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是真正的六人劍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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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所越劍冢的小院子當中,鷹眼老人和中年男子全部都在,在這兩個人的面前正坐著他們兩個人的徒弟,那六人劍陣的六個人還要就是白才哲這三個人,一共九個人。

鷹眼老人的臉上更是陰雲密佈的,這一次的切磋輸了,其實是在他的預料當中的,但是本來還以為這輸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實際上竟然是輸得這麼慘,就好像是毫無還手之力一樣,讓人家耍的團團轉。

鷹眼老人在結束的時候還一度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這六個人的實力不夠才會發生這種情況,但是在之前的時候就曾經暗自試驗過的,老人親自實驗,使得自己的境界壓制到了二品境界,甚至在得知了對方是想要兩個人一起上的時候,還讓中年男子也參與了進來,結果自然是六人劍陣贏的。

鷹眼老人眯著眼睛看著這六個人,嚇得這六個人根本就不敢說話。

中年男子率先開口,“看起來咱們還是小看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的實力了,而且這兩個人的配合也是十分默契的,這都是遠遠超出了咱們的預料的,看起來這陳無憂的實力還真是不一般,短短不到是兩年的時間就可以到這種地步。”

白才哲站在這兩個人的面前,心裡面也是暗自盤算著,自然是十分的開心,畢竟是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最後贏了。

鷹眼老人咧著嘴,陰冷地說道:“就算是實力再強的話,那為何他們對戰六個人劍陣會是如何的輕鬆呢?打得他們連個還手的能力都沒有,我感覺那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其實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來他們真正的實力來。”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心中瞭然,他也看得出來,這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就好像是根本就沒有正視過這場切磋。

劍冢老人在看完了比賽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演武場,回到了劍冢當中,看起來是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劍冢當中的其他老人了。

鷹眼老人對著這六個人低聲言道:“今日的切磋,你們輸了我並不想要責怪你們的,但是這接下來你們確實想要更加勤奮的修練了,儘管你們六個人是輸了,但是也是要輸的有骨氣才可以,這兩個人全部都是年輕人當中的天才,你們輸了是不丟人的。”

中年男子揮了揮手,示意讓這九個人先行離開。

這九個人也都離開了。

中年男子低聲說道:“什麼感覺?這六人劍陣是否在繼續修練下去呢?要不然等到過段時間再找那位劍閣弟子實驗一下子,也是可以的。而且我想他應該就是自己一個人出手的,旁邊應該是沒有人幫助他的。”

鷹眼老人點頭道:“按照時間的推算,那個劍閣弟子應該也是快要到了,但是這剛剛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熱切磋完事,就是去秦少松再切磋,這時間上面是不是太短了一些呢?我擔心這下面恐怕是有人會說些什麼的。”

中年男子搖搖頭,然後微笑道:“這你怕什麼呢?越劍冢當中能說些什麼呢?而且如果是真的贏了的話,這他們恐怕還會是在下面議論起來,這陳無憂輸不起的呢?竟然會是兩個人對決的。”

鷹眼老人低聲問道:“那要是秦少松也是想要兩個人對戰咱們,這該是要怎麼辦呢?”

中年男人倒是搖了搖頭,十分自信地說道:“這是一定不可能的事情了,因為他是從劍閣出來的人,心裡面必然是帶著一份屬於他們劍閣的高傲的,肯定是不會要求兩個人對決的。而且就算是讓他知道了陳無憂和馬心遠是兩個人對決六人劍陣的話。那麼他也同樣不會的,還會更加堅定自己要對戰六人劍陣的想法,你信嗎?”

鷹眼老人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劍冢當中傳出來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來,那位來自劍冢的老人第一時間就去說出了這切磋時間的經過來,而且事無鉅細。其中更是還說了這陳無憂在對決的時候的輕鬆,惹得這些劍冢當中其他老人全部都是開懷大笑。

此時的冢主老人也走了過來,看見這群人大笑的模樣,這在劍冢當中已經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了,往往都是十分沉寂,像是今日這般的情況都是屈指可數的。

此時的冢主老人輕聲地說道:“你們竟然都是這麼開心的啊!”

其中一位老人大笑道:“這不是看見那個人非要修練什麼六人劍陣,這剛剛找個人切磋就失敗了,其實我早就看那個傢伙兒不順眼了,今日正好讓我開心一下子。”

冢主老人微笑道:“你們好像都是忘記了當年是怎麼被陳無道打的了吧,是不是打出感情來了。”

眾人全部都看向了冢主老人,其中一位低聲地問道:“那陳無憂的臭小子什麼時候走進來,咱們得商量出來一個計劃來了,好好琢磨這小子一下子了,這當年可不能是就讓陳無道白白打了,儘管是現在無法去找陳無道的,但是找他孫子的麻煩也是可以的。”

此時的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拉著少年,三個人坐在藏書樓當中,馬心遠開懷大笑道:“還真是舒服啊!我自己都沒想要,這切磋竟然這麼輕易就給贏了,我還以為是多麼的厲害呢。”

陳無憂搖搖頭,其實他對於這件事情也很是驚訝,本來還以為將會是一場難分伯仲的切磋比試的,但是卻沒有想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方就是要敗下陣來了。那之後的事情就不必說了。

但是陳無憂向來都是有覆盤的習慣的,所以在結束之後到現在,他的心裡面也是開始不斷的進行復盤,好看看這套劍陣既然是被說越劍冢最為強大的劍陣,但為何這一次卻是如此的弱呢,這其中恐怕就是另有隱情了。

此時的馬心遠忽然說道:“現在想一想看的話,我感覺咱們兩個人對戰的好像並不是真正的六人劍陣,其中我感覺這和我在書上看見過的六人劍陣有些很大的不同,但卻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同。”

陳無憂點頭道:“這可能是因為他們也對這套劍陣做出了一些的改變也說不定呢,而且這些人我看他們的默契也是可以的,在一瞬間的時候,我真的就是認為他們成為了一個人。”

馬心遠撇這嘴說道:“但是他們的實力真是太弱了,我現在都開始認為如果只是你一個人上的話,是不是也會贏了呢?”

“咱們兩個人和他們切磋的話,我現在都開始感覺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在了,是不是有些欺負人了。”馬心遠發出了一陣開心的大笑來。

陳無憂擺了擺手,“在離開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高臺之上,這應該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這六個人在最後輸的時候,個個都是垂頭喪氣的,我感覺他們在和咱們切磋之前應該是已經找到人先是實驗了一下子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勇氣和咱們切磋的,畢竟這也是六人劍陣的第一次露面,怎麼說都應該是十分慎重的。”

馬心遠嘆息道:“那又能怎麼樣呢?這隻能是怪他們自己選錯了對手罷了,非要找咱們兩個人,這一上來就挑戰難度最高的,難道是這越劍冢當中是真的沒有人了嗎?”

此時的陳無憂的靈光一閃,忽然這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的笑意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妙的事情來。

馬心遠看到陳無憂的這種表情,頓時就是知道肯定就是沒有什麼好事情的,憑著馬心遠自己對於陳無憂的瞭解程度,知道陳無憂一旦是露出來這種表情來了,肯定就是有什麼壞點子了。

陳無憂此時微笑著說道:“馬心遠,你說要是等到秦少松等人來了,咱們慫恿他試一試這六人劍陣的滋味如何。我想這段時間這六人劍陣應該會是更加努力修練的,那麼等到秦少松來的時候,這六人劍陣的威力肯定就是更強了的,萬一這秦少松要輸了呢?”

馬心遠疑惑地問道:“那到時候咱們用什麼理由讓秦少松去和六人劍陣切磋去呢?他可是一向眼高於頂的人,這次來到越劍冢當中,除了拿劍之外還要就是目的在你了,對於這六人劍陣我擔心他是一點的想法都沒有的啊!”

陳無憂搖搖頭,笑著說道:“那就和秦少松說,只要是他能夠戰勝這六人劍陣就可以和我切磋了,不然的話,他就放棄和我切磋的事情吧,我想秦少松肯定是會答應下來的,而且本來也是他非要和我切磋,我可是一點都不想的,這傢伙兒一直追我追個不停,萬一要是輸在了六人劍陣之下的話,那不還是一件好事情了,而且憑藉那個傢伙兒的性子,我想應該會是自己對決的呢,不會是讓第二人個插手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這心裡面自然也是認同了陳無憂的話。

隨後,馬心遠便帶著稚嫩少年走了出去,準備是開始要好好訓練一下子這位自己的新弟子了,反正現在也是沒有別的事情,離著陳無憂晚上喂拳還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但馬心遠把自己也是要被練習的事情給忘記了。

陳無憂在馬心遠離開的時候,還善意提醒了一句,本來是心情大好的馬心遠立馬臉色上面就以陰沉了下來,這件事情他還真是給忘記了。

陳無憂笑一下子。

————

等到晚上的時候,馬心遠等到把少年送走了之後,就回到了藏書樓當中,就發現陳無憂和冢主老人兩個人都是在等待著自己,他立馬就認為大事不好了,腳步上也慢了下來。

等到他走到了陳無憂和冢主老人面前的時候,陳無憂還埋怨地說道:“你這咋這麼慢的呢,讓我們兩個人等了你這麼長的時間,是不是你故意在這裡拖延時間呢。”

馬心遠一聽這話,頓時就是搖搖頭,然後就輕聲地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這還不是因為他住的地方有些遠了,這才耽誤了我不少的時間,而且我還以為今天不會是這麼早的呢,便沒有著急,可沒有你陳無憂想得那樣,你可千萬不要是用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啊!”

陳無憂抿著嘴點了點頭。

冢主老人微笑著說道:“今日你們兩個人表現得都是很不錯的,竟然真的是能夠戰勝那個六人劍陣的,但是也不能就是因此就自豪起來,那六人劍陣的威力,其實連十分之一都還沒有發揮出來的呢?雖然那六個人的默契很好,但實際上這其實還不是真正的六人劍陣的,他們只不過就是抓住了表面而已,對於其中的真諦,其實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握的,你們知道嗎?”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對視一眼。

老人繼續說道:“其實今天我是有在暗中看著你們兩個人的對戰,我本來是對這六人劍陣抱著很大希望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還真是讓我失望,而且他們竟然還對這六人劍陣進行了自己的改變,要知道六人劍陣原本的樣子可是經過了我們越劍冢很多位前輩的集體商議之下才做出來的,而且其中更是還有少數的劍閣長老參與了進來,這樣的劍陣是他們能改變就改變的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人在臉色上面就多了一絲的不快,看起來他對於這件事稍微有些不舒服了。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我今日也是有感覺的,這六人的配合倒是很好的,而且也是攻防一體的,但就是這威力好像是有些小了些,而且就算是六個人一體,但我還是感覺需要一箇中心人,也就是有個帶頭的人比較好,這樣的話,其他五個人也是能夠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但是這六個人明顯都是各自為政的樣子。”

老人微笑著點頭。

陳無憂想了想之後,還繼續說道:“我現在都可以敢說,如果是我一個人和現在六人劍陣對決的話,我是有自信可以戰勝他們的,完全都不會是需要馬心遠的幫助了,如果不是切磋的話,而且生死對決的話,那就是更加解決的一件事情,直接就可以以更快的速度把這六人全部都殺死的。”

老人擺手道:“這一點你陳無憂就不用說了,你經歷過多少次的生死廝殺,這六個人才經歷了多少次的生死廝殺,根本就是不在一個平面上的,還怎麼能夠對決的呢。”

一說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疑惑來,“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要問一下子,那這些弟子連越劍冢都沒有出去過,還怎麼鍛鍊自己的生死廝殺的能力呢?如果是一直這樣修練下去的話,那不過就是一個繡花枕頭而已吧,就算是僥倖進入了一品境界,我看一個江湖武者二品的修為就能夠給殺死,而且還需要耗費多大的力氣。”

老人嘆息道:“江湖險惡,並不是我不想讓這些人這麼早就踏入到了江湖當中了,這越劍冢當中每一位弟子都不是庸才的,都是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到達二品,甚至是更高的,差的便是機緣了。老頭子我現在都是敢說的,這越劍冢的弟子每一位其實都是天才少年,但是如果他們早點進入到了江湖當中,意外身死的戲碼肯定是會出現的,或者是他們發現這越劍冢的米更好在江湖上面很少好用,就是去坐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這豈不是得不償失了,我倒是希望他們可以一輩子都呆在這越劍冢當中了,而且這些人還是會給越劍冢在江湖上面的名聲給抹黑的,這都沒有人任何的好處的一件事情,所以才會沒有這麼去做的。”

老人最後說了一句,“咱們身為門派之一,其實不單單是要對門派負責,還是要對這江湖負責才是可以的,不然的話,怎麼能夠稱之為江湖人呢?對把。”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紛紛點頭。

此時的老人看著陳無憂,忽然輕笑道:“對了,陳無憂我還需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的,就是外邊傳進來了訊息,這秦少松很快就是到越劍冢的了,看著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在半旬之後就可以到了,所以你陳無憂這段時間就是要抓緊一些了,不然的話,等到秦少松已經來的時候,你連和他切磋的能力都沒有,這可怎麼辦?”

陳無憂咬了咬牙,這一轉眼,自己都已經在越劍冢待了這麼長的時間了,秦少松都是要到了。

但是自己這心境的問題卻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這才是最為要緊的事情啊!

此時的冢主老人沉聲地說道:“陳無憂,如果你要是實在是找不到自己心境上面的問題,大可以不去找的了,這成為一品武者的事情可是放一放了。先去越國江湖上面遊歷一番去,先是看看這與眾不同的江湖,滿滿磨礪自己的心境,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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