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名字簡單的呂一(1 / 1)
這場在越劍冢當中可謂是聲勢浩大的切磋最後便是在那位劍冢的老人阻止之下結束了,這結果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將獲得了勝利,只不過就是沒有任何的獎勵了,但是對於陳無憂而言,能夠和六人劍陣切磋一番也是可以的事情,不虧的。
隨後,陳無憂和馬心遠等人並沒有就是在演武場停留過多的時間,直接就是帶著這位少年離開了演武場,畢竟今天的書看得還是不夠的,遠遠都沒有達到陳無憂給自己設定的標準,所以陳無憂就打算自己回去繼續看書了。
至於他身邊的這位少年,陳無憂的內心當中則是打算暫且交給馬心遠算了,反正這傢伙兒在切磋結束之後,也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反倒是不如就開始教導一下子這孩子呢,正好還可以用這孩子還證實一下子自己在劍道之上是否出現了什麼大的錯誤,也是好的。
陳無憂拉著少年的手,走在了回去的路上,輕聲地說道:“等到回去之後,你就和馬心遠學習劍道吧,只要是那位教導你的越劍冢前輩那邊還是讓你過來的話,你就可以繼續跟隨著馬心遠學習劍法的。”
少年此時笑呵呵地問道:“那陳大哥會一直都是在越劍冢當中的嗎?”
陳無憂搖了搖頭,“我不會是在這越劍冢當中停留很長的時間,大約是會在過年的時候,就直接離開的了,不過在此期間的時候,我還會是考慮一下子傳授給你一些我的劍法的。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聲的,無論是我傳授給你的劍法還是馬心遠傳授給你的劍法啊,你自己都是要好好保密下去的,最好是不讓任何的人所發現的。”
少年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這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的失落來,畢竟他進入到這越劍冢當中之後,這陳無憂還是第一位對他帶著莫大善意的人,這少年的心目當中就忽然多出了一絲的依賴感覺來,不知道為何,這種感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消失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最近的這段時間竟然會又會是重新地出現了。
上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在少年的母親身上。
馬心遠打趣地說道:“你小子可是要好好跟著我們兩個人學習劍法的知道不,而且我們兩個人都是十分嚴厲的,並不像是之前教導你的那位越劍冢前輩,對你竟然會是如此的鬆懈,而且跟隨我們兩個人練習劍法的話,一定會是十分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你的內心當中是要做到心裡準備的,記住了嗎?”
少年產粲然一笑,心裡面自然是開心極了,便說道:“兩位大哥哥放心,我肯定是會十分努力的,我知道自己的天賦其實是很差的,就像是你們所說的,如果我的天賦很好的話,那位越劍冢的前輩肯定也不會就是不怎麼管我的。我想如果我這接下來就算是一直都不去的話,他都不會管我的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少年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的落寞感覺來。
這種感情的留露出來,更是讓陳無憂的內心當中不僅一緊,眼前的這位少年,陳無憂至於是要多看他一眼,對他提供出來自己的幫助,主要還是因為他在這位少年的身上發現了自己的影子,雖然這位少年和自己相似的很少,但起碼還是存在的,還有就是少年現如今看待這個世間的眼神。
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之後,竟然還是可以對於這世間抱著巨大的希望,這本身就已經是很多人都無法做得到的事情了,這也是陳無憂能夠如此照顧這位少年最大的原因。
馬心遠此時也是詢問道:“對了,我這麼長時間都還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啥啊?”
少年笑著說道:“我叫做呂一,我爹說這個名字雖然是不怎麼好聽的,但是說這名字簡單的孩子都是好養活的,我到現在都也是沒有覺得這個名字有什麼難聽的地方。”
馬心遠唸叨了兩聲之後,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便輕聲地言道:“我可是記得這內衛當中的那位閣領好像是叫做丁一的吧,這麼說起來應該是他的家裡面也是認為這個名字好養活了,不然怎麼也是起了這個名字來呢。”
陳無憂言道:“既然你也不嫌棄你自己的名字,那就留著好了,本來我還是想著能夠給你換一個的呢,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不怎麼需要的了。”
等到三個人都來到了藏書樓之前的時候,還是十分安靜,空無一人的藏書樓就矗立在陳無憂三個人的面前,古樸和莊嚴。
陳無憂走了進去,看起來又是不到晚上的時候是無法出來了,此時的馬心遠拉著少年的手,就沉聲地說道:“你看人家陳無憂都開始修練了起來,那麼咱們也是不能示弱的啊!你也是要是抓緊起來了,不過在教導你劍道劍術之前,你是需要告訴我一聲的,你之前的時候都是學過了什麼了,基礎是如何的,我這樣才可以對症下藥,對吧。”
少年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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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來到越劍冢的一條管道之上,一輛馬車正好快速的前進當中了,這輛馬車是由著一個年輕人駕著的,屋子裡面更是坐著兩個人的,一男一女,不過這位男的倒是有些特殊的,因為是身穿了一個道袍子的,不過袍子的上面有著很多的補丁,看起來在和袍子也是有很長的年頭了,甚至在他對面的少女看起來著袍子的年紀甚至都是要比這位小道士的年紀還要更大呢。
駕著馬車的人自然便是秦少鬆了,他們一行人在幫助把私塾的時候處理妥當了之後,就開始南下,因為是在那座郡城當中都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所以他們這更是開始日夜兼程了起來,其中並沒有什麼休息的,也沒有閒逛,倒是開始有些焦急了起來。
至於賞識所辦成了私塾,在最開始的時候還真是沒有幾個人可以來的,甚至是他們根本就是不敢來的,來的孩子大多數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因為賞識這般的都很是便宜的,所以那些貧苦家裡面的孩子才是真正可以上學的。
甚至是一些根本就是沒錢上學的人,常識都是偷偷地讓他們可以上學的。逐漸開始,這私塾的名聲就開始變得好了起來,這來的孩子也就是逐漸變得荒蕪了起來。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在秦少松的印象當中,這陳無憂應該也是已經在越劍冢當中生活了一段時間了,如果是這陳無憂突然之間就改變了主意,突然就不等著自己了,那才是最為遺憾的事情了。
而且如果秦少松他們要是不著急去越劍冢的話,甚至還會是在這路上過新年也是說不定的事情了。這對於秦少松等人也是可以的事情。
曲風平坐在馬車裡面一臉的憂愁的,因為這段時間以來,最為難受的人便是他了,本來他做馬車還是可以的,但是這秦少松突然就是把速度提上來的時候,曲風平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是會暈車的,這才馬車上面的時候都是吐了好幾次的。
看著現在的小道士,風語雁都是有些開始擔心起來這個傢伙兒了,會不會就是在馬車的擋路之上就暈倒在車廂當中了,甚至是又開始吐了起來的,這身上看著都是消瘦了一些的,臉色之上甚至都是有些發黃的。
這段時間可是真的苦了曲風平的了。
風語雁此時打趣地說道:“小師叔,你身上的這個道袍是不是穿了很長時間了,我看著溫度將下來了之後,這道袍你就是一直都穿在了身上,但是這之前的衣服你好像都沒有這般的破爛的。”
馬車還是搖搖晃晃的,但是這也不能怪官家道路的不平整的,說實話這道路也是已經算是很平整的一條道路的,主要還是因為這秦少松的速度太快了。
這段時間以來,曲風平也算是逐漸開始就習慣了起來,這已經可以不吐了,但還是有些暈車的,就算是運功吐納的話,那都是壓制不住的。只能是強忍著。
此時的曲風平自然是臉色不大好,為其耐心地解釋道:“我這身上的道袍其實不是我的,我是的一個師兄留給我的,說我這廝第一處出門在外,並不需要穿那麼好的道袍,他便是把自己當年闖蕩江湖的道袍拿了出來,給了我。這樣也是挺好的,只要是能夠保暖就是可以的了,至於這樣式我倒是真的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的。”
風語雁微微點頭,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道袍之後,就笑呵呵地說道:“如果不是我這裡沒有多餘的了,我就把我身上的給你了,但是你好像也是穿不進的。”
曲風平的臉色上面突然就變得緊張了起來,低聲唸叨了一句,“無量天尊。”之後就沉聲地說道:“你把這身上衣服給了算是個什麼事情,萬萬不可的,男女授受不親的,還是不必了,保暖就是可以了,我也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
風語雁還是念叨了一句,“但是小師叔的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乞丐呀?”
曲風平不再說話了,但是心裡面還是稍微落寞了一下子,但轉眼便好了,坐在馬車當中開始繼續呼吸吐納了起來,因為他很是清楚就感覺到了,這馬車的速度好像是又快了一些的。
本來之前的時候,根本就是不需要秦少松給親自駕馬車的,但是隨之那兩個人都相繼起來了,這個任務就只能是交給了秦少鬆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這馬車的速度其實還沒有這麼快的,因為秦少松的手法還不是很熟練的,這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漸漸開始這樣子的。
秦少松坐在外邊,突然輕聲地說道:“如果路途上面順利的話,咱們在一旬之後就可以到越劍冢的了,也不知道那個陳無憂現如今怎麼樣了,這實力有沒有提升的,到時候要是說我欺負人可就是不少的了。”
風語雁坐在馬車當中搖了搖頭,分析道:“我看現在的陳無憂要是想要在劍道之上有所突破的話,應該是一件很難事情吧,畢竟現在他的身邊也沒有所謂的高手作為護道人的,或者是傳道人的,就算是越劍冢也不會教導他的吧。”
秦少松輕聲地說道:“那可是不一定的,這越劍冢的人做事情向來都是讓人捉摸不透的,而且據說這一任的冢主好像是一個十分好說話的老人呢,萬一人家大發慈悲,就教導了一下子陳無憂的劍道也並非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吧。”
此時的曲風平聽到了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之後,便笑著說道:“我倒是認為秦少松你現在應該不會是這種事情呢吧,而是要想一想這陳無憂到時候萬一因為劍道之上打不過你了,而是開始使用了自己拳法的話,到時候應該是怎麼才好。在劍道之上,秦少松你倒是或許不會輸給陳無憂的,但是這在拳道的上面,你可以半分的好處都是拿不到的,對吧。”
風語雁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一臉贊同地說道:“我倒是認為小師叔說得一點都沒有錯,萬一到時候陳少爺使用拳法的話,那咱們該怎麼辦才好的啊?我擔心大師兄你就會是真打不過陳無憂的了。”
秦少松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就十分有自信地說道:“那陳無憂如果是真的用了拳道又能夠怎麼樣呢?無非就是在說自己在劍道上面無法戰勝我了而已嘛,那不就是隨了我的心願嗎?那我輸給了陳無憂又是怎麼樣的呢?反正我想要證明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就可以了,至於這結果我已經不在意了。”
曲風平暗自嘆息一下子,對於秦少松的心思,他其實在一早的時候就已經看得出來的,這傢伙兒就是把陳無憂看成了自己的一道心魔了,主要還是因為當初唐顯聲戰勝了劍閣閣主的事情鬧的。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的話,很有可能這陳無憂說不定還會是成為了秦少松的朋友也是說不定的一件事情呢。
因為唐顯聲戰勝了劍閣的閣主,那麼就是說明了這唐顯聲的劍道就是在劍閣閣主之上,但是秦少松心中不服氣,這劍閣的閣主是他的師傅,所以他就想著把劍閣的面子給找回來,那自然是打不過唐顯聲了,就只有是在陳無憂的身上想辦法了,這時間一長了之後,心魔叢生了。
誰都阻擋不了的事情了,心魔這種東西對於他們這樣的道士而言也是存在的,不過最好就是在很早的時候就是將其破除掉的,不然在以後的修練上面沒有半分的好處,因為這心魔會自己逐漸滋生在心田之上,會是越來越強大的。
許多人因為沒有看到自己的心魔所在,所以還是盲目的修煉,在最後的心魔強大之後,走火入魔了也是常有的一件事情罷了。
所以這佛家在很早之前就曾經創造出來了一種功法,叫做心魔引的,其目的就是把這心魔從心頭給引發出來,然後再一下子給殲滅掉,但是現在,這種功法早就已經是消失在了歷史的塵埃當中。
這種功法最大就是最早出現在了白馬寺當中的,而且並沒有外傳出過。但是在此期間的時候,白馬寺曾經受過一場大火的洗禮,其中的那套功法就消失在那場的大火當中了,而且會這場功法的人在那場大火之後,很快也就是死了。
那一陣子的吳國就忽然開始大肆銷燬了很多的寺院,只是因為當時的那位吳國皇帝有些不喜歡這佛道,反正是喜歡那些讀書人的,所以就開始了大肆的滅佛,不過好景不長之後,因為這位皇子的滅佛的舉動,竟然引起了整個國家的震盪,甚至是朝堂之上都是出現了反對這位皇帝的聲音。
那個時候的皇帝才忽然明白過來這佛家對於吳國的重要性,不過這一切都是已經晚了,最後他竟然慘死在了四位宮女的身上。
而那四位宮女毫無例外被殺死了,但是後來了百年之後,為了祭奠這四位宮女的功勞,有些的寺廟當中就開始供奉起來了他們。
現如今的吳國,佛教更是深入人心的,雖然還是無法做的到這人人喜歡佛,但是卻也是已經就沒有了敢反對了,尤其是每一任的皇帝就更加的不敢了,擔心自己就會是成為第二個那位皇帝。
此時的風語雁忽然說道:“你說咱們這一次去越劍冢的話,能不能看得到那位神秘的冢主老前輩呢?好像這江湖上面早就已經有傳聞了,說是這位冢主的劍法其實根本就不再梅文樂之下的,只不過他就是不喜歡這些虛名罷了。”
秦少松笑著說道:“師妹,其實我也要想見到這位冢主老前輩了,不過這傳聞是真的還是假的,在我看來並沒有那麼的重要,反正都是我要追趕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