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藏劍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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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過了這些的枯骨之後,陳無憂和佝僂老人兩個人便可以看得見那些藏劍了,它們全部都是**在了劍鞘當中的,劍身並沒有露出來的,全部都是一個個插在了地上特製的石板當中。就算是如此的話,也是讓陳無憂感覺到了震感的感覺,這便是這越劍冢的幾百年之間的底蘊嗎?還真是太過於驚人的。

陳無憂下意識就摸著自己腰間的長虹劍,幻想著自己的劍要是也能夠出現在這其中的話,那豈不是更好的嗎?那多麼的厲害啊!而且等到後世的時候,一旦是有人使用了這把劍,第一想起來的人便是自己就更好了。

一想到此處,陳無憂竟然真的就是傻笑了起來,佝僂老人站在旁邊,對於陳無憂現在的模樣並不吃驚的,這麼多年過去了,老人自己都是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劍冢當中待了多長的時間,反正就是一直多是在鑽研這自己的劍道,希望自己能夠在這一生當中能夠到達這劍道的終點。

但是老人也同樣的知道,這劍道哪裡有什麼終點的啊!只不過就是又是朝著前方新開闢出來一點的道路罷了,但哪怕就是一點,那對於這劍道萬古長青而言,意義重大。

這也是老人孜孜不倦的執念之一,不是為了那所謂的虛名,而且真心像是要為了這未來的劍道留下來一些什麼的。

佝僂老人輕聲地問道:“陳無憂,你現在看到這些藏劍之後,心裡面是個什麼感覺呢?其實我這麼多年以來,這走進來到劍冢的人雖然是不多的,但是林林總總的,我還是什麼樣子的人都還是看見過的。”

陳無憂撓撓頭,收斂了一下自己有些愚蠢的心思之後,這才沉聲地說道:“就是感覺震撼,還要就是自己的劍要是在以後的話,也能夠放在其中的話,那就是更好的了。”

佝僂老人忽然硬擠出了一絲的笑容來,輕聲地說道:“其實我在當年還算是有些年輕的時候,對於越劍冢的這種做法很是不理解的,而且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其實並不是這越劍冢的人,而是一個毫無靠山和門派的江湖武者罷了,就像是你現在的師傅唐顯聲一般。這吳國劍侍的位置一般就是由著越劍冢的人擔任的,但是到來我這裡便不是了。”

“所以當時我成為了吳國劍侍的時候,對於將這一把把的劍放在一起,就是埋葬著此處,我感覺是對於這些藏劍的一種不公平的話,我當時還甚至就是一個人從越劍冢的外邊,一直打到了此處,最終還是讓這劍冢的諸多高手給我攔了下來,然後他們便帶著我走了進來,當我看見這些藏劍的時候,心中的想法還是沒有所改變的。”

“不過這接下來我那個時候的冢主對著我說,這些藏劍其實是高傲的,高傲的人總是喜歡獨行,劍也是一樣的,但是這些劍要是沒有遇到一位合適的主人,就算是走在了江湖之上,對於它們而言難道不也是一種屈辱的嗎?”

“與其說屈辱的在江湖之上,反倒是不如就靜靜地待在此處,雖然對於這些藏劍不公平的,但是起碼不會是讓它們這些劍得到侮辱,這劍道萬古長青自然是不假,從很久開始到現在為止,這劍道一直都是江湖當中最為昌盛的,拿劍之人也是最多的,可能在最開始的時候,每個人的心裡面都是住著一份的敬仰或者是一份赤子之心的,但是一旦入了江湖染缸之後,就會是如何了呢?很多人都會是變心了吧,所以真正的劍道之人還是很少的,我之所以在不是吳國劍侍之後來到了這裡,其實是想要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鑽研我的劍道,還要一個方面就是想要守護這些藏劍,看著他們一把把從此處離開,跟隨著他們滿意的主人,或者是心滿意足地回來,好像是在說著自己的經歷。”

陳無憂彷彿感覺到,這劍在這位老人的心裡面好像就是全部一樣,這心裡面只有劍這一種的東西,根本也是放不下其他的事情了,這種的執念如果是放在那些和尚的眼中,就是頑固不化的,不可救藥的。

但是對於整個劍道而言,難道不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嗎?

陳無憂沉聲地問道:“那前輩為何叫選擇教導我呢?我很好奇,我感覺我還驚豔到讓苟老你都感覺到驚訝的吧。”

佝僂老人點頭,淡然道:“你小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曉自己的儘量,當然你還是入不了我的眼,就是不知道過幾天之後的那個叫做秦少松的小傢伙兒怎麼樣了,雖然是劍閣出來的。至於我會教導你,不過就是想要留這座江湖留下一點東西吧,也是希望你學到我身上的東西,哪怕是隻有一點也是可以的,帶出去,帶入到這座江湖當中,給那些所謂的劍客們看一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劍道。”

突然之間,陳無憂的耳邊傳出來了一陣陣的劍鳴聲音來,他立馬看了過去,其中一些的藏劍甚至都是開始震動了起來在,這才是最為讓人驚訝的事情。

這些劍好像在現在就真的活了起來,陳無憂同樣也是感覺到了在佝僂老人的身上,他全然都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氣息波動,就是說明這些劍現如今的震動,並不是老人特意所做的,應該是這些劍好像真的是聽到了佝僂老人的說,才會出現現在的反應。

佝僂老人此時也是真正開心地笑了起來,柔聲地說道:“看起來這些劍好像聽懂我說得話了,陳無憂,接下來,看完了這些劍,咱們是不是應該是有正經事情要做了呢?”

陳無憂點點頭。

另外一邊,冢主老人看著陳無憂跟隨著佝僂老人離開了之後,便笑著對虛空說道:“看起來你們應該是沒有機會教導陳無憂的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然的話老前輩怎麼會是突然出現的呢?我可不相信這憑著老前輩眼高於頂的性子還是真的看向了陳無憂的。”

突然就出現了一道聲音來質問起來冢主老人了,語氣上面也是帶著一絲的不快感覺。

冢主老人攤開手,一副肯定不是因為他的表情,無奈地說道:“那位前輩做事情想要都是隨心所欲的,這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的,所以啊這件事情肯定就是和我沒有關係的,這一點你們可要相信的啊!”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冢主老人便是要離開劍冢了,不然的話,保不齊這些人恐怕就是要對自己出手的了,要是一個人的話,冢主老人未必就是會怕的,但是那也架不住這些人一起上的,這些老頭子活到了現在,哪裡還會顧及那麼多的規矩,還一對一的,不偷襲你就已經是十分不錯的了。

冢主老人走出了劍冢之後,就消失了,根本就不知道去往了何出。

在陳無憂離開了之後,原本的密林當中就是留下了馬心遠和馬志兩個人了。

馬志看著自己的孫子,輕聲地說道:“既然是陳無憂自己在剛才的時候,都已經說了,可以讓秦少松那些人進來了,你就去把他們給帶進來吧,我就不露面了。”

馬心遠點點頭,這跑腿的事情怎麼總是交給了自己的呢,不過馬心遠也是習慣,更何況還是自己親爹所佈置的任務呢。

等到馬志離開了之後,馬心遠便立馬感到了外圍。

此時的風語雁還真是聽了自己大師兄的話,帶著曲風平兩個人一起出來了,不過走在路上的時候,曲風平一般的情況之下都是十分平靜的,和活潑好動的風語雁可謂是一點都不同,就好像是一動一靜一般,但卻也是相得益彰。

風語雁走在了前面,其實這越劍冢外圍也是有著不少風景秀麗的地方,雖然比起這越劍冢的內圍來是少了一些的。不過風語雁也算是比較滿意了,此時的兩個人正是站在了一處的瀑布之下,看著瀑布飛瀉到了河水當中,其中更是有不少的魚蝦等遊物逆流而上,甚至或者是被河水激盪而出的樣子。

風語雁的嘴角笑起來就像是月牙一般。

曲風平十分的平靜,在他原本所住的地方,其實像是這種的景色還是很多的,比這裡其實是要很多的。

但是曲風平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擔心眼前的這位大小姐會一時興起就是想要去自己那裡的,在待人接物上面,曲風平還是不那麼擅長的,遠遠就是不如自己的那些師兄們,而且對此曲風平一直都是想要改變的,到現在為止,但是好像也是沒有改變多少的。

此時的馬心遠看到了風語雁和曲風平兩個人之後,一襲輕功而來,隨後就落在了河水當中的一處隆出來的高聳岩石上面,一臉微笑地看著這兩個人。

隨後,風語雁發現了馬心遠之後,驚訝地說道:“馬心遠,你怎麼來了?陳無憂呢?他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啊!”

馬心遠笑著說道:“我這不是聽我爹說你們都已經到了嘛,而且劍冢那邊已經同意讓你們進去的事情了,我這就來接你們進去的,至於陳無憂嘛,反正現在還是在越劍冢當中的,等時機一到,你不就是知道了。”

風語雁撅起了嘴巴,見馬心遠都沒有告訴自己答案,心裡面有些不開心起來了。

馬心遠問道:“秦少松呢?他怎麼沒有和你們一起出來的呢?我現在就帶著你們進去吧,就是不要耽誤時間了。”

曲風平點頭道:“他現在應該還是在住處呢,我去把他找過來吧。”

隨後,曲風平便離開了,獨自一個人去找秦少鬆了,留下了風語雁和馬心遠兩個人。

馬心遠單腳落地之後,站在了風語雁的身邊,搞得風語雁竟然會是有些緊張了起來,她和馬心遠兩個人也不算那麼的相熟,這馬心遠突然就是站在了自己的身邊,風語雁還真是有些緊張的。

馬心遠笑著說道:“你這位劍閣的大小姐認為我們越劍冢怎麼樣?”

風語雁想了想之後,言道:“鍾靈神秀,人傑地靈。”

馬心遠失笑道:“不是吧,風大小姐你這誇得有些明顯了吧。”

風語雁故意笑著問道:“難道我所說的不是事實的嗎?還是你自己不是這麼認為的。”

馬心遠一愣,他沒有想到風語雁會是這麼回應自己的話,搞得自己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不過很快之後,馬心遠笑著說道:“大小姐你說得是啊,還得是你的眼光獨到很多的。”

風語雁揚起腦袋來,聽到別人的誇讚還是很開心的,雖然是風語雁在門派當中早就已經是聽慣了別人的誇獎。

在劍閣當中,幾乎就是所有人都會是去寵愛這位大小姐的,生怕她不開心的,但是真正能讓她把話聽得進去的人,也就只有三個人而已,這秦少松就是在其中的,另外兩位自然就是風語雁的父母了。

這一出來之後,其實風語雁也是看到了不少的人,也是有人誇讚過風語雁的,但她遠遠都是沒有現在的這般開心的。

馬心遠突然就是有些神秘地問道:“哎,你大師兄也就是秦少松這段時間的實力不是有所提升的啊!”

風語雁一聽就是知道這傢伙兒想要做什麼了,搖頭道:“我為啥要告訴你的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著什麼的,我就是不告訴你,別去給陳無憂那個傢伙兒打探訊息,我們都來了,他竟然連面都不露出來的,還真是氣人啊!”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很是明顯,臉上露出不快來。

什麼情緒都寫在了臉上,心底純淨,這樣很好。

反正馬心遠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有很多的時候做不到。

馬心遠苦笑道:“這其實是現在的陳無憂無法看到你們的,不過我想很快之後,第一個看見陳無憂的人就是你大師兄了。”

此時的秦少松和曲風平兩人就都來了,連包裹什麼的都帶了過來,至於他們的馬車就交給了越劍冢給照顧了。

秦少松走過來之後,上下打量了馬心遠一番之後,就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這段時間你的進步應該是不小的,那麼陳無憂的進步只會是更大的了,對吧。”

馬心遠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就微笑著站在他們三個人的面前,不過很快之後,這馬心遠就說道:“走吧。”

秦少松反倒是沒有立即移動自己的腳步,而是問道:“那現在的陳無憂在何出呢?”

馬心遠轉過頭來,只是說了一句,“我想你應該是很快就可以看見他了,而且還是在一個你想象不到的地方。”

秦少松突然就說道:“該不是劍冢吧。”

本來馬心遠的腳都已經邁出去了,但是突然懸停在了半空當中,他轉過頭看向了秦少松,一臉不可思議地樣子,難道是自己說漏嘴了,但是自己也是一個字都沒有說話,而且剛才說得很是隱晦,這怎麼能一下子就猜得出來呢?

秦少松笑著說道:“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我猜對了,你都說是這個神秘地方,在越劍冢但這個最為神秘的地方,我想就應該是劍冢了吧,除此之外我還是真的想不出來別的神秘地方了,而且陳無憂如果沒有在劍冢當中,憑著他的性格應該會是選擇出來見我的,對吧。”

馬心遠撇嘴道:“搞得你好像很是瞭解陳無憂似的,不過你倒是說對了,現在的陳無憂正是在劍冢當中,反正你到時候都是要去劍冢當中的,索性他也就不出來的。”

秦少松點點頭,對此不驚訝的。

此時的風語雁卻突然踩了馬心遠一腳,然後憤憤不平地說道:“你小子怎麼和我大師兄說話呢,竟然還和我大師兄撇嘴,我都不敢這麼做,知道不。”

“啊~”馬心遠促不及的地喊了出來,嗔怒地說道:“我知道了,下一次我肯定是對秦少松客氣一些的。”

風語雁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接下來的時候,四個人就朝著越劍冢的內圍進去了。

馬心遠還解釋道:“等你們到了這越劍冢的內圍之後,才算是真正進入到了這越劍冢了,這越劍冢的裡面和外邊都是截然不同的,雖然內圍的地方很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比起這外圍而言,還要是風景更加的秀麗,不過你們好像對此不怎麼敢興趣的。”

秦少松此時忽然地問道:“我聽馬伯父說好像是你們最近和六人劍陣切磋了。”

當馬志說出來這件事情的時候,秦少松便是知道這六人劍陣是什麼的,畢竟算是交好很多年了之後,對於越劍冢當中的很多的事情還是有數的,而且也是清楚這六人劍陣是越劍冢當中最為強大的劍陣了。

馬心遠此時壞笑道:“聽你的這個意思,難道是對這六人劍陣感興趣的嗎?”隨後,馬心遠更是嘿嘿一笑,帶著滿滿陰謀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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