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越劍冢有一秘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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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馬心遠看著秦少松的神色,好像也是沒有什麼變化,他的內心也是盤算了起來,這段時間而來,那六人劍陣應該也是有所提升了吧,畢竟上一次也是陳無憂和他兩個人一起出手,這才壓制了六人劍陣,如果現在六人劍陣的威力有所提升,那秦少松還是一個人去切磋的話,這應該就是不那麼容易就分得出來勝負了吧。

萬一這秦少松要是輸了,不怕那個一萬,就是這個萬一嘛,而且對於那六人劍陣也是一件好事情,也可以更好的磨礪一下自己了。

秦少松自然看得出來馬心遠這麼說,應該是沒有什麼好事情等著自己的,不過秦少松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那六人劍陣的實力如何?”

馬心遠一琢磨,言道:“這六人的劍陣雖然是我和陳無憂兩個人贏下來的,還算是輕鬆很多的,但如果要是我和陳無憂當中其中一個人上去的話,恐怕就不會是那麼輕鬆的了,而且還可能會是輸的,陳無憂我不清楚,但我自己我敢這麼肯定的。”

秦少松微微點頭,現在雖然是在越劍冢的內圍住了下來,但是他們也是沒有通知自己具體去劍冢當中的時間,反正在內圍也是沒有什麼事情去做,和這些人切磋一下也是不錯的,順便也是可以看一看自己這最近的一段時間的實力到底如何了。

雖然是對戰這越劍冢當中劍陣當中最為厲害的六人劍陣,但秦少松也是清楚,在越劍冢的歷史上面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不過每一代的時候,越劍冢都會去嘗試找人來修練六人劍陣的,只不過最近的百年當中就是沒有成功。

這一次秦少松認為也不會是那麼的厲害。

風語雁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大師兄,還善意地提升道:“大師兄啊,對面可是六個人呢?那就是六把劍了,如果你要是想要對戰的話,可是真的要小心一些的,我還是想著咱們還是不比好了。”

然後就看向了馬心遠。

馬心遠心頭一緊,磕巴地說道:“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什麼髒的東西嗎?還是你已經被我的帥氣所迷惑了。”

風語雁吐了吐舌頭,一臉嫌棄地模樣,輕聲地說道:“我是擔心到時候我大師兄出手的話,你站在旁邊看著我大師兄的出招路數,然後偷偷告訴給了陳無憂,那我大師兄豈不是很吃虧的嗎?我看你就是沒有安好心的。”

說完還撅著嘴巴,一臉得意地看著馬心遠,好像就是在炫耀著自己這麼的冰雪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馬心遠的心裡想法了。

馬心遠心裡面偷笑了一下,敢情這小妮子竟然會是這麼想的,不過還真是相錯了,而且剛才的馬心遠心裡面是在盤算著,但確實都沒有想到這一點的,這風語雁一提醒的話,馬心遠立馬就是被點醒了。

但同時也是苦惱了起來,自己儘管是能看見秦少松的出招,但是自己現在也進不去哪劍冢啊!該怎麼去和陳無憂說一下子的呢?還是說自己想法找自己的爹說一說這件事情,但好像自己就算是進去了之後,就是按照那個陳無憂的性格,應該也是不會去聽的。

秦少松和陳無憂這兩個人其實在某一些的地方還是很想的,尤其是在對待劍這方面而言。

秦少松此時忽然轉過頭看向了曲風平,應該是想要詢問一下子這曲風平的意見了,一直都是在聽著他們說話,卻沒有說話的曲風平點點頭,然後就言道:“其實可以試一試的,反正就算是陳無憂知道的話,也是不會放在心上的,這一點你自己也清楚的,陳無憂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正好也可以替著越劍冢檢驗一下子這六人劍陣。”

秦少松笑了一下,這曲風平說得就是自己此刻的想法啊!剛開始,曲風平加入到他們隊伍當中的時候,其實是有很大差距的和他們,走在他們當中就是給人了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在,但是現在的曲風平讓秦少松順眼了不少,這段時間的江湖遊歷還真是白白的走啊!

馬心遠看著風語雁,突然就是得意地笑了一下子,然後就說道:“其實我剛才的時候,還真是沒有這麼想過的,既然你這麼說還真是提醒我了,你還真是聰慧呢。”

這句話可是半點都沒有誇讚的意思在裡面的,反而滿是嘲諷。

風語雁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自己在劍閣當中哪裡就是受過這樣的待遇呢,竟然還有人嘲笑自己,真是膽子不小。

風語雁咧著嘴說道:“馬心遠,就算這裡是越劍冢,你要是欺負我,我大師兄也不會不管的!”

馬心遠故意地露出來害怕的表情來,打趣地說道:“我真的很是害怕的啊!你大師兄現在就是在這裡呢,可不要打我啊!”

風語雁這下子就好像是感覺自己在心頭之處有一股氣壓住了,根本就放不出去的感覺,很是難受的。

突然之間,她就盯著自己的大師兄看,眼神十分的嚴肅。

秦少松假意咳嗽了兩聲,餘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妹之後,知道這是要找自己,想是讓自己出手教訓一下子馬心遠了,畢竟像是風語雁的實力若是放在江湖的話,,其實還可以拿得出手的,但要是在越劍冢當中可就是不一樣的了,這裡面的人比風語雁還要厲害可是不少呢。

秦少松輕笑道:“師妹,你就不要和馬心遠胡鬧了。”

風語雁雙手環胸,不再說話。

秦少松搖搖頭,自己師妹的這個性子她還是十分的清楚,這就是個公主性格,但就是沒有公主的命啊,這都是師傅和師孃兩個人給慣壞了,這段時間其實已經就是收斂了很多,如果是放在剛剛從劍閣出來的時候,他的這位師妹可就真的不是現在的模樣了。

比起現在來看的話,那簡直就是可以說一件好事情都不給你去做的,全部都是調皮搗蛋的,當時也是讓秦少松拿風語雁一點的辦法都沒有的。

秦少松偷偷給馬心遠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就是不要讓自己難做了,服軟算了,不然的話,自己就是要出手的了。

馬心遠一見秦少松的眼色,頓時就是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賠笑著對風語雁笑著說道:“劍閣的大小姐,風語雁大美女,你看我這個人的嘴就是壞了一些的,我在這裡給你道個歉,行不行。”

馬心遠偷偷地看著風語雁的眼珠轉了轉,心裡面鬆了一口氣,看起來這小妮子應該不是真的生氣了,就是那股刁難的性格使然使然而已。

馬心遠突然就笑著說道:“其實不行的話,反正這幾天我也是沒有事情,就帶著你在越劍冢的內圍當中到處看一看,你大師兄是來切磋的,但你不是啊!這來了越劍冢之後,要是什麼都沒有看到的話,那不就是白來了嗎?而且由我帶著,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是可以問問我的,對吧。”

風語雁這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個事情,她轉過頭,質問道:“那你是不是害怕了?”

馬心遠立馬點頭,不敢說任何的不。

風語雁這時候才笑了出來,輕聲言道:“既然你剛才都已經是這麼說了,我呢也是那種刁難人的不講理的人,所以我就同意你的建議了,記得在內圍當中帶著我到處走一走,但是我現在說明一下子,我對你們越劍冢當中的什麼弟子練武的都是不感興趣的,但如果你們的越劍冢當中要是有什麼好吃的,可以帶我去,還要什麼美美的東西呀!都是可以的。”

馬心遠有些無奈地答應了下來,這小妮子的事情還真是多啊!這如果是換做了秦少松和曲風平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都死可以的,他們兩個人肯定酒肆沒有這麼多的事情,而且像是秦少松肯定也是更加對越劍冢當中的弟子是如何訓練的更加感興趣。

馬心遠一拍大腿,突然就站起了身子之後,就淡然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現在就帶著你們四處看一看吧,而且順便找個人,說一下子秦少松和六人劍陣切磋的事情。”

秦少松也隨之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曲風平一眼,也是同意下來。

他臨走的時候,自己的大師兄和自己說過,既然是出去了,就是要多走走多看看的,這並不是因為感興趣,而且要看看外邊的世間是個什麼樣子,哪怕是多看到了一點的東西,那麼對於自己的道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萬一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因為在某件事情思考不開,一旦想起來自己看到的東西,迎刃而解,這是最好的事情了。

四個人商量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給秦少松等人準備的住處了,畢竟這三個人要是也住在馬心遠的家裡面,那就是真的沒有地方了,而且說不準這陳無憂就是在什麼時候回來了,看見自己之前住的地方都住了人,肯定還是要數落馬心遠一頓的。

對風語雁這個小丫頭片子,馬心遠自然是不害怕的,這小妮子的嘴肯定是說不過馬心遠的,但人家陳無憂可是不一樣的,馬心遠想了一下子,這自己說了十句話,可能都沒有人家陳無憂說一句話厲害呢。

這可不行啊,馬心遠想著這自己在說上面的能力應該是需要提高一下子了,不能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的吧,什麼都是要被陳無憂壓著,馬心遠這心裡面就是感覺憋屈。

————

陳無憂和苟老在劍冢看到了那些的藏劍之後,隨後兩個人就回到了老人的住處了,這裡離著那位冢主老人所居住的不遠。

苟老此時也說道:“本來那個後輩之前是經常待在劍冢當中的,無非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出去一次,但是這段時間我一開始也是感覺到奇怪,出去的次數頻繁了起來,而且甚至是每一天都要出去一次的,我住在這裡很長時間了,對於越劍冢當中的一些規矩也是知道的,他出去我每一次都知道,像是這劍冢當中的其他人可就是未必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過,敢情是因為你小子啊!”

陳無憂撓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段時間還真是勞煩那位老前輩,我這心裡面也是不好意思的,但是……”

苟老也是打斷了陳無憂說話,沉聲地說道:“但是他肯定是說這全部都是越劍冢欠你的,對吧。”

陳無憂點點頭,其實他對於從前的事情很是好奇,但是一想之前的時候,冢主老人也沒有打算告訴自己,也就不問了。

苟老繼續說道:“在當年的時候,具體是因為什麼導致你的爺爺陳無道來到了越劍冢,我其實也是不清楚的,不過我所知道當年的吳國皇室聯合江湖上面的門派,甚至都已經牽扯到了越國的江湖和皇室,想要圍剿滅掉越劍冢的,這其中的細節我這個一直都是待在劍冢當中的老頭子自然不清楚,不過到了最後因為你爺爺的緣故化解掉了。”

“我想你也是知道這越劍冢曾經不是在吳國境內的,而是在越國的境內的,但是因為一些雜亂的江湖事情才來了這邊,並且在這邊紮根下來,一直到了現在,而且還成為了這吳國當中最大的門派了,這簡直就是一段傳奇了。”

陳無憂疑惑地問道:“難道是吳國的皇室當年心裡面感覺到不舒服了嗎?”

苟老笑了一下子,點頭道:“陳無憂你也算是聰慧了,其實在我當年還是吳國劍侍的時候,便知道皇室當中的很多人,甚至是每一任皇帝對越劍冢又愛又恨的,吳國的江湖之上正是因為越劍冢的存在,所以到現在為止都是不敢輕易出現太大的波動的,只要是出現這樣的苗頭,必然就是會被越劍冢給壓下去的,不能任由其抬頭。但是越劍冢的根底不好,這也是那些皇室所遺憾的地方,這自己地盤上面,江湖最強門派,根底上面竟然不是自己人,心裡面多多少少就是不舒服,尤其是在皇室,一些心裡面的不舒服更是會被無限放大的,如果要是尋常百姓家發生了一些所謂不舒服的事情,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陳無憂點頭,對於苟老所說的東西,他還算是多多少少理解一些的。其實在大夏王朝,皇帝所一手建立起來的內衛,其中的最大目的就是想要讓內衛成為像是越劍冢或者是之前在齊國,那劍閣的地位,然後就使得這大夏王朝的江湖平穩。

但發現到了現在也是出現了瓶頸期了,不過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苟老領著陳無憂走進了自己的小屋之後,裡面的陳設十分的簡單,但是整齊,一看便是知道這位老人是一個生活上面都很是嚴謹的一個人。

此刻的苟老坐在了床上,床上還是有些陰涼的,這劍冢當中的環境其實還不如外邊呢,但是像是這些老前輩個個都是武者當中的高手,這一點的不舒服算是磨礪了他們的心智了。這劍冢也就沒有換一個地方的。

苟老坐下來之後,幾示意讓陳無憂坐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就開口言道:“而且到現在為止,在越國當中還是存在著越劍冢的勢力在其中的,當年越劍冢搬過來的時候,暗自留下來了一部分的人守在了越國的境內,謀求發展,到現在為止已經算是不小的勢力了。但是這些越劍冢所留下來的人,大多數還只是藏匿在陰暗之處,不敢隨意露面,甚至還會是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陳無憂疑惑地念叨了一聲,“疑惑的手段?”

苟老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相比應該也是聽說過的,這越國的江湖是相對於吳國很亂的,所以那裡的江湖武者不是很講規矩的,但也不是完全不講究規矩的,他們是有著自己的一套規矩的,只不過不適合這諾大的江湖罷了。”

陳無憂點點頭,他此時對於越劍冢也算是有了一個新的印象了,看起來一個門派真是想要在江湖上面生存下去的話,光是自身的強大還是不夠的,必然是要和那座朝堂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絡。

此時的苟老站起身子,伸了伸自己的腰板之後,沉聲地說道:“我現在還不清楚你的劍道如何,所以還是要考察你的劍道路數之後,我才會知道如何教導你的。”

此時的陳無憂有些猶豫起來了,像是有難言之隱一般,像是自己的事情要不是要告訴給眼前的這位老人。

苟老一擺手,然後十分無所謂地說道:“我知道你的心境問題,已經有人和我說過了關於你心境上面的瑕疵問題,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心境這玩意其實就是需要磨礪的,不然就很是容易破碎的。”

陳無憂苦笑道:“但是我這一次的心境問題好像麻煩很大,我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很好的辦法來找到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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