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收回我的話(1 / 1)
讓陳無憂都沒有想到的是,苟老竟然竟然會是知道自己在心境上面的問題,不過這樣一來其實也是很好的,最起碼自己不需要猶豫了不是嗎?雖然是自己心境上面的問題還是少一些人知道的為好,這樣自己也算是能夠安全一些的,不然的話,若是真的是讓那些想要加害自己的人知道了這個問題之後,肯定就是要在自己的心境上面下手了。
不過陳無憂知道眼前的這位老人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心境問題,應該也不會是如何的,既然是冢主老人敢把自己交給了這位老人,也是信任這位老人的,不過陳無憂的內心當中的警惕還是沒有完全的消失不見,只不過就是小了很多。
他還是需要小心應對才是,而且這也是不出錯的一種做法了。
陳無憂點頭言道:“苟老,就算是到現在為止,已經快是過去了兩個月了,我還是沒有找到我心境上面的任何問題,儘管是我知道出問題是在何處,但卻是隻是知道這些,順藤摸瓜也是不行的,挺難的。”
苟老也嚴肅地說道:“這話你所說的倒是不假,如果是放在我當年的時候,或許所做的還沒有你做的要好的,還知道來到了越劍冢當中,知道自己的心境出現問題之後,也是太過於著急的,而先是冷靜了下來,然後便開始去藏書樓看書,借他山之石的方法很是不錯的,但好像是走錯了道路。”
“因為你現在的陳無憂必然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對於劍道只不過就是懵懂無知的陳無憂了,相反的是,你現在的見識已經很多了,甚至是要比很多在劍道之上的那些自認為的天才還要更多,所以你去看書,想要從頭再來的想法雖然很好,但是不對。”
苟老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然後便笑著問道:“我記得你是不是收了一個小徒弟的?”
陳無憂點點頭,現在他的心裡面大約是猜的出來,關於自己在越劍冢當中的事情應該全部都是冢主老人所說的,早早就告訴這位老人了。到現在陳無憂才算是相通了其中的事情,原來在一開始的時候,冢主老人就已經想得明白到今天的事情了,所以早就已經是將自己的事情告訴苟老,希望苟老可以對自己有所瞭解。
隨後,苟老才算是可以對症下藥的。甚至是連陳無憂收個呂一的事情,苟老都已經知道了,看起來應該就是在很糙的時候,就已經說過的了。只不過陳無憂自己不知道罷了。
苟老隨後就笑著言道:“所以你陳無憂出去了之後,還是可以換一種思路考慮一下子的,就比如說你可以觀察一下子你那個小徒弟的練劍,看看他最開始的時候練劍的樣子,再想一想自己最開始練劍的樣子,你就是能夠看得出來很多的東西來,觀他人之道,也是可以的,這也是我這麼多年都沒有離開越劍冢的原因之一,因為我也是可以看一下子別人的劍道如何,雖然絕對是不能去全盤瞭解的,但知道一星半點,對於自己而言,也算是好事情的。”
隨後,陳無憂就把自己晚上在晚上思考自己之前看到那些高手出手,然後加入思考事情的告訴了苟老,但很快苟老就搖頭說道:“對於現在的你還是先不要這麼去了,那些人對於你而言還很是遙遠,雖然你所說的這些後輩十分的出彩,尤其是那位你所說的冷言,但是他們的劍道已經成型了,而且你想要真的理解,其實很難得,除非是得到了他們的親自指導之下才是可以的,不然光是憑藉著自己的理解,很是容易你就會跑偏的。”
陳無憂點點頭,苟老現在所說的很多東西,自己在之前的時候還真是沒有想到的,當時的自己總是想要做一些的事情,總是不能讓自己閒下來吧,而且這些高手的出招自己都是記住在了腦海當中,就是想著如果不利用一下子的話,自己有些不舒服的。
所以才有了這段時間的陳無憂了。
苟老的話就如同是醍醐灌頂一般,說醒了現如今的陳無憂,也算是給陳無憂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不管這個結果如何了,等到秦少松的事情結束之後,自己是要好好教導自己的徒弟了,看起來還真是需要在呂一的身上下一下功夫了,萬一自己也是能有所收穫的話,可就是更好的事情了。
苟老破天荒地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來,嘆息道:“其實我就已經很久都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了,當年在越劍冢的時候,就只不過對兩個人說過這麼多的,其中一個人成為了現在的冢主,還要一個人便是你的爺爺,你肯定是不知道當年你爺爺都做了些什麼事情了。”
陳無憂歪著頭,也不說話了,反正自己肯定是不知道的,就不問了,靜靜地等待著老人自己說出來就好了。
苟老笑著說道:“其實這越劍冢的劍冢從出現了之後,很少就是有不是劍道的人走進來的,到了最後也就成為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了,所以當年你爺爺進來的時候,所以劍冢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拒絕的,我當時就是在劍冢當中,只不過我不是劍冢的人,所以不能參與進去的。”
“但一想想那個時候,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你的爺爺,就算是現在看起來的話,像是你爺爺那種人如果是江湖上面能夠多一些的話,其實是一件很是美好的事情,起碼江湖肯定不會是現在的模樣了。你知道嗎?你爺爺當時一聽說自己不能夠進入到越劍冢當中了,就說是要自己打進來的,還竟然直接打進來了。其中的劍冢當中的很多人都給驚動了,甚至是那些還是在閉關當中的人都是提前出關,目的就是為了攔截你的爺爺。但是讓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我在這裡,劍冢的最深處,當你爺爺踏足進來的時候,我都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強大拳意來,那是我到現在其實都是無法忘記的事情了,因為那是我這輩子看見過多最為強大的拳意了,根本就沒有之一的。”
陳無憂稍微想象了一下子,陳無憂自己敢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爺爺在年輕的時候,肯定是那種威風凜凜的樣子,而且還是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的形象,雖然是和年邁時候相差甚遠的。
苟老也笑著說道:“那你的爺爺面對劍冢當中這麼多的高手,可謂是絲毫不懼怕的,一拳拳遞了出來,甚至其中在劍冢當中的人都是被你爺爺一拳給打退的,你爺爺在不斷的出拳過程當中都沒有任何懼怕,反倒是竟然更是神采飛揚了起來,就好像是特別喜歡這種感覺一般。”
最後苟老漬漬道:“要不是因為這些劍冢的所謂高手們不講江湖道義,全部一起出手,把你爺爺給打了出去的話,他恐怕真的能走到這裡的。”
一講到這裡的時候,苟老的臉上露出來了一絲的難堪神色來,他看了陳無憂一眼之後,神色瞬間就是恢復如常了。但他還是小看了這陳無憂,畢竟也是走了這麼遠的江湖了,這麼點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嗎?當時劍冢的人肯定就是找了苟老了,讓苟老也跟著他們一起出手,這樣也可以不讓人家所發現,而且還能給打出去,苟老肯定也是跟著一起出手的。
雖然他說了自己的爺爺陳無道被打了出去,但是這過程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然苟老不會是現在的表情。
陳無憂就試探地問了一句,“苟老,你不會也是出劍了吧。”
苟老一聽這話,臉上頓時也是掛不住了,眨了眨眼睛,咬著牙說道:“當時你爺爺說了劍冢當中那些老不死全部都出劍讓他見識一下,是他的拳頭厲害還是這些劍客厲害,我能不出劍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嘀咕道:“有道理,這句話我記住了。”
“什麼?”
陳無憂微笑著說道:“等到我之後出拳的時候,也說這句話,感覺我爺爺當時很有氣勢的嘛。”
苟老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他肯定是不會告訴陳無憂,自己當年獨自出了一劍,而且威力很大,就算是放在現在都是沒有幾個人能夠阻攔得下來,但就算是這樣,陳無道還是一拳給轟退了,並且還是把苟老自己當時強大的劍意給打斷了,這才是最為恐怖的事情。
苟老現在一想起來這件事情,都感覺到一絲的丟人了,所以在陳無道孫子的面前肯定是不能說的。
陳無憂還笑著問道:“那我爺爺出拳的時候,苟老你出劍給擋下來了嗎?我想苟老你肯定是不願意和這劍冢當中的諸多前輩一起出劍吧,你這身份在這裡呢,不能做這件事情,結果如何呢?”
苟老直接就喊了一句,“我忘記了!”
嚇得陳無憂直接就是不說話,傻子都看得出來,肯定是結果不好了,雖然是不說話了,但是這心裡面確實開心了起來,這當年自己的爺爺也太厲害了。
一想到這裡,也是明白了為何陳家早就已經是外強中乾的了,竟然還可以在江湖上面屹立不倒,甚至是可以威名傳播到了四座江湖之上,原來這原因全部就是在自己爺爺身上了。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的心裡面突然就是多出了一股的熱血沸騰來,他下意識看了自己的拳頭,心想著自己什麼有一天也能夠像是自己爺爺那般的呢?
苟老此時突然說道:“其實像是你爺爺在拳道有這麼高建樹的人很少很少的,你爺爺到現在算是走到了拳道上面一個新的終點了,後面的人想要去打破的話,其實是一件很難得事情。”
陳無憂點頭。
隨後,苟老還說道:“你小子為何你爺爺是拳道的宗師,你反而是選擇學習劍法了呢?”
陳無憂直截了當地說道:“因為我喜歡。當年從我小的時候,我爺爺便開始教導我的拳法了,我也是一直都是努力的學習者,但到了後來,我發現我還是喜歡劍,雖然是我當時並不知道我這到底適合還是不合適成為一名劍客的,但還是選擇了這條道路。”
苟老點點頭,露出了一絲的欣慰的笑容來,如果人人都是像陳無憂的這想法,那麼這劍道肯定還是要比現在更加的強盛強盛起來的,這一點苟老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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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心遠和秦少松等一行人就是在越劍冢的內圍當中閒逛了起來,看了很多的地方,但是因為秦少松的加入其中,所以馬心遠也是帶著他們三個人去看了越劍冢的弟子訓練,不過好在現在正是上午的時候,所以還沒有到教導呂一的時候。
此時的馬心遠等人坐在了越劍冢當中的小鎮當中,風語雁看到這小鎮的時候,還是瞪大了眼睛,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在越劍冢的當中竟然還會出現一個小鎮,這越劍冢未免有些太厲害了吧。
馬心遠此時忽然笑著說道:“秦少松,我這回來之後,還順便收了一個我們越劍冢當中剛剛入門的弟子,我下午的時候還需要教導他一下子,要不然你沒有事情的話,也一起。順便也是讓我那個小徒弟感受一下子這劍閣的劍法多麼的厲害,你看怎麼樣?”
秦少松猶豫了一下子,自己本來還想著下午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子然後便開始修練了。
但是這風語雁一聽說這件事情,聽著還挺好玩的,也是立馬就指著自己,問道:“我大師兄不願意的,所以你看看我行嗎?”
馬心遠愣了一下子,雖然他知道風語雁也是出身劍閣的,但是對於這位大小姐的實力還真是不敢恭維的,十分擔心自己那個寶貝徒弟不能就是被風語雁給教導壞了吧,萬一這劍道之上出現了什麼閃失,自己還發現不了的話,對於以後的他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呢。
看著馬心遠猶豫的樣子,風語雁直接就問道:“馬心遠,看你的這個樣子是不是就不相信我了?要怎麼說我爹也是劍閣的閣主啊!這你都不相信我的實力?”
馬心遠假意笑了一下子之後,就沉聲地說道:“那你看要不然咱們這樣吧,等到下午的時候,咱們一起去吧,怎麼樣?”
主要還是馬心遠實在是不放心讓風語雁來,早知道是現在的這個情況,自己就是不說這樣的話了,真是的。
但是風語雁低聲質問道:“那你還是不相信我嘍。”
馬心遠直接就搖著頭,正經言道:“那肯定是沒有的啊!我知道風語雁你在劍道之上十分具有天賦的,我在越劍冢的時候都知道你了,在劍閣當中除了你的這位大師兄秦少松之外,就是屬你的天賦最高的,是不是。”
風語雁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你馬心遠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不賴了嘛,怪不得陳無憂喜歡和你呆在一起呢,原來是因為你會拍馬屁呢。”
秦少松走在旁邊,一臉的無奈,對此也是特別的無奈。這位自己的師妹在劍閣當中的事情,他可是十分的清楚,那幾乎就是天天聽著馬屁話,一些劍閣當中的不入流的弟子,甚至都會是去恭維自己的師妹,這些秦少松雖然都是看在眼中,但是卻每一次阻攔的,只是看著這些人,然後記在心裡面。
在每一個門派的當中,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人才是可以的,就像是有幾個老鼠屎也是對的,但是隻要這些人的話,風語雁不要是信以為真就好了,好在風語雁向來多是不喜歡這些人靠近她的。
秦少松輕聲地說道:“你好像在宗門當中幾乎就是天天聽到這樣的話吧,今天是怎麼了。”
風語雁搖搖頭,底氣十足地說道:“我在劍閣的時候,能聽見像是這樣的話嗎?我看馬心遠拍馬屁的本事就是很厲害。”
隨後,風語雁更是看向了馬心遠,笑著問道:“馬心遠,你看你在越劍冢當中都待了這麼多年了,要不然你換個地方呆呆呢,我們劍閣雖然是沒有像是越劍冢的小鎮,但是風景也是好的沒話說,而且這山下還有很多的好吃的,你知道不,我可告訴你,要是來了我們的劍閣……”
“打住打住。”馬心遠直接就舉起手,然後沉聲地說道:“我說我可是不離開越劍冢的,你可別在這裡誘惑我了。我對劍閣一點的興趣都沒有的,就算是劍閣能讓我成為天下第一我都不去。”
風語雁昂起頭,打趣道;“那你酒肆不給我面子了。”
馬心遠點了點頭,這次的回答很是直白,然後就緊接著說道:“我擔心我去了之後,因為太過於出色了,搶了你大師兄的風采嘛,你也是知道我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大的本事,就是帥氣了一些,還有在劍道上面的天賦……”
還沒有等他說完呢之後,風語雁直接就說道:“我收回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