟在那邊咱倆好像是可以遇到很多的熟人的。義門的諸多前輩或者是九宮山的諸多前輩,好像現如今都在那個江湖當中。”
馬心遠一說到這裡的時候,陳無道變沉思了起來,好像現在很多的江湖勢力都魚貫而入的,越國江湖當中就好像這其中是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一般。就像是這一桌棋盤之上,先前的棋子七零八落隨處安放,但是到了後來隨著棋子的不斷增多,中盤之中彷彿隱藏著殺局出現,越國江湖好像變成了殺局的所在之地。如此多的江湖勢力,全部融入其中,想要不發生一些事情恐怕都是很難的吧。
好像現在的一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在越國江湖當中了,並且都選擇了蟄伏起來,而九宮山的諸多前輩,也是因為他們已經無法繼續任務,停留下來了,如果在吳國繼續待下去的話,他們所要面臨的只有一條道路,那就是死路一條,而且毫無生還的可能,因為當初針對他們的人是吳國的皇室,吳國朝堂想要滅了他們,九宮山就算是越劍冢想要幫助他們,也是已經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對這些淺顯的道理,陳無憂早就已經知道了,不過順藤摸瓜的小手段而已,也算是陳無憂的拿手好戲了,這其中更是能看出來一些問題。
在內心當中就是有一個預感,如果自己真的到了越國在江湖當中,恐怕真的會出現大事情了吧,按照現在的時間推演下去。
而且陳無憂同時發現自己一旦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如果不發生一些事情,好像是不正常,一般。
陳無憂忽然輕聲的問道:“馬心遠,你在越劍冢當中難道就沒有什麼朋友嗎?或者說類似於武道當中的同伴也可以呀,這回來之後我怎麼沒有發現你去見一見一些年輕同輩的。”
馬心遠停下了手中的瓜子,轉過頭看向陳無憂有些自嘲的說道:“朋友知己,這在越劍冢當中我好像是真的沒有,因為從小到大基本上的修煉都是我自己來沒有人陪著我。而且在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天賦其實也沒有那麼的好,就好像是沒有開竅,一般練武也還是很鬱悶,很多人自然就不想和我交朋友了,到了後來隨著我的突然崛起一些類似於牆頭草之類的人開始和我稱兄道弟的,但是我全部都給回絕了回去,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是想這些和我交朋友,而是看出來我的天賦異稟了。所以說到現在我還真是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不過在這江湖上面倒也算是有很多吧,正所謂萍水相逢,我也是越來一些我很是喜歡的人。
對此陳無憂深感理解,在江湖上面,哪怕是萍水相逢的人所產生的感情,有些時候也會比相交十年所產生的感情有濃厚的很多和更加的純粹。
馬心遠繼續輕聲的言道:“其實我自己都已經想好了,等到這江湖遊歷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就再去一次臨海樓去看一看那個臨海城的大潮,然後再順勢南下,當然了腳步只要快一些的去看一看常識的私塾辦的如何了,順便住上幾日吧,在當時的院子裡,然後一直南下,再去一趟白馬寺,看一看那兩個小和尚,之後再回來,然後安心的修行。
陳無憂點頭嘲笑道:“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之後能不能真正地實行下來,這可就是說不準的呀。”
馬心遠立馬就笑到:“父母在不遠游,遊必有方,父母若不待遊更必有方,如果連自己出門遊歷做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還不如不去遊離為好,反正我是這麼覺得。”
兩個人雖然一直都坐在院子當中聊天,說地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另一個人也不必需要一定的作出回應,這樣的聊天方式其實是最為舒適的,而且兩個人也沒有,一直都是在聊天,也都按著執行自己的內力進行呼吸,吐納,調息自己。
無時無刻不在修行,無時無刻在修行。這是一個勤奮的武者,應該所做的一件事情。練武並不是一蹴而就,一下子就可以成功的事情,需要的是堅持不懈和相當強大的毅力的。這麼淺顯的道理,幾乎很多人都懂得,但就是很少有人做得到了,大家其實都是在內心深處期盼著有一天自己能夠獲得一份大的機緣,然後一飛沖天破過,那一品的門檻兒,成為一名真正響噹噹的武者,然後名聲響徹江湖。
但是類似於這種事情還是實在太少了,可以說是幾乎都沒有像是那些已經在江湖上面具有盛名的武者,哪一個不是經歷了千辛萬苦才達到的現有的成就的。不過更多的人看到的只不過是他們身上的光芒,而並非他們光芒後面的努力,這好像是這個江湖很悲哀的一件事情吧。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陳無憂將自己手上的瓜子慢悠悠的,可玩了兩隻手搓了搓,站起身子。磕完了天也聊的差不多了,該回房間裡面休息去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便把自己的椅子搬回了房間裡面。然後就回房休息去了院子當中,只是留下了馬心遠孤零零的一個人。而馬心遠也沒有想要回去的想法,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面,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微笑昏昏欲睡的樣子
陳無憂也沒有打算要去睡覺。馬心遠身為一名三品武者,在院子當中睡一晚上一也是不打緊,武者的體質自然是要比普通人好上許多的,而且在院子裡面休息一個晚上的話,現如今較為涼爽的天氣,也會對武者自身的體魄起到一定性質的磨礪,還算是一件好事情嘛,雖然作用是微乎其微的,但也總比沒有要好得多。
陳無憂回到房間當中坐在桌子前又是拿出了一張紙來,又是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劍字,昨天晚上的思緒漸漸開始回想了起來,簡單的事情開始變得複雜,但是陳無憂好像並沒有因為出現這種情況而感到氣餒。相反。陳無憂感覺這只不過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必須經歷的一個步驟而已。當思緒開始變得大了起來,就說明一些隱藏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開始浮出水面。就好像是一個湖面,表面上看上去是有很少的游魚,但是經過一頓的擾亂之後,一些隱藏的深處的魚便會因浮出水面來。甚至還會出現翻騰的,越出湖面的景色來。
此時的陳無憂還是沒有著急往下繼續寫,還是停留在一個劍字上面,不過腦海當中也是出現了許多劍術高手的身影。
其實就連陳無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些劍道高手的身影在他的腦海當中已經是一種不可磨滅的印象了,就好像是本來他的心境是平坦的一條路面,而這些劍術高手的身影可說是出現昭示著它的平整大路面出現了一個個的窟窿,狠狠的砸在了進去。以至於他每每回想起自個的劍道之時,都會去下意識看一眼那些窟窿,看一眼那些高不可攀的身影。
高山仰止,心中對其就有敬畏之心,大也同時有想要翻越過去的想法,只不過在翻越高山的路途,有些艱難而已,但陳無憂也同樣艱辛至極,有一天也一定做得到。
首先的第一個人便是義門的於建,也是被號稱義門的第一高手在劍道之上的更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了。
在陳無憂的印象當中,他的出劍一向都是很快可以說是快如疾風,身若閃電一般。飄渺無痕,甚至連他的下一招的出現方式,出現路數,都琢磨不透,自然而然,他的出劍方式很快,他的劍勢迅猛。初見威力小了那麼一些,但是劍意盎然。當時陳無憂初次碰面的時候,可以感受到那一股磅礴而深邃的建議。是一種現在我還無法理解的一種劍意,因為劍意這種東西專屬於自己,旁人如果單純憑藉猜測和觀摩是很難對其精準把握的,除非是他能夠為講解一番。
但是有多少人願意將自己琢磨出來的劍道給別人講解呢,除非那個人是自己的弟子或者說自己有心傳道的江湖後輩。
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將那些劍道高手的劍招和自己的劍術融會貫通,形成了一套專屬於自己的劍招,不過是空有架子,空有其表,卻沒有真正的建議蘊含其中罷了,就相當於是一個人,他有了軀體,有了骨頭,但是卻沒有一個。真正的腦袋來指揮自己的身體。
陳無憂的五根手指不斷敲打著桌面,發出細微的笑聲來腦海當中。緊接著便出現了下一個身影,便是冷言。
這個人的劍法凜冽十分的霸道,劍的速度趕不上於建出劍速度,但是其威力那可是相當驚人,其武者境界,那更是高到離譜,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現在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現在這般的修為,就算是陳無憂的內心當中都不僅不佩服起來。
陳無憂其實也十分好奇,他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夠使自己現在擁有如此高的境界。恐怕是常人所不能夠承受的磨難吧,儘管是在陳無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算是陳無憂的一個敵人,但是在地面當中他也是陳無憂最為敬佩的哪一位。而且到了後來,他忽然便不再是敵人了。這樣陳無憂人心當中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喜悅。在九宮山的事件當中,冷言的作用也是不小的,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了些什麼事情,但那他給陳無憂的第一感覺一向是不錯。
陳無憂回去的時候點亮了燈,還沒有睡下。外面的馬心遠自然是看得清楚,不過自然是沒想上去詢問,這算是陳無憂自己的事情,馬心遠自然是沒有想要插手的必要,既然是沒有陪著他繼續在院子當中閒坐下去,而選擇自己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面,那必然是有他自己要緊的事情。
誰沒有專門屬於自己的一點秘密,馬心遠。對此很是理解。
馬心遠揚起頭,看著天空,今夜的月色,很是不錯,皓月當空,滿天星辰。就是在忽然就是在眨眼之間,一道流星就是從他的眼前悄然滑過。
據說當流星從眼前劃過的時候許願的話,一般都是會心想事成,很是靈驗的。馬心遠之前的時候一向是都不會相信這種事情,但是今日好像不同,他默默的許下了一個專門屬於自己也屬於,這個吳國江湖的小心願,至於究竟能不能實現,不重要。不因為期盼著實現的心態去看著自己的小願望。
事在人為,哪怕是到最後,事與願違,馬心遠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後悔。聽天命這種事情,馬心遠在從前的時候會這麼認為,但是自從認識的陳無憂之後,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努力好像比這所謂冥冥之中的天數更加的重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