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呂一的天真無邪(1 / 1)
在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對決完六人劍陣之後,陳無憂就暫停了自己拳法上面的修行,轉變為了一心一意在劍道之上,白天的時候,去藏書樓的時間也順便減少了很多,而且轉變為和馬心遠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了。
儘管現在的陳無憂在境界上面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進步的空間了,當然只是在這段時間當中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的進步了,反倒不如是把自己主要的精力放在劍術和劍意之上為好,而且在陳無憂的身邊還有馬心遠這麼一個好的練手人,為何不利用起來呢?
陳無憂在藏書樓看書的時候,馬心遠其實也是沒有閒的的,然後他便就是在教導著呂一練習劍術,對於呂一而言,這算是一件好事情的,而且這件事情在冢主老人也得知了之後,原本教導呂一的那位越劍冢前輩也是瞬間就同意了下來,看樣子是應該得到了劍陣的授意了。
就算是在對剛剛入門的弟子不是那麼負責人的越劍冢前輩,也是總不能看著自己教導的越劍冢弟子就這麼自由的,該管還是要管一下子的,不過這得到了上面的批准之後,呂一也算是在這段時間就完全交給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了。
馬心遠對於呂一很是用心,基本上在自己小的時候,那他的父親馬志給他用的招數或者是什麼訓練方法之類的,他想出來一些適合的,全部都用在了呂一的身上。
對於呂一而言,自然是受益匪淺的,馬心遠所交給呂一的東西,基本上在之前的時候都是沒有遇到過的,不過這過程倒是枯燥和乏味了一些,因為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商量之下,還是認為現在的呂一訓練的重點還是應該是在放在這個基礎上面的。
畢竟他們兩個人也不是一直都是在這越劍冢當中的,等到了過年之後,他們還是要離開越劍冢,前往到越國的江湖上面進行歷練,所以如果是交給了呂一一些算是比較深程度的東西,對於呂一而言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或許還會因為這樣就拔苗助長了,對於呂一以後的劍道其實不好的。
這也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商量出來的結果。
呂一這位稚嫩少年,之前的生活可謂是十分的艱辛,但是呂一也還是能夠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這也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願意教導呂一的一個原因之一,而且呂一很是信任馬心遠的,他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而且還絕對不會馬虎的,甚至是比馬心遠所預想出來的結果更是要好的。
不然的話,這小子為何會進入到越劍冢當中,那必然是在劍道之上擁有一定天賦的。
等到陳無憂在藏書樓看書完畢之後,馬心遠對於呂一的教導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此後便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並且還是讓呂一在一旁觀摩著,但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從來就是不會給呂一講解一下子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而且如果現在的呂一自己還沒有明白的話,就記在心裡面,等到了之後,他自己想一想,是會想明白的,等到了那個時候,這才會是真正變成呂一自己的東西。
這也是陳無憂兩個人的想法。
陳無憂那張白紙上面的字數越來越多了起來,上面的內容也是被陳無憂牢牢地在了腦海當中,其實在這段時間以來,陳無憂還同時準備出來了另外的一張白紙來,說是白紙,反倒不如說是一本空白書本。
陳無憂在上面零零散散地記載著一些自己在越劍冢或者是之前所知道的江湖門派的一些重要規矩,只要是陳無憂能夠想得起來的,或者是最近聽到的,都是會被陳無憂給意義地記載到自己的空白書本上面。
陳無憂這麼做的目的其實也很是簡單,就是想著自己要是有朝一日萬一也能夠成立起來一個門派的話,哪怕是一個很小的門派,甚至就是不到五十個人的小門派,在江湖上面都一點不出名都可以的門派。
起碼也不用到時候就是兩眼一抹黑的,什麼都不懂的吧,這只不過就是陳無憂的一個小小想法而已。
此時的陳無憂坐在藏書樓當中,掂量一下子時間,應該是到了改要是出去的時候,但是陳無憂倒是沒有立馬就走出去,而且找了一個牆根就靠了過去。
一琢磨,好像是離著秦少松到越劍冢的時間應是到了,不出意外的話,這三天當中秦少松應該就會是出現在越劍冢當中了。說實話,現在的陳無憂的內心當中還是稍微有那麼一絲的緊張,畢竟對方也算是在同輩人當中,一頂一的高手了。
而且在之前對戰的時候,就是在臨海城外的那一次的短暫切磋,雖然當時的陳無憂已經就是內力不足了,和秦少松的切磋輸了下來,但是當時的陳無憂自己的心裡面十分的清楚,如果就算是自己全勝的時期,那也不會是當時秦少松的對手。
在陳無憂的預想當中,他們兩個人應該就是不出五十個回合之內,就可以分得出來勝負的了,但是現在,可就是真的拿不準的,如果讓現在的陳無憂對戰當時的秦少松,那勝負之間在陳無憂的預想當中是三七分。
但是陳無憂在進步,那位不也是在進步的嗎?就是要看這位秦少松的進步多大了。
陳無憂陷入了思緒當中,閉上了眼睛,開始整理起來自己腦袋當中今日所看劍道書籍和自己之前所學到東西來。
此時的馬心遠還有呂一兩個人都已經是在藏書樓的下面等待起來陳無憂了,這畢竟也是到時間了嘛,所以這兩個人在看時辰差不多到了也就來了。
而且今天的呂一表現得十分不錯,但是提前就完成了馬心遠所想要讓呂一達到的目標,這還是讓馬心遠很是鬧心呢,因為在當初的時候,馬心遠十分清晰得記的自己還是被馬志教訓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呢。
馬心遠拉著呂一的手,大手拉著小手,呂一看著藏書樓的大門,十分不解地說道:“馬大哥,這陳大哥到現在咋還沒有出來呢,我記得往日的時候,這個時辰有時候都會去找咱們的。”
馬心遠思索著言道:“可能是陳無憂今日遇到了什麼難題也是說不定的,他可是和你不一樣的,你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一般,無論是傳授給你什麼樣子的劍道招式,就很是簡單,不過就是在白紙上面增添幾筆罷了,但是陳無憂卻是不一樣的,他之前的時候,那張白紙上面已經寫下了很多的字了,而現在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之前的東西全部都擦掉,然後重新寫上去新的東西。”
馬心遠給呂一耐心地講解了起來,不過馬心遠倒是沒有指望呂一能夠聽得明白,不過呂一這位稚嫩少年倒是聽得十分的認真,還微微點頭。
馬心遠奇怪地問道:“你聽懂了?”
呂一笑著搖搖頭,一臉天真無邪地樣子。
此時的馬心遠心中忽然生出來了一股悲涼和希望來,這兩種的情緒好像是矛盾的,但卻是在同意時間全部都是出現在了馬心遠的腦海當中了。
因為馬心遠踏入到這座江湖之後,就出現了當初和陳無憂差不讀哦就是一樣的感覺在了,感覺好像是現在自己踏入進來的這座江湖好像是和自己心目當中的那座江湖不大一樣呢,多了許多的勾心鬥角,反倒是少了很多純粹的感覺在。
這個方法,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也是討論過的,對此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有一天,呂一也踏入到了江湖之上,雖然不可否認的是,這呂一就是從江湖上面來到越劍冢的,但是對於這座江湖是個什麼樣子,或者也是可以說現在的呂一對於江湖還是沒有一個自己清楚的認知的。
那麼呂一現在的天真無邪和赤子之心,還能在的嗎?馬心遠不知道,其實內心當中也是不願意知道的,如果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馬心遠的希望便是呂一還能夠是現在的呂一。
此時的陳無憂從藏書樓當中走了出來,看見了呂一和馬心遠兩個人全部都是在門口站著等待著自己,便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內心當中很是開心的,起碼現在的自己的身旁好像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的,自己好像也並非是那麼的孤獨。
而且在陳無憂踏出了藏書樓門口的時候,第一眼看見這兩個人的時候,恍惚之間就好像是看到了這座越劍冢的未來一般,馬志這輩人終究是會老去的,那麼馬心遠到時候在越劍冢當中會是個什麼位置的呢。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在陳無憂的料想當中,馬心遠順利也會是成為冢主的,雖然是現在的呂一還沒有看得出來在劍道之上真正的天賦來,不過照著現在的努力,如果是到時候越劍冢能夠稍微處出力的話,那麼呂一一品境界已經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當然了還是需要呂一在成長的道路之上不會是出現任何的意外。
也能夠實現的。
此時的陳無憂閒庭信步地朝著馬心遠和呂一兩個人走了過來,本來是眉頭緊鎖,但是等走到了這兩個人面前的時候,眉毛突然舒展了出來,雖然是這未來有著很多的不確定性,但是陳無憂此時也是忽然想起來了一句話。
兒孫自有兒孫福。
雖然是陳無憂知道這句話用在現在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大合適,但意思起碼也是差不多的,如果這呂一在成為一品高手的道路上面是一馬平川的話,那麼這一品境界也無非就是華而不實的,起碼在陳無憂看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起碼是自己還有馬心遠兩個人現在都是遇到了難題,但也是遲早有些過去的那一天,不是嗎?
馬心遠有些抱怨地說道:“你小子今天是怎麼個事情啊!出來的這麼晚還需要讓我們兩個人等著你的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大哥已經等待的有些不耐煩了啊!”
陳無憂睜大了眼睛,然後吃驚地問道:“你大哥?是誰啊?難不成是這小子?”
他隨手指著呂一。
馬心遠點了點頭,一臉這就是我大哥的表情,在陳無憂看起來很是欠揍。
呂一立馬就是緊張了起來,然後就接連擺手地說道:“我不是啊!我可不是,你們兩個人都是我大哥哥的。”
陳無憂苦笑不得地說道:“沒有事情的,你現在就是馬心遠的大哥了,你不想認都是不行的了,快點吧,馬心遠叫人家一聲大哥吧。”
“啊?”馬心遠有些差異地驚呼了一聲,自己只不過就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這怎麼好像是和自己之前想的有些不一樣的呢,還以為這自己說完就完事了呢,這陳無憂還上綱上線了呢。
陳無憂瞪了馬心遠一眼,好像就是在告訴馬心遠,這話可是你說出來的,你總不是這麼快就不認了吧。
馬心遠一臉無奈地轉過頭看向了呂一,然後就沉聲地說道:“大哥好。”
弄得呂一是一臉的緊張,自己不答應好像是不對的,就是不給馬心遠的面子,但是這答應下來好像就是更加不對了,呂一這個時候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才好了。
陳無憂看得出來呂一的難處了,便擺擺手,失笑道:“行了,不逗你了,走吧,練劍去。”
這三個人便走到了他們往日切磋的地方,算是一個隱蔽的地方,本來在藏書樓這邊就是很少有人來的,這僻靜的地方就是更加沒有人來了。
但是在離著他們不遠處的地方,站著兩個人人,其中之一便是馬心遠的父親馬志,還有一位是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面前的冢主老人。
兩個人都是隱蔽了自己的氣息,避免讓這兩位小小年紀就已經成就不小的年輕人。
冢主老人笑著問道:“馬志,你這個兒子看起來未來的成就不會小了,還是你從小教導的好啊!”
此時的冢主老人是真心的讚歎著,並沒有任何的虛心在其中的。
但是馬志還是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滿意地說道:“本來這一次讓他出去,其實最為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要讓他把自己破二品的問題給解決的,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得到任何的解決。”
冢主老人擺手道:“這才多大的年紀啊,你總是不能對他的要求很高的吧,咱們這個年紀恐怕滿腦子裡面全部都是玩鬧的呢,的甚至是連這座江湖都還是沒有踏足過,所以還是滿滿來的好,現在的馬心遠其實已經遠遠超乎我對於他的料想了,而且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我還是很放心的,雖然在陳無憂的身上還是有著很多的謎團都還是沒有解開呢。”
當說到陳無憂身上的時候,馬志的神色上面就出現了一絲的疑惑來,他沉聲地說道:“其實在這段時間當中,我一直都是在做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對陳無憂之前遊歷江湖的種種進行了調查,而是事無鉅細,幾乎是點點滴滴我都是會去查得清楚的,我發現其中還是有人在暗中一直都在操控著陳無憂的江湖遊歷。”
冢主老人輕聲地問道:“怎麼個操控方式?”
馬志不緊不慢地說道:“對於唐顯聲和陳無憂之前那一年期間的遊歷,我已經是查的清楚了,並沒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地方,但是一直到是他們遇到了義門的於建等人之後,陳無憂接下來的遊歷就發生了改變了。”
老人微微點頭。
馬志之後繼續說道:“從義門圍剿的事情開始,一直到咱們越劍冢之間,陳無憂更是經歷了九宮閣的事情還有臨海城的圍殺之局,甚至是在著半路之上還去了一次白馬寺,還有一次的問心局。”
“等等。”此時的老人突然打斷了馬志說話,然後就輕聲地說道:“白馬是之後的陳無憂遇到了問心局的吧,那麼關於這個問心局當中所出現的人,你查出來的嗎?”
此時的馬心遠失落地搖搖頭,“並沒有,參與進來的這些人不是被殺死了,就是憑空消失了,哪怕是我讓這個越劍冢外圍的人全部都是在暗中調查都是無濟於事的,看起來此人的手段很好。”
冢主老人嘆息道:“其實在我的心裡面也是有了一個小小的答案了,但就是沒有足夠的理由和證據來確定這個人,或者是說是這個組織的。馬志,我想你指掌了外圍這麼長的時間了,應該是知道了關於這座江湖之上的很多秘聞了。”
馬志點頭,並沒有說話。
接下來冢主老人的神情上面好像是出現了一些的變化,隨後更是十分嚴肅地說道:“那麼你馬志一定是從這江湖的秘聞當中聽說過這樣的一個組織了,就是禍亂六賊,這四個人你聽過的吧。”
馬心遠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一絲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