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四碗麵記賬(1 / 1)
馬心遠帶著秦少松他們三個人直接就是來到了小鎮上面的那家他十分熟悉的麵館去了,這家麵館只從最開始的時候,陳無憂來過了之後,他們兩個人就是時常都是會來這裡吃麵的,而且現在的馬心遠好像就也是形成了一種習慣似的,如果是路過小鎮的話,不管自己是餓還是不餓,總是喜歡去麵館看一眼的,就算是陳無憂也是如此。
他們四個人等到了麵館之後,馬心遠立馬就是給他們三個人點了三碗的陽春麵,他反倒是和陳無憂不同的,陳無憂向來都是喜歡吃什麼打滷麵,但是馬心遠不喜歡,還是感覺這家的陽春麵好吃一些的,尤其是老人自己親自所做的陽春麵是最為好吃的了。
老人看見是馬心遠來了,雖然老人認為這位年輕人好像並沒有那個年輕人好說話一些,但經過了這麼長的世間,早就已經十分的熟悉了,上來和馬心遠說說話之後,就說既然是馬心遠來了,還帶著客人,那他這個老頭子肯定就是要親自做面的,這要是交給了別人,他老頭子自己可是一點的不放心。
馬心遠咧嘴,開懷大笑起來,只要是老人自己所做的面,那肯定就是最好吃的了。
風語雁看著這家在巷子深處,樣式也算是普通的麵館,心生懷疑,環視了一圈之後,就輕聲地問道:“馬心遠,你確定這家麵館好吃的嗎?你可千萬不要使哄騙我的,我這從小就是吃到了很多的好吃的,而且這一次出來遊歷也是如此的。”
馬心遠神秘一笑,無所謂地說道:“反正等到面端上來之後,你不就知道了,而且這吳國的飲食,尤其是我們這邊吳國南部的吃食,和你們舊齊之地的吃食有著很大的不一樣,我們還是以清淡為主的,不會像是你們那般放入太多的鹽,就像是這陽春麵,在很多大夏之人眼中就是沒有味道的,這我能怎麼辦?”
秦少松點點頭,輕聲地說道:“南北差距很大,這是事實。但要是天下所有的吃食幾乎都是一個味道的話,那不就是很是沒有意思了。”
馬心遠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著秦少松。
這話說得有些意思了,馬心遠低下頭,這算不算是秦少松的無心之言,但是又是卻在含沙射影了呢?在指責那大夏王朝的不是?不過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馬心遠搖搖頭,心想著自己還真是快要和陳無憂一樣了,每天看別人說話做事情,總是喜歡想東想西的,根本就是一點都不痛快的,還不如像是自己這般,想的少一些為好,不然鬧心事不就是多了起來嗎?
隨後,馬心遠也是沒有閒著,便開始講解起來關於這座小鎮的歷史和來歷了,馬心遠倒是耐心,並沒有在這種的事情上面草草了事,也算是專心致志,講解得比較細緻,但是風語雁還是有著很多的問題來詢問馬心遠來,但是這一次的馬心遠倒是耐心,還真是一一給風語雁解釋了起來,這讓坐在旁邊的秦少松都感覺十分的驚訝,雖然是風語雁所問的問題,大多數都算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但只要是馬心遠自己所知道的,便全部都告訴給了風語雁。
這四個人的面,全部都是由著麵館老人一個人做出來的,所以這時間也就是稍微長了一些,但秦少松等四個人也是耐心等待著的,畢竟老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嘛,不過雖然是麵館裡面的人也是勸說了一下子老人,想要讓他不要是這般的用心用力的,他們來做也是可以的,但是確實被老人一口回絕了,說是他們所做的事情,人家一下子就能夠吃的出來,那可怎麼辦啊!這可是言而無信的做法,他可不幹。
等到四碗麵全部都端上來了之後,四個人也是走了很久的路,所以都餓了,就大吃特吃了起來,而且像是馬心遠吃相是最為不好的,但也是最香的。
他吃麵的第一口,就抬起頭來,立馬喊道:“這面還得是你親自做的最好吃了。”
老人一聽到這句話之後,臉上頓時就多出來一絲的笑容來,還沒有忘記看看自己家的廚子呢,好像就是在告訴人家,看這是不是吃出來了,還是我的手藝好一些的吧。
風語雁吃了一口之後,這面還真是勁道,雖然說實話,對於她而言,這味道確實淡了一些,但還是不差的。
老人走過來,看馬心遠吃的差不多了,便好奇地問道:“陳無憂那個後生呢?他怎麼沒有和你一起過來的啊!還有你們兩個人身邊那個小傢伙兒,也很是討喜的,我看見了之後,就想起來我孫子了呢。”
馬心遠放下了筷子,放在了碗上,隨後便笑著說道:“你說陳無憂那個傢伙兒啊!這幾天可是很忙的,都一直就是在努力練功呢,這段時間應該是來不了了,不過我會告訴他一聲,等到沒有事情的時候,一定是要來一次,和你好好喝一頓酒,怎麼樣?”
老人哈哈大笑,精神頭一下子就起來了,眼神裡面更是閃爍著別樣的光芒來,好像是對於老人而言,這喝酒很是重要,但和對的人一起喝酒也是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吃完了之後,風語雁三個人全部都看向了馬心遠,好像是在等待什麼呢。
馬心遠也是發現了這三個人的目光全部就是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疑惑地問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啊!吃完了就走啊!”
風語雁笑嘻嘻地說道:“這吃完是吃完了,但好像錢還沒有給呢,我們三個人是客人,這錢是不是該是你請的呀。”
此時的秦少松也是微微點頭,和平常的秦少松還真是不一樣。
曲風平倒是沒有說話,不過這臉色上面倒是多出了一些不好意思來了,畢竟這是讓別人請客嘛,這種事情他所做的還是很少的。
馬心遠一臉的無奈,敢情這三個傢伙兒是想要讓自己請客啊!他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但是馬心遠卻也是不動,坐在凳子上面,對著老人喊了一聲,“這錢就先記在陳無憂的賬上吧,等到他來的時候一起付了。”
在馬心遠自己來的時候,或者是帶著呂一來的時候,幾乎都是這麼做的。都是來讓陳無憂付錢的,主要是馬心遠這兜裡面的錢已經光了,而且回來了之後,這馬志也沒有給馬心遠錢,所以就只能是靠著陳無憂了。
陳無憂對此倒也是沒有說什麼,反正來一次就是付錢的。
老人笑著點頭。
馬心遠大手一揮,然後笑著說道:“記住啊,這次請客的人可不是我呢,而且陳無憂,如果你們想要想去感謝的話,可以去找陳無憂。”
風語雁十分嫌棄地說道:“這裡不是越劍冢的嗎?你好像還是越劍冢的弟子呀,你怎麼還會是記在陳無憂的賬上呢,難道不應該是你付錢的嗎?”
馬心遠倒是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說的倒也是沒有錯的,但是我沒有錢啊!人家陳無憂家大業大的,人家有錢的,所以這錢就只能是他付了,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不過我們兩個人關係那就是親兄弟啊!所以陳無憂不會是嫌棄我的,反倒是你們,下一次要是來吃飯的話,就是要自己付錢的了,不然的話,陳無憂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是會和你們沒完的。”
風語雁問道:“怎麼個沒完話。”
馬心遠輕聲地說道:“和你們打一架倒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卻是要一直都是纏著你們的,然後嘴裡面不停的說,只要是把你們給說煩了之後,這錢也就是回來了。”
馬心遠聳了聳肩膀之後,接下來看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就帶著秦少松三個人去找自己那個有實無名的徒弟去了,已經是中午了,下午的時候還是需要訓練呢,而且這馬心遠在越劍冢當中的時間,是過去一天就是少一天的,可是不能有任何的耽誤啊!
而且在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的建議之下,呂一已經就是暫且不去藏書樓了,上午的時候還是去像是之前一樣,和自己的那些小夥伴一起修練,由著之前的那位前輩帶著,但是等到了下午的時候,那就是由著馬心遠帶著的了。
已經維持了一小段的時間,當呂一竟然在下午的時候還是別人帶著的,和他一起修練的少年們都是對此十分的羨慕,有些甚至都是開始嫉妒了起來,憑什麼他就可以得到別人的教導。
呂一對此絲毫不在意,努力練武才是他現在最為應該做的事情呢。
馬心遠和秦少松等人來到了演武場的時間,此時在演武場之上由著很多明的越劍冢弟子正在訓練,但是此處大多數全部都是像是呂一這般剛剛入門的少年在這裡訓練。
並沒有稍大一些的越劍冢弟子,剩下便是由著越劍冢當中的前輩進行教導,自從是上一次呂一的事情出來了之後,這位前輩也很是明顯的就是開始對呂一開始上心起來了,不像是之前的時候,有呂一和沒有呂一是一樣的,對這孩子也是不聞不問的。
哪裡像是現在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問問呂一的訓練情況,其他的人他反倒是不去問。
到現在為止,其實呂一還是不知道這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的身份,雖然上一次的六人劍陣他也是去了,但只不過就是在旁觀的,對於很多的事情都不是那麼的瞭解。
但是教導他的越劍冢前輩可是知道啊,這兩個人那身份都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馬心遠這位越劍冢的弟子,前途無量不說,他的父親可是掌管著整個的外圍,那在越劍冢的權利之大。
馬心遠和秦少松等人走了過來了之後,呂一還是在揮劍呢,並沒有注意到馬心遠這次是帶著新人來了。
秦少松看了一眼四周,這些少年基本上全部都是在劍道之上有天賦的孩子,而且選擇教導他們的人也算是耐心很多,並不是所有的前輩都很勢利的。
這一點倒是和他們劍閣有很大的不一樣,劍閣是不管什麼人前來學習劍法和劍道的話,都是可以接受的,但也是和越劍冢一樣,都是分出來了內門和外門。但是這內門的弟子所接觸的就算是劍閣真正的劍道之法了,而那些外門的弟子,就還是交給了一些在江湖上面甚至都是不算是秘密的劍法了。
不過劍閣要是想要強大起來的話,就只能是這般做了,畢竟一個門派還是需要傳承的,對於這內門和外門兩種截然不同的對待,很多人都對此有異議的,但是能夠一直都流傳到了今日,那還是證明了這個方式是正確的。
秦少松微微點頭,心想著等到了回去之後,看起來是需要把自己在越劍冢當中的所見所聞告訴給師傅一聲,萬一是可以幫助到現在的劍閣,也是好的。
現在劍閣已經就是封山了,所以秦少松等人並不知道現如今的劍閣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情況,不過想一想也是知道的,這一開始師傅宣佈封山的時候,這下面肯定是會出現許多反對的聲音,這一點毋庸置疑。
秦少松就是在好奇的是,師傅是如何在這麼短時間的當中,就使得門派當中那麼多的反對的聲音消失不見了呢?這其中肯定是曲折的,對於這些,秦少松就算是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心底還是有數的。
這些年以來,這劍閣和最開始秦少松印象當中的劍閣,好像多出了很多的變化來,這自己師傅,也就是現在的劍閣閣主在劍閣當中的話語權好像並不像是之前的時候,那麼的一言九鼎了。每一次做出決定的時候,往往都是會出現很多的反對來,這些年以來更是如此。
秦少松也曾經詢問過自己的師傅,為什麼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那位劍閣閣主給的答案倒是模稜兩可的,需要讓秦少松自己去猜一下子才會知道的。
因為他們的心很多已經都不在劍閣了,心野了,那所做所為自然也是無法無天了。
話語當中還帶著一絲的悲嘆。
馬心遠走到了那位負責教導呂一的越劍冢前輩身邊,笑呵呵地說道:“前輩,我是過來接呂一來的。”
那位前輩一看是馬心遠來了,他餘光看見了這馬心遠身後的其他的幾個人,對此很是疑惑,好像這幾個人都不是他們越劍冢的人吧,這越劍冢雖然是不小,但是像是馬心遠這個年紀的人,這位前輩還是清楚的。
隨後這位前輩便是立馬笑著說道:“這呂一今天表現得很是不錯的,我特意看了一下子,這劍術有著很大的進步,而且還十分的努力,都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馬心遠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反正這個老頭子嘴巴里面都沒有什麼真話的,都不像是呂一那般的誠實,自己有什麼說什麼的,起碼就能夠讓馬心遠知道呂一現在的進步在哪裡的。
秦少松看了一眼呂一之後,看著他揮劍,也是抿著嘴,這少年看得出來,是個好苗子。
馬心遠笑呵呵地說道:“前輩,這呂一放在你這裡還真是麻煩你了,本來這小傢伙兒就是很調皮的,你老還是受累了。”
這位越劍冢老人擺擺手,竟然正氣凌然地說道:“我現在年歲也是不小了,自問應該是在劍道上面不會出現什麼進步的了,能夠教導他們這入門的劍法,就算是我的榮幸了,哪裡還有受累的事情啊!我這一把老骨頭的,越劍冢能夠給我找點事情做就已經很好了。”
馬心遠點頭,心裡面對於這位老人的鄙夷更高了幾分。
風語雁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歪著頭,開始疑惑了起來,這馬心遠的態度還真是好啊!
很快,老人還是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他疑惑地問道:“馬心遠啊,你身邊這三個人都是幹什麼的?我之前怎麼都沒有看見過的呢?難不成是你在江湖上面的朋友嗎?”
馬心遠搖搖頭,笑著說道:“他們是劍閣那邊來的人,應該還不算是我在江湖上面的朋友呢,這一次來是為了去劍冢的。”
老人眼睛當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之後,就立馬堆笑了起來,對著秦少松三個人打了一聲的招呼。
隨後,馬心遠便拉著呂一離開了,心裡面開始思考著,是不是應該給呂一換一個負責教導他的前輩了,這個樣子下去的話,馬心遠實在是有些擔心起來著呂一之後的性子會是什麼樣子的了,不能真的就是要朝著那位老人發展的吧,那呂一的一輩子不就是完了嗎?
馬心遠搖搖頭,看起來這件事情是要和自己的父親說一聲了,馬志身為外圍的一把手,這點的事情還是可以做的到的,不過就是打一聲招呼的事情而已,很是簡單。
呂一此時忽然問道:“馬大哥,你有心事啊!”