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一碗飯(1 / 1)
禍亂六賊。
這個名字在馬志的腦海當中不斷迴盪了起來,這個組織的名字如果是放在江湖上面的話,還真是沒有幾個人會是hi知道的,只有是這座江湖上面的真正頂尖勢力,像是越劍冢這般的江湖勢力的頂尖人物才有可能知曉的。
冢主老人微微一笑,他自然是知道當自己說出來這個名字的時候,馬志也一定是會出現這種表情的,因為當初的他知道這個組織的時候,其實和馬志也是差不多的。
冢主老人輕聲地問道:“那你關於這個組織都是知道一些什麼呢?”
馬志不敢有任何的含糊,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盤說了出來,“我其實知道的很少,不過知道這個組織好像就是大夏能夠滅掉六國的唯一兇手,如果沒有這六個人的話,大夏根本在當時沒有實力來吃下這齊國和魯國的,但是還說這六個人是江湖上面的組織,對此我其實一直都是十分的好奇的。”
冢主老人微微點頭,隨後就沉聲地說道:“其實這個組織來歷已經很久了,就是連我都不知道這個組織在江湖上面出現了多長的時間了,不過你說得很對,這六個人才是大夏能夠滅掉齊國和魯國的兇手,但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說是他們是江湖中人也是沒有錯誤的。因為在當時的時候,這六人最為開始的時候就是開始對齊國還有魯國的江湖下手,然後透過這江湖上面的動盪來影響朝堂,進而再去影響整個的國家,這才是他們最大的本事,也是他們這六個人最為恐怖的地方了。”
“我想你也是隻是知道這六人的存在,但是對於這六人具體是誰都還是不知道的吧,因為其實不僅僅是你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這其中的兩個人而已,其中一個便是這陳無憂的爺爺,也就是對咱們越劍冢有著大恩的陳無道,你沒有想到吧,還有一個人,這個人現在也是沒有在這個世間了,那位便是唐顯聲的師傅,此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還是當年的陳無道告訴我的呢,所以當初陳無憂來到越劍冢的時候,當你說出來這個陳無憂身上問題的時候,其實在我的心裡面就已經是想到了這個組織,因為只有他們當中的有這個實力的,而且只有是他們才能夠做得到真正的天衣無縫,你說著陳無憂的身上一直都是有著一隻手在操控著陳無憂的一步一步,我想就應該是這個組織無疑了。”
馬志此時也是提出來了自己的一絲疑惑來,“既然是如此的話,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陳老前輩和那位唐老前輩的師傅都已經死了,難道是這個組織還能夠存在?”
冢主老人點頭,嚴肅地說道:“為何不能,他們死了,但是可以找到新的人繼承他們的位置,其實我一直都是有一個猜想的,那就是他們現在如果真的還是四個人的吧,那或許是想要將陳無憂培養成他們的一員也是說不定的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用心深遠啊。其實我到現在都還是不知道這個組織到現在是為何而存在,我也是在一直都是思考這個問題的,其實這個組織如果現在還存在,並且已經是在江湖上面活躍的話,那麼這段時間當中江湖上面所發生的事情,必然是和他們有關係的。”
馬志此時皺眉頭地說道:“那現在的陳無憂到咱們的越劍冢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做……”
冢主老人搖搖頭,然後無奈地說道:“什麼都不用做的,如果是做了的話,反而是畫蛇添足也說不定呢,他們要是想做成什麼事情的話,誰都是攔不住的,你從他們所做出來的事情其實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來的,憑藉六個人的實力就可以滅掉這兩個國家,那麼他們的能力是咱們這個小小的越劍冢可以抗衡的嗎?這越劍冢在江湖上面看起來是一個龐然大物的,但是對於一個國家或者是他們六個人而言,不過就是一個稍微是利用價值大一點的棋子罷了,你不要以為我所說的是所謂危言聳聽,我都是把我所知道告訴你的,等到你遇到這六個人的手段的時候,你其實也會有我的這種想法的。”
冢主老人接下來就不在說話了,開始專心致志地看起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的切磋了,馬志此時已經是沒有心情去看這兩個人的切磋的,而且開始思考起來關於這六人的事情了,這簡直就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完全都是沒有想到,在這座江湖之上竟然還是會有這樣的存在的,而且竟然只不過就是六個人而已,就可以攪動起來這麼的大風雲來。這座江湖本來是毫無波瀾的,但是在這段時間開始,這事情就是接踵而來的。
那麼是不是就是有理由可以懷疑是這六人所為的呢?而且這六個人只要是做事情,那必然是會留下來線索的,哪怕是這線索微乎其微的,也是純在的。
雖然是現在的馬志已經都是一位中年的漢字了,但是在他的心裡面還是對此有著很大的好奇心了,看起來是需要好好調查一下子這六個人了,哪怕是這到最後也是沒有個結果,但是起碼自己是做了。
冢主老人揮揮手,然後輕聲地說道:“走吧,接下來就沒有好看的了,等那個叫做秦少松的小子來了之後,你告訴我一聲吧,我倒是要看看劍閣這一代的天才到底是如何的出彩。”
隨後,老人便消失在了密林當中,身形一閃之後,無影無蹤。馬志看了一會兒之後,也是沒有啥心情了,這知道了這江湖上面好像已經都是最大的秘密之後,自己對眼前好像也是沒有什麼看的了,也是離開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一直就是打到了晚上,完完全全就是從白天打到了晚上,在此期間,呂一也是沒有離開,一直都是專心致志地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打鬥,而且陳無憂也是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到了三品的境界,最起碼也不能是欺負馬心遠的吧,不然的話馬心遠怎麼可能會是和陳無憂打到這麼長的時間呢。
其實在兩個人交手的期間,在陳無憂的腦海當中,都是不止一次出現過了自己想要出拳頭的想法的,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只能是比拼劍法的,而且自己出拳頭對於馬心遠而言就是更加的不公平的。
到最後,兩個人都是癱坐在了地上,幾乎是這幾日都是這個樣子,一直就是切磋到了兩個人都是沒有力氣才結束,呂一坐在地上,臉上竟然還是意猶未盡的感覺,很顯然這位稚嫩少年還是沒有看夠的。
雖然是每一次這兩個人切磋,呂一說實話都是看不懂的,但是呂一自己還是喜歡去看,然後再默默地記在心裡面,不過呂一可是沒有陳無憂那麼好的記性,可以做得到過目不忘的,不過等到回去了之後,呂一還是會再一次想起來這兩個人切磋的場景來,算是再記憶一遍。
只要是這個樣的話,呂一自己還能夠記得住,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都是沒有插手去管的。
馬心遠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問道:“陳無憂,你說你現在都是沒日沒夜地和我切磋,那等到秦少松來到越劍冢之後,拿到佩劍然後就是要和你切磋了,你到底心裡面有沒有數啊,自己能不能贏了他。”
陳無憂搖搖頭。
馬心遠試探性地問道:“沒有?”
陳無憂還是搖搖頭,然後就輕聲地說道:“其實我是想要說我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誰讓我現在都不知道那秦少松到底是個什麼實力啊!而且這秦少松這麼長的時間,在劍道之上肯定也是有所進步的,雖然他肯定是在趕路的,可能是這進步比我小了一些,但是人家最起碼之前的時候就是比我要厲害,這我還是要承認的,自己不如別人沒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呂一此時突然就說道:“兩位大哥哥,你們這兩個天的嘴巴里面好像都是一直都是在唸叨著一個叫做秦少松的人,他到底是誰啊!難道真的很是厲害的嗎?連陳哥哥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馬心遠倒是沒有回答呂一的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自己說好像是有所不好的,還是由著自己自己親自說比較好一些的。
陳無憂誠實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輕聲地說道:“沒有錯的,我的實力確實是不如人家的。呂一,你現在的年紀還是很小的,而且這實力還是不夠的,所以不能夠去江湖上面闖蕩,你之前來到越劍冢所看到的江湖,其實不算是這座江湖真正的樣子,但是如果你要是想要知道這座江湖是個什麼樣子,其實還是要等到你的實力夠了之後再說。”
呂一好奇地問道:“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偶出去看一看的呢?我現在其實就是想要出去看一下的,陳哥哥你們兩個人不是到時候還會是出去的嗎,能不能帶上我一個的呢?”
陳無憂搖了搖手指,然後頗為威嚴地說道:“帶上你現在還不行,如果是你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的話,我是無法和你的爹孃交代的,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你活到了現在的,所以你只有是努力修煉。”
馬心遠笑著說道:“我想了一下子,要不然就是等到你什麼時候是個三品的武者了之後,再去吧,那個時候的你應該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我們兩個人也是可以放心了的。”
呂一臉上倒是委屈地起來,“啊?還需要等那麼長的時間啊!”
馬心遠失笑道:“難道你就是這麼想要去江湖上面看一下子的嗎?再說這江湖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地方,去還是去都是不差啥的。”
呂一此似乎堅定地搖搖頭,沉聲地說道:“該去還是要去的,我可是不想就是在越劍冢當中一直住下去,而且我出去也不是什麼事情都不做的。如果我息能夠踏入江湖的話,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一下我孃親的墳墓,然後磕三個響頭之後,再去找你們的,我知道你們不久之後就是要離開越劍冢了,但是我卻是沒有能力離開,所以陳哥哥和馬哥哥一定要是在外邊的江湖上面等著我啊!”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雖然現在是很累的,但還是笑了起來,這小子的身上還真是有這自己當年的一些影子的,而且比自己當年其實還要更加的嚮往這座江湖。
像是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儘管是當時也是像是這位稚嫩少年一般,嚮往這座神秘的江湖,但是他們也是從小就從長輩的嘴當中聽到了一些江湖上面的事情了,所以對於這座江湖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對於江湖的憧憬自然就是沒有呂一的那麼大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接下來先是去把呂一送了回去,雖然這是在越劍冢當中,但是讓呂一一個人回去的話,他們兩個人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如果是這半路上面真的要是遇到什麼危險的話,他們兩個人可就是要後悔死了。
等到送完了呂一之後,兩個人就一起相伴準備回去了。
此時的馬心遠忽然笑著說道:“如果不是為了這小子的未來著想的話,我還真的希望這之後的江湖遊歷上面可以帶著他的,咱們兩個人還是可以順便指點他一下子這劍道之上的東西。”
陳無憂搖搖頭,沉聲地說道:“雖然我也是有著和你一樣的想法,但是為了這孩子的未來著想,當然是不能的了,而且咱們兩個人把他帶著的話,難道就能夠真的保證他的安全嗎?而且這第一次的江湖,其實還是需要等很長時間才可以的,就算是現在帶著去了越國的江湖,保不齊他會對這座江湖失望的,不是嗎?”
馬心遠壞笑道:“這算是你陳無憂有感而發了嗎?還是說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陳無憂點頭道:“這為什麼就不會是我的真實想法的嗎?當初的我一開始是跟隨著唐顯聲一起遊歷江湖的,但是那一次的江湖,其實好像是和我一個人遊歷也是差不多的,他根本就不會給我提供任何的幫助,身上甚至是連錢都是沒有的,所以我們兩個人就好像是乞丐一般的悲慘模樣,比起呂一來到越劍冢之前應該是差不多的吧。那個時候的我本來是對江湖抱著很大希望的,但是等到看到真正江湖的時候,我才真正的發現這座江湖原來是如此的破爛不堪,人心的醜陋尤其是讓我看個遍了。”
馬心遠搖搖頭,雖然他經歷了很多,但是和陳無憂相比的話,好像差的不是一點了,最起碼的就是他從來沒有像是陳無憂這般的悲慘過,差一點就是能在這路上餓死。
陳無憂無奈地說道:“我記得我們兩個人都是餓了能有三天了,然後我們兩個人走到了一處小鎮當中,我更是餓到了不行,就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挨家挨戶的要一口飯吃,一口飯就是可以的,但是我們兩個人更是走過了這一半的小鎮都是沒有找到的。那些百姓看到我們之後,不是立馬就是被門給關上了,就是對我們說一些粗鄙的話,然後再關門,甚至還是會朝著我身上吐唾沫的,嫌棄我們出現在人家門口很是晦氣。”
“最後還是一個好心人的女人,給了我和唐顯聲兩個人一人一人飯,我到現在其實都還是忘不掉那碗飯的,我感覺那碗飯是全天底下最好吃的飯,沒有之一。在那之後,我們兩個人也是沒有像是那一次那麼的餓過了。”
馬心遠嘆息地問道:“然後呢?”
陳無憂就好像是在說著一段故事一般,心態上面不起波瀾的,“在那之後,我們兩個人其實都沒在第一時間就離開的,而是在小鎮的旁邊徘徊了一段時間,最後更是遇到了一夥山賊就搶掠了這個小鎮,我們兩個人自然是出手了,但是卻沒有去保護這座小鎮上面的人,而是去單單保護了那個給我們飯的人,這倒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人沒有這實力,而是因為他們不值得我們去這樣去做的,其實我們兩個人完全就是有實力可以把那夥山賊全部都是給滅掉了,但是我們還是留下了他們。”
馬心遠聽到這裡的時候,小聲地說了一句,“惡人還需惡人磨。”
陳無憂忽然笑著說道:“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假,看起來你馬心遠懂得還是不少啊!”
馬心遠攤開手,然後無奈地說道:“我雖然是沒有你陳無憂那般豐富的經歷,但是我也是看過不少的書的好不好啊!而且老子我最會的一件事情就是舉一反三了,當然教導過我的那位越劍冢前輩都這樣誇讚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